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秀色田园-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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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太后由练纱扶着往一处冷宫而去。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走到了一处萧条的宫殿门口,地上一层的枯枝残叶,随风卷起,一派凄凉。
在殿外看了一会儿,练纱向前推门,扶着太后进去,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一处殿门口,有重重守卫把守,个个魁梧高大,手持宝刀,森严一片。
见到太后进来,齐齐抱拳朝她一拜:“太后!”
太后扫了众人一眼问:“可有人靠近?”
一人答道:“没有!”
“那她呢?”太后朝殿里瞥了一眼。
“也正常。”
“嗯。”太后点点头,轻道:“开门!”
守卫抱拳一拜,立即向前把门推开。
太后由练纱陪着走进去,径直往内殿而去。
里面很黑,死寂一般,虽是下午时分,却不见得半丝光线,因为门窗都被钉死了。
太后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殿中异常响亮,让里面的一个白影猛地一抖,更往角落里缩了缩。
太后冷笑一声,走过去看着那个缩在角落里披头散发的白影,和蔼笑道:“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听到这声姐姐,那白影更是抖了抖,哇哇叫了两声,却听不出话音来。
“你一定在骂妹妹吧?”太后蹲到白影面前问,看着她笑了笑再道:“可惜你眼瞎声哑,根本看不到也说不出来,哈哈哈!”这笑声好得意好解气!
白影赶紧捂住耳朵,猛地甩头,甩得一头黑亮的长发如浪花般滚动。
太后一把揪住白影的长发,喝道:“你以为只有你有一头好看的头发吗?哀家也有!还想勾引先皇吗?贱人!”
白影痛得挥手朝太后乱抓,太后猛地松开手,白影痛得爬倒在地,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痛苦不已的白影,喝道:“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半步,老实待着,哀家不会杀你,若不老实,哀家立即要了你的命!”
若非要留着这个贱人保命,她早就杀了她,岂会留着她碍眼?
练纱递了丝帕过来,太后接过,擦了擦弄脏的手,满脸嘲弄愤恨地瞪着地上的白影。
白影已不再动,死人一般爬在地上,凌乱的长发下,可见得一双眸子泛着淡淡的光芒,以证明她还活着。
见她毫无反抗的力气,太后冷冷一笑,对练纱道:“我们走!”
“是,太后!”练纱立即向前,扶起太后转身离去。
出得殿门,太后犀利对守卫道:“给哀家看好了,若出了任何差池,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众人惶恐,抱拳领命:“奴才领旨!”
太后勾嘴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离去。
“珮珮,珮珮……”
苏馥珮正睡得香,梦里和小豆芽在家乡的山坡上摘野菊花,一人手中捧了一大束,正乐得找不到北,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她睁开眼睛一看,古色古香的房间,唉,还在古代!
转头看去,见是贺章坐在她床边,没看到小豆芽,左右寻着小豆芽的身影。
贺章赶紧道:“钟棋带小豆芽去沐浴了。”
苏馥珮点点头,发现天色已暗,她要坐起来,贺章扶起她,让她靠着枕头。
苏馥珮揉了揉眼睛道:“不知不觉睡了这么久。”
贺章笑了笑:“多睡睡好,这样身体才能慢慢恢复!”
苏馥珮突然想起来,贺章不是在和轩辕谨打架吗?不由得问道:“怎么?打输了还是打赢了?”
贺章脸色一沉道:“输赢未定,他被轩辕太子叫走了!”
苏馥珮笑了笑:“你们俩八字不合,一见面就打!”
贺章低着头小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苏馥珮挑眉:“关我什么事?”
“难道你不知道吗?”贺章抬头看向苏馥珮问。
苏馥珮满肚子狐疑:“我知道什么?”
贺章看着苏馥珮皓月般的眸子,满脸认真,一定一顿道:“我、喜、欢、你!”
V074 一家三口的温馨晚餐
看到贺章性感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那四个字,苏馥珮吓得猛地一抖,耳鸣?听错了?贺章说什么?他……喜欢谁?
苏馥珮掏了掏耳朵,撇过头回想了一下,想不起来贺章说了什么话,转过头问他:“你说神马?”
“我喜欢你!”贺章再道,语气坚定,满脸认真。
苏馥珮听清了,贺章说的是喜欢她,可是她这张脸画得像黑白无常,贺章怎么会喜欢呢?他眼光没问题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问贺章:“你说,你喜欢……我?”
贺章坐得笔直,认真点头。
苏馥珮放下手,看着贺章,勾嘴笑了,她怎么觉得好像听到了笑话?
贺章被苏馥珮笑得一头雾水,眼珠子在苏馥珮身上转来转去,她……笑什么?
笑了一会儿,苏馥珮定了定神,严肃问:“你喜我什么?”
贺章立即答道:“你的坚强,勇敢,直爽,豪气,不畏强权,不拘小节都深深吸引着我。”
“还有呢?”苏馥珮慢慢眯起眸子再问。
贺章想了想答:“你与一般的女子都不同,你很真实,与你在一起很舒适,可以畅所欲言。”
苏馥珮点点头:“懂了,你只是觉得我新鲜罢了,因为我与其他的女子不一样,所以吸引了你的好奇心,你这不是喜欢,是好奇!”
贺章听到这话,急得大声道:“珮珮,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不要否定我对你的感情!”
苏馥珮不语,看着贺章。
她把自己弄这么丑,就是不想惹来蜜蜂,以她现代人的审美观来看,现在的苏馥珮能让人喜欢的可能性不大。
但如果贺章真的喜欢她,那她得研究研究,古代人的审美观是不是跟现代人不一样?或者她把自己再弄丑一点!
见苏馥珮没作声,贺章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想了想问道:“珮珮,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真实善良的女子,可是华姑娘说你曾生过孩子,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苏馥珮心头一紧,华萝衣果然厉害,真的知道了兰雪曾生过孩子,幸好她说兰雪已经死了,他们没有把她和兰雪联系到一起,否则一定能猜到她就是兰雪。
皇甫翊没问过她生孩子的事,所以必是没有怀疑她,如今只有贺章在意这个问题,只要把他搞定,就万事大吉了。
然后她赶紧带小豆芽回苦心村种田,不要再与这些人有牵扯!
脑中转了几圈,她答道:“你也没问过我,这种事我能随便乱说吗?”
其实她真的没生过孩子,在现代她男朋友都没交过,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要让她承认她成亲生过孩子,她真的做不到。
“孩子……在哪?”贺章不看苏馥珮,继续问。
苏馥珮蹙眉,她该怎么说呢?说送人了?这样贺章一定会想,自己的孩子不养,养别人的孩子,更加鄙视她。
罢了,她直接答道:“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贺章看向苏馥珮满脸惊讶问。
苏馥珮道又沉默了片刻,回道:“难产,所以一年前我差点死了。”还好华萝衣没说她什么时候生过孩子,她正好有台阶下。
贺章眸中一痛,继续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苏馥珮抓狂,无底洞啊?
山贼?土匪?小偷?一夜情?难不成说被人强了?
否则贺章还得问,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
“那个,那个……”苏馥珮吱吱唔唔,实在说不出口,兰雪你要知道我这样玷污你的名声,你非得回来掐死我!
“你不相信我?”贺章脸色一沉,痛道:“你怕我嫌弃你?所以你闪烁其词?每句话都要想半天才回答?”
苏馥珮一听到这话当下便恼了,大声道:“是,我不相信你。你不是答应过你爷爷不与我见面吗?不是怕我影响到你高贵的身份吗?要是让你知道我生过孩子,你心中指不定怎么看不起我,你爷爷更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珮珮,这么久以来,贺章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一点也不明白吗?我若嫌弃你,我怎么会整日为你提心吊胆,处处担扰?甚至无数次逆爷爷的意?
我从来没有这么在意一个女人,所以我很用心。当得知你生过孩子时,我真的很难过,我难过的是你不是生过孩子,而是瞒着我这件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真实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骗了你?也与其他女人一样,虚伪做作,是吗?”苏馥珮截下贺章的话,怒问道。
贺章也有些恼火了,大声道:“我没有!”你为什么总是要误解我的意思?
“如果没有,你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别说我不信你喜欢我,就算我信,我不喜欢你,你也没有资格指责我!”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她,因为苏馥珮和兰雪都不欠任何人什么。
贺章突然顿住,满脸伤痛问:“你不喜欢我?”
苏馥珮气极了,果断道:“不喜欢!”
贺章是不错,也帮了她许多,但她真的对他没感觉,爱情这东西貌似与她是绝缘体,她迟迟遇不到一个能让她打开心扉的男人。
她从来就不是个敷衍了事的人,如果找不到一个自己爱的,她仍旧保持现代的单身作风。
贺章心头抽痛,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我不喜欢你’这几个字,他哪里做得不好?珮珮为什么不喜欢他?
突然想到她与轩辕谨开心的样子,他急问:“你喜欢轩辕国三皇子?”
苏馥珮蹙眉,她什么时候喜欢轩辕谨了?
她看向贺章道:“你觉得我喜欢他,我就喜欢他!”
贺章拳头拽紧,眸中一片沉痛:“珮珮,没想到,你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苏馥珮脑子里一团混乱,什么狗屁乱七八糟,这与贪幕虚荣扯得上哪门子关系?
转念一想,轩辕谨是皇子,皇室贵重,满身荣耀,而贺章不过是个富二代,她明白贺章的意思了,他是觉得她看上了轩辕谨的身份。
满腔怒火由燃而生,她怒目扫向贺章,喝道:“没错,我是爱慕虚荣,轩辕谨的身份比你高贵,我自然是喜欢他。不好意思,我没有你眼中那么清高,让你失望了,所以贺大公子还是去找一个不爱幕虚荣的清高女子吧!”
贺章拳头拽紧,身子微微颤抖,紧紧看着苏馥珮满是怒火的眸子,咬牙切齿道:“苏馥珮,贺章看错你了!”说罢猛地转身,甩袖而去。
苏馥珮亦紧紧拽着拳头,满肚子怒火。
她不要谁看对,她就是她,无论别人怎么看,她仍旧是她,不会变,他看错是他的事,与她一点关西也没有!
往床上一躺,把被子一蒙,困了,睡觉!
贺章猛地打开门出去,门口站了个人,把他的路挡了,他正恼火想骂人,抬头一看是皇甫翊,脸色一变,赶紧抱拳道:“贺章该死!”
皇甫翊奇怪地看了看贺章,又朝房间看了一眼问道:“远远就听到你们的吵闹声,发生什么事了?”
贺章满脸沉痛道:“没什么,王爷,贺章回去了!”说罢抱拳一礼,绕过皇甫翊飞身而去,连门都懒得走了!
皇甫翊从没见过贺章这般失态,一直以来贺章都是彬彬有礼,为何突然这般冒失?
他好像很伤心,又好像很失望,还有满脸怒意,他和苏馥珮在说什么?
看了贺章远去的方向一眼,他问黄全:“贺章与苏姑娘在说什么?”
黄全抱拳答道:“属下好像听到贺公子说喜欢苏姑娘,苏姑娘说不喜欢贺公子喜欢轩辕三皇子,还听到说什么生孩子的事,属下听得不是很清楚。”
皇甫翊蹙眉,贺章表白被拒绝了?
他想了片刻,负手走进房间,只见得苏馥珮正缩在床上蒙着头,明显看到被子在抖动,难道她哭了?
皇甫翊掀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那抖动的身影问道:“哭了?”
听到皇甫翊的声音,苏馥珮猛地掀了被子,只见得满眸怒意,哪有一丝要哭的样子,她大声道:“哭个毛啊,除了小豆芽,没有人能让我哭!”
皇甫翊轻轻挑眉,没有人能让你哭,是吗?
看了她半响,皇甫翊问:“你真的不喜欢贺章?”
苏馥珮坚决答道:“不喜欢!”
“贺章长得英俊不凡,文武全才,又是龙泽山庄的少主,富甲一方,你为什么不喜欢她?”这女人眼光还挺高!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喜欢他的身份,否则我不如去喜欢皇帝,到时候可以弄个皇后当当,岂不更威风?”苏馥珮胡乱道。
皇甫翊拧眉:“你这女人,果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皇上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苏馥珮把头撇进床里面,没答话。
皇甫翊眯着眼看着苏馥珮,肯定道:“你不喜欢轩辕谨。”
苏馥珮心头微惊,看向皇甫翊问:“为什么?你哪看出来我不喜欢他了?连贺章都信,你为什么不信?”
“贺章是当局者迷,自然错信你的话,本王以为,以你的性子不会喜欢轩辕谨那种张狂的男子。”皇甫翊答道。
苏馥珮饶有兴致地看着皇甫翊,眸中一片蛊惑:“那你说我会喜欢谁?”难不成是你?
看见苏馥珮眸中的魅惑,皇甫翊眸子一沉,撇过头站起身,走了几步道:“本王觉得,你是那种感到极为不安全的人,因而会考虑很多问题,把心门关得死死的,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所以,让你相信一个人喜欢你,很难,让你喜欢一个人,更难!”
苏馥珮挑眉看皇甫翊,他这般了解她?看相的?
也不问自己是否说对,皇甫翊劝道:“其实你可以打开心门,试着接受贺章,本王看人不会错,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他会给你幸福的!”
苏馥珮紧紧盯着皇甫翊,你真是大方啊,劝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要是你知道苏馥珮就是兰雪,你可还会这般大方?
苏馥珮笑了笑,爽快答道:“好,我试试!”
皇甫翊转过身来,看向苏馥珮吃惊道:“你真的愿意接受贺章?”你这女人,听风就是雨。
“不是你说的吗?你都开口了,我当然愿意了!”苏馥珮仰头道,你这老公都同意老婆出轨了,我能不同意?
皇甫翊微眯了眸子看着她,好一会儿,走过去,俯下身子凑近她问:“你真的这么听本王的话?”
两人距离极近,苏馥珮可以感受到皇甫翊身上温润的紫玉之气和男子的阳刚之气,相互萦绕,让她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
她一把推开他,往床里面一滚,这男人想做什么?
皇甫翊勾嘴一笑,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他起身,负手而立,满身风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