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作者:kilala-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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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很忙,而且不出意外我以後只会更忙,我希望你不会干涉我的工作。”
“如果我妈叫我们过去,你无论如何要顺著老人家的心意,除此以外我不干涉你的工作安排。”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尽量做到在老人希望的时候去看她,相应的,我的父母希望我们出现的时候你也需要配合。”
“可以。不过过年必须和我一起在我家。”
“这个没问题,我是女孩子,这方面父母能理解。”
“那麽我可以接受这个。”
“好。下一项,我不会做家事,我不要求你做,我估计也没什麽时间在家吃饭什麽的,但你不能要求我做。”
“可以。”
“很好。”表妹看了看表,似乎在计算时间够不够,“下一条,我要求你绝对的忠於婚姻,当然这一条我也会相应做到,我希望不论在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会说出我们彼此的婚姻不好的话来。”
“这个没问题,事实上这也是我的要求。”
表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结婚就应该找明白人,假如有一方不忠一类的事情我们可以过会儿再讨论。最後的重要一条,我不打算生孩子。”
“这个不行。”於雨很干脆的拒绝了最後条款。
“为什麽?”表妹似乎很不解,“孩子是一个很大的责任,我不认为我们能够培养出一个好人来,而且我也没有那个时间精力,你也应该是事业型的人吧。”
“不为什麽。”慢吞吞的喝下自己被允许的最後一口酒,“这一条我不能接受。”
表妹同志见事情谈崩了也没有再留恋,干脆的表示了自己还有工作,拍下了AA制的酒钱就潇洒离开了。
於雨看了看对面一口没动的杯子,也没有说什麽,叫了人付账,转过身对上拿酒单蒙著脸的司南:“还没待够?要不你和小石头再聊聊?我先回了。”
“不聊了不聊了。”司南讪笑著放下了单子,用眼刀狠狠地剜了小石头一顿:你的好妹妹!
石先生无比委屈但也知道自己的表妹做的不太合适,只能是撑了笑脸:“是啊,不早了,我也就先回了。”
“走吧鱼儿,我送你回家。”
於雨也没纠结,向小石头道了别就转头向外面走去,期间自动忽略司南的自我反省赌咒发誓若干。
其实那姑娘说的没错。於雨想,他确实不喜欢孩子,也不认为自己能负担得起责任。
可是司母很喜欢,她希望自己结婚生子──那麽孩子,就是必需品。
作家的话:
本来想写的欢乐一点的...没成功
第一个例子是真的,在下的一个朋友真的遇见过,相亲其实是个能遇见各种人的好机会的说
那个teng,是拼音,声调是一声(阴平),是北方方言里用蒸锅来蒸汽加热饭菜一类东西的意思,尤其是馒头之类的,会加热的很松软,不像微波炉会变硬。没找著这个字,又觉得这个词很有居家气息,所以就打了拼音
话说这是存稿箱君的第三篇作品了...有好好工作吗?没办法碰电脑的人思考中...
、第六章 找东西的时候总会翻出些惊喜
於雨要出差。
短期出差,为期三天,
司南下命令的时候倒也不犹豫,他确实一直在充当於雨的老妈子的角色,但这个人的能力他比谁都清楚,他只是在照顾自己上比较没分寸,除此以外,他从来不是弱者。
但是出差三天还是有相应的问题的,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司南在拿到於雨的钥匙以後也很是驾轻就熟:“放心,云儿就交给我了。”
“我不放心,你连自己都喂不清楚。”於雨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自家老板的豪言壮语,往司南的手上拍了一张纸,“照著上面的做,要是我回来发现你跟上次一样给云儿连著一周只吃干粮我就把你踢出去。”
扁扁嘴,司南只能是收下了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A4纸,一脸委屈的挥挥手送走了於雨。
第一个晚上,司南兴致勃勃的回到了於雨家,然後撸起袖子就准备给等待已久的云儿放上大餐。
当然,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我说祖宗啊,你倒是赶紧吃啊,鱼儿说要在干粮吃完以後给你喂半个罐头,你不吃完我怎麽给你喂罐头。”
“话说‘罐头两天喂一个,猫条一天两个分三次给’是什麽意思啊?”纠结的盯著手上的喂养细则,司南瞪著躺在於雨的床上好梦正酣的云儿,“别睡了,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你这麽多种的东西到底要怎麽弄啊?话说猫条在哪啊!”
“别睡啊!所以说你别睡了!啊啊啊疼疼疼!!松口松口!爪子,爪子!”
“喂。”
“那个,鱼儿,还没睡呢?”
“我觉得你也差不多是时候给我打电话了,云儿还活著吗?”
“你就知道关心云儿,也不会关心关心我。”伸著满是红痕的手,司南郁闷的不行,偏偏始作俑者还睡在床的大中间,一副除了他这床谁都不让睡的架势。
“我怎麽想也不觉得你好好的给我打电话著呢会出什麽事,而且你给我打电话只可能是云儿出事了吧。”
“别说的我那麽绝情啊。”放弃了招惹睡觉的猫咪,司南一米八七的大个子折叠著缩进了沙发里,“我也会关心你的啊,那边情况怎麽样?”
“还行,问题不大,就是琐碎了点。”
“嘛,毕竟是咱们的上家求救著呢,我们这种小虾米公司总也要有拿得出手的人才给他们看看,以後的活儿才能多一点吧,也要看著是给他们面子,怎麽说确实只能把能力最好的你派出去了。”
“派不派我都在次要,这种活儿通常还是国企垄断,咱们这种公司,一般就是赚国企里想赚外快的人的外传生意,要不就是向现在这样跟上家大一点的私企分一杯羹,都不是长远之计。你有这个闲心担心我,不如想想下一步路怎麽走。”
“是啊,咱们不能说赚的不多,不过公司现在的架势,发展成这样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以後倒不是不能巩固,不过确实,这个行当没办法做大做强啊。”司南从茶几底下翻出一包烟来,提了一根点上,他和鱼儿都抽烟,只是没瘾罢了。
“多想想以後的路吧,我不觉得你有多少野心,不过担著一公司人的前途,还是多注意点吧。”
“啊啊做老板也不容易啊,到底别人的生计捏在自己手里,而且一朝倒了就真的是从零开始了啊。”
“得了,本来也是从零开始的,别告诉我你怕了,你还没七老八十呢吧。”
“也是。”低低的笑出了声,“这种事情你别管了,这是我的事,我们於总工只要保证咱们每次出的设计都毫无瑕疵就行了。”
“你怀疑我的技术水平?”明显带了一点笑意,於雨难得的开口调侃。
“我哪敢呢。”司南捻熄了烟,伸了个懒腰,放松下来,然後看到手上的红痕,又皱起了脸,“那啥,鱼儿啊,那个猫条,是啥玩意儿?我咋没找著?”
“我就知道你打电话绝对是出了问题。我在纸上不是写了吗,猫条在书房最高的柜子里,云儿特别爱吃那个,放到别的地方他就叼走了。你进去了找,一整盒特别显眼,里面有深蓝和浅蓝两种,一样喂一个,中间间隔一小时。”
“麻烦死了??????这家夥太麻烦了吧。”
“你以为呢,你当年大爷一样的把猫抱来就没影儿了,你哪知道云儿挑嘴成什麽样子。”
“好吧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行了吧你。还有事没?没有我就挂了。”
“嗯,没事了,你在那边把饭好好吃上,早点睡觉,千万别熬夜了,一点小活儿慢慢干得了,反正也不是我们的活儿。”
“不至於熬夜,少瞎操心了,赶紧睡吧。”
“好,拜。”
“拜。”
司南很少进於雨的书房,当年买房子的时候司南本来建议於雨买个小点的,两室两厅就够够的了,以後娶妻生子也不差地方,偏偏於雨宁是咬牙撑死了买了个三室两厅的还是两个卫生间,就是为了一个独立的书房,为了这个房子,於雨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付了首付,当时房子还没盖好,司南也还没有买房子,两个人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房子,於雨倔的不肯司南替他掏房租,那时候为了这个气的司南差点跟於雨动手。於雨就那样几乎是开水白菜的过了大半年,公司接了一笔大单,正式开始步入正轨,作为股东的於雨才算是有了第一笔大收入,一口气还清了贷款装修了房子,然後两个人就搬到了这个新房子里,本来预备著做客房──以後也许会成为孩子的房间──的房子当时就给了司南去住,两个人同进同出了小半年,司南也买了房子,一口气付清的,装修好了也就搬出去了。
但就算同住的小半年,司南也没怎麽进过书房。
於雨的书房说是书房,书也确实不少,顶著天花板的大书柜挨著一面墙,里面各种专业书籍琳琅满目,也有很多名著小说一类的东西,总之满满的摆了一柜子。而大大的书桌上摆了两台电脑,里面的一台从不连入网络,只是为了绘图时不外流数据。另一边有一张很大的绘图台,其实虽然线路设计师叫做设计师,但其实没什麽创意的地方,哪些结构要怎麽走线都是板上钉钉的东西,并不需要手画,电脑软件完全可以满足需要,但於雨却习惯在做复杂的活计时手绘一遍,他坚持在施工开始和结束时各去一次工地,通过手绘的深刻记忆,确保施工万无一失,这也是司南的公司做活儿的质量很高的原因之一,只要是大活儿都会交给於雨,而只要是於雨做的就绝对万无一失。
“最上面,最上面。”司南念叨著往柜子上面瞅,无奈於雨家的书柜高的要命,只好拿来矮凳垫著脚往柜子上看。
“疼疼疼疼疼疼疼!!!!!干什麽???!!!”司南忙不迭的惨叫,原来云儿不知什麽时候跳到司南的身上,抠著司南的皮肉一路跳到了肩头,然後使劲一蹬,轻巧的跳上了柜子顶。
猫都喜欢高的地方,也不知道云儿觊觎这个书柜顶多久了,平时於雨很注意没给他机会,而司南的无知终於让云儿一尝夙愿。
司南伸手扭著去摸自己的後背,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的要命,要是没破就怪了!气的半死,偏偏大白猫一脸惬意的趴在柜子顶舔爪子,司南心头火气,想要直接给这蠢货一巴掌,但看著那黑亮的眼睛,最後只是咕哝了一声。
“算我惹不起你行了吧,要是把你伤著了,鱼儿就又会耷拉个脸了。”
“啊啊啊天啊,灰!都是灰啊!”司南看见自己一手的灰,突然反应过来柜子顶都是灰尘,而云儿是白的??????鱼儿会杀了他!
“下来,下来。”司南伸长了手去够,但无奈柜子挺宽,而矮凳能提供的高度有限,只能是用手扫来扫去,弄得自己也是一身灰。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抓著了猫咪的爪子,司南毫不客气的整个扯了出来。
“啪!”
司南低头,地上掉了一个大大的密封袋,包了好几层,严严实实的看不见里面。
松开了挣扎乱叫的云儿,司南拿起了密封袋,左看右看还是不知道是什麽东西。
“藏得那麽严实,什麽玩意儿?”
动手拆除包装,司南干脆席地而坐的开始检查。
巨大的塑料里面一层一层的包著一个个信封,司南的好奇心彻底吊了起来。
鱼儿这家夥,平日里禁欲的样子,难道其实有什麽见不得人的癖好?
咳,不能怪司南的想法龌龊,只是对於司南来说,实在不能想象於雨有什麽其他的要瞒著自己藏得这麽深的事情。
随手拿了一个信封,司南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全是照片。
“这??????”司南盯著照片,有点发愣,某种程度上司南蒙对了,这还真是见不得人的照片,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放浪而清晰,但主角不是於雨,而照片上的男人,司南认识。
其实司南的公司是从大学三年级就开始办的,他、於雨还有两个同学,瞅准了国企很多员工想挣外快,把交给国企的订单转手交给外面的公司,对公司的要求并不高,最开始的时候,甚至不用注册公司,只要有设计师画得出图纸,能找著施工队施工就行了,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但要想国企里的职工把活儿转给你,一般都要有亲属关系的,司南最後通过司母甚至动用了老头子当年军队里的关系,才找著一个跟国企通讯线路设计所的一个中层人物有点关系的人,通过搭桥牵线终於和那个中层见了面,中层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私底下推脱著并不给司南他们活儿,仍然交给自己的亲戚去赚钱。司南礼也送了客也请了天天陪著吃饭喝酒,大学生也没多少钱,眼看著这样下去活儿还没拿到资金就要告罄了,司南急的满嘴冒泡,几乎要心灰意冷的放弃了,那个男人却突然间变了态度,一口气给了司南好几个活儿,让他们收获了第一桶金。
司南当年以为是妈知道了私下里又拉著脸找了人,但看著这些照片,到底怎麽回事已经很明显了。这是於雨惯用的手段,真有不长眼的撞到枪口上,从初中开始在社会上打拼的经验可不是说著好听的。
司南苦笑了一下,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没人比他更了解於雨,那个人这些手段耍的熟练,但其实并不喜欢这麽干,但总是为了自己而这麽做,一而再,再而三。
自己还真是没用啊。
打开第二个信封,司南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劲儿,只是慢吞吞的掏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次里面只有一张纸,司南展开一看,是一份协议书。
大学毕业的头两年,公司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刚刚正式的提交了注册申请,但是就算有了前两年干的漂亮活计的名声,跟大的私企乃至外企、国企比起来,真的是小的可怜,要求做这种设计的,都是顶大的房地产商,各各不差钱,设计费几百万也不过是九牛一毛,通常都会选择国企、外企,选择私企的都是九牛一毛,指望著有活儿送上门是不可能了,他们只能是继续原来的从国企员工手里拿活儿和同私企联合承担大一点的工程两相结合的办法挣钱,幸运的是:一些国企的下层设计师想要赚外快,但又没有实力能自己包揽工程,最後干脆交给司南他们这样有能力做也能做得好的小公司。这样的活儿也在增加,算是慢慢的让公司有了完整的资金链。
但是就在公司刚刚能自保的时候,大股东之一却要求撤资。
那家夥是个二世祖,一心想要做金融方面的事情好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