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夫成虫-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哈哈哈。”王七爽朗的笑了起来,米脂像日本人似的九十度弯躬叫王七看了直乐。
“她可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王七笑看着米脂,眼中流光异彩,灵动的眸子就像春花烂漫的原野,王七好久没有笑得这么舒心了。
看到王七笑,米脂也笑了,王七的笑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米脂不会感觉不到。
忽然王七心里咯噔了一下,笑在他脸上凝止,仿佛速冻的冰花。王七心下纠结,要不要把樊世麟那个臭小子的行踪告诉米脂。臭小子就在对面客栈,过去才只有几分钟时间。不,我不能把樊世麟那个臭小子的行踪告诉米脂,这样的话我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亲手把自己心爱的人交到情敌仇人手上,我王七怎么能做这么笨的事。
米脂见王七脸上惊惊乍乍,时而摇头,时而叹息。时而凝眉。时而痛苦的紧抿双唇。
“王大哥,你怎么了?”
“米姑娘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王大哥要米脂答应你什么事?若是米脂做得到,米脂一定会应承王大哥你。”米脂感觉王七有什么事隐瞒自己。
“你觉得王大哥对你怎么样?”王七注视米脂的眼眸黯然。
米脂不知王七为何有此一问,她展颜一笑,露出一排好看的贝齿,美丽的笑靥让王七心下一动。米脂姣好的容貌在不经意间再次打动了王七缠绕如藤蔓的内心。
“王大哥是一个义薄云天的真汉子,对米脂更是情深意重,米脂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王大哥对米脂的好。”
“你说的是不是心里的真心话?”王七怔怔的看向米脂。好像要把她一眼看穿似的。
“嗯?”米脂惊讶的发出一记呼声,美丽的大眼扑闪着看向王七,王七神色凝重。双眼一眨不眨正视米脂,米脂似乎可以听见王七噗噗乱跳的心律,他在等待自己真诚的回答,他需要自己给他一个诚实的答案。
他是一个历经沧桑的男人,被人陷害。被同行排挤,被仇人追杀,他原本应该俊美的脸被一条可怕的刀疤毁坏,他多么想保护自己不受别人的欺凌伤害,可是他又多么想知道自己真实的内心。他已经明了自己心中有了别人,这对他来说有多么残忍,他爱自己,并且深陷了进去。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专情的男人,他不会轻易喜欢一个女人,一旦他喜欢上某个女人,会用生命去爱她。米脂黯然的低下了头,因为她不能给王七他想要的爱,而王七已向她打开生命,米脂不知如何面对。
王七只想米脂亲口回答他他对她到底好不好,好是一句话,不好也是一句话,只要是从米脂口中说出的就行。然而当王七看到米脂犹豫不决的神情时,他的心再一次纠了起来。
她在迟疑些什么?我的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王七笑道。
“不,王大哥,我要说,我想对你说,你对米脂很好,真的很好,就像米脂的亲哥哥那样好。米脂有三位嫡亲的兄长,他们分别是米粒、米虫、米汤,米粒在家学里教书,已经成亲,很怕我嫂子,我嫂子是一个脆瓜,说话咯嘣脆,做事像阵风,米粒很怕我嫂子,但是他对我很好,每次娘打我,我就躲到米粒那里去,懦弱的米粒就把我护在身后,不让娘手上的笤帚打到我。米虫在南国做生意,自从我十五岁起就没再见过米虫,不过每年生日都会收到米虫托人捎回来的给我的生日礼物。米汤在我们家有点不待见人,不过跟我年龄相仿,我们一起习剑练武,是很好的哥们,王大哥正好集合我三位嫡兄的风格,你既有米粒的温和,又有米虫的体贴,还有米汤的仗义。”米脂扳着指头一样一样数王七对她的好。
王七低首淡淡一笑,心里像吃了一大坛醋,酸酸的,说来说去她还想跟自己做近亲,说自己像她那三位嫡亲兄长,她分明把我对她的片片深情揉碎,王七心里痛苦,不过尚能保持镇静,除了背在身后的手紧捏成拳。
“米姑娘,王七再笨也懂你的心意了。”
米脂歪斜着脑袋,调皮的对王七笑道:
“你真懂我的意思了吗?”
王七强压心中之痛,笑着对米脂重重的点了点头,声音洪亮道:
“懂了,真的懂了。”
“懂了就好,王大哥,你是个好人,将来会有比我好很多的姑娘爱上你的。”
“米姑娘,你也是个好人,将来也会有比我王七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小子爱上你的。”
“王大哥,别逗了,干嘛学我的样说话?”米脂觉得王七有趣,忍不住笑他呆头呆脑,连说句话都模样自己的语气。
“米姑娘,王七不想骗你,更不想看到你哭,不妨老实告诉你,刚才我出去见一个朋友的时候,虽然没见着要见的朋友,但是却让我见到了你心里面的那个人。”话一出口王七有一种飞蛾扑火的感觉,火炙烤着自己,从里到外,那种撕裂般的痛让王七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床上支帐的竹竿。
、第二百十五章 毁尸
“王大哥,你说什么?你说你看到樊世麟那个小王八蛋了?他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米脂见王七说看到樊世麟了,欢快的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拉起王七的手就想往外跑。
“米姑娘,稍安勿躁,等我戴上斗笠之后才能出去。”王七推开米脂拉住自己的手,米脂的手有点冷,王七心下不舍,冻着了心爱的人他心里能好过吗。
“我差点忘了你被仇家追杀,需要乔装打扮之后才能出去,听说江湖上有一门武艺叫易容术,不知王大哥会不会?”米脂因为马上就要见到樊世麟,心里快乐,话不自觉的多了起来。
王七缓缓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斗笠,又缓缓给自己戴上,戴上之后再缓缓正了正斗笠。米脂心里畅快了,王七的心却在煎熬。
“易容术是一门很难学的武艺,王七太蠢,恐世上再好的师傅来教都学不会。”王七自己说自己蠢,他苦苦一笑,心想,我是够蠢的,居然把自己心爱的人往外推,而且还把她推开自己的情敌仇人。
“王大哥人这么好,怎么会蠢呢?”米脂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樊世麟那个小王八蛋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心情靓的就像此时天上那轮明晃晃的月亮,盈盈的,暖暖的,好温馨好体贴。
“呵呵,我若不蠢,谁蠢?”王七缓缓系上斗笠的带子。
米脂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因为王七说话的声音像从窗外洒进来的月色,含糊的朦胧着。
“王大哥,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残忍?”米脂走到王七身后,魁伟的王七站在纤细的米脂跟前,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
月色柔和的洒在两人身上。米脂把手轻轻放在王七肩上。
“真的对不起王大哥。”米脂知道王七正在痛,她不想看到王七痛,米脂眼中有泪光闪烁。她再一次被王七的大义凛然感动,他不愧是一个大公无私的男子汉,这样的汉子该是多少女子心目中的王子,而我却如此对他,把他对我的深情当报纸那样揉碎,米脂感觉自己真的好残忍。
米脂的手放在王七宽厚的肩上。王七心下一凛。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正在系带的手停在喉咙处僵住了。
“米姑娘,别这样,你这样王七会愧疚的。”
“愧疚的人应该是我,王大哥。”米脂说话声音哽咽。
“米姑娘,你怎么又哭了。你知不知道只要看见你哭,看见你挂在脸上的眼泪,我的心就像被人用针扎似的痛。”王七猛的转过身。正视米脂,米脂抽泣着,一个劲对王七说对不起。
王七见到了泪眼婆娑的米脂。她的样子让王七生怜,一个在男人面前嘤嘤啜泣的女人会让男人心软,如果这个在男人面前哭的女人是一位美人会让男人心痛,如果这个在男人面前哭的美丽女人是男人生命中的最爱会让男人想把整个宇宙给她。
“快别哭了,看见你哭。我就——”王七把话缩了回去,他很想对米脂袒露心扉,然而就算他说的再好,再美妙,米脂都不属于他。
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明知道人家心里没有你,干嘛还要对她这么好?王七决然的一转身,迅速系上斗笠的带子,冷冰冰的对身后的米脂说:
“快走吧,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你的最爱了。”
王七顾自朝前走去,米脂睁着惶惑的眼睛看着王七的背影,她知道他在生气,他的气因为她而生,是她让他觉得痛苦,米脂对王七开始同情起来。
如果说黑夜给了人藏匿罪恶的勇气,那么月上中天之时,正是罪恶泛滥之际。
把昏死过去的可兰从客栈中拖出,嫚柔费了不少力。此时的客栈静悄悄的,只有后院才有一点响动。那是疲累的嫚柔发出的呼哧声。后院有一口井,平时供洗菜洗衣之用,然而等天亮后人们会惊讶的发现井里漂浮着一具女尸。
夜风冰凉,吹在人身上冷飕飕的,嫚柔却一点都不感到冷,她额上冒汗,累得胸脯一起一伏剧烈的喘息着。
看着地下昏迷不醒的可兰,嫚柔脸上露出一丝可怕的冷笑,清冷的风吹开贴在她面颊的发缕,她双目圆睁,目中逼出道道寒光,仿佛出鞘的剑锋般煞然凌厉紧紧盯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可兰。
“我早就提醒过你,叫你不要害樊公子,你不肯听,今天有这样的下场是你自找,你若去了阴曹地府也去找周凯恩报仇,是姓周的把你逼上绝路,而不是我,如若你是一个正经姑娘,就不会听信周凯恩的花言巧语,是因为你淫荡,才会上周凯恩的床,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跟我无关,跟任何人都无关。”嫚柔咬牙道。
此时忽起一阵大风,把屋檐上的一片瓦吹落下来,只听“咣当”一声,嫚柔惊得从地上跳了起来,她慌乱的回首看去,见地上为何会有一条影子,不过当她睁着惊恐的眼睛细看的时候,影子又不见了。
伸手拍着胸口,安抚自己:
“刚才肯定是眼花看错了,现在是后半夜,大家都在睡觉,怎么会有人呢?”嫚柔见地上掉着几块碎裂的瓦片,知道刚才听见的声响是如何发出的。
待嫚柔转过身看向可兰时,屋檐上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注视在干罪恶勾当的嫚柔。此人满脸胡渣,盯视身段窈窕的嫚柔,见她吃力的从地上抱起可兰,不知要干嘛。
可兰和嫚柔差不多高,嫚柔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地上抱起,嫚柔喘着,可兰的身上很凉,贴着此时汗流浃背的嫚柔。
“可兰,下去吧,下去了之后别来找我,去找你在这个世上最爱的那个人索命。”
屋檐上的黑衣人听嫚柔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现出惊惶之色,想,她难道要杀人?
可兰已被嫚柔扶起,嫚柔用整个身躯固定住她,这样失去活力的可兰才不会倒下,可兰的头靠在嫚柔肩上,屋檐上的人见了伏在嫚柔肩头的可兰,眼中放出惊愕万分的神色,禁不住轻声唤了一句:
“怎么是她?!”
、第二百十六章 惊厥
嫚柔抱起可兰把她移到井边,屋檐上的人看了,心下一凛:
“她要干什么,难道想把她扔到井里去?”
就在屋檐上的人疑惑的时候,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的嫚柔用劲最后一丝力气,抱在可兰腿上,只听“噗通”一声,可兰头朝下脚朝上被嫚柔扔到了井里。
“永别了,小妖精,跟周凯恩的女人没有好下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从嫚柔的外表来看她根本不像一个杀人犯,她柔柔的,就像一缕可有可无的风,她弱弱的,好像走几步路都会倒下。
然而就是这个最不像杀人犯的人杀人了,屋檐上的人看得呆了,他居然忘了掩护自己,一条腿从檐上挂了下来。
周凯璇迷迷糊糊起来上茅厕,上完茅厕正想回房,忽然听见“噗通”一记声响,毕竟是一个人掉到井里,周凯璇马上觉察出了这记声响的异样。
发现声响是从后院传来的,周凯璇来到后院,此时屋外的光线要比里面亮,因为屋里没有点灯,而外面有月色照亮,周凯璇一眼看到嫚柔站在井边。
屋檐上的人听见周凯璇的脚步声,方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居然垂在檐下,马上收腿,站在廊下的周凯璇只觉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晃,她抬头向上看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嫚柔。”周凯璇不过随便叫了一声嫚柔,嫚柔居然惊的跳了起来。
毕竟杀了人,要说心里一点不怕是假的,当周凯璇的女声传到嫚柔耳中时,嫚柔恍然感觉像是可兰在身后唤她。不知是否该说嫚柔是一个心理素质特别好的人,当她误以为叫她的人是可兰时,马上使自己冷静下来。可兰已经被推到井里去了,她断不会活过来,那个声音明明是周凯璇的。
“这么晚了你站在这里干嘛?”周凯璇已走到嫚柔身后,直觉告诉她,此时背对着自己的嫚柔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否则干嘛不肯转过身来面向自己。
“我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嫚柔低首快步从周凯璇身旁走过去。
周凯璇纳闷的看着嫚柔迅速离开的背影,紧走几步追了上去。身后那口装了可兰尸体的井就像一双哀怜的眼睛。生生看着转身离去的周凯璇,可兰死的太冤了,如果周凯璇能发现井里的秘密那该多好。
“你给我站住!”周凯璇跨到嫚柔跟前,惊讶的发现嫚柔居然满头大汗,身上衣衫也有点凌乱,领子的扣子不见了。周凯璇冷冷一笑:
“说,你是不是在和野男人媾和?”
嫚柔心下一惊,不解的看向周凯璇。心想她为何认为我和男人在鬼混?低头正好看到少掉一粒扣子的月白色纱衣上,嫚柔心里盘算着,如果让周凯璇认为我和男人鬼混。总比让她认为我杀人要好。
“我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只要人家给钱我就干,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一个掉到钱眼去的女人吗?没错,我就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女人你管得着吗?”嫚柔傲然看向周凯璇。
周凯璇见嫚柔为了几个钱随便和男人媾和居然还理直气壮,气得脸都红了。她伸手直指嫚柔,愤然道:
“不要脸!”
嫚柔咯咯娇笑了起来,风尘味十足,用牙咬着帕子,轻浮道:
“周大小姐今年贵庚,应该已经十八了吧,也到了想男人的时候了,不过周大小姐家教这么严,肯定没有机会碰男人,我告诉你,男人很有趣的,他们会把你搂在怀里抚摸你、亲吻你,像周大小姐这么细皮嫩肉的姑娘,肯定会撩拨得男人欲罢不能,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够了!”周凯璇觉得嫚柔淫荡透顶,一秒钟都不想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