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倾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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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百姓曾经戏言说云影国没了皇帝都不可以没了此刻正给容倾推着轮椅的君逸墨,这戏言传到东方流觞的耳中,哪知东方流觞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是异常的高兴。
容倾想到君逸墨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秀眉微微一蹙,若真要与君逸墨为敌,那还真的是蛮吃力的,但容倾转念一想,要是没有了君逸墨做她的对手的话,那岂不是一样赢的没意思,多个这样强大的对手,玩起来似乎也会比较刺激一点。
想到这一点,容倾原本微蹙的眉头再一次舒展开来。感觉到轮椅停了下来,容倾抬头看看了看,君逸墨是带她来了酒楼了。
“墨哥哥是要请我吃饭啊。”容倾头也不回,佯装期待的问出声。
君逸墨也没说什么,推着容倾就进了酒楼,君逸墨轻车熟路得带着容倾上了三楼的雅居,容倾一个挑眉,心道,看来这厮对这地方还是挺熟的嘛,是这里的常客。
介于他对这店的熟悉程度,容倾断定君逸墨一定是经常性的到她容家的酒楼去消费,容倾突然想到,改天到了帝都,一定要好好的坑君逸墨一笔,这厮可是蛮有钱的。
南宫奕等人一上来就看到容倾眼神里的一抹精光,南宫奕下意识地看了君逸墨一眼,心道,不好,主子这又是在算计什么了。
待到人一次落座,君逸墨也变不推辞的点了菜,容倾也不跟君逸墨客气,理所当然的吃起菜来,连句谢谢都没有,君逸墨隐在暗处的手下暗自诽腹:什么人嘛,连句谢谢都没有,这女的跟他家主子好像没熟到那份上。
君逸墨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还面带笑容的帮容倾布菜,就连汤都帮她试了一下温度,在确定刚刚好后,君逸墨才将汤盛给容倾,容倾也是乖巧的接过,慢条斯理的吃着,很富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以为是两兄妹跑出来吃饭了。
小正看到这两个人温馨的吃饭场景,一点都不感到温馨,倒是打了个哆嗦,小正赶忙让一旁的容笛帮他将一边的窗户关起来,心叹这天怎么越来越冷了?小正赶忙喝了一口热汤,再抬头,看见容倾正笑容满面的给君逸墨夹了菜,这场面看的小正浑身的鸡皮疙瘩直掉,心叹眼前这两个人,不愧是高手,吃个饭都可以装成这个样子,他们不觉得恶心,他这围观的人却已经受不了了,注意一下影响嘛。
南宫奕看着容倾和君逸墨相互夹菜,口里还哥哥妹妹的,叫的好不亲切,心里和小正那是一个感觉,容倾有多会装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倒好,竟然碰上了个跟她差不多水平的人,果然,看两个一样精的跟狐狸似得人一起演戏,这感觉是真心的没法看,南宫奕现在严重的怀疑这两个人是怎么办到的,他们自己真的受的了对方吗?
而且重要的是,容倾将面纱摘下的那一刻,对着那张狰狞的脸,君逸墨居然面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依旧保持着一贯的笑容和良好的形象,南宫奕顿时心叹君逸墨的心里承受能力果然够强大。
“安王爷,三楼真的有客。”小二这略带急迫的这一声打断了三楼原本温馨的情形,除了两个当事人,其他人都是感激得看了一眼小二,心道,小二哥,好样的,你要是再不来,我们绝对会被眼前这两个人给恶心死的。
“本王是来找君相的,不是来吃饭的。”楼下传来东方流云的声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容倾面上是没什么,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
君逸墨还没说什么,就听见了东方流云推开小二,往上跑的脚步声。
“安王爷来找本相,是有什么事吗?”君逸墨看着跑上来的东方流云,依旧是温和的问道,语气里也有着臣子应有的尊重,但东方流云听着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东方流云看着此刻正悠闲的君逸墨,心道,有什么事你还不知道,昨天知道君逸墨跑来围城,他就急忙的跟着赶来了,他可不想让君逸墨将那个什么容家的家主拉到东方流觞的阵营里去。
想到容家家主,东方流云将眼光锁在了君逸墨边上的容倾身上,这个人是……东方流云猛地一怔,顿时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到底该说什么好。
“东方叔叔,不记得我了吗?”容倾看到东方流云这副样子,扯出一抹冷笑,将一旁的纱巾重新戴上,继而道:“还是倾儿的样子吓到东方叔叔了?”
☆、30 该叫叔叔
“东方,叔叔?”东方流云怔在原地,脚步怎么都挪不开去,口里反复重复着这四个字。他总也以为是自己在幻听,刚才叫他的容家家主真的是容倾吗?
东方流云再次抬头望向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容倾一如三年前的喜堂上一样,着了件月白色的纱裙,纱裙上用金银丝线绣上了一朵又一朵的罂粟,金色与银色的丝线相互交织着,在阳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带着罂粟诡异而又神秘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如墨般的秀发上依旧是随意的插进了一直玉骨雕琢而成的罂粟钗子,显示出主人骨子里慵懒的随性。
容倾面上的白色纱巾更是将刚才略显狰狞的脸庞遮去,与容倾今日的打扮相得益彰,更加的显现出罂粟与生俱来的魅惑,此刻的容倾淡雅中不失华贵,慵懒中不失随性,不经意间更是透露出无比的魅惑,如果说三年前的容倾还是含苞待放的罂粟的话,那么现今可以说是花开正盛的罂粟,周身的魅惑之气吸引着人们去靠近,但与生俱来的诡异又让人不敢去接近。
“墨哥哥,今天的汤不错。”容倾定了下心神后,自动忽略掉站在楼梯口处的东方流云,看着桌上的汤,顺手拿起君逸墨的碗。
东方流云死死的盯着容倾纤长的指间中的碗,容倾并不在意东方流云此刻盯着她的那灼灼的眼神,不紧不慢的拿起勺子,将汤一勺一勺的盛进君逸墨的碗中,还亲自用手试了一下碗的温度,待确定碗的外沿温度不是很高后,才将碗再次归还到君逸墨的手中。
今天的君逸墨同样着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极好的丝绸,月白色的袍子上印染上了墨色的竹子,泼墨的风格尽显主人温文尔雅的性情,袖口上绣上了简单的纹饰,让原本略显古朴的衣袍更显随性,衣袍外君逸墨罩了件黑色的纱衣,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洒脱,一头的墨发很随意的用了支竹型簪子别着。
东方流云看着容倾与君逸墨紧挨着坐着,在看看两人现在相处的情景,当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自己都觉得眼前这两个人这么看着真的是很相配。但下一刻,看到容倾对着君逸墨的笑容,他怎么都觉得碍眼,曾经那样的笑容一度只是属于他东方流云一个人的,现在的这个情况他绝对不能容许,此刻的东方流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找君逸墨的初衷了,一时间,嫉妒之火在他的脑中、心中燃烧起来,久久都无法平息下去。
君逸墨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接过容倾手中的碗,拿起手上的勺子,舀起一羹匙汤,抬眼瞥见东方流云眼中的一抹怒意,轻笑出声:“王爷原来还在这里啊。”
小正听着君逸墨的话,嘴角一抽,心道,你根本就一直都知道东方流云在的好不好,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跟他那无耻的“娘亲”一样的强大。
容倾听着君逸墨的话,方才再次抬头看向东方流云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惊讶,“东方叔叔还没走呢,是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说,墨哥哥一定会尽量帮助东方叔叔的。”
容倾说完又看了看君逸墨,眼中擒着笑意开口:“你说是吧,墨哥哥?”君逸墨听着容倾的话,眼中含笑得点头,小正心里再次诽腹,让身为政敌的君逸墨去帮东方流云,也还真亏你容倾想的出来。而再看看君逸墨的笑容,小正心中再次感慨,真不愧是高手,要是他死也装不到君逸墨这份上,现在看来,就好像东方流云是他君逸墨的什么生死之交似的。
该死的,东方流云看着容倾与君逸墨之间的互动心中暗骂,又是东方叔叔,他们之间真的就从此变得生分了吗?
东方流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睛再一次死死的锁住容倾,“倾儿,你我之间真的就要这么生疏吗?”
容倾毫不避讳的直视东方流云,疑惑的开口:“首先你比我大十岁,还有你和我父亲是同一辈人,我不叫你叔叔,那该叫你什么?”
容倾说完转过头去疑惑的看向君逸墨,“墨哥哥,你说我总不能叫他哥哥吧,可是我叫当今皇上叔叔,他们可是兄弟,要是那样会乱了辈分的。”
容倾很认真的跟君逸墨解释,好像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一定要弄明白,那表情十足的就像是一个满脸疑惑的孩子急切的想要得到答案,以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南宫奕看着容倾现在的这副表情,强忍住内心想笑的冲动,偷偷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东方流云,从东方流云的脸上就可以看出现在他内心是多么的憋屈,南宫奕心叹,主子,你这话实在是太富有杀伤力了,我喜欢。
君逸墨将手上的汤放下,用手支着脑袋,好像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良久,方才认真地点头,开口说道:“嗯,倾儿是应该叫王爷一声叔叔。”
南宫奕听到君逸墨那样认真的口吻,差点没被自己刚刚喝下去的汤给呛着,心道,主子,不愧是和你一个类型的人物。说话做事都跟主子一样,这样的话一出口,东方流云怕是会在心里气到吐血吧。不过他喜欢,谁让东方流云当年那样对他家主子的,君逸墨在南宫奕心里的印象一时间又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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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感觉真好,祝亲们国庆节快乐*^_^*
☆、31 洗碗抵债
君逸墨说完,抬头望向君逸墨那个方向,剑眉一挑,玩味得说道:“王爷,你说是吧?”
东方流云依然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想要迈出步子上前去,却硬生生的迈不开步子去,怎么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要说些什么才好,刚才容倾和南宫奕的对话他听的清清楚楚,但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不知到要怎么开口。
“东方叔叔这么着急赶过来,一定还没吃过饭吧。”容倾示意小二可以下去了,然后抬头带着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开口,话里挑不出一点错来,却是硬生生地硌的东方流云的心口生疼,现在容倾是要一直把他当成长辈吗?
君逸墨将容倾的轮椅向自己的左边稍微移了一下,力道很小,尽量的不让轮椅有太大的晃动,君逸墨以此来给自己腾出了起身的空间,他站起来,优雅的走向东方流云,一把拉过东方流云的胳膊,口里道:“王爷,不要客气,来嘛,一起坐,我们也才刚开席。”
君逸墨的语气好像是在埋怨东方流云一直不过来坐,怪东方流云的推辞,认为他太客气。君逸墨将东方流云拉到桌旁,按住他坐了下来。然后才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还不忘细心得将容倾的轮椅挪到原来的位置上。
小正看着君逸墨让东方流云落座的位置,嘴角一扯,心道,这是什么位置?
东方流云坐的位子正好正对着君逸墨与容倾的方向,由于容倾这人的习惯,南宫奕等人吃饭的时候,一向是紧挨着容倾坐的,今天这雅间的圆桌还蛮大的,加上今天吃饭的一行人本就不多,不像是在天机谷时吃饭那么多人,所以东方流云完全是在南宫奕等人围成的半圆的对面,与南宫奕那边人多的情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方流云一个人坐着的那一边。容倾一向不是很怕冷,所以容倾与君逸墨身后的那扇窗户也就没有关。
萧瑟的秋风趁机从那窗户转了进来,风将东方流云面前的碎发都吹乱了,这时不知是那里跑来的街头卖艺的乞讨者,竟拉起了一曲《二泉映月》。这酒楼门口本是不允许这种事情的,但是也不知今天这酒楼的老板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让这人这么做了。
小正心头滑过两个字——凄凉,东方流云这个样子看上去当真的凄凉,那曲子拉的还真是应景,小正虽然不知道东方流云同容倾之间的纠葛,但是与南宫奕他们相处的日子里察觉到他们对这位安王爷并没有什么好感,起初他也没把这当成一回事,但久而久之就被南宫奕等人同化了,心里对东方流云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所以听到这曲子,小正也在心里暗自窃喜了一把,虽然他不喜欢他家“娘亲”,但是他家“娘亲”心里高兴了他才能有好日子过,他现在依然要努力争取不要到那死狐狸手里习武,不然以后就真的没好日子过了。
“王爷怎么不吃,是菜不合胃口吗?”君逸墨见东方流云好半天没动筷子,好心开口问道。
南宫奕听到这话心里着实是笑开了花,菜不合胃口,君逸墨是怎么问出口的,太强大了吧,他们这饭都快吃结束了,桌上的菜虽也还有,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残羹冷炙,像东方流云这样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可能会合胃口?
“本王不饿,君相随意。”东方流云好不容易才稳下心头的情绪,再次看向容倾,“倾儿是容家家主吗?”
东方流云死死的盯着容倾,生怕看漏了任何一个表情,这是他现在最想弄明白的一个问题。
“是啊。东方叔叔。”容倾笑着看向东方流云,理所当然的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东方流云紧接着问出口。
“这个……”容倾顿了顿,将一旁小二刚刚送上来的茶递到君逸墨手中,方才开口,“十三年前。”
这四个字听的东方流云和君逸墨皆是心头一震,十三年前,这不就意味着在她还是五岁孩童的时候就打理起了偌大的容氏家族,容家在过去十年间的壮大皆是出于眼前这人的手里,东方流云心下一紧,心头漫过无尽的后悔,当年他真的是错了,若然当年没那么做,现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观景?
良久东方流云自嘲的笑了,终究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他万万没想到容倾竟会是容家家主,更是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个弱不经风的孩子居然有着那样强大的实力。可容倾是怎么将自己藏的这样的好的,东方流云细想过往,方才想起自己常年征战在外,她在府中更是不允许外人打扰,所以安王府便成了她最好的隐蔽之处,再想到倾容那可怕的情报网络以及容倾与他的关系,东方流云一时间也不觉得奇怪了,他查到的关于容倾的一切,也只是倾容想要他知道的,至于其他,自然他是查不到的。
君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