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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原来神仙都是穿越来的-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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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张沁听到有人说要送亦荇言几个人,好奇的在亦荇言手上写了几句话。张沁对那人的话不明白,可亦荇言不是什麽都不懂,紧张的早一头汗。他是没少有人给他送人的,男的女的都不少,可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当著张沁的面敢说送人的是第一个。

可是看到张沁写给他的字又让他哭笑不得,知道他的宝贝还不明白这些事,虽然比他大点却未知世事。亦荇言正想把事情先压下来,以後再好好的收拾这个不长眼的白痴时,亦荇言的那位名义上的贴身侍卫,实质上的万年小厮安诚麟却插嘴对张沁说:“龙儿哥哥,人家送给殿下的可不是用来跟我比试的护卫,而是给殿下陪床的小倌儿,男宠了。”

安诚麟别看才十三岁真是人小鬼大,风花雪月的情事早就明白,反之还奇怪张沁的单纯,和诧异亦荇言为何迟迟没对张沁下手。安诚麟面上是亦荇言的贴身侍卫,但是亦荇言凡有忙碌照顾不了张沁的时候都是安诚麟做陪同,一是保护张沁,二是陪张沁玩耍,三是……跑腿,只要张沁想要的或者是有兴趣的东西,亦荇言没时间弄,就归安诚麟管了,俩人混的自然很熟。

张沁听到安诚麟的话有点惊异,小倌和男宠他都知道是干吗的,陪床?亦荇言还不到十六岁呀,成熟的样子跟个大人似的,但是确确实实还是孩子。张沁只觉得好笑,开心的去揉亦荇言的脸,又觉得不对,为什麽会送男孩子?又在亦荇言的手上把疑问写出来,亦荇言刚才的冷汗还没干立即又出一头来,他总不能告诉张沁,是因为张沁坐在他旁边过於暧昧才会引起别人的错觉,认为他好男色。

亦荇言宠著张沁顺著张沁,张沁也喜欢依赖亦荇言,可是两个人的关系却跟情扯不上。一个是因为太小,另一个是根本就没认为过他会同男人在一起,所以两人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见亦荇言哑然失声,张沁就决定自力更生,转身用手点点身後站的安诚麟,示意安诚麟去询问。安诚麟心里明白原因但是他不会傻的自己说出来遭骂,就问那个人说:“你们溪凉不出美人吗?怎麽净选男孩子送人呀。”

那人的眼睛还直勾勾的盯著张沁,张沁礼貌的朝他一笑,顿时消魂失魄,安诚麟连问几声那人才从痴痴呆呆情迷中缓过神来说:“殿下的这位倌儿真是绝世之色,哪还有人能比的过,殿下看惯了他又怎麽会对姿色平庸的女子感兴趣,送殿下几个清秀可人的也不过是想让殿下调剂下味道而已。”

这算是夸奖他吗?张沁不知道该如何表态,他的这副皮肉长的是过於秀美,总是被人夸赞。开始的时候不习惯,觉得男孩子没必要长的太过漂亮,可等闫靖昊给他做过长篇大论之後,再看看闫靖昊那副狂傲的态度,耐看的总比丑的好。比起闫靖昊他那点秀美都不算什麽了,之後谁在称赞他都会欣然接受,只是那个人说的不完全是赞赏的话吧。

安诚麟扯扯张沁的衣服领子贴过去低声说:“龙儿哥哥,他只是看到你就这麽夸,眼睛还都看直了,那要是见到昊叔叔,你说他会不会把魂丢了。”

对闫靖昊张沁只有一个评价,妖怪,三十有六的人居然看著还不过双十出头而已,还有那魅惑的容貌,自大的个性,不是妖怪还是什麽。闫靖昊到是有自知之明鲜少出府,但是偶尔出去一次就能看得半条街的人魂不守舍痴迷忘反。

张沁赞同的点著头,突然瞪起眼睛,慢慢的看向那个还在拼命的巴结奉承亦荇言的人。好象这人刚才说一句话,亦荇言的倌儿?是说他吗?他有什麽地方长的象倌儿了?

亦荇言已经察觉狂风暴雨即将到来,急忙把闲杂人等打发出去,还不忘记嘱咐人把那个有眼睛没脑袋的人处理掉,以後绝对不允许再出现在他眼前。

张沁白天的时候没发火没生气没闹脾气,但是王府上下已是人心惶惶都提防著这位小祖宗什麽时候闹起来。不出意外,晚上的时候张沁淡淡的让亦荇耀带他去花楼转一下,点名要去有小倌的那中花楼。

亦荇言心里已经把那个没长眼的人骂了不下数万次,光是把那人的封地和家产收回来还是太便宜那个人了,干脆充军发配得了。亦荇耀是早就听安诚麟述说过白天发生的事,幸灾乐祸的他对张沁提出的条件没有任何异议。他乐於看到亦荇言吃鳖的样子,而且他对张沁还有股从小就埋藏起来的怨恨,所以自告奋勇的带上张沁和安诚麟到京城最有名的春霄阁逛,极其无奈的亦荇言也只好跟上去。

一进春霄阁的大门,里面的人无论老鸨、小倌还有其中的客人眼珠子全盯著他们这几个人。太扎眼了,不说身上的衣著打扮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一看就知道非富既贵。而亦荇言和亦荇耀两人的气质摆在那儿,不说是天生王者也少不到哪去了。

张沁的俊秀和浅浅含带妩媚的脸让在场的人大口吸气,小倌们是怀恨的眼神瞪著张沁,容貌比不上。客人都是羡慕的瞅著半抱著张沁的亦荇言,嫉妒的。老鸨是两眼放金光,算计著如果这人是她的,那她一天能卖出多少银子来,完全财迷状态。

花楼里的老鸨果然不愧是老人精,反映的非常快,在亦荇言还没开口之前就扑到他们面前,问亦荇言说:“这几公子是准备开间房子还是另需要找几个人来侍侯?”

老鸨撇了眼安诚麟,小娃娃长的还成,只是跟在最後面衣著打扮有点象侍童,绝对不是来找乐子的,况且那年龄实在太小,不适合。看亦荇言护张沁的样子,这俩人是没希望了,目标只能是孤孤单单一人的亦荇耀,反正都是有钱的爷得一个是一个。

“到後院吧,给找个安静偏僻的地方上桌酒菜。”亦荇耀装模作样的敲敲手里拿的扇子,来之前他已经四处打听过这座花楼都是做什麽的,知道後院是个雅致的地方,有不少纯粹是饮酒谈文或者是讲谈生意之类的地方。花楼也并非说是一成不变定是嫖娼的地方,相反来说还是个非常不错的消闲场合,要非如此亦荇耀也不敢这麽正大光明的把张沁带来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随著老鸨的带领走向後院,张沁则是死盯著那些衣著暴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倌猛看,心里多少有点安慰,好歹他从不穿那麽猥琐的衣服,跟小倌扯不上关系。

穿过窄窄的长廊,似柳暗花明般众人眼前展现一坐精心布置的院落,院内散散落落的摆放几张桌子,却又都恰好隐藏在花丛树下,在整座院中丝毫不显得唐突。幽雅恬静的琴音缓缓响在宁静的院中,虽然有几个杀煞风景调情的人,但多数人都是安静的坐在桌前品酒或是轻声谈论些事情。

有不少文人学子模样的人在低声吟诗配对,张沁一时没分辨出来哪是客人哪是倌儿,因为这里的人不是富贵人家打扮就是彬彬学子的模样,与他在大厅和路上看到的那些小倌儿完全不同。

看到张沁惊异的眼神在四处搜索,亦荇耀忍住笑压低声音对张沁说:“龙儿,这里的倌儿学识估计比你都好,和那些只会卖身倌儿不一样,有不少是财貌出众的人,架子可比你小不到哪儿去。想要陪一度春宵光有银子是不成的,还要有才,或是能另他们倾佩的人,他们才肯出面相伴。”

张沁死死狠瞪亦荇耀一眼,想当年他也是大学本科毕业的,凭什麽说他就不如个倌儿了。而且干吗拿倌儿跟他比较,他有架子吗!!不对,他根本不是什麽倌儿的!!

张沁的雷霆之怒还没发出来,亦荇言和亦荇耀就被几个发现他们的豪门公子给拦截下来,其中有人认识张沁的也有人干脆直接把张沁当楼里的小倌的,直接忽略跳过去跟亦荇言和亦荇耀攀谈,毕竟在这种地方看到小王爷和太子殿下实在是难得。

当然也有垂涎张沁容貌的,叹於他惊人美色外到也有自知之明,清楚那是亦小王爷和太子的人,就没什麽人敢去骚扰张沁。有心人暗中找老鸨打听这位不知道什麽时候冒出来的倌是个什麽价钱,得知是亦荇言带来的时候半数人已经猜到是这位太子殿下最疼爱的前晏宛皇子龙岚霏,只能把豔慕之心放在肚子里了。

听那些人文绉绉的寒暄半天,张沁无法再忍受下去,他来是看小倌的,不是被人看的,那些人虽然没胆子跟他套近乎,可那眼睛都贼溜溜的盯著他。看的他浑身上下不舒服,拉著安诚麟跑一边逛达去,心里还很幽怨,早知道花楼是这个样子他就不来了,哪有象妓院的样子了,整一个聚集地而已。

张沁不知道这地方可是亦荇言和亦荇耀俩精心挑选出来的,跟一般嫖娼卖色的地方完全不同,多的是文人雅士和权贵上流人等。有安诚麟在亦荇言也不担心张沁会不会出什麽危险,毕竟安诚麟的功夫放在那儿,还有张绝对不饶人的嘴巴。也就安心的跟那些人攀谈,眼角还时不常的搜索下张沁的身影,免得离自己太远。

安诚麟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满是稀罕与好奇,他和张沁一样,认为花楼这种地方到处都是莺莺燕燕,拉客人卖笑,结果却是大不相同,於是两个人就努力的去辨别哪是客人哪是倌儿,到是添了不少的乐趣来。

看著蹦蹦跳跳在前面跑的安诚麟,张沁紧跟在後面,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逛花楼,而是在逛公园。不时的碰到几个躲在暗处谈情说爱的情人,不一样的是这些情人都是同性罢了。

就在张沁兴趣索然想要找亦荇言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没留神不小心撞到个人,张沁抬起头准备道歉的时候,那个人的脸把他惊呆了。不是说这个人很丑,很吓人,相反这人长的很耐看,颀长挺拔的身材,优雅的举止再配上那出尘不凡的气质,趁的整个人都很抢眼。也就二十二三上下的年纪,但是很成熟,嘴角挂著浅浅的笑意,让人看的都会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些。

“你没事吧,撞疼了吗?”柔和的声音虽不是天籁之音却也让人觉得很好听,前面跑的安诚麟已经发觉身後的骚动,急忙转回身,就连远处的亦荇言也都急忙赶过来。

张沁的眼泪掉下来,一滴连著一滴,瞬间已是挂满整张面容。那个人有些惊慌失措,以为是撞到什麽地方把张沁弄伤了,身旁一同的人象是有事急忙催促那人赶紧离开。那人只好从怀里拿出个锦帕帮张沁擦下小脸,说声对不起,把锦帕留在张沁手中就慌忙走出院子。

“出什麽事了。”亦荇言和亦荇耀已经赶过来,看到张沁的泪颜都吓了一跳,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瞪向安诚麟。安诚麟苦著脸解释说:“好象是撞到龙儿哥哥了吧,我跑的太快了,没看到……”

“龙儿……”亦荇言正想问张沁,结果发现张沁如同疯了一般朝那个人消失的方向跑去,张沁这几年的磨练也就轻功最好,转瞬就看不到影子了。等亦荇言他们追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张沁失魂落魄的跪在门口,手里握著那个锦帕,无声的哭泣。


17

回到王府张沁就生病发起高烧来,得知张沁是从花楼回来後生病的,亦磬的脸黑的吓人,到是闫靖昊很不乐意的埋怨为什麽不带上他去。穆云桦问明情况後也没责怪亦荇言他们,只是嘱咐他们以後小心点,别再带张沁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对於那个“撞”了张沁的人,穆云桦派人去调查回来也只能知道那人可能姓洛,这点早就从安诚麟口中问出过,因为那位洛姓公子的同伴叫他的时候说了个洛兄,这个“洛”字安诚麟听见了,张沁也同样听见。

亦荇言和张沁在龙彦枫和楚潇寒初次出去游玩前就住在一起,这几年两人都没分过住处。亦荇耀因为年龄见长另分个院子独住,好歹也是位小王爷,王府又不是没地方。

经过几日的精心调养张沁的病大见起色,只是人一直都是闷闷不乐,谁问话都是爱理不理的。亦荇言心里总象是有个东西堵在那儿,很憋气,他明显感觉到张沁对他的态度改变,不再象以前那样依赖他,而是有心事独自隐藏起来。

满地的白纸都只写满“骆琦悦”这三个字,不用想是人名,亦荇言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张沁的身体刚好一点就开始不停的写著这个名字,如果问张沁这人是谁,张沁会冷淡的看他一眼,然後低下头继续写,写著写著就会哭起来。

在花楼中的那个人就姓“洛”,而张沁又在无休止的写著这个名字,或许是认识?可安诚麟说看那个人的样子是绝对不认识张沁的,但是张沁又为何而神伤。亦荇言和亦荇耀还有安诚麟三个人怎麽都讨论不出结果来,因为张沁很少离开他们的视线去接触外人,这个骆琦悦究竟是什麽人,不得而知。

亦荇言把这件事压下来,没让亦磬和闫靖昊他们知道,可能是自尊心在作祟。小家夥们为懵懂未知的情爱伤神的时候,亦荇言和亦荇耀的亲爹亦文修赶来京城了,乱上添乱。因为张沁的事亦荇言近一个多月不出门,也不过问朝政,亦扬发威了,连自己感情的事都处理不好的如何能在将来冷静的办理国事。

虽然亦荇言隐下了张沁整日写的那个名字,但是不代表别人就不会猜测到张沁另有心上人的事,大致都认为他们的那个娇宠过人的小龙儿对某个姓“洛”的人一见锺情,导致亦荇言事事无心。

亦文修刚一到王府就把亦荇言拉到一间没人的屋子中盘问起来,第一句话就严声问亦荇言:“你知不知道你皇叔和靖琪在另选皇位继承人!”

亦荇言一时无法消化这个突然而来的信息,他五岁开始同过续给亦磬当养子的亦荇耀一起离开父母,寄住在王府,顶的就是将来要成为封仪皇帝的重担。十多年的苦楚、孤独竟然都是空的,如果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何必让他担待十多年。

“爹爹,您在说笑吧,荇言自认为这些年没犯过什麽大错,一直都在倾力而为,不敢说做的最好,但放眼相望同辈中亦无比荇言更适合的人选,爹爹是否过於紧张了。”亦荇言不相信亦磬他们会为自己这一个月的魂不守舍,而轻易放弃这个他们培养数十年的帝位继承人。

亦荇言对当不当皇帝并没什麽野心,这只是他的职责。脱离父母的庇佑,小小年纪寄居篱下为的就是成为封仪的皇帝,代替亦扬执掌天下而已。

“说笑!我会拿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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