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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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没有……”
“滚!朕不想再见到你。”还不等梁诗韵解释完,仓墨彦回头就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小林子随驾而来,听到仓墨彦的怒吼,机灵地给梁诗韵打了个离开的眼神,“芸贵人,皇上这几日心情不佳,你还是莫要惹怒了才好。走吧,小林子送你出清华宫吧。”语落,就领着梨花带雨的梁诗韵出了清华宫。
梁诗韵一走,仓墨彦才放心的探回了床上,却见梁似锦秀脸扭曲地翻滚在床上,两只双手摸着胸口和小腹,直呼痛楚,“好痛,好痛……”
此时的梁似锦的身体就跟燃烧在万丈火焰山中一样灼热难耐,尤其是胸口和小腹上的灼痛就跟火焰苗跳动在上面一样,想灭又灭不掉,只能痛苦又煎熬的存在着。不停地翻滚在床榻上,反而愈加的增添了火势,梁似锦整个人都布满了汗水,瞬间床褥被浸湿了一大半。
仓墨彦看着梁似锦痛苦地模样,心被紧紧地搅和在一起,却只能手忙脚乱地干瞪着,什么也做不了。
门外适时的响起小林子的声音,“皇上,皇上,巧儿把萧太医唤来了。”门后响起小林子喝退巧儿的声音,下一秒萧太医就走进了屋内。
看到萧太医,仓墨彦的眼前顿时一亮,可是想到他可能还没研制出解药,俊脸咻地拉下,上前一把揪住萧太医的衣领,“萧太医,朕让你研制的解药可有结果?”
“皇上,老臣没用,还未……”还不等人说完,仓墨彦抓着萧太医的衣领就甩到了地上,老太医老胳膊老腿的经不住摧残的仆倒在地,吓得爬起来跪倒在地,“皇上,老臣没用,老臣没用。不能为您分担忧虑。”
“滚,滚!朕让你滚啊!”清华宫内雷霆一吼,宫中上下都被这声怒吼吓得停止了手头上的动作,萧太医老身体一个抖索,供着身体就出了清华宫,走前连仓墨彦的脸都不敢看。
“小林子,朕前些日子拟的皇榜,可有人揭?”
“皇上,还,还没有。”跪在地上的小林子,听着这问话,吓的白了脸,连头都不敢抬起。
“什么?朕之国土万里,黎民上亿,竟连一个区区良医也无?难道朕的朱雀国人全是扶不起的阿斗,皆是庸才之辈?混账,混账!”
床上被病魔毒药缠身的梁似锦感受到仓墨彦的无力与愤怒,苍白的脸上无力地睁开凤眸,吃力地朝着仓墨彦伸起手,“皇上……”
“锦儿!”听到梁似锦的叫声,仓墨彦急急地走到她的身侧,“怎么了,是不是还很痛!都是朕没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朕还算是什么皇帝。”说到最后,他的话里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皇上,锦儿没事。只是希望皇上能答应锦儿一事。”疲惫地睁着双眼,梁似锦知道自己的毒药发作了,自己若不制止,怕是活不过明日辰时了。
“锦儿,你说,只有朕能办道的,必定会为你做到。”紧紧地握住梁似锦的双手,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手心传入仓墨彦的手间,他第一次害怕起了死亡,用着自己火热的脸颊贴在梁似锦冰冷的手上。
出乎意料的,梁似锦居然会向仓墨彦提出,“杀了锦儿吧,锦儿不想再受锥心的痛,死后希望皇上能将锦儿葬在龙啸宫内,锦儿希望日夜能陪在皇上的身边。”闭上凤眸,眼角缓缓地落下绝望的泪。
仓墨彦没有想到梁似锦会提出这个要求,琥珀色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睁大,眼里聚集着狂风暴雨,“锦儿,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对待朕,明知道朕……”
“锦儿~”看到梁似锦不知道从哪里堆积的力量,一头撞在床里侧的墙壁上,鲜血顿时顺着头额滴落。
看到梁似锦昏倒在床上,仓墨彦忍着眼眶里的晶莹,双膝徒然的跪倒在地。身后的小林子恍惚间,竟觉得仓墨彦的背影削瘦了许多,本来就不健硕的身子,此时越发的瘦弱轻盈,仿佛风一吹就会到。
49
49、宫夜,无眠 。。。
子夜,清华宫内,小林子担忧地望着梁似锦床前的仓墨彦,都三个时辰了,皇上都没有离开过锦贵人的床前,本来还精神抖擞的眸子里此时都蕴满了血丝,俊脸亦是憔悴不堪。
“皇上,回宫休息吧!”
守在梁似锦床前的仓墨彦,听到小林子的催唤,抬起布满血丝的眸子瞧了瞧窗外,此时天黑皎月出,四周都笼罩上寂静的氛围,偶尔还能听到清华宫内的蟋蟀鸣叫声。
可惜此时的仓墨彦可无力再享受那所谓的春日夜鸣声,极度疲乏地从床榻上站起,“小林子,走吧。明日再来看锦贵人。”最后琥珀色的眸子恋恋的不舍地忘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娇人,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绝望。
对不起,锦儿,朕没用。到现在还没找到解药救你。
“皇上!”临走至清华宫门口,小林子突然俯身到仓墨彦的耳边。
“什么?又是冥花宫的人做的。”听完小林子报备的事,仓墨彦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颤然的杀念,“让李牧速来御书房找朕。”语落,头也不回地就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冥花宫人几次三番的来刺杀他,究竟是什么人派下的绝杀令?
站在门口的小林子得令,咻的一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原地。
一个时辰后,清华宫墙后突然冒出个黑衣人影,谨慎地环顾着四周,不见防守纵然跃上了围墙,直逼主人的寝屋。
“嘎吱”一声屋门打开,一个黑影闪入,屋内四周黯黑无光。
“锦儿,醒醒,醒醒!”黑衣人双手触向床上的梁似锦脸上,只觉一股粘粘稠液沾湿了自己的手,蝴蝶面具下的傲戾鹰眸闪过疑色,把沾湿了不明物体的手指放在鼻翼间嗅了嗅,竟是人血,血中还隐匿着微弱不觉得曼陀香。
难道锦儿真的中了冥花宫的毒?而且中还是江湖中最毒的‘七星子’,传闻中此药者除非是得到了至阳至刚的药引子解救,否则药石无灵。
想到‘七星子’的毒性是会吞噬掉肉体的所有器官以及大小肠胃,蝴蝶面具下的鹰眸闪过怜惜、不舍。
“锦儿,你不会死的。”坐到床上,男人扶起梁似锦的羸弱的娇躯,从袖间取出一瓶不明液体就倒入了她的嘴里。
嘴里荡漾起一股腥臭味,还不等昏迷中的梁似锦反应,那液体瞬间通过食道融入胃部。
“呕~”胃中一阵翻滚,梁似锦忽然地睁开眼,对着蝴蝶面具男子的怀里就吐了上去。
恶心的粘液粘在夜行衣领上,鹰眸里闪过不自然地薄怒,但在接触到梁似锦似翻了白眼一样的倒回了床上,心又不自觉地担忧起。
“锦儿,锦儿……”脱掉外袍,男子置身一件束身黑衣,身材伟岸地弯曲在床榻上,手撑而下,面首下对立的就是梁似锦雪白无锡的秀颜。
睡梦中的梁似锦似乎真的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柳眉下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毛扇轻轻地抖动着,蝴蝶面具男子看到这一幕,欣喜地的神色顿时出现在眸中,“锦儿……”紧紧地环起女人的娇躯,他几乎将自己一辈子的生命都花在了拥抱她,如果可以他有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定时在此,那样他能永远留在她的身边,不离不散。
可是,他怎么也无法忘记竹林里与她缠绵后,她那美丽的凤眸里露出的恨,那恨几乎灼伤了他整个神经,然后侵蚀他的所有。离开后,她可知道他有多后悔,后悔没有以她第一个男人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后悔那夜自己的粗鲁疯狂。可是,他又多么的思念那夜的风月,每每入夜他总会梦到与她缠绵悱恻。
心里一阵阵的锥心痛,他知道那是她的惩罚。
“锦儿……”薄唇悲清地落在梁似锦的洁白光露地额头,桀骜地鹰眸里此时洋溢着深深的悲鸣、痛苦,“等我。”轻轻地呵气在梦中人的耳畔,落下一句轻吟地诺言,男子起身离开了清华宫。
无名的泪水从梁似锦的眼角滑落,随着面色的红润而起,她的神情反而变得愈来愈伤怀,“莫言……”梦里,她坐在春锦楼闺阁里等着莫言回来,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他无声亦无情地离去。
胸前的红光袅袅升起,打着圈儿的绕着梁似锦整个身子,好似在疗伤,又似乎是在温暖着睡梦中人冰冷的心,暖暖的红光几经跳跃,须臾又隐回了她的胸前,消失殆尽。
同一时刻,不同地方。萧楚琅长夜无眠的靠在自己的床榻上,沉着面色,回想着今晚父亲在晚膳时无意间泄露的话,他说锦贵人中的毒恐怕熬不过今晚了。这是明明与他做不了多大的影响,她只是他的一个棋子,死了也就死了,他可以重新再找一个送进宫就可以了。可是为何他的心那么痛?
修长白皙的手掌摸着自己莫名跳动的心口处,不规则的悸动,不曾感受过的担心,感觉如同洪荒猛兽抵挡不了的席卷着全身上下,直至四肢百骸都承受着类似凌迟的痛楚。
忽略掉心底的无名电流,桃花眼骤然的闭上,可是脑海里却总是出现梁似锦的一颦一笑,蹙眉若嗔,淡笑若媚蛊惑着他的神经。
“唉~”悲叹地轻吁一声,红若胭脂色的薄唇扬起苦涩又难以置信的弧度,“可别告诉我,我真的是爱上了那个女人。”一个让他亲自送到别人怀里的女人。心里悠悠地接下这句话。
想到那个女人有可能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桃花眸威凌地眯起,翻开被子就预备去皇宫。出府想起了什么,吹了个脆耳的口哨,府外的巷角诡异般的出现了个身着白衣长袍的普通男子,只是那人长相明明是一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面容,那面上的眸子却是极具浩瀚灵气,一双洁净水眸无尘无波似是不染尘世浩土,若神若仙。
看到那白衣男子的出现,萧楚琅居然眸中含敬佩地望着他,礼貌颔首道,“辰。”
“狼主。”听到唤声,白衣男子微微倾身,谦卑地做了个揖。
“辰,还记得当初你答应的事情吗?我给了你声音,你替我办三件棘手的事情。”
“记得。”闻声,白衣男子毫无惧色地昂首,眸中淡尘无烟。
“那好,你记得便好。我现在就要拿到传闻中能解百毒的天山雪莲。”听到男子答应,萧楚琅迫不及待地提出要求。
男子听出了萧楚琅话里的急色,水眸迟疑地凝视了眼对面的人,最后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巷角。
片刻,白衣男子手里已是执着一朵垂着点滴雨露的天山雪莲,在萧楚琅异样的眼光下,将雪莲递给他,“记住,你还有两次机会。”淡淡地磁声,掺合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落下这话,男子步履无痕地消失在巷口,就像来时般,来无影去无踪。
府门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萧楚琅就这么呆愣地看着无影无踪地巷口,端起手,桃花眸深深地凝视着手里还滴着雨露的雪莲,不解地低喃,“他,究竟是什么人。”那么俊俏的功夫,为何会被人弄瞎了双目?可若非如此,他也就得不到那人的帮助了。
“罢了,只要他不是我的敌人,又有何设防的。”盯着手里的雪莲,萧楚琅邪肆而张扬的笑起,有了这解开百毒的雪莲在手,锦儿定不会死了。
萧府门外人影窜过,萧楚琅的身影顿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同样是从围墙上跃过,直逼清华宫内的主人寝屋,等到看到床榻上略显健康红润的面容时,萧楚琅伸出雪莲的手顿了顿。
不是说快要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吗?怎么面色一点也瞧不出?桃花眸里闪过疑惑。
正在这时候,床榻上的梁似锦剧烈地咳嗽起,嘶声裂肺的咳嗽听的萧楚琅心乱如麻,这会儿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中毒至深了,边抱起梁似锦的身子,边将天山雪莲的花瓣放入唇间嚼烂,忍着心底的悸动,薄唇贴在了稍显粉嫩的唇瓣上,顺着唇齿交缠间,他唇内由雪莲嚼出的蜜汁缓缓地融入梁似锦的喉间。
就这样反复如此,直到那双薄唇紧紧地舔舐着那双水嫩红唇,桃花眸里此时酝酿着滚滚地欲念,可他还是忍住了腹间的暖流,只是唇畔相贴,就已经让他久久不能平息心里的燥火。
“怎么办?我有些舍不得让你进宫了呢?”手指穿插着梁似锦的青丝间,交叉环绕,错综复杂,仿佛此刻的心一样迷惑不解。
50
50、风雨,前夕 。。。
魔狼宫,朱雀国顶级杀手组织,二十年前以一双夺命银环惊现于武林,传闻银环一现谁与争锋,只要是被银环选中的人,要么成为聋哑人要么死于非命,其人死状惨不忍睹。宫门中人宗旨是‘银命两清,悔者,挫骨扬灰。’,意思是只要你付得起银子,他们绝不让被杀之人苟活于世,但是如果你该在杀人之后后悔,那么即使你逃到了天涯海家,你也会被宫门众人追杀至死,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因为魔狼宫的宗旨残暴嗜血,毫无人情颜面。故而武林中人几乎不敢与之较真,他们忌讳夺命银环,也恐惧银环创始人魔狼宫宫主,传闻此人血腥残忍,是个茹毛饮血之徒,到了他手里的人要么被做成人棍,要么被剥削人皮做成真人蜡像,行为举止堪比野兽豺狼。
而就在人人畏惧的魔狼宫里,却住进了个宛若天人的神仙俊男,他面若潘安,形如竹韵,容颜之上一双星眸似山间的甘泉清澈圣洁,高挺坚立的鼻翼下有着一张天然比拟的玫瑰薄唇,唇畔微勾似笑非笑之感更显倾城之色。
此时,这宛若天人之姿的男子正靠在魔狼宫内的西厢房屋内,背依在古朴镂空的窗户上,隔着木窗之间的缝隙眺望着天尽头,水色星眸间尽显恍惚之色。
男子背影萧索地静立在窗前,连他自己都忘记站了多长时间,甚至连双腿麻痹也不自知。半晌,亦或是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的时间,玫瑰红唇轻轻地开合,“锦儿,你在哪里?星辰好想你。”一句相思话,充满了凄哀浓情,可惜那身处不知何处的佳人,可否会知道世上有一个痴人正在傻傻地找她?
星眸忽地变的飘忽不定,眼底的泉泉山水渐渐地浑浊稀泥。
朱雀国皇宫,清华宫院。
清晨,天际才刚露出点点红晕,仓墨彦就带着小林子和萧太医风风火火地望清华宫去。
“萧太医,还不给朕快点!要是耽误了贵人的病情,朕诛你九族。”考虑了一晚,仓墨彦终究放不下梁似锦的死去,天一亮就吩咐萧太医煎好解毒汤药,期间少不了割腕输血。
小林子在后头担忧着仓墨彦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