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桃花香-第2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香草单手叉了腰,学刚才小满的腔调说道:“我有时候也不会通情达理的哟!你小子学滑头了是吧?居然借我哄了绿儿来这儿,想媳妇都想到这份上了,单是瞧两眼咋行呢?横竖没聘嫁,我可不会让你见绿儿的!歇着去吧您!”她说完冲小满身后的小盘笑道:“我可不是赶你,只是不巧今晚里面全是女眷,没个男人呢!”
小满叫屈道:“蒙易不算男人吗?”香草挑了挑眉毛,哼哼了两声道:“我说他不算就不算,你咋的?晚安吧!”她说完把门关上了。
“晚啥安呐……”香草转身笑了笑,没管小满怎么抱怨,直径回了偏厅。偏厅里,香辛正给寻梅舀汤,并说道:“真打算让那两坛子酒见底儿呀?你跟酒拼啥命呢?腾点肚子喝口汤吧!”
香草瞧了寻梅那酒红飞颊的模样,说道:“真是我出钱,你出命呢?喝得快飘了吧?”
寻梅托着下巴,眼神漂浮地说道:“明早……明早起得来呢!我这会……会儿都是清醒的!您看这个——”她用手指了指旁边趴着的亭荷说道,“她才醉了呢,连声儿都没有了!”
亭荷醉醺醺地抬起一张粉红的脸问道:“少爷还……还没回来吗?我记得……灶上给他温了鹿肉汤呢!”旁边雨竹也喝好几杯,脑袋直发涨,正低头养神呢,一听寻梅这么说,她立刻摇晃着身子起身问道:“少爷回来了吗?嗯……那我得去灶上看汤了……”“去啥去呀?”香草笑道,“听着风就是雨,果真都醉成一堆儿了!歇着吧,我去楼上取些九制陈皮来给你们泡茶喝喝,省得明早个个都叫胃疼呢!”
香辛起身道:“你就不必去了,爬上爬下多麻烦。告诉我在哪儿,我去取了来!”
“行!就在我房里进门左边的那百宝橱上,带梨花儿图案的匣子里。”晚热出呀多。
“你先坐着,看着这群酒鬼,绿儿往灶屋那儿盛稀饭去了。”香辛说完就往楼上走去。她来过香草二楼很多次,知道香草的房间在那儿,所以很自然地走到房门前。抬手正要推时,手指肚先轻轻地碰了门一下,门居然微微地动了一下,仿佛原本就是松动的。
她知道香草向来做事都很细致小心,不会轻易让门只是掩而不关。这瞬间,她忽然有所察觉,立在房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猛然踢开了房门!
就在她冲进去的当口,一个黑影迅速地闪过,飞快地往窗户那儿奔去!她疾呼了一声:“啥人?”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想伸手去抓扯那黑影人,却仅仅抓了那黑影人腰间的一个小袋子。
黑影人动作迅速地跳下窗户,飞快地消失在了那条巷子里,往后院的方向而去。香辛本打算跟着跳下去,可好几年没干过翻墙越瓦的事了,身手早不如从前了,她只好忍下来,急忙跑下了楼,把刚才的事告诉了香草。
香草大惊,没想到居然有毛贼“光临”自己的卧室!这一惊吓叫那几个昏沉沉的人都清醒了许多。蒙易特别激动,跳起来抹了衣袖嚷道:“贼呢?抓着没有?”15898452
香辛无奈地笑笑:“技法身手都生疏了,想抓也抓不着呢!单晓得身材娇小,像是个女人!”香草到底还有些吓着了,忙叫蒙易去作坊找蒙时回来,自己先上楼去查看有没有掉东西了。香辛和绿儿陪着她上了楼,亭荷和寻梅几个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跟着,嚷着要抓贼。
香草进了房间,问香辛:“刚才那贼在哪儿找东西呢?”香辛指着百宝橱转角处放着一排紫檀雕花架说道:“我闯进来的时候,那贼就是从那个方向往窗户冲的。我估摸着她该是在那处找东西。你瞧一眼,有没有掉啥东西?”
那排紫檀木架上面几层上搁着蒙时喜欢的玉石原石,根雕摆件,刺绣小屏风等物件,下面一层放着三个膝盖高的上了锁的箱子。箱子里全是账本契约现银,以及各种值钱的东西。香草细细查看了一回,发现只有那雕了水仙花的箱子的锁头被人打开过。
她眉心忽然一紧,转身对香辛说:“姐,赶紧去良坤哥家找他,让他跟你一块儿去镇口瞧一眼,是不是有马在那儿候着!”
“东口还是西口?”香草沉吟了片刻后说道:“西口!”
香辛没有犹豫,虽然不清楚香草的目的,但她还是立刻转身跑去找良坤了!小鹿叫嚷着要收拾那毛贼,想一块儿去凑热闹,却被香草叫住了!
小鹿回头喷着满嘴的酒气说道:“大表姐,你放心,不就是个毛贼吗?看我逮了回来给你狠狠收拾一番!”香草轻声喝道:“叫你站住你就站住!你以为是小毛贼吗?万一出去撞见了,出了事我咋跟姨娘娘交代呢?赶紧一边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小鹿见香草神情凝重,不敢不听,便坐在了二楼的榻上乖乖待着了。香草又吩咐听雨道:“挨个扶了她们三个回房去吧,莫在这儿添乱了。”
绿儿问道:“少奶奶,您咋晓得不是小毛贼?”香草盯着那箱子轻轻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横竖觉得谨慎点好。小鹿又喝了酒,没准撞石头都能碰出一头血。”
“您先清点一下,看东西少没少。”
等蒙时赶回来时,香草已经清点完了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没有一样遗失的。当时她看见那锁头还挂在上面时,就料想到那贼应该还来不及带走任何东西。
蒙时见了香草便着急地问:“你伤着哪儿了吗?”香草摇头道:“没伤着哪儿,是姐上楼来取东西的。要是换了我,不晓得是啥后果了。”蒙时气愤道:“这偷东西都偷上这儿了?我住在这镇上快一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有贼呢!莫不是特为我们家而来?这地方民风还算纯朴,贼从哪儿来呢?”14HUE。
香草微微皱眉道:“你这话很对,那贼有可能真是冲我们一家来的。”蒙时问道:“为啥这么说?”香草用手在那被动过锁头的箱子上轻轻地来回摩挲几下,说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些首饰现银和稍贵重点的衣料香粉,而又搁在最里面。三只箱子除了外面的图案不一样之外,形状大小都是差不离的,为啥那贼偏偏挑了这一个呢?要论方便快当,该从窗户过来第一个着手,她挑啥呢?我想她是在挑花纹图案!”
蒙时问道:“偷盗还要挑图案?这是啥说法呢?”香草转身问绿儿:“你最贵重的东西通常搁在啥地方?”绿儿随口答道:“我也没啥贵重的东西,横竖就是些首饰和积攒的银两,都锁在我随身带着的荷花纹儿匣子里。”香草又问稍算清醒的听雨:“你呢?”
听雨道:“我就更没啥值钱的,横竖就是些小钱和几样银饰。上回少奶奶不要的那海棠雕花盒子我捡了去,装在里头,外面拿了把小铜锁锁住了。”
香草又问她们两人:“为啥不选旁的花纹儿的匣子,非得选那荷花的和海棠花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们喜欢呗!”
蒙时想了想,问香草:“未见得自己喜欢哪种花,就会把东西搁在刻了那图案的匣子里吧?”香草点头道:“没错,这不绝对的。可你不了解女人,但凡是有她们中意的匣子可挑拣,那绝对是会挑拣自己喜欢那种花色的,因为喜欢所以会把自己心爱的或者贵重的东西放在里面。我上次也丢了两个其他花色的,可听雨就挑拣了那海棠花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贼晓得你喜欢水仙花,所以一进门就往雕了水仙花的这个箱子奔来?”“没错,我是这样想的。”
蒙时点点头道:“这也说得过去,至少让我们明白了为啥那毛贼直接奔向了最里面那个箱子,而不是采取就近原则。这屋里值钱的东西不少,百宝橱上还搁着好几个上了锁的小匣子,可那贼却偏偏视而不见。有点意思!”
正说着,香辛和良坤良杰一块儿赶回来了。香草忙问道:“姐,瞧得咋样?”
香辛喘了两口热气道:“我和良坤良杰用灯笼仔仔细细地在镇西口外面茅草亭旁边寻了一回,良坤说上回捉了那叫蒙沂的大少爷就是在那儿,可没见着啥马蹄印儿。我想这事怕没这么简单,就继续往前走了大半里,终于在一棵芙蓉树下找到了些清晰的马蹄印儿,印儿清晰,却不太能分辨得出是啥时候弄出来的,可我瞧了瞧马蹄痕迹,应该是两匹马。”
良坤接过话说道:“想来该是有个人守了马在那儿等她。一旦得手或失手,她都可以跑到那儿骑马逃走。如此费时费力,先前肯定是想好了的。”
“对了,”香辛拿出了从那贼身上抓下来的那个袋子说道,“这里头有些东西,你们瞧一瞧,还大有文章呢!”她将袋子里东西倒了出来,是几支长短不一的细金棍子。每根棍子的一头是圆的,另一头却是尖的。
香草拿起来看了看说道:“这么粗肯定不是用来针灸的了,姐,是啥东西?”
香辛笑道:“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往常我还在跑江湖的时候,天天都得带着这东西呢,不然见着锁头就混不了饭吃。我们行话叫这为锁冤家,意思是专门对付锁头的冤家。”蒙时点头道:“我瞧出来了,就是小偷用来开锁的,不同的长短对付不同的锁,倒想得周到,还很费了些本钱。姐,你往常也用这种金的?”
香辛摇头说道:“我可没那闲工夫,也不愿花这本钱打制这么一套玩意儿。我随身的就两根锁冤家,一长一短,还是偷了人家的挖耳勺子改的呢!这一套像是专门打制的,虽然我说不清楚是哪儿的贼祖宗,可至少能断定绝对非一般的贼,想来该是有些来历和身手的。”
香草问道:“你还能不能从你往常的同行那儿打听到些事情?”香辛摇摇头说道:“我自打来了这儿,就没再遇着个往常的同行了。要是能遇上,兴许可以套个交情。香草,你是不是心里有谱儿了?”
“是有谱儿了,可现下还不好说。这样吧,让良坤哥和良杰先送了你和小鹿回去,这事暂时不要叫娘和姨娘晓得了,省得她们又惊慌。”
“那你们自己小心点!”
“放心,东西没偷着又打草惊蛇了,那贼暂时该喘口气,想想后招了。”
听雨和绿儿送了良坤香辛等人下了楼。香草关了门后,对蒙时轻声说道:“你猜着了吗?我想应该是她了。也只有她身边的曦儿问过听雨我喜欢啥花,喜欢啥样儿的木头。上次我叫寻梅回去问过二嫂,自打我走之后,管姨娘就去过一次。之前在蒙府时,我总觉得她是有目的才靠近我的,现下想来她这目的真是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蒙时抿嘴笑了笑说道:“你猜到她想偷啥东西了吗?”
“能费了这么大周折来偷的东西必定非平常之物。想来想去,你我手里还有啥东西这么引人注目呢?不过我很奇怪,她为啥要来偷这个东西,肯定不是她自己用的,应该是有人派他来的。是你三叔还是别的人呢?”
、第三百五十章 亲登门管氏出现
蒙时道:“我更好奇的是,晓得那东西在我们手里的本就不多,她是从哪儿打听到的?”
香草笑道:“至少当初把东西给我的那个人她清楚这件事,但我觉着既然现下要费劲儿偷回去,当初又何必交给我呢?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她告诉管姨娘的。言咣玒児我想问问,要是没那东西,会有啥样儿的后果。”
蒙时微微皱眉凝神道:“一旦交不出来,横竖都是不好的结果。要是有人想趁机搬弄点是非,那是很容易的。看来得把那两个贼找出来问问了。”
第二天上午,琼瑶馆里宾客盈门,许氏姐妹和香草张金都在门口忙着招呼客人。张金往门口看了几眼,吩咐小满道:“去,镇口瞧瞧,为啥你张大叔他们还没来呢?都这时辰了还不见人影,是不是没找着路呀?”
小满正要跑出门去看一眼,张牢头和那几个跟张金一块儿走过马道的兄弟便进门来了。张金欣喜不已,上前拱拱手招呼道:“我还只当你们迷了路了呢!”张牢头笑道:“差点就迷路了!这地儿不太好找呢!幸好问了个过路的老人家,这才没越走越远。”
香草走上前去跟他们招呼了一声,便叫小满领着他们进琼瑶馆了。张牢头走了几步又回身对香草说道:“少奶奶,有个事我得跟您说说。”
“请说吧,啥事?”
“我今早在衙门jiao班时,听说蒙府里出了一件命案。”
香草诧异地问道:“命案?啥命案?”
时更件回费。“我听那老孙说,好像是你们蒙府一个老妈妈失足掉进了荷花池里,给淹死了。你家二少奶奶已经报了案,他们一早就去勘验尸身去了。”
“哪个老妈妈?张大叔可晓得她姓啥?”
“姓王的一个老妈妈。”
香草身后的亭荷不禁失声叫道:“是伺候老夫人的王妈妈吗?”张牢头摇头道:“伺候谁的不晓得,横竖是姓王的,我就那么随口问了一句,也不是很清楚个中情节。”
香草点头道:“多谢您提点了,张大叔,请上席吧!”
张牢头给小满带去后,亭荷一脸惊恐地捂着心口说道:“王妈妈好端端的咋会失足掉进荷花池里呢?头回老夫人掉进荷花池时,少奶奶您就吩咐了人,把荷花池附近的围栏再加固了一遍呀!再说了,王妈妈不会水,她没事从不去荷花池旁转悠的。”
香草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事真是太巧合了!昨晚我屋子里才遭了贼,今早蒙府的荷花池里就淹死了王妈妈,这两件事怕没这么巧吧?”
亭荷顿时觉得毛骨悚然,问道:“难不成王妈妈是给人推下荷花池的?”14HUR。
香草轻轻摇头道:“眼下不清楚案子的个中细节,不便下结论。要是如你所言,王妈妈本身是不会水的,那大半夜的她去荷花池干啥呢?玩冬泳吗?这当中必定应该有个缘由的。”
“莫说了,少奶奶,”亭荷搂着自己的胳膊说道,“越说越觉得渗人了!我在蒙府时与王妈妈好歹相处了几年,如今她说没就没了,想来真是凄惨!往常在老夫人身边做了些恶事,难不成是报应?”
香草冷笑了一声道:“我是不信啥报应的,只怕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罢了。再且不提了,先应付眼前的事吧!”她正想转头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竟然是管氏!她有些诧异,却不由地觉得事情变得十分有趣了!
管氏照旧春风满面地走过来,亲昵地挽着香草的胳膊笑道:“不请自来了,你不会赶我吧?哎哟喂,头一次上你这儿来,可没把我们折腾死呢!绕了一大圈远路,好不容易才找着路呢!幸亏前面那辆马车也是往你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