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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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启横落,从梁似锦头上尖利地俯冲下来,就差几公分就要刺穿她的百会穴。梁似锦吓的动弹不得,双眸紧闭,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没想到头顶并没有预料中的利剑穿脑的痛感,反而是冷风吹过,脊背上传来风嗖而过的锥刺。
疑惑地睁开眼,却被一双酝酿着狂风暴雨的鹰眸中,长剑叮当落地,在漫天飞舞的竹叶下,薄唇粗鲁地贴在了梁似锦的粉唇上,狂戾怒吼一声,粉嫩如珠地唇畔被男人好不温柔地欺凌撕咬,梁似锦唇上受痛,凤眸含泪地阻挠着莫言欲要深入的灵蛇,贝齿间发出野猫地低吟,“滚,滚开。”
灵蛇趁着她贝齿开合间,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与粉唇内的香舌勾缠坏绕。
月下,竹林深处,红衣飘然落地,一场春色盎然的盛景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节轻H,亲们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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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缠绵,悱恻 。。。
梁似锦珍珠似的贝齿被灵蛇扫过,带起一阵地酥酥麻麻,软软地氧意直顺着贝齿袭向她的四肢百骸,喏喏地嘤咛出声,“嗯~”
缠绕着梁似锦香舌的莫言,听到娇啼,身体一个激灵,鹰眸迷醉,灵蛇相绕,双唇狠狠地吸吮着娇人唇间的蜜汁,两股间的挺立早已充斥在梁似锦的小腹上。
梁似锦感受被男人吻的身体虚浮,软软身子只能被依托在莫言的大掌下。感受到小腹上的充盈,她羞红着脸,嗔怒地瞪了眼正要向自己香颈袭去的男人,贝齿重重地咬在健硕的脊背上,莫言却恍若不觉,薄唇惩罚地在梁似锦的香颈上吸吮出斑斑红梅,听到熟悉的诱人娇吟,唇角勾起得逞的笑。
“放……放……开我……”梁似锦呼吸急促地出声,欲要制止,出口的却是凌乱破碎的嘤咛,裹身的红衣早已被男人撕裂,冷风吹过裸/露在空中的玉肤,却吹不走交缠而立的两人熊熊的欲/火。
莫言鹰眸中的深意越来越集聚,冲天一声狼嚎,架起梁似锦裸/露的娇躯就平铺在冰冷的石桌上,至于那桌上的茶具早就被兽性大发的男人甩到地上。
寒冷彻骨的冰凝触感从梁似锦脊背处透过全身,沉迷在莫言热火抚摸下的她,头脑微微地清醒,凤眸春水漾漾,却还是仅凭这唯一剩下的理智与身体上的反应做着抵抗,“莫言,别让我恨你。”
梁似锦的音色此时虽是媚骨柔肠,但莫言还是听出了话里的冷意,惹着蓬勃待发的欲念,鹰眸最后看了眼梁似锦,虽是闪过些许的清醒,但终究抵不过身下魅惑人心的娇躯诱惑。
“嗯哼……哼恩……恩……”发钗落地,青丝散落了石桌。珠玉圆润的耳根被身后的人厮磨轻咬,电流带过耳根流向全身。胸前的左侧高峰被常年练剑而长出了茧子的大掌来回摩擦着,带起了身下的娇人一阵阵颤栗,梁似锦如玉的凝肤上此时滚烫如火,紧咬地贝齿受不了身体上的一波波刺激,放声娇吟。
酸楚的泪水划过梁似锦的脸颊,顺着香颈落在了石桌上,不带起任何一片水花。
既是已知道结局,又何必再去反抗呢?嘴角勾起无奈地笑靥,梁似锦伸手抱着同样滚热的强健身躯,胸前的高峰贴着莫言的腹肌来回磨蹭,高峰上的樱桃受到外来的刺激,坚硬而立。
感受到身下娇人的回应,莫言激动扬起头,吻住那胸前的左樱桃,右手带着技巧性地摩擦挑逗着右侧的高峰,梁似锦受不了刺激的嘤嘤出声,声音中似哭非哭,似吟非吟,莫言大感满足的狼皋一声。
“嗯哼……”修长的手指顺着梁似锦的腰侧划入平坦细腻的小腹上,逗趣地打了圈圈,引得身下的人儿欣喜地颤栗、低泣。长指流连过小腹间,顺滑而下至美丽的臀股,大掌灵巧地抚慰在臀股两侧,俄而又滑入大腿内根处,鹰眸触到腿间的诡秘森林,占有欲的充血至整个身子。
“不!”短促地惊叫,梁似锦感受到男人的灵蛇蠕动在自己的身体内,一股痉挛涌动,身体对着莫言的唇间就踊跃出滔滔的蜜液。红绯美艳的脸上,因为这喷跃,小嘴急促的呼吸着。
看到诡秘森林内涌出的甜源,莫言坏坏地勾起唇畔,在梁似锦吃惊迷蒙地眼神下,尽数吞进了口中。梁似锦害羞的闭上烟雨凤眸,轻喃,“脏啊……”
莫言无视掉梁似锦的呢喃拒绝,见森林被雨露沾湿后,还是觉得不够湿润,鹰眸眯起,又伏贴在娇躯上,对着梁似锦滚热的娇躯上下起手,左手挑弄着胸前的高峰,右手如游龙戏水直捣桃花源。惹得梁似锦娇喘嘤嘤,直呼求饶。
森林内的源水不断淌出,湿润了莫言的右手长指,邪味十足地将沾湿的手指放入唇间吸吮。梁似锦妖艳的脸上红色翻天。
大手操起梁似锦修长美丽的双腿,莫言倾身站立在中间,弯腰对着身下的人问道,“你可准备好了?”
“恩……”
女子答应声刚落,莫言腿间的火热就瞬间挺/入早已湿润的源泉。
“啊~”身体上的生涩刺痛,痛的梁似锦四肢百骸的淌出了鲜血。凤眸圆睁滴瞪向身上的疼痛源头。却看见莫言的鹰眸危险的眯起,眸中孕育着显而欲出的暴戾。
“贱人,你居然不是处儿!”感受到女子早已不是处,莫言心中渐起的温柔立即倒塌,身体向前对着梁似锦的脸色,两侧的大掌粗暴无礼地捏起她的浑圆香肩,身体毫无温柔可言的耸动在女子的身体内。
“啊……啊……”梁似锦疼的身体都弓起,随着男人的前后的动作,上下耸动着。贝齿紧咬,苍白的脸颊,却挡不住身上升腾的火焰。梁似锦唾弃着自己生理上的反应,却终究要去符合男人的粗暴。
莫言的速度愈加的提快,梁似锦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将要被撕裂了的痛,凤眸喊着泪花,随着身上人释放性的低吼,她再也承受不住,大叫一声咬住身上人的左肩。释放后的莫言吃痛的捏起梁似锦的下颚,没有温度的鹰眸锁视着她,冷冷地吩咐,“以后,你就是我莫言的女人,要是被我发现背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梁似锦下颚被束缚,胸前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上下起伏着,粉唇被她咬出点点的血珠,妖娆血腥滴出现在如花的娇艳上,莫言的鹰眸中再次闪过欲色,附身又挡去了她嘴里欲出的反驳。新一轮的暴戾再一起的上演。
月下,竹林内,两条身影紧紧滴缠绵相交,随着一轮轮的暴戾,男人最后的低吼释放而出,满足地躺在石桌上的另一侧。
许久,梁似锦平复掉刚才的激情心理,面无表情地躺在石桌上深吸了口气,然后机械地起身拣起地上被撕裂成碎布的红衣,穿上。
“你要去哪里?”看到梁似锦离开的步伐,莫言皱着眉,问。
梁似锦空洞没有光泽的凤眸,扫向问话的莫言,冷笑,“不走,难道还要留着受罪?”
梁似锦清冷的话,落在莫言的心湖里,溅起了深深水花,眉宇不自然的蹙起,不知怎么的他该觉他和她的距离越老越远了。
“锦儿……”莫言意图追回曾经俏笑嫣然的笑脸,却发现怎么也挽不回。
“……”梁似锦恍若未闻,寂寥萧索的身影蹒跚在回去的路上,眼角垂落,袖间的拳头紧握,意图用手里的疼痛掩盖掉心里的痛,可是却终归无济于事。
莫言,这次我们真的缘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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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别碰,很脏 。。。
潇湘苑门外,梁似锦砰的一声踢开了房门,正等候着梁似锦归来的晴朗听到这声巨响,心惊地一条,身子不由地的抖动,瞧见门口衣衫褴褛,青丝懒散的绯糜模样,整个身子顿在那里痴痴地张大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生生地缩了回去。
梁似锦浑身疲惫地靠在门边,脸色苍白地冷声吩咐,“给我准备些热水沐浴。”
唇角的撕咬的血痕明晃晃地出现在晴朗的眼底,晴朗担忧地看着她,轻咬唇畔,“姑娘,你受苦了。”暗叹一声,就匆匆地去准备热水。
热水备好,梁似锦淡淡地扫了眼还站在一旁候等着的晴朗,喝道,“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说着这个话,纤细的双手撩了撩木桶里的热水,她是想要感受下水温,却不想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上缀满了斑斑青红交错的斑点,那是她耻辱的印记。
晴朗看到这一幕,吃惊地捂住嘴巴,呜咽道,“姑娘!”双眸紧紧地锁视着梁似锦露在衣外的肌肤,她心疼地抱住那脆弱不堪地身子,查看她身上还有其他的伤痕,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残忍,这么的残害这样较弱美丽的女子。
浑身疼痛地梁似锦被晴朗抱着,痛地直呼出声,忍着身上的疼,狠狠地甩开眼前地温柔女子,残损地粉唇吐出的是疏离地冷言,“滚,不要再来碰我!”强势地甩开晴朗,对着木桶残忍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碎衣,看到赤果地玉肤上酱紫色的屈辱印记,凤眸闪过汹涌地杀意。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想要看我肮脏不堪的身子吗?滚,马上给我滚。”坐进木桶,瞄见身前的晴朗眼底露出的怜惜,梁似锦恼怒地捶打着桶里的热水,激起了三尺高水花,水花外露沾湿了晴朗的衣角。
“姑娘,别这样,让奴婢伺候你吧。”咬着下唇,晴朗担忧又焦急地恳切道。她担心姑娘会遭遇不测,女儿家遇到这等侮辱,岂会安然下去。
“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水花四溅,木桶外水渍源源而淌,梁似锦再也没有耐心,赤果着身子站起,双手毒辣地掐指着晴朗的香颈,“要是不怕死的话,你尽管留下。”
这是晴朗第一次看到梁似锦冰冷残忍的一面,脖颈被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脸色从先前的健康色变的酱紫,破碎的声音从她的喉咙缝发出,“奴……奴婢……马上走……”语落,脖颈上的束缚顿时消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晴朗第一次发现能吸到这空气,竟是如此的美好。害怕的眼神瞄了眼面前冰冷的女人,她紧张地跑出了屋子。
晴朗一走,梁似锦的心瞬间瘫痪了,身子软软地滑落进浴桶,毫无意识地融入水中,特意用洒下的玫瑰花瓣随着青丝的浸入,合并交融。瞬间,寂静的水面上便再也看不出丝毫掉入的痕迹,霎时屋里一片和谐的安静,却又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异常。
水中梁似锦沉浮在内,明明嘴里都冒出了即将窒息的泡泡,但她却闭上凤眸,安静的脸上仿佛在等待死亡。
锦,你在做什么!心里平台上响起火鸡暴躁地怒吼。梁似锦的胸前突兀地射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顷刻间笼罩了整个桶内。红光似有生命迹象顺着曼妙地身躯集结成蚕蛹状包裹起梁似锦,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被蚕蛹包裹而浮现在半空的梁似锦,周围的肌肤上奇迹般的出现跳跃式的点点紫光,紫光跳过的地方眨眼完好如初。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伤痕累累的玉肤就像初生婴儿般光润有泽,甚至比起以往的凝脂肌肤更甚美妙。至于那点点紫光在治愈好后就隐匿在了梁似锦的胸前,紫光消匿,胸前的红光似泯灭的灯火骤然灯枯,漂浮在空中的身躯咻的落回了浴中,一只独翅展飞的红色朱雀印赫然地呈现在梁似锦的胸前。
紧闭的凤眸霍然张开,望到胸前乍起的独翅展飞的幼鸟,梁似锦眯眼,眸中流光阵阵。
“火鸡,为什么还要来救我。”梁似锦口气怨恨地质问着心底的火鸡。
心里突地一股绞痛,梁似锦难耐地捂住心口,面色了然,因为她知道那是火鸡在惩罚她。
“锦,你要是不想活了,就把身体还给我。你要知道回到神界,是我足足三百年的夙愿,我绝对不可能让它断在你这里。”胸前热火奔腾流过,红光又一次席卷而出,拳头大小的火鸡浑身冒着三味真火,羞恼地瞪着自甘堕落的梁似锦。
看到火鸡,梁似锦对它的话,不屑一顾,“这身体,你要是喜欢拿去便是。”无所谓地说着,闭上眸子,等待着火鸡的焚烧之苦。
“你……”火鸡没有想到梁似锦真的就堕落到如此地步,怒发冲冠地飞身扇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刮子,“梁似锦,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没用,不过是被个男人□了而已,又不是杀了你爹娘,抢了你丈夫。这不会掉几块肉的东西,你犯得着寻死觅活的吗?有那功夫就去报复那些欺负你的人,你有那颠覆江山的资本,为什么不去?难道你就那么贱种任人宰割,任别人骑到你的头上拉屎拉尿?”又一个巴掌抽在梁似锦脸上,“梁似锦,你真没用,天生的贱骨,活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糟蹋欺负。这一切因果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贱骨?”指着自己被扇肿的两颊,梁似锦笑得凄惨可悲,“哈哈哈……是啊,我是贱骨,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弄到这个破时空给人践踏,还要被自己老爹卖到宫里求荣。唐沐风那个傻瓜以为那梁景年有多好心,最后还不是让为了荣华富贵疯狂的梁景年害死。我难得认命的好心埋他尸体,你们却老是捉弄,泥石流啊,撒哈拉大沙漠才能百年难得一遇的灾难,你们却让我撞上了?哈哈……古墓遇哑女?星辰真傻,她从来不知道……”说到这里,梁似锦的泪唰唰的落下。
“星辰真傻,这辈子怕是除了她没有人对我那么无微不至,可惜她不知道我缠着她不是因为我希望成为她唯一的朋友,而是想要奴役她一辈子,免费的贴身保镖啊,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金城救小昭,秦府救美人,每一次的虎穴,看似是我去,其实都是让星辰去送死,哈哈,因为我知道我去星辰一定会坐不住的,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沐婉晴那个小贱人居然敢算计我……”梁似锦此时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就是因为这一步之错,才会有了春锦楼的种种事情……”
“啊~”梁似锦捂着被抽出血丝的脸颊,眸中血腥地瞪着火鸡,“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再也不想这么卑劣的活下去。”
“卑劣?你觉得你卑劣?十万年前,盘古开天,初始浩劫,人、神、佛三界为了争夺各个界地,血染十万里长河。而我南方朱雀更被受命伏击人佛两界,当时天昏地暗,神兵暗器相向而对后,神光肆起伏击,最后从那场战争出来的只有我朱雀一人。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人吗?因为他们全都被我的涅世之焰尽数俘获,无一生还。世界浩劫多不胜数,而你不过遇到一点点的坎坷危机,就堕落欲死。十万年前我要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