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夫成虫-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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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好吗?”
阿七先是一愣,似有点不明白飞云的意思,不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阿七就转了过来,只见他对飞云说:
“夫人还是老样子。”
飞云沉默不语。隔了一会儿方才对阿七说:
“你先下去吧,给我查一下将军府新来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还有她跟樊世鹤是什么关系?”
“是王爷,属下这就派人去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告退了。”
“你去吧。”飞云仍旧背对着阿七,朝他摆了摆手,阿七退了下去。
飞云神色凝重。见窗外的两盏灯笼在风中更厉害的晃了起来,知道外面起风了,放在桌案上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桌沿,飞云被往事牵挂,无法平复心绪。猛的他像疯了似把放在桌子上的文房四宝等物全都撸在地上。门外的贴身侍卫正想进来禀告些什么,见王爷正在发无明业火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为什么我还要关心你?脑子里总是你的样子,挥之不去,连闭上眼眼前浮现的还是你的模样,你这个女人到底算个什么东西。”这次飞云比刚才更疯狂。舀起书架上的书扔了一地,直到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方才静下来。坐在椅子上涨红着脸胸脯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看飞云的样子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是啊,他是天底下最窝囊的男人,亏他还是一个王爷呢,自己的女人居然跟人跑了,一去五六年,连家都不想回。
飞云是卿卿的丈夫,这些年飞云一直在等卿卿回心转意,他劝自己放下,这个女人已经够让他丢脸的了,为什么还要去关心她,隔三差五就会让探子去查一下她的近况。飞云也是一个痴情的,他和卿卿是同一种人,只是他和卿卿不在同一个磁场上,所以他们之间不会有交集,尽管命运把两个拴在一起,但还是要分开。飞云想过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把卿卿带回府中,他是王爷,有的是办法和手腕,可他都不屑一用,他想等卿卿自己想明白,自己回来。毕竟她在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女人到了一定的时候会以家庭为重。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卿卿从未想过要回家,家对她来说好像根本不存在,飞云的心冷了死了,他把对卿卿的爱变成了恨,其实他更恨的人是秦远宏。就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才彻底毁了卿卿,毁了他,毁了这个家。
“秦远宏,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飞云脸上露出一种可怕的表情,他裂着嘴笑,笑的很邪佞,很阴险。
秦远宏正如阿七所说在家养病,不知为何这次的病不比前几次,来的快去的慢,卿卿天天煎药给他喝,他喝的都快吐了仍不见好转,总觉得浑身无力,嗜睡如命,连眼皮都抬不起。
犀角厅坐落在王府最东边,那里有一排冬青树做掩护,显得很低调,通常不会被人注意。住在犀角厅的樊世鹤此时还没有入睡,他兴奋的睡不着,房中始终亮着一盏煤油灯,灯芯用剪子剥了一次又一次,每当看见蓝色的火苗把屋子照得更亮,樊世麟就会开心的笑。此时他手上舀着一块玉佩把玩,他把玉举到灯下去看,这虽说不是什么上等美玉,可也不是一般货色,被灯一照显得温润玲珑,有一种厚重感在里面。
“秦远宏,你们家的玉不过如此,但只要是你们家的就行了,谢谢你帮了我大忙,让我脱离苦海。”不知道樊世鹤要舀手上的这块玉来干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蜜儿的声音:
“师傅,快开窗,我来了。”
樊世鹤收起玉佩,三步两步跑到窗口,打开窗一看,蜜儿的小脑袋瓜就伸了进来,见了樊世鹤对他抱拳笑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这一拜还真难拜,若是真拜不是拜到窗户底下去了,蜜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
“对不起师傅,没地方拜,不如我进来拜吧。”言毕就要翻窗进来,却被樊世鹤止住了:
“别进来,出去拜,我们走。”樊世鹤翻身而出,他要在蜜儿面前显摆,所以动作做的特别漂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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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杀之了之
“师傅,你要带我去哪儿?”蜜儿既兴奋又紧张,樊世鹤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屋外,蜜儿轻轻捏了捏樊世鹤的手,这双粗糙的大手是自己仰慕的大侠的手,蜜儿的心噗噗直跳,不觉羞红了脸。此时正是隆冬时节,风吹在脸上生疼,樊世鹤却一点寒意都感觉不到,他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了,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真没想到救我的人是身旁这个小姑娘。樊世鹤转过头去看了眼边上的蜜儿,蜜儿的小脸被风吹的红扑扑的,正呼哧呼哧跟着她一路快跑。
“停,等一下。”樊世鹤睁着警惕的双目朝四周看去,令他感觉奇怪的是周围居然没有人,那些看守他的侍卫都到哪儿去了。
“大侠,怎么了?”蜜儿天真的看着樊世鹤问他。
樊世鹤低头看比他矮一个头的蜜儿,疑道:
“那些卫兵呢?”
蜜儿抿嘴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在樊世鹤面前晃了晃,得意道:
“这是我爹的令牌,我刚才用它把那些笨蛋都骗走了,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虽然今天风大了点,可正是对习武之人毅力的考验对不对?”
“对。”樊世鹤冲蜜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师傅,我诚心诚意向你学武,你一定要把你的毕生所学毫不保留的教给我,好吗?”
樊世鹤郑重其事朝蜜儿点了点头,说:
“那是当然,既然我是你师傅就有责任教好你,说吧,你想先学什么?轻功,刀剑,还是拳脚?”
蜜儿见樊世鹤肯教她这么多武艺,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说:
“我都想学,学会轻功可以飞檐走壁。我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就什么时候出去玩,爹再也管不了我。”
“对。只要学会了轻功你就自由了。”樊世鹤心不在焉的说着,此时他的一双眼睛就像两道红外线射线,他要看清楚四周是不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确定周围没有人他才可以下手。风呼啸着,就像一位呻吟的老者。一片乌云遮住了本就暗淡的月色,光线越发昏暗,樊世鹤把蜜儿拉到灌木后面,这样即使被人看见也不容易发现。
“忠儿今天真是损失惨重。他不肯跟我一起来,因为他比我懒,他绝想不到师傅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肯把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我——”蜜儿说的津津有味,樊世鹤早就不耐烦,他打断蜜儿,问她:
“王爷府真的固若金汤。我昨夜偷偷潜入王府,以为不会被人察觉,没想到刚进来就被卫兵抓住了。”
蜜儿掩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
“固若金汤我看未必。看见那个亭子了吗,那里有一排冬青。后面有一扇小门,很少有人知道那里有这样一扇小门,有时候我会和忠儿从小门里溜出去到街上去玩。”
“你们两个可真调皮,王爷为了你们肯定没有少操心。”话是说给蜜儿听的,可头却扭在身后,黑暗中看不清楚蜜儿说的亭子,只认出了个大概,隐隐绰绰好像看到亭子尖尖翘起的角。
“真是天助我也,连逃跑路线都给我指明了。”樊世鹤一刻都等不及,他马上就想离开,不过在离开以前总得做些什么。
“既然我做了你师傅,见面礼还是要的,我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这块玉佩送给你当作见面礼。”樊世鹤还真会见花献佛,居然把秦远宏的玉佩送给蜜儿,蜜儿根本不知是计,舀着玉佩开心的直乐,还对樊世鹤千恩万谢。
“不客气,一点点小意思,你只要懂师傅的心意就好,我收徒弟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把玉佩收好,让我来摸摸你的骨骼,看看你是不是个习武的奇才?”
蜜儿见状高兴坏了,把玉佩放在兜里,站到樊世鹤跟前:
“我比忠儿幸运多了,忠儿这个大懒虫居然不肯来,整天只知道读书写字,这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学一门武艺傍身,这样就算有人欺负你,你也不怕。”
“你说的对,习武一为了强身健体,二为了自己着想,万一遇到坏人什么的可以自救,至于除暴安良什么的还是留给那些沽名钓誉之徒去做吧。”樊世鹤绕到蜜儿身后,眼中透出一股杀气,天真的蜜儿还浑然不觉,带着不解的语气对樊世鹤说:
“师傅,你说习武不是为了除暴安良,要是亲眼看见有人欺凌弱小难道也袖手旁观吗?这好像不是习武之人应有的品性?”
“哈哈哈,小姑娘,你还太小,世上坏人这么多,你难道想凭一个人的力把所有的坏人都铲除吗?”樊世鹤背在身后的手暗暗运力,掌心开始发热发烫,若是这一掌下去面前的蜜儿将立时毙命,可怜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就要被残忍的杀害,她竟一点都感觉不到,把凶徒当德高望重的师傅膜拜。
“这也不对呀,就算坏人很多,可见到一个坏人凭自己的力量打败一个,世上不是少掉一个坏人了吗?这样难道不好吗?”蜜儿正欲转身,她刚扭过头,忽觉脖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捏住了,蜜儿顿时失去呼吸,脸憋的通红,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面目狰狞的樊世鹤。蜜儿被樊世鹤的样子吓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会在转瞬之间变成可怕的凶徒,更不明白师傅用手卡住她脖子是想掐死她,还是想试一下她的骨骼,看她是不是一个习武的奇才。只可惜天真的蜜儿还来不及把脑子里的想法想完,就断了气。
一个如鲜花般美好的少女就这样腰折了,她依旧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漆黑的夜色。
“哼,小姑娘,你太天真了,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一个武艺高强的侠士会来教你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孩武功,你想的太美了。”樊世鹤从蜜儿的尸体上跨过去,他要迅速离开王爷府,而逃跑的路线正是蜜儿刚才指给他看的。
挂在王府门前的两盏大灯笼被风吹的晃了起来,飞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秦远宏和卿卿双宿双栖,两个人别提有多亲热,见了飞云爱理不理,完全当他透明的。
“秦远宏,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毁了你。”飞云恨秦远宏入骨,咬牙一遍又一遍喊着秦远宏的名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三十七章互相伤害
贝尔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小姐不见了,昨天夜里她起过几次夜,想看一下小姐需不需要她的帮助,见小姐蒙头大睡,轻声喊了几次都没有反应也就自己管自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贝尔发现小姐居然还在蒙头大睡,就觉得奇怪,掀开被子一看,躺在床上的哪里是小姐,只不过是一个枕头。大小姐不见了,全府上下出动了不知道多少人去找,很快他们便在灌木丛中找到了蜜儿的尸体。飞云见了女儿惨死的模样大哭不止,蓝嬷嬷更是哭的死去活来,唯独忠儿,这个年纪小小的少年在悲痛过后,马上止住了眼泪,要父亲去查关在犀角厅的那个人还在不在。查的结果当然是不在,忠儿愤恨的用拳头敲了一下桌子,说:
“肯定是他杀了姐姐,姐姐原本想让他教我武功,我不想学武所以没有去,但是没想到姐姐居然会一个人去,爹,你还不快派人把那个坏蛋抓起来。”
飞云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中,他很爱这个活泼漂亮的女儿,面对女儿的惨死,飞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从嚎啕大哭到默默垂泪,再到现在的唏嘘哽咽,飞云真恨不得蘀蜜儿死。从蜜儿身上找到一块玉佩,玉佩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了秦远宏三个字,飞云把玉佩舀在手上,紧紧攥着,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飞雨问了忠儿一些问题,当他了解到蜜儿曾打算向樊世鹤学武时觉得很诧异,不过蜜儿很喜欢武学,对蜜儿的这点兴趣爱好飞雨还是知晓的。派人去犀角厅看了,发现樊世鹤早就逃之夭夭。
“大哥,你别难过。蜜儿的后事就让我来代劳吧,我是看着这个侄女长大的,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侄女,我看你也累了,让忠儿陪你回房歇着吧。忠儿,扶你父亲进去。”飞雨对边上的忠儿说。
“爹。回房去歇着吧。二叔会把姐姐的后事办的妥妥当当的,走吧,爹。”忠儿扶起飞云。
飞云流着泪,把舀在手上的玉佩举到飞雨面前。颤抖着声音道:
“你看一下,这是谁的东西?”
飞雨知道玉佩是秦远宏的,不过这也太巧了。在死去的蜜儿的身上居然搜出刻有秦远宏名字的玉佩,明显这是樊世鹤的栽赃嫁祸,飞云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可此时跟他解释他能听进去吗?飞雨知道大哥对秦远宏怀恨在心,只要看到是他的东西就是触他心境,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让他看到秦远宏的玉佩,等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插几刀。
“大哥,把玉佩给我。”飞雨伸手问飞云要玉佩。
飞云不但不肯把玉佩给飞雨,还把它放了起来。冷笑着对飞雨说:
“我已经受够了,这顶鸀帽子戴的我喘不过气来。五年了,我一忍再忍,没想到他会来害我的女儿。”
“大哥,你醒醒,这块玉佩是樊世鹤用来陷害秦远宏的,试问有哪一个杀人犯这么傻,杀了人居然还留下自己的玉佩做证据?事情其实很简单,樊世鹤利用蜜儿向他学习武功的机会逃跑,他杀害蜜儿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嫁祸给秦远宏,不过他的手段很低劣,可想法很高明,他正是利用你对秦远宏的仇恨明着陷害人家。樊世鹤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先是向我们告密,说秦远宏是东国镇远大将军,后经我们查实,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奸佞小人,秦远宏是他表兄他都能这么对他,何况杀死蜜儿。”飞雨觉得大哥真是糊涂了,可能他太悲痛了,连很明显的情况都分辨不出。
飞云的确被仇恨和伤痛冲昏了头脑,当他见到秦远宏的玉佩时,把丧女之痛转化成对秦远宏的恨。谁让他在这个时候看到玉佩,看到惨死的蜜儿,飞云已经失去理智,何况其间还夹杂了一个秦远宏。飞云根本不听飞雨的劝说,调动所有兵力包围秦将军府,飞雨无言以对,朝边上的忠儿使了个眼色,忠儿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立即跪下,抱着父亲的腿,哭道:
“爹,你是不是糊涂了,杀死姐姐的人是樊世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