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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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疑惑地晃了晃了脑袋,只感觉头脑略显昏沉,其他的并没有发现。
“咳咳咳……”地上的梁似锦沾染了一地的湿气,喉间微冷,昏迷中咳了出声。
星辰见到此景,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头,抱起梁似锦,就飞出了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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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上京,被虏① 。。。
三好客栈,三楼,依旧是原来的天字一号普通客房。
星辰置身一袭白衣,如天边而至的仙人纯净如雪,依偎在床沿上,一双水眸担忧地望着床上的梁似锦。
素手执起染湿的手帕,脸露温情地为床上的娇人拭去一头的热汗。
梁似锦沉入在梦中时,只觉得有人轻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不自然地柳眉轻蹙,迷蒙着双眸,也不去仔细瞧那身侧的人,猛然地就抓起在自己脸上不规矩的手。
“啊~”单手被握住,星辰咤愕地张起小嘴,随后一张白皙甚雪的娇容升起了红润的晕色。
“星辰?是你啊。”当眼前的朦胧渐渐消失,梁似锦瞧清了是星辰,一声紧张感被肃然落下,轻呼了口气,“吓我,我还以为是秦府那帮人追上来了呢。”
说到秦府,梁似锦得脸色渐渐凝聚,她可没有忘记昨夜差点死在吴能的手上,她倒没想到秦府那帮子人居然会来了招守株待兔,特意来抓捕她。想着想着脸色愈加的凝结,抬头,“星辰,昨晚若不是你,我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
听到锦儿提起昨夜的事儿,星辰微晕的脸颊刷的变白,昨晚若不是他发现了她的离去,赶去搭救她,或许自己真的就见不到锦儿了。想到自己可能会再也见不到锦儿的面,他的心如跌入了玄冰地狱,冷若冰雪。
带着点恼怒的意味,星辰冷睨了眼梁似锦,面容深沉地转过身,不再搭理她的感激。
星辰冷漠地背影,倒是惊了梁似锦得心,跳下床,“星辰,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呢!”
“啊啊啊……”背影顿了顿,转过脸,粉唇轻动:没什么。
“哦,没事就好。”梁似锦直接忽略了星辰一脸沉闷的脸色,以为真是没什么事情了,就自顾自地聊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你从秦府来救我,可有帮我惩治那秦胖子没?那男人长得跟河马有的一拼,还想来肖想沐姑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提及秦府的秦寿,星辰的表情渐渐龟裂,梁似锦见她不自在地蹙眉凝思的模样,不解道,“星辰,你皱眉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活该将沐姑娘嫁给那个河马嘴秦寿?”梁似锦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星辰。
我绝对不能告诉锦儿,昨晚他一到秦府后院的‘翠茗居’就莫名的昏迷,醒来之时,只看到锦儿她一人安好地躺在地上,而周围的人都化为了乌有。
星辰如是想着,为了不让梁似锦看出端倪,佯装无事的朝着梁似锦摇了摇头:“啊啊啊……”像沐姑娘这般的姿容体态,自是要上好佳婿才能匹配的。
“恩,这倒也是。”听到想听的话,梁似锦咧嘴轻盈地笑出声,却没有看到对面的人显白的苍颜,“耶,我记得昨晚我有将沐姑娘交给你的,现在她人呢?”想起昨晚所救之人,梁似锦往屋内周围扫了眼,不见昨夜之人,疑惑地问道。
“啊啊啊……”不知。
提到沐姑娘,星辰才忆起那人被自己遗忘在了秦府后院外的树上了,脸色稍显窘迫。
“……”看到星辰一脸窘相,梁似锦已是猜测到了结果,嗔怒地瞪了眼星辰,也不管星辰的阻挠,急急地就要跳窗回秦府。
星辰脸色大变,先于梁似锦点住了她的穴道。
若是被锦儿发现秦府的二少秦寿和吴能等一干子弟在昨夜都意外消失,她该如何猜忌自己呢。
身上的穴道被封住,梁似锦懊恼地瞪着始作俑者,“星辰,你干嘛啊。再不去救沐姑娘,她又会被推入火坑的。”
梁似锦怎么没想到,再听到她提到沐姑娘,星辰竟然直接漠视她的话,转过身影,就要往门外而去。
这下,梁似锦急了,“啊,星辰你往哪里走啊,有什么事情先解掉我穴道啊。不为了身在虎穴的沐姑娘着想,也要为了我的人身安全着想。要是有那个男子歧途窥探……呃,我的美貌,非礼我怎么办啊?”语无伦次的话脱口而出。
迈向门口的步子略微停顿了下,也不过片刻间,又重新向前跨去,素手轻抬,还不曾开启门把,吱呀的一声门就自发的被打开了。
看到门外的人,门内的人一双洁净的水眸中泛起了猜忌的水花,不过也只是瞬间如昙花一榭。
“沐姑娘?怎么是你!”透过门侧一角,杵在门内的梁似锦远远地就望见了门外的青衣女子,正是她昨晚搭救的女子,也是前些日子在街上所救的沐昭姐姐沐婉晴。
门外的女子一脸泪眼婆娑地迷蒙着眼眸,隐约可见眼前的人影,顿时推开身前的星辰,步伐凌乱的跑向梁似锦得方向,扑在她的怀里,纤细的双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怀抱,“恩公!”
梁似锦被点了穴,硬生生地被一个女性同胞抱了个满怀,表情忽青忽白的跟个调色盘似的,窘迫地看着怀里嘤嘤啼哭的女子,生涩地安慰道,“沐姑娘,能否放开我呢?”
梁似锦欲哭无泪地想:要是她在抱下去,我都不能呼吸了,直接见耶稣了!
胸前突然被一颗粒状的物体击中,梁似锦身心突地放松,立足不稳地就要向前冲去,幸好途中运功落足马步,否则就要跟怀里的女子更加的‘亲热’了。
“恩公,奴家以为奴家会死在秦府外了。呜呜……”沐婉晴还是不见丝毫挪动地,倒在梁似锦的怀里,梨花带雨的秀脸轻抬,好不惹人爱。可惜她所面对的并不是真正的男人,这眼底的情愫怕是用错了地方。
梁似锦恼意地瞥了一眼已经站到她身侧的星辰,昨晚她救了她的时候,怎么就不顺便将她昨夜那身家丁服换下,否则,沐婉晴也不会那么粘人的粘着她了。
“沐姑娘,起来说,可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伤心至此?”梁似锦不得不用力撑开沐婉晴怀抱着她的双手,一副‘我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模样瞅着沐婉晴。
沐婉晴的脸上此时落满了晶莹的泪珠,秀脸上哭的一片红咚咚的,鼻头红润着还掺和着些许的晶莹,望向梁似锦得眸子里满是凄楚悲凉,“恩公,带奴家进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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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上京,被虏② 。。。
“恩公,带奴家进京吧!”
“进京,现在?!”虽然梁似锦有想过去京城告御状,但是她没想到此女会如此急不来可耐。更何况京城紫禁城乃是皇家军队管辖之地,岂是能让她轻易见到皇上的,此次状子也只是件低头霸主欺压良民,□黄花之嫌,这种小事怕是见着了也不见得会受理了。
沐婉晴见着梁似锦眼底的稍稍迟疑,本就梨花带雨的脸颊上越发的红润,小嘴轻咬唇瓣,跪倒地上,“恩公,晴儿本不想催促于恩公行程。只是想到昨夜差点被秦府内院歇息的家丁奴才们轻薄侮辱了去,心中不免对此府邸气愤难耐。带上晴儿一家四口人又被秦府恶霸折腾的只余我一人,这对秦府的人已是恨之入骨。今日来找恩公,便是为了这进京告状之事的。”
“什么?你昨夜竟险些被秦府内院的家丁们侵犯?”她明明记得昨晚她有将沐婉晴交托给星辰的,疑惑不解地眼神扫向星辰,“怎么回事?”
“啊啊啊……”对不起,我……
这会儿,星辰的眼神开始闪躲起来,昨晚她因为了锦儿的安危,便随意将沐婉晴安置在了秦府后院外的大树上,她以为她会自己找机会逃脱开,哪知竟是适当其反,险些被人轻薄。
清水芙蓉的白玉脸上泛起了歉意的红尘,星辰列下浓密黑集的睫毛,垂着眼帘,好似为自己犯下的错而郁郁寡欢。梁似锦看的心一种紧绷,倒也起了怜惜,只是叹了口气,“算了,我也懒得怪你了。”
“沐姑娘,若不是我等的失误,也不会令你受了那般贱奴的轻薄。也罢,我们即可催马起程就是了。”知道是自己人犯的错,梁似锦也不好再推辞,反正来来去去总归要去趟京城,不如现在就赴了曾答应小昭的约。
“啊啊啊……”锦儿,此行还须考虑,考虑。
星辰伸出玉骨般滑腻的双手拦住了梁似锦前进的脚步,不赞同的眼神射向梁似锦。这样还是太过鲁莽了。
梁似锦看着拦在她面前的女人,声音带着无奈与急促,“星辰,小昭之死总归是要了解的,我既答应他告御状之事,必是要办的。早去晚去也只是时间的差距,结局都是一样。”
她突然来了的句集聚理论性的言辞,语气犀利富有涵养,让听惯了她啼笑皆非的行为言语的星辰一阵呆愣。可是片刻又好似烟云消散而尽。
“好了,星辰,我们快去京城,不仅能办好小昭的临死之托,还能见到你们古代的皇帝啊,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走了走了,别拖拖拉拉,浪费我时间。”半盏茶时间,梁似锦又不耐烦地扫了眼星辰,一手拉着星辰,另一只手拽着沐婉晴,三人就一道离了那三号客栈。
出了客栈,三人就往最近的马场走,因为沐婉晴是个较弱女子不善于骑乘,于是三人花了点银子买了两匹棕马。这日下午,梁似锦和沐婉晴一匹马,星辰一匹马,奔驰着就离开了金城。
梁似锦二人都隶属山顶洞人,对于现世还处于路痴状态,指路人便成了沐婉晴身上。三人从金城出发一路朝北,一路的茂林荆刺,直到了日落西山,皓月当空,三人也不曾脱离了茂林。
“吁~”
“吁~”
两声一高一低地喝马声响起,梁似锦驱赶着马儿到了一处溪流附近,撑着马身就跃下了马背,连带着坐在自己身前的沐婉晴也抱下了马背。
放下沐婉晴,也没瞧那女子越渐羞涩爆红的小脸,转头就朝身后的棕马喊道,“星辰,天已晚,我们今晚先在这儿歇息吧。”
探了探林子内的声动,只是些许的风声卷卷入耳,溪水潺潺外,倒不曾有其他异样。星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也从马上下来,自动自发的牵过梁似锦手里的缰绳就朝不远地树旁系好马匹。
回来,见到锦儿一脸尴尬地摸着小肚囊喊着疼,身旁的沐婉晴却是副无辜幽怨状站在一旁,星辰心中顿时明了。
“啊啊啊……”锦儿,等我片刻,我去林中为你们打些野兔回来。
看到星辰粉嫩娇滴的唇畔上下开合着,梁似锦两眼顿时亮起了千万盏明灯,像个孩子般扑倒她怀里,“星辰,还是你懂我知道锦儿饿了,嘻嘻……”是的,她梁似锦很不华丽的说一句,为了进京赶路她快一天没吃东西,肚子到现在才喊疼喊饿,已经是超时间的额外奖励了。
被锦儿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束缚着,有一瞬间迷失了星辰的心扉,但总归是定力极强的,嘴角的笑弧拉长了些,收了心神转身就去办今晚的晚餐了。
身后的梁似锦想是想到了什么,又向星辰离开的方向,大喊了声,“星辰,夜路不好走。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切莫迷失了方向啊!”
末了,又觉得不对,又喊了句,“迷失了方向,也别忘了先抓到兔子扔给我了再说啊!”
“噗嗤。”身旁无声地跟着的沐婉晴听到梁似锦逗趣俏皮的话,掩嘴笑出声。
听到笑声,梁似锦的脸微囧,但她还是极具正经地耸了耸肩,一副‘吃饭皇帝大’的模样摆在脸上,“沐姑娘,这人有三急,而这三急中吃便是排在首位的。所以说腹中空洞,要进食自是情理之中,没有什么可笑之处的。”
憋着笑意将这话说完,虽连自己听了都有些牵强的话,但她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还真听上心了。
“恩公说的是。晴儿受教了。”羞涩地撇过头,沐婉晴略微抱歉地说道。
冬夜的茂林,透着飕飕的冷意刮骨,梁似锦和沐婉晴都选择了靠在系着两匹马的树旁小憩,风被马儿挡着两人倒也不嫌冷。
时间过去了半柱香时辰,星辰却是还不曾回来,梁似锦开始担忧起来,她与星辰自三年前便相偎在一起,形影不散。从未向今日这般有相离半柱香长得时间,说不担忧,那是说给鬼听的。
正要起身寻找星辰,身侧的女子忽然靠向了她,准备推开她,却见那女子闭着双眸子,唇间声声念念着,“好冷,好冷!”瞧了她一身衣着,却是一袭秋装两层薄衣而已,再瞥向自己置身蓝衣红裘,那红裘看似薄若轻衣,反面却是毛绒所制,但也暖和的很。
瞧了满天的星斗,被寒风所侵蚀而去的皓月,梁似锦决定还是再等等看吧。许是这偏寒季节打不到猎物才耽搁星辰的狩猎。
解开身上的红裘,裹住她和沐婉晴两人的身体,身与身的相贴,即使隔着衣物也透来了阵阵暖意。
“沐姑娘,现在可还冷?”抱住木婉清的双肩,梁似锦试探的问道。
只是怀里的女子却是倒吸口气,靠着梁似锦肩膀的头部微微一顿,她低垂着头颅,倒也没让梁似锦瞧清她眼底流露出的晦涩。
“谢谢恩公,晴儿感到甚是温暖。”怀里的女子声音此时如空谷的灵莺动人心弦,却让梁似锦意外感到不对劲,可仔细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又没发觉出什么,便也没再做他想。
寒风依旧冽冽而起,天空的皓月被黑雾遮盖着一世的空明。
树旁紧紧怀着沐婉晴的梁似锦忽然问道空气中的异味,脸色瞬间乍变,急快地捂住身侧人的嘴鼻,喊道,“有敌人。”
梁似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侧的人会毅然推开的她的手。
“恩公,对不起。”一声轻灵地歉意在她的耳边响起,梁似锦得心忽地一冷,倒落在地的那一际,瞥到一股人流朝这儿涌来,来者不善而猥亵地朝着她身侧女子而来。
因着药物的迷惑,她的眼前逐渐迷茫,她来不及看清那班人对沐婉晴做了什么,她只听到一声声凄厉绝耳地嘶叫在她的耳际飘荡,紧接着声声男子粗狂野蛮的撕裂衣物声。
耳边传着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虽不太清楚,但也足以她明白此刻此景那女子所受的痛楚。嘴角无意地勾唇,脑海一沉,梁似锦便昏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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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青楼,缘起 。。。
京城繁华街道旁有一处生意极为繁华的青楼——春锦楼内,此时还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