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四个,不嫌多-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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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哦!”许久,梁似锦突地出声道。
“什么?”男人挑眉。
梁似锦故意看着男人疑惑逼问的眼神,痴痴地勾勒着自己的粉唇,轻启轻落,被素手拂过的唇畔嫣红如桃,银丝划过指腹,望在男人的眼里极尽诱惑。
“女人,你成功的惹’火‘了我。”男人一个邪笑,抱起梁似锦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
梁似锦轻呼一声,身体的转移让她咤然,片刻臀间出现的火热触感,令她为之愈发的想要……
“啊~”男人的唇刚要落下,就被一张贝齿咬住,桃花眸里的熊熊火焰顿时被浇熄,“找死。”怒吼而下,男人的巨掌再次挥下,换来的却不是女人的尖叫,而是自己略带狂野不满地吼声,“啊~”
男人桃花眸骤裂,轻挑的眼角上出现了些许的裂痕,梁似锦看到这儿,暗呼,这人带着面纱的同时,竟也带起了人皮面具。握着划伤男人大掌的银钗。梁似锦快速地游离男人的腿间。
嫌恶地跑到门边,梁似锦盯着男人,不屑地啐了口唾沫,“连我会用毒的事儿都没查清楚,也胆敢来动我。”
“我虽然大意的失了内力,但是我不笨,你从金城算计我到京城,一路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可惜你虽有张良计,我也是有过桥梯的。你会耍计谋我也会将计就计。”梁似锦笑得一脸讽刺,她想是时候摊盘了。
“哦?我会算计你?”男人想看一个疯子一样的看着梁似锦,手里的刺痛,让他不由地望向自己手掌,黑血弥漫,横眉一瞪,“解药,否则杀了你。”
“呵,谁杀谁,还是个未知数,你中了我的‘七日泪’不死也瘫,现在你怕是连腰间的刀都提不起来吧?”轻蔑地扫了眼男人腰间的弯刀,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张扬。
“你当我是初入江湖的黄毛小子?”听到梁似锦粉唇吐出的毒物,男人不信邪的抓起腰间的寒冥刀,手弯到腰间,却是软软地吊垂着,怎么也伸不到腰侧,发现不对劲,男人不敢相信地瞪向梁似锦,“怎么会这样,江湖中并没有叫‘七日泪’的毒药,哼,你是在骗我的吧。”男人的话说的有些迟疑,原来竟是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梁似锦翻眼白了眼男人,“江湖中是没有‘七日泪’,但并不代表我没有,习毒炼毒的道理,你会不懂?还是一宫之主,连这都不知道,你还不如下台给我提鞋。”
“你……”被人如此言语侮辱,男人的眼里冰冷一片,欲运气却发现身子疲乏无力,连一成的内力都聚集不起来,伸手发现手臂上一颗血色的泪珠蜿蜒着静脉直往他的心口,心一惊探向对面,“解药。”
“解药?抱歉,我习毒那会儿不小心忘记了制作解药,现在被你这么一吼,连制药的方法也忘了。”梁似锦说的诚恳,眼底却是毫无悔色。“再说了,你算计了我两个月多,拿我当猴子一样耍,我为什么要帮你解毒?”
“从你让沐婉晴到客栈找我时,你就该为有今天的结局而做好准备了。”
听到梁似锦嘴里吐出的名讳,男人脸色青白交替,“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你别以为每个人都是跟你一样猪生的,从金城的三好客栈到京城春锦楼的这一段历程,我就已经在奇怪着沐婉晴的事儿,虽然起初她到三好客栈找我的时候,一脸着急的要为了弟弟报仇要上京见圣,姐姐爱地之心故然真心实意。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上京路途上她多次拖延我们的进程,又是腹痛又是葵水什么的。她若真心的为了弟弟,就不会几近折腾这些有的没的。那么反之原因就只有一个,在秦府我和星辰救她的那晚上,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人,而那人又是以什么利益相待,能令她宁可冒着谋害恩公的大不敬,也要来害我的原因,我就无从可知的。这是第一个让我奇怪的原因。第二嘛……呵呵……”
“第二是什么?”男人皱了皱眉问。
“第二就是春锦楼的陈三娘。”梁似锦拍着桌子狠狠地道。
“陈三娘?呵,怎么会,她可是带你如亲侄女呢!”
“嗤,亲侄女?我看未必。”眼底闪过伤色,“她若真当我是侄女就不会将我给她的紫玉送给子墨。”
“紫玉?”
“对,就是紫玉,世上可能会有物以相似的东西,但是这枚紫玉是我在云雨阁学艺时,特意打造送给陈三娘,背面还有我的名讳,以代表我对三娘的亲切之恩。那时候我还不曾怀疑过她,可怜我还那么信任她,她却背着我将紫玉谄媚给子墨。再加上我挂牌出阁那夜后归来时,只在楼道上遇到过三娘一人而已,但是巧就巧在我这前脚才进的屋,子墨就带着婢子上我屋里打扫?春锦楼内的人一向是不到午时不干活,姑娘们是不到戌时不挂牌的。可子墨却那么意外的到我房里打扫?怕是得了消息,赶来探一探虚实吧。”
“你那天不是睡了吗?怎么会知道子墨来了的?”
梁似锦瞥了眼疑惑的男人,笑,“你倒是在我屋子里藏满了眼线,连我睡着都一清二楚。可惜的是我打小就有个习惯,睡觉喜欢闭着眼睛理清头天遇到的所有事情,想玩也怕是也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子墨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进来那会儿我刚好醒着。屁颠屁颠的上报鸨娘。我猜的没错的话,子墨为了邀功也曾上报到你这儿吧?呵呵……”
感觉到梁似锦不善的笑意,男人阴沉着脸,不语。
“呵呵呵……”
“至于这第三点奇怪之处,还多亏了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梁似锦指了指男人面纱下的脸,成功看到男人聚变的脸色,笑得张扬肆意,“其实我也是刚刚察觉到的,若不是你脸上的面具因为长久使用眼角的羊脂干裂,我也不会发现你的桃花眼是做的,脸上的面具是假面人皮。后来我就想你既然已经带了面纱为什么还要带人皮面具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你真是谋略中的能手啊!”说完这话,梁似锦顿了顿,身形晃到男人的身前,晃地撩开面纱,看到熟悉的脸型,眼前银光闪过。
“果然,你带着象征着萧楚琅的人皮面具。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挂牌出阁那晚萧楚琅阔绰的竞标,并不是本人,而是你吧?”
冷眸中阴冷的气息凝聚一点,男人突然笑地邪味十足,因中毒而漆黑的手掌拍的啪啪响,声音响彻在此时寂静空洞的锦云阁内,格外的怪异恐怖。
“不错,那晚竞标的人是我,若不是我,也尝不到那销魂之极的味道。”
“你……”想到那晚的侮辱,梁似锦火气直上云霄,握着银钗的手,因为气愤,颤颤巍巍地指着男人,“说,你为什么几次三番的算计于我,我和你好像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梳理着从古墓出来至今,除了秦府那伙人,她貌似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她就无法理解了,这男人为什恶魔死缠着她不放呢?
男人定定地看着梁似锦,许久没有说话,出声之时,眉目间已是风清云朗。
“梁似锦,你一直说奇怪,那我就好心的解一下你心中的疑惑。这一切怪只怪你,长得太像那个女人,为了她我甚至想过归隐,那贱人却为了仓墨彦那扮猪吃老虎的男人断然的背弃了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被太后那老婆娘杀了,我就去找和她相似的女人。我要折磨她,我要让长得像宁晗若的女人全都成为我的欲奴,哈哈哈……我从你到金城开始就一直跟踪于你,你一直被那白衣女人好好的照顾着,让我下不了手,要不是有那沐婉晴那女人的帮忙我还不知道怎么下手呢,那笨女人我不过是骗她要帮她杀了秦府的狗贼,她就倾心的帮我出谋划策,还要亲自来引你上钩。你以为你是做了件好事,殊不知是好心办坏事。如今你已经习得了全部云雨阁内的艺技,离我的欲奴只差最后一步……”
梁似锦神色一变,看着越来越近,笑得愈发邪异的男人,瞥向手里的银钗,正然道,“你不怕我的‘七日泪’了?只要七日,你手臂上的血泪就会爬到心口上撕咬你心上的血肉,让你身体由内到外的腐蚀、腐烂,直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吗?”男人飞身一跃到梁似锦的身旁,手臂上的衣袖翻起露出手臂上早已恢复的肤色,“你的‘七日泪’故然厉害,但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啊~”梁似锦惊愕地感觉着自己被悬空的抱入男人的怀抱,昨晚差点被辱的情景再次上演。
“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有木有看混了?没看明白就说出来哦,不然沧沧不知道的
30
30、桃花,再现 。。。
“住手!”一声惊雷平地而起。
“什么人?”男人正要再次撕碎女人的衣服,蓬勃的欲、望驻扎在弦上,起落跌幅,血色的冷眸射向门外。
“呵呵……”门外,男子清亮干净的声线带着几分的不依不饶,笑道,“冥花宫宫主,你这记性可真是不佳呢!用了本公子那么久的身份。竟连本公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唉,真是令人伤心呢。”
锦云阁的门悠悠地打开,真正的萧楚琅手拿一柄翠玉色的纸扇优雅地步入门内,桃花眼玩味地打量着床上的梁似锦二人,薄唇邪肆地勾起,好看的眉峰向上挑起,佯装疑惑地看向床上几近裸身的男人,“咦,冥花宫主步云逸怎么也会做起了抢夺她人挚爱的事情了?遥想当年,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几近与圣上抗衡来着,怎么今日也做起了这档子事了?真是怪哉怪哉。”
步云逸听到萧楚琅提及过往与仓墨彦争夺宁晗若的事,脸色顿时黑若潭泥,“萧楚琅你够了,谁不知道你萧楚琅红颜知己布满天下,这真正能入得你心的女人鲜少有之。我这身下的女人,是要定了的了,你若不想与我冥花宫为敌的话,就给我滚开。”
“呀,被发现了。你怎么知道锦儿已经被我列入了我鲜少有之的行列中?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早知道本公子就不那么好吃又滥情了。吃多了会腹泻,滥情又会让挚爱伤心,这可叫我如何是好。”萧楚琅恍若未听到步云逸的警告,桃花眼煞有其事地深情凝视着布满泪水的俏脸上,“锦儿,你可会怪萧哥哥红颜太多吗?”
梁似锦眼中悬着泪滴,瞧到萧楚琅疑似认真的眼神,眉目轻蹙,这男人在搞什么鬼?
“女人,你最好配合我,否则这失了身是小,失了命可大了去。冥花宫宫主步云逸看似狂戾不羁,内心怕是在多年前就被那女人伤疯了,做出什么挖心掏肺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你若不想死,就给听我的。”耳边传来密室传音之术。梁似锦讶然地看着面色无常,依旧深情款款的萧楚琅。
若不是他眼底闪过的警告,她还真当是自己错觉。
怨恨地盯着身上的男人,又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对着步云逸,“快放开我,琅哥哥快来救救锦儿。”秀脸轻扬,美目悬泪,似嗔似娇地叫唤,直酥到了萧楚琅的嗓子眼,他没想到女人的一声‘琅哥哥’竟是那么的入耳。
桃花眼满足地眯起一道缝儿,萧楚琅享受地应了声,“哎,锦儿妹妹。”
“呃?”梁似锦没想到萧楚琅会那么无赖的答应,美目暗瞪了眼他,“琅哥哥,怎么还不来救救锦儿呢,帮我杀了这无耻浪荡的淫贼,锦儿从此以后再也不妒忌待在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了。”
“是,锦儿一句话,琅哥哥不敢不从。”萧楚琅应了声,薄唇立马严谨地抿起,双手轻拍手掌心。身后就出现了两道劲装着身的人影,跪倒在地,“二公子,有何吩咐。”
萧楚琅懒懒地扫了眼两人,指了指床上的步云逸,冷声吩咐,“冥花宫的宫主调戏了本公子的女人,你说是砍手,还是砍脚呢?”
两道人影闻言,一怔愣,互看了一眼,回道,“二公子,应当杀了他泄愤。”
“恩?杀了他?好主意。那就交给你们了。”萧楚琅轻笑,手指一指步云逸,“那你们还不动手。”说罢,两道人影就闪身到床前,触到几近裸身的美人,脸色微窘,竟是忘了动手。
“啪。”萧楚琅见两人春心荡漾,拿起折扇就扔到两人脸上,准确无误地划过两人的脸颊上,擦出点点的血丝,“注意你们眼睛,胆敢再升绮念。杀无赦。”
“是。”两人受痛,仗剑激起步云逸的拳风,三人就凌空大大出手。
萧楚琅快速地拉起床上的梁似锦,瞄到□的香肩,愣了愣,转瞬,暗骂了自己一顿,脱□上的红袍就披在她的身上。立身一件玄色劲装,炫金色镶嵌了几十枚猫眼石的腰带耀眼地挂在腰间,梁似锦悬空又是被转移到了萧楚琅的怀抱。
梁似锦感觉到又被转移了阵地,以为萧楚琅也同步云逸般,凤眸如针刀射向他,“我当你是什么好人,原来也不过是个劫花之辈。”
挣扎地要下地,萧楚琅却是朝着她邪恶的一笑,桃花眼里漾着一圈圈水波纹,好看的眉峰单个挑上,“女人,我们又见面了。相交于秦府那会儿的女扮男装,你今日更是美了好几分呢,真是叫我一阵怜爱。”
“你……”梁似锦作势要袭向萧楚琅,却被他的大掌紧紧地固立着。
“梁似锦,矫情的话说到这儿就罢了,你要真不想留在春锦楼,我今日便可带你走。”这话,萧楚琅说的很是严肃,一双桃花眼凝视着梁似锦,等待着她的回复,便可立马兑现。
“你要是真不想留在春锦楼,我今日便可带你走。”梁似锦轻喃着着句话,耳边仿佛响起了狼烟山上的承诺‘三日,三日我便来接你。’。心兀自得发紧,她呆呆地已然说不出话来。
不知不觉,梁似锦已经被抱出了锦云阁,春锦楼内凡过戌时,客满全席,此时前院座无虚席,芸娘引领着楼里的姑娘们留恋回旋在宾客们之间,眼尖地看到从锦云阁上下来的梁似锦二人,心里虽是奇怪,但是还是笑脸盈盈地走到他们面前。
萧楚琅看到芸娘过来,二话不说掏出怀里的银票就扔到芸娘的脸上,“鸨娘,银票接着,这女人我买了。”
还不等芸娘反应,萧楚琅又从怀里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咬破梁似锦的食指挤出几滴血,就往芸娘右手大拇指上按去。芸娘反应过来,自己被沾了血的大拇指就被摁在了纸上。
“好了,这女人以后就是我的了,一张转卖书为证。”薄唇坏坏地勾起,萧楚琅抱取走被印上拇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