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夫成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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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一个贱货!”米脂正在张望樊世麟,没想到老太太的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琉璃乘机栽赃嫁祸米脂,把那个绣着不堪入目图案的香囊给了老太太,说是大少奶奶的东西。
老太太几十岁的人,又是樊府大家长,米脂平时和樊世麟眉来眼去,她可全都记在心里,现在老太太真是抓到现形了,小贱人跪着还不老实,跟世麟挤眉弄眼,一看就知道想寻求世麟的保护。
米脂回头看樊世麟的时候,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要不是东西比较软,否则脸早就被砸出一个洞来。
“喔唷。”米脂忙用手捂脸,发现砸自己的是那个香囊。看到香囊米脂就知道自己着了人家的道,她朝站在老太太左手边的琉璃狠狠瞪去。
琉璃平静的迎接米脂的目光,她能够用这种眼神看米脂说明完全不把米脂放在眼里。
这个主可真不是个东西,不过现在就算再懊恼都已经晚了,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咦,是一个香囊,上面怎么绣了两个不穿衣服的男女?他们在干什么?”樊世凤看不懂香囊的内容不怪她,因为她那方面的知识本来就匮乏。
樊世麟朝香囊瞄了眼。深吸口气。拳头攥得紧紧的,像要打人似的。
米大哥,你不会饥渴成这样吧?
“说,这个香囊是怎么来的?那个奸夫是谁?”老太太每说一句话就用手杖在地上重重杵一下。
香囊不是我的,我干嘛要承认?承认了不就傻B。
不过樊世麟那个臭小子的样子也太嚣张了,如果不刺激刺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米脂豁出去了,她要在今晚逼樊世麟现形,所以接下来的一场苦肉戏是少不了的。
“回奶奶的话。香囊的确是孙媳的。”
“嚯嚯嚯,你们看,我没有猜错吧?她果真不守妇道。活脱脱一个荡妇**。”现在最得意的人就是樊世凤。
“凤儿,你就给我安生些吧!”周氏愤怒了,要知道大少奶奶弄成这样,可都是宝贝女儿的功劳。周氏心里愧疚,大少奶奶原本是替自己去送信的。没想到竟然害了她。
“老太太这个香囊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说我们家大少奶奶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断不会有这个东西,所以梦遥想,可能是一场误会。”周氏替米脂求情,米脂有点受感动,看周氏的样子是那种很胆小的人,不过在这种大敌压境的情况之下她能替米脂求情,说明这毕竟是一个厚道人。
“哦,一场误会?”老太太阴沉着声音,冰冷的看着周氏。
周氏对老太太讪笑,笑得有点胆怯。
“听说你要替你的宝贝女儿退婚来着?你现在也拿大了,敢自作主张了是不是?”老太太的话让周氏的心揪了起来,她是想替女儿退婚,不过这件事从未向别人说过,唯一可能知道的人就是自己的丫鬟百合,不过百合从小服侍自己,周氏对百合的为人很清楚,她绝不会干出卖自己的事。
樊府还真是一个诡异的地方,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老太太的耳目安插在各个角落,哪怕再隐蔽的事情都逃不过她老人家的法眼。
老太太威严的盯视周氏,此时秦氏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周氏居然想退婚,要知道樊世凤的婚事当初还是她定下的,周氏自作主张退婚,到底什么意思?秦氏心里卡了一根骨头。
“既然自己都承认香囊是你的,事情就好办多了,鲁大娘金嬷嬷把大少奶奶关到柴房去,等明儿个我回明了族长,族里开过会之后就仍有你们两个送她到铁塔去。家丑外扬就外扬吧,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撵了她出去落个眼不见为净。”
鲁大娘、金嬷嬷,她们不是已经被撵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死了的难道还会复活!
黑皮鲁歪嘴奸笑看着米脂,金嬷嬷则一脸怒容。
没想到老太太这么险恶,居然让这两个人来对付自己,这次一定死翘翘。
不过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何况樊世麟那个臭小子站到现在还没有放过一个屁,看到自己这么惨,臭小子怎么可以如此冷漠?
“慢着,我有话要说!”正当鲁、金两人夹持住米脂的时候,她忽然大叫了起来。
“让她说,看看她的临终遗言是什么?”
真想冲上去一把掐死樊世凤这个无知妇孺。
“奶奶,你说要把我送到铁塔去,我想问一下铁塔是什么地方?还有,我究竟触犯第几款第几条宗归祖例,你要把我送到铁塔去?请你清清楚楚跟我说,免得我死的不明不白。”
老太太讶然的看着米脂,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送你到铁塔那里去等同于死亡?”
等同于死亡,老太太居然想文明的杀死自己?米脂懵了,她想晕倒,晕倒之后就可以看樊世麟的反应,不过精神怎么就这么强大呢,就是TNN的不晕。
、第九十九章 关进柴房
“求奶奶饶了孙媳,孙媳不想死,只要奶奶留孙媳在府,就算让孙媳做牛做马服侍你老人家一辈子,孙媳也绝无半句怨言。”米脂噗通跪在老太太跟前,她原本不想哭的,奇怪的是一跪下,一说那番话,眼泪就自然而然下来了。
其实做演员也不是很难,感染了当时的气氛就哭出来了。
“服侍我一辈子,那不便宜你了,我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最多再活十年就会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你十年之后仍旧还很年轻,而我已经不在了,不把你送去铁塔,不是便宜你了。”
老太太的算盘可真精,算起人来简直滴水不漏。
“没错,我和王先生是有一点暧昧,只不过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就连手都没有碰过,自从大少爷死了之后我就觉得空虚寂寞,很想有一个人来保护我,我是把王先生当作自己哥哥看待。”米脂自己也不知道这套说辞能不能蒙混过关,最主要的是能不能刺激到樊世麟。
把姓王的那小子当作自己的哥哥,切,你以为奶奶会信你吗?奶奶可是人精。樊世麟心里直犯嘀咕。
“你把王先生当作哥哥,你把我二哥当作什么?是弟弟吗?你的荷包都掉在我二哥房里的床底下了,你还说你不是脚踏两只船?既勾引王先生,又勾引我二哥,你可真能啊?”看到别人受苦,樊世凤是不是觉得很爽,这在心理学上叫什么来着?
变态。
米大哥的荷包掉在我的床底下,我怎么不知道?樊世麟终于有了反应,他用不解的目光朝自己的妹妹看去。
先是香囊,再是荷包,老太太觉得东西还真丰富。
“关到柴房去,等我找族长商量之后再做决定。”老太太气咻咻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有锦绣琉璃两个保镖送她回房。
“走!”金、鲁二人架着米脂的胳膊拖死狗一样拖她。
米脂用牙咬着嘴唇,回头怒视樊世麟,臭小子居然还装模作样,眼睛看向别处,连瞧一眼自己的都不愿意。
“我和王先生有奸情怎么样?我喜欢人家怎么样?谁叫人家长得像高大伟?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选择高大伟?”
米脂被拖走的时候故意高声说给樊世麟听。
“高大伟?谁是高大伟?哦,我明白了,原来她除了王先生和二哥你之外还有一个奸夫叫高大伟。这女人可真不简单呢?一女伺三夫。古往今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奇女子。”樊世凤把一条胳膊搭在樊世麟肩上,半个身体靠在樊世麟身上,樊世麟没打一声招呼朝前走了去,樊世凤重心不稳,跌趴在地。
“真是的,走了也不说一声。害得我摔一跤。”
“这是你应有的报应。”樊世麟快速朝自己院里走去。
“臭二哥!”樊世凤看着嚣张离去的二哥,气的在地下狠狠跺了一脚。
“大姐,你看大少奶奶这个事怎么办?”
秦氏无奈的看了周氏一眼。除了摇首就是叹气,除了叹气就是摇首。
周氏一向都听秦氏,她见秦氏自己也没了主见。心里慌得什么似的。
“二位老太太,月娘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差点忘了边上还站着一个好事之徒。
“什么办法?”
“不妨讲出来听听?”
秦氏周氏见月娘说有办法,就像抓了一根救命稻草。
月娘一脸神秘,凑到两人面前:
“我们可以先老太太一步找到族长。用重金买通族长,让他到时候不要对大少奶奶下毒手。”
听了月娘的话,秦氏周氏都没有言语。要知道族长他老人家是老太太的丈夫提拔上去的,族长一直都听老太太的,老太太虽然不是族长,但是却比族长还要族长。
月娘见两位太太对自己的提议没有反应,疑道:
“怎么了?难道这个办法不好吗?”
秦氏周氏纷纷对月娘摇头。
米脂被金、鲁两个纠察拖到柴房,原来柴房在一个乌漆抹黑的角落。
鲁纠察打开一扇挂了一把大铁锁的吱吱嘎嘎的木门,米脂就闻到一股稻草味。
“进去吧!”米脂被黑皮鲁一脚踹在屁股上踢了进去,还好底下是厚厚一层稻草,否则这一跤摔下去至少磕掉两个门牙。
就在这时米脂忽然想起莫愁。
“我的丫鬟呢?快叫我的丫鬟来伺候我。”
“大少奶奶还是将就些吧,你的丫鬟在你回来以前就让老太太关到酒窖去了。”
“真是太过分了,我做的事情干嘛要我的丫鬟来承担,快放了莫愁!”
米脂用脚踢那扇关得紧紧的木门,木门被踢得砰砰直想。凭米脂的身手撂倒金鲁二人小菜一碟,不过米脂已经打定主意要用自虐式方式逼樊世麟现形。她现在正想仰天大喊,让虐待来得再猛烈些吧。
不过奇怪的是以为到了家会被老太太家法伺候的米脂居然没有受一点皮肉之苦,她老人家这么做绝不是怜香惜玉,而是另有深意。至于究竟是什么深意,米脂实在想不出。
踢了一阵木门,米脂一屁股坐在稻草堆上,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不如烧了这间柴房,好逼樊世麟那个王八蛋现形。
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火烧柴房太危险,说不定自己会被烧伤,万一在脸上留个疤什么的不是很对不起观众。
米脂很快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立马又有一个念头浮了出来,割腕自杀,以此逼小王八蛋现形。想想割腕自杀绝对是个馊主意,要知道这里是古代,万一血流的太多又不能输血,真的翘辫子了怎么办。
米脂想不出办法,伸手胡乱拍打身下的稻草,柴房里的稻草都被她弄乱了,打累之后米脂干脆躺了下来。
“大少奶奶省省吧,老太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再怎么着都是没有用的。”外面说话的人不知是金还是鲁。
“放你娘的屁,你个狗奴才别嚣张的太早,就算本小姐立时毙命都会变成厉鬼咬死你。”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么凶。”
“金嬷嬷别气,等她死了不就凶不出来了。”
“砰砰砰!”米脂狠踹柴房的木门,踹得金鲁两人心惊肉跳,以为她精神失常,终于住了口不再刺激米脂。
、100
米脂想了很多自虐的方法,不过后来全都被她否定了。
还是真爱生命,远离自虐吧。
可有一个办法不妨一试,那就是绝食,等饿的差不多了就吃一点东西,保证不会出人命。
好,从明天开始就实施绝食计划。
樊世麟,臭小子,到时候看你还装B。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不会忍心看到我绝食而亡。
想想在现代的时候米脂和樊世麟拍拖十年,十年啊,一个人一生有多少个十年,那是把自己最好的青春年华都交给了那个臭小子。
然而自从穿来之后,小王八蛋居然不待见自己,还装起了B。
这些天米脂冷静的想了想,觉得会不会是一场误会,因为樊世麟和麟麟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先入为主,把樊府二少爷错认作麟麟。
冷静的想了一回又一回,米脂觉得自己判断失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昏迷的时候嘴里叫的是米大哥,他看自己的眼神跟麟麟完全一样,就连他身上的味道也是麟麟的味道。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十年,一个眼神,一个微妙的肢体动作,甚至一个很细小的表情变化都能把对方认出来。
米脂也曾想过樊世麟不肯现原形可能是为了避嫌,因为她现在是他的大嫂,若是和他结合不是有**之嫌。
可是**又怎样?私奔不就行了吗?天地这么大难道还没有一个可以供两人容身的地方。
小王八蛋,如果这次不能逼你现出原形,我就不姓米。
臭小子,非得老娘搭上一条小命,你才肯现形,我白爱你一场了吗?
米脂越想越气,大吼了一声。
“大少奶奶小点声。大呼小叫把老太太吵醒了,不是讨她老人家的骂吗?”
“给我闭嘴,要你烦个屁!”
“真是好心没好报,提醒她居然还被她骂。”
“你们两个少装蒜,乘我现在被软禁在这里还不快点来报仇?”
“大少奶奶别太狂,老太太已经发下话来了,说要把你送到铁塔去,那是个进去之后再也出不来的地方。”
“是啊。奴才劝大少奶奶安生些吧。如果想狂也等不久的将来到了铁塔之后再狂,那地方还真不是人待的。”
米脂听柴房外面的两个坏人居然在低声窃笑。
只听“砰啪”一记巨响,柴房的木门摇摇欲坠。
“哦哟,她发狠了,会不会把门给拆了?”
“别怕,门上挂着一把这么粗的大锁呢。她踢不开的。”
此人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下,木门硬生生被米脂踢出一个洞来。
金鲁两人一看门上的洞全都傻眼了。
“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
“听说是习武之人。”
“啊!”
“我们还是别说她了。小心她从洞里爬出来打我们。”
“大少奶奶,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和鲁大娘会拿给你。”金嬷嬷把脸凑在那个洞口朝里看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金嬷嬷感觉脸上热乎乎的,好像还有两个特别明亮的东西在洞里闪啊闪,定睛一看,那不是一双眼睛吗?金嬷嬷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哎呀。我的娘啊。”
“金嬷嬷怎么了?”
“大少奶奶在洞里看我呢。”
黑皮鲁见金嬷嬷慌了神,忙缓和了语气,和蔼的对柴房里的米脂说:
“大少奶奶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把门都踢坏了?是不是饿了,如果饿了的话我去叫厨房给你弄吃的。”
“我要见我的丫鬟莫愁,你去告诉奶奶,就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丫鬟是无辜的,她凭什么抓人?”
米脂坐在稻草上,伸手捂着脚尖,刚才踢门的时候用力过猛,脚趾甲又很长时间没有剪,所以大脚趾的指甲断了半个,血都出来了。
“大少奶奶还是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