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妻(叔控宠文) 作者:菰生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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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车送我回家已经是深夜了,我至今仍记得当时车里的暖气烘得我的脸发烫,我在副驾驶座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大片大片的风灌进车窗,痒梭梭地撩拨着我的脖颈,我伸手想拉紧脖子上的丝巾,我的手被抓住了…不,那是男人的吻,樵曙东吻了下来,他用力地吮吸着我的唇瓣,我睁开双眼,我心中涌现熟悉的莫名的恐惧,我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肩膀,极近距离的四目相对,我们深刻地望着彼此,他的手蛮横地解开我呢大衣的纽扣,我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我反抗着摆脱他的嘴唇,听到自己和他加重的喘息声,我摇着头:“不,不要…”
他魅惑地笑道:“好,那就不在这里。”
他抱起我,关上车门径直上了楼,玄关的声控灯訇然亮了,他和意识不清的我摔在沙发上,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他脱下我的粉色呢大衣,扯下我的围巾,隔着蕾丝花边内衣抚摸着我的乳峰,我发出“唔唔”的啜泣声,他一遍遍抚慰着我的身体,他用濡湿的舌尖舔着我内衣下不够丰满的双乳,他将手伸进我的格子裙退去丝袜,他抬头恳切地询问:“给我,可以吗?”
我没有答允,然而我停止了反抗,我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声控灯这时熄灭了,黑暗中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给我,好吗?”月光空灵的光亮中我们对望着,我手足无措,翕动着双唇想要拒绝,他却强吻住我的嘴唇,我将双手阻挡在我们之间,嘴里发出呓语般模糊不清“不、不…我不要”,他抱紧我,仿佛要将我紧紧嵌入他的体内,我挣扎着他正在匆忙解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金色字母寒光一闪,我一时喘不过气来,他的炙热终于进入我的干涩,躺在带触角的柔软珊瑚绒沙发垫,仿佛一只水母托着我轻盈地乘风飞入一个激狂的地狱天堂。
一下下的冲击,很痛很痛,我极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然而那灼热的液体冲进我的身体里,我因□充盈的胀痛而发出呻吟,他轻抚着我沁出细汗的额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他抱进了卧室,空调开了,风冷一阵热一阵地吹在我身上,然后我听到空气加湿器的声音,伴随簌簌雨点滴落的声音,在一个男人温暖的怀抱中,我在梦里乍然想起,那是加湿器漏水的声响。
精疲力竭的我发着烧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一条曲折的车道,我的视角犹如电影画面的平行转移跳跃,我隔着两扇黑色镂花大门望见一座魔宫般的花园,里面花木扶疏,我整夜梦中在这座花园附近徘徊,我多么希望能看看里面究竟是否像小说中那样有座宫殿,当我看见那扇镂花门缓缓打开时,奔过去已是梦醒时分。
我发现我在樵曙东的怀里,而他正望着我,我脑海中倒带般地闪过那些还以为是乱梦的情节,我觉得好丢人,怎么发生这样的事?我把脸埋在被子下不肯面对他,他听着我发出孩子耍赖般的“呜呜”声拉着被子笑道:“诶诶,这位小妹妹是被谁欺负了?”
我的情绪突然非常沮丧低落,樵曙东拉开被子:“怎么真哭了,喂,凝夕,你别哭啊,要是你觉得是我强迫你了,大不了你再强迫我一次好了,咱们就扯平了好不好?”
我冲他吼道:“正经一点好不好,不要耍流氓!”
他哈哈大笑将我抱在怀里:“我不耍流氓,那你也休想占我便宜…我们结婚吧。”
我错乱的头脑理不出一丝头绪,他却已经抓住我的手将一枚指环套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一枚很简单朴素的戒指,白金指环上镶着两行平行的碎钻,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不想要,仓促地想要拔下戒指但是有点紧一时拔不下来,樵曙东握住我的手说:“这一年来它一直等待着它的主人,戴着它好吗?”
……他开着车带着我兜风,一路上我心不在焉,直到被他拉进市政府我才清醒过来:“不是说去吃饭吗,来这干嘛?”
他理直气壮答道:“结婚啊。”
意大利结婚很麻烦,需要提前向市政府上交文件,政府会把结婚公示放在市政府公示13天,新人可以自由选择领取结婚证的日子,在意大利政府领取结婚证挺正式的,需要伴娘伴郎一样的证婚人,还有很多细则。工作人员和樵曙东沟通,樵曙东再把话翻译给我听,我松了一口气:“那改天好了。”
他拉住我:“干嘛改天,我都准备好了。”
居然面面俱到,我真是被打败了,直到结婚证到手我突然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这么充分,他分明就是预谋好的!
但是他到底图我什么呢,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尤其当我知道他在国内的事业,我觉得按我们的条件落差樵曙东根本无需心急到如此非我不可,那夜的确是我做出决定嫁给他的很大的筹码,然而即使没有那夜我很可能到最后还是会嫁给他,相反正是那夜让我根本来不及理清很多心底的困惑就被迫开始接受他的功课。
有时候吵架生气的时候我就会说:“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嫁给你!”
我想,当时,丧妻将近两年的他内心应当是极其寂寞的吧,我也是寂寞的,所不同的是,男人寂寞时总渴望有个人陪他寂寞,而女人寂寞时总是宁愿孤身一人。
总而言之,我们开始了,他工作很忙,有时候吃饭还在打电话,电话里隐约曾出现过“慕白”这个名字,他对我解释说:“是我弟弟,现在我人在国外,我交代公司的总经理协助他打理中国的家族企业。”
为什么樵曙东与弟弟还要通过公司总经理这个外人传话?我没有多问,樵曙东对他的家人也吝于多言,至于他的家族企业,问起时他解释我也听不懂,他笑道:“这几天我没事,带你去伊豆泡温泉吧。”
坐飞机到日本,伊豆正在下雪,我们漂浮在温泉里仰望雪夜的星空。
我们在日本呆了十几天,
磨合期的矛盾不知不觉出现了,总体而言樵曙东对我还是很好的,虽然大男子主义但很多时候还是会尊重我的意见,然而在有个地方无论我怎样反抗他都不会妥协:在床上。
最初两天我们只顾着玩,樵曙东是个很好的导游,一路上替我拍照,我们玩得很尽兴,回到饭店躺下就睡,第三天开始他就按捺不住,我当时刚洗完澡站拿着水杯在窗前看夜景,房间里灯光幽幽,他突然从背后偷袭抱住我,玻璃杯瞬间落在地上,他将我扑倒在床吻着我的耳垂说:“我已经给你两天时间接受我,现在就让我检查一下成绩。”
我很紧张,叫道:“对了,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可以吃的?”
我推开他,他还抓住我的手臂我走了几步又被拉回到他的怀抱,他闭上眼想要吻我的嘴唇,我脸一转偏吻在我的脸颊上,我听到他的呼吸在加重,他突然睁开眼严肃地问我:“凝夕,你知道婚姻的意义吗?”
我一脸茫然。
、chapter 23
还是蕾丝我撕起来会比较顺手
他笑道:“你怎么在发抖?你不要害怕我,我不是在骂你,更不是要吃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早不是小孩子,婚姻是男女之间对彼此一生一世的重大承诺,这件事不单单只是你应当享受的权利也是你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与我完美地完成它好吗,在我的引导下你会发现其中的乐趣的。”
我红着脸委屈地嗫嚅道:“我只是…有点怕,上次第二天我下面还疼…”
他呵呵笑着:“那我保证这次轻点好不好?”他嘴上哄着我手已经伸进我的睡袍里,我恐惧地抓住他的手带着哭腔说:“改天好不好?…那次真的很疼,时间太长了…你下面也太大了…”
他啼笑皆非:“小宝贝,你现在还不懂,男人下面大才会性福,好了好了,那我尽量快点好不好?”
我为难地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他扑倒我:“放轻松点,不然会更疼的。”
第二次仍然很疼,这次持续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很多,我不明白樵曙东为何如此热衷于此事,他几乎每晚都要哄着骗着我,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每次的高潮要过很久直到我精疲力尽才来临,我没办法从其中体会到樵曙东描绘的乐趣。与他只睡四五个钟头还能精神奕奕相比,我却是一日日地消瘦,体重秤上的数字一直在下滑,直到他出差才会逐渐上升,但他出差回来,在外熬了这么久回来他的□让我简直恐惧,有时候我跟他吵架,他发誓会收敛,结果更糟,夜里他会一次次地弄醒我反反复复地折腾,然后又开始我的恶性循环。
我默默承受着,人却是沉默寡言了,喜欢发呆,做什么都无精打采,有时候他跟我说话我也听不见。樵曙东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带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我这是性冷淡综合症,樵曙东用意大利语和医生交流了很久,看他的表情我知道情况不很轻松。
后来回到中国,一位妇科医生对我说:“男朋友时间很短的许多女人很难理解因为时间长而引起的性冷淡,其实撑死的也未必比饿死的舒服是吧,我遇到你这种情况的病例也为数不少,除了建议你用适当的技巧化解之外,不要太生硬地过分拒绝你的丈夫而引发夫妻之间无法挽回的矛盾。”
白天我们依旧玩得很开心,漫长的夜晚又来临了,我洗完澡在卧室里呆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出来,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袍在窗边吸烟,我躲在床上一遍遍地按着频道,我知道他一定心情不好我该去安慰他,但我开不了口,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地黑下去,电视机里嗡嗡的外语是最好的催眠曲,像我这么头脑简单的人只能…睡着了。
梦中感觉有人抱紧我,我条件反射地退缩,我睁开眼蓦地撞进樵曙东散发着幽微光芒的眼睛,黑暗中他语气安抚却又是无奈之极:“别怕,我不碰你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整个星期我的体重在上升,樵曙东却怎么看都像在强颜欢笑,他一天比一天忧郁,他还像从前那样对我好,只是对我笑的时候有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之间没有吵架却显得客套而生疏,有时候连我给他倒杯水他都要对我说谢谢,在外人眼里我们根本不像夫妻。
他甚至不再拥抱我,连从前很随意搂住我的动作也消失了,他的言谈举止总是客气礼貌,不再捉弄我,有好几次我看见他想要抓住我的手却停在半空,有时候他目光遥远地望着我却不走近,这种情况实在让我太难受了。
这是在东京的最后一夜,他对着笔记本处理公务,我收拾行李,好似在纠结什么要带走什么不带走,其实是头脑空白地做无用功,真想知道别的夫妻出现这种问题怎么解决,我心里藏不住话我宁可和樵曙东大吵一架。
他刚召开完视频会议,我厚着脸皮缠着他看我刚买的衣服:“这条薄纱裙好不好看,”我在他眼前转个圈,“和这双粉绿色的高跟鞋配不配啊?明年夏天穿一定很漂亮。”
他很敷衍地瞥了一眼:“很相配,好看。”他这样太冷淡了,我真灰心,他转起身,“我去吸烟室散烟了,你要是累了早点睡别等我了,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
我眼睁睁看着他走到玄关手搭在门把手,“樵曙东,”我叫道,他回头远远地望着我,我无法冷静,呜咽着冲口而出:“樵曙东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就这样完了?”
他奔过来抱紧我:“怎么会呢,凝夕你不要哭啊,我不是跟你生气,我只是在惩罚自己,”他自责地说,“我有时候在想,要是当初没有强迫你事情就会好很多了…”
我抬头望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毕竟还是嫁给你了啊,要是你觉得强迫了我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
他忍不住笑了,手掌下移搂住我的腰部,我鼓起勇气踮起脚尖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他俯身吻住我,他的舌尖窜入我的嘴里想要勾住我的舌头,我紧张得差点咬到他的舌头,我脸红了,抚着嘴唇失神地说:“你的口水怎么流到我嘴巴里了…”
他听到快要笑疯了,我伸手打他,穿着高跟鞋站不稳结果摔在他怀里,他大叫:“咦咦,这位小姐大晚上的你不要乱来,我可是有家室的良家妇男,只卖身不卖艺!”
他说着打横抱起我,将我放在kingsize的床上双手抓住我身上那条薄纱裙的V领:“…可以吗,我保证会尽量快些,我保证会对你很温柔的,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害怕的…”
几乎是我一点头,他就开始动手撕那条薄纱裙,我喊道:“等会啦,拉链就在我身后……”…太晚了,V领被撕成两半,真奢侈!我近来最合心意的一条裙子,本来想带回去夏天穿呢,我正气恼地想发狠数落他,突然呼吸困难,他已经挤进我的身体里,因为用了润滑剂的缘故没有那么痛了,我的身体一下下地振动着,樵曙东伏在我身上说:“对不起凝夕,撕了你喜欢的裙子,可我真的忍不住了,整整一个星期,这样下去该换我饥渴了,撕你一条裙子我赔十条好不好?”
我喘息厉害得说不出话来,我尽心履行妻子的义务耐心地配合着他,这一次居然长达一个半小时!到后面我精疲力尽地睡着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去东京购物,他真的给我买了十条裙子,一条比一条精致美貌,付款时他凑在我耳边说:“不用着急感激我,不出十天半个月我会把它们都撕光的。”
我无法掩饰惊恐地望着他,他耳语道:“傻瓜,逗你玩的,我知道这几天晚上你一直竭力配合迁就我,樵先生在此谢过了,衣服就算是谢礼。”
我松了一口气,继而问他:“十条裙子里你觉得哪条最好看?”
他比较了半天说:“黑色蕾丝那条。”
“我感觉穿起来型挺好的,可就是有点普通,不如波西米亚绸缎裙看起来明艳活泼。”
“绸缎布料的?”他在沉思,“还是蕾丝我撕起来会比较顺手。”
“樵曙东!”我叫道,“跟你说了多少次,公众场合不要跟我说这种话啦!”
我的性冷淡综合症其实并没有改善,我只是习惯了去承受,就像小学生交作业一样。因为我已为人妻,有些事不应只考虑自己的感受,有时候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矛盾减轻他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