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夫君好不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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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排毒反应。蹲的时间越久说明你体内的毒素越多,排得也越干净。是好事!”
上官羽一脸紧张地问着:“那排完体内毒素之后呢?”
“接下来就需要你的身体来接纳此药中的名贵成份。如果一切顺利,一年就可完成这个过程。你放心,这个过程不会让你身体产生任何不适的。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那就是一年之内不能沾染酒色。”
“酒色?”
“对的。这一年之内你可不能饮酒,也不能去后宫闻到那女人香,至于那床弟之事更是万万不可。”
“你这——”上官羽小心翼翼地问,“那若是朕不小心碰了呢?”
“皇帝哥哥,是你从我手里抢的。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血脉喷张,若是沾染得厉害,那可能就会气息逆行而亡!所以,皇帝哥哥,美酒和那后宫美人都是身外之物,忍一忍,一年之后你就有百毒不侵之身了呢!我想这世间有这本事的除了我,你可是第二个呢。”
上官羽深吸一口冷气:“好,朕明白了。东方泽,今日能得此神药,朕感激不尽呐!”
“既然该交代我都交待玩了。那泽儿就先告辞了。”说完,东方泽转身朝着殿外扭去,转眼那片让上官羽颇为头疼的桃红色终于消失了,只留下暗自窃喜得到神药的上官羽在默默地哀伤“远离酒色”这四个字。
其实,这种哀伤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在茅厕强大的召唤下,上官羽很快将这种忧伤抛于脑后。谁叫他肚中疼痛难忍,往返于寝殿与茅厕之间,随身伺候的如喜公公更是跟在后面都快跑断腿了。不过排出“毒素”,一身轻松的上官羽心中喜滋滋的:嗯,原来朕体内隐着这么多毒素啊!此药真灵,不出一年,朕也是百毒不侵之身了!
东方泽,你这回办妥了一件大事,立了大功!下次遇到,朕定要重赏!
此时,远离寝殿的东方泽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画外音:东方泽,你为什么要笑?
东方泽:我笑我的皇帝哥哥傻呀!
画外音:难道那不是什么能解百毒的神药吗?
东方泽:哈哈哈,世间即使有这种神药那也不在我东方泽的手上。
画外音:莫非刚刚那个是让小皇帝不举的药?
东方泽:我可舍不得我的皇帝哥哥,让他吃不举的药。
画外音:八婆,你真的很罗嗦,直接告诉我们是什么药吧。
东方泽:我会告诉你那个只是一颗很普通的泻药吗?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我要深深地忏悔,昨日丢了一更。不过最近饭局挺多的,有些小忙。话说我在想小皇帝会不会就是东方泽的良人呢?你们支持他们在一起吗?
☆、孕妇大人
最近后宫佳丽们心碎了满地,因为她们日思夜想的皇上不知何故竟再不愿踏进她们的殿中一步;而清楚原委的上官羽夜夜孤枕难眠,亦是碎了满地的节操;身为罪魁祸首的东方泽领回宫里那群少年正在艳门夜夜笙歌;而柔柔和玄峰二人也在柔风小筑继续他们甜蜜的二人世界。这样的日子终于相安无事地过去一个多月。
“呕,呕——”最近柔柔的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了。此时她整个人都脸色蜡黄,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则扯着一块今年江南刚刚进贡的上等丝绸,模样十分地痛苦。
淳儿一脸愁容地替柔柔端着痰盂,口中碎碎念道:“主子,您歇歇吧。小主子的衣服由奴婢们来缝就行了。”
柔柔摇摇头:“做娘亲的,为自己的孩儿做一件像样的衣服是应该的。淳儿,你说是这红色的好看还是那块蓝色的?”
“主子,奴婢觉得小主子还是穿红色的喜庆。”
柔柔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吩咐着:“淳儿,去将太医院黄大夫请过来。算算时日,也该让皇上知道这件喜事了。”
要说当年老王爷对黄大夫有知遇之恩,黄大夫的妻当年也是老王妃的娘家人。因着这层关系,这些年黄大夫一直对老王爷忠心耿耿,虽身处太医院,效忠皇上,但心里总归是向着老王爷的。这也是为什么玄峰中毒时,陪在老王爷身边等候马车时的正是太医院黄大夫了。
不一会儿,黄大夫就拎着药箱匆匆赶来了柔风小筑。免了黄大夫的礼,柔柔直接向他描述了自己的症状。几句话听下来,黄大夫大致明白了柔妃娘娘估计不是得了病,而是有喜了。事实上,待他把完脉,心中也清楚了然。
“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黄大夫虽心中大喜,却不敢失了规矩,撩起前摆就跪在了柔柔面前。
柔柔做出一脸的惊喜模样:“黄大夫可有把握?我真的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黄大夫也是宫里的老臣了,知道后宫嫔妃们对于怀龙种这件事看得很重,当下保证:“千真万确,老臣以人头担保,娘娘的确是有喜了!”
“赏——”
黄大夫离开柔风小筑不久,太医院那边已经将柔妃娘娘有孕一事上报给了皇上。上官羽此时正举着笔,聚精会神地描着一幅像。画上的女人柳叶眉,樱桃嘴,身着绿裳,逶迤拖地,乌黑的青丝就这样随意地绾了个髻,真是个俏丽的人儿。只是那忽闪的眼神不时透露出那么一丝俏皮。这不正是养在深宫的柔妃娘娘嘛!哎,可怜的上官羽不能亵玩,只能远观了。
见着皇上正聚精会神地描着画,如喜倒也不敢打扰,就老老实实地在一边候着。最后,连上官羽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开了口:“如喜,可是有什么事情?”
如喜见着皇上终于搭理自己了,便匆忙应道:“回皇上,柔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如喜,你再说一遍!”上官羽猛地抬起头,丢掉手中的笔,继续追问。
“皇上,是柔妃娘娘有喜了!”
这回听清楚的上官羽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喜。想不到柔儿不过侍寝过一次,竟然就怀上朕的龙种了!
“如喜,快,快,摆驾柔风小筑!”上官羽大步跨了出去,全然忘记了那“不近酒色”的忠告。
掐了掐时间,皇上也快到了。柔柔吩咐众人将点心摆上桌子便耐心地等着。果然,刚坐下不久,就听得外面宫人的传报。上官羽此时在前面走得飞快,两只大袖子一甩一甩地。哎,这是有多高兴啊!
“柔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远远地就听见上官羽开了腔。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正坐在桌边,上官羽大步迈了进去。
一迈进去,一股女儿闺房特有的胭脂香悄悄溜入上官羽的鼻腔,让此人蓦然想起了东方泽的“恐吓”,遂立即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口连声解释:“柔儿,最近朕微恙,闻不得那胭脂香,所以朕这些日子没有来看你。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柔柔巴不得上官羽一辈子都不来看他,随口敷衍道:“原来是这样啊,柔儿还以为羽哥哥再也不要柔儿了呢!”
“不会,不会。刚刚朕听说柔儿有喜了,特来看看。柔儿身子可有不适?”
“还好,只是那孩子调皮得很,我这几天吐得饭都吃不下了。”
此时的上官羽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调皮好,将来能文能武,朕的江山就指望他了!”
尔后二人继续寒暄了几句,上官羽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被如喜公公拖走了。
这番情景落到玄峰的眼中,那自然是不乐意的。身为醋坛之神,他觉得若是再袖手旁观,两耳不闻朝廷事,自家孩儿都要认他人做爹了。想起昨晚门中兄弟传来的消息,他觉得机会来了,只要到时候搅他个天昏地暗,再来个浑水摸鱼,定能一绝后患!只是这浑水摸鱼也要等个好时机。
此后的几个月,上官羽虽心系柔儿和她肚中孩儿,可他更宝贝自己的性命,匆匆见过几次就又走了,这可让柔风小筑安静了不少。
至于后宫的女人们,自然知道皇上金屋藏娇,而且那美人儿还怀了龙种,个个搅着手帕,咬牙切齿恨得紧。只可惜皇上重兵看守着柔风小筑,而那柔妃似乎也是个淡薄性子,从不往御花园这些是非之地跑。这些个女人虽心中愤恨,但连个偶遇柔妃的机会都没有,空有一腔宫斗的激情而最终得不到施展才华的机会。
这样一来,柔柔倒也落得清闲,平时有空就给肚中娃娃缝衣服,做完了还唤玄峰过来在他身上比划。玄峰见了柔柔手上明晃晃的银针,也不敢对柔柔粗糙的针线手艺加以评论,只一个劲违心地夸衣服好看。之前折磨人的孕吐反应倒也渐渐消失了。只是柔柔偶尔夜里小腿抽筋,幸亏有玄峰帮她一直揉着。有时候玄峰干脆将柔柔冰冷的小脚丫子直接揣到怀里捂着,不让她冻着,一捂就是一个晚上。
只是这些日子可苦了玄峰了。柔柔本是个刁蛮性子,如今又是孕妇大人,脾气怪得很。昨儿还爱吃酸梅,今儿就将递酸梅的秋儿给骂了一通,说是这梅子味道变了,不好吃。秋儿战战兢兢认个错下去就是了,可郡主心中还堵着一口气没散去怎么办?有自知之明的玄峰此时勇敢地站了出来,硬着头皮将柔柔的这一肚子怨气都给扛下来。
再说这吃饭吧。自古后宫就不太平。玄峰为了防止柔柔饮食被人做手脚,餐餐之前替她验毒。开吃之后,某位孕妇大人这个不愿吃,那个不好吃,丢了筷子就眼巴巴地盯着玄峰。玄峰瞅着眼前的娇娘子最近下巴好像又尖了,哪敢怠慢,只得像哄小孩子似的端起碗,用筷子夹了菜递到柔柔面前。
“乖,柔儿,吃点肉吧。你不想吃,肚中的孩子也要吃啊。”这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
柔柔嘟着个嘴,继续无理取闹:“你整天就惦记着那孩子,我吃醋了。”
玄峰只觉得头疼:“柔儿?柔儿,我错了!咱不管那小崽子了。来,把这块肉吃了。”
柔柔的嘴巴翘得更高了:“不行,不行,这是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不管他!”
玄峰此时只觉得师傅那句“远离朝堂,更要远离女人”的忠告很是在理,心中只悔恨自己当时只记住了前半句,一不留神就被郡主骗走了纯洁之身,从此落得如此落魄地位啊。
但鉴于孕妇大人的淫威,玄峰不敢反抗,低着头,默默道:“柔儿,把肉吃了吧,以后每顿饭我都喂你吃!”
“真的?”柔柔觉得此忠犬今日终于摸得一点情调的门道,也不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调/教啊,遂也不为难他,很配合地一口一口吞下玄峰递来的美食。
柔柔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她喜欢支开贴身伺候的丫头们,然后坐在床上,让玄峰蹲下来隔着肚皮听里面的动静。
柔柔是个急性子:“玄峰,你可听到宝宝的声音了?”
“没有,不过我倒听到你肚子在咕咕咕地叫。”随即迎接他的是柔柔的一阵猛掐。
“浮华啊,你在你娘亲肚子里要乖乖的。等出来了,爹保护你们娘俩儿。”
“浮华是个男孩子,不用你保护。”
“浮华是个女孩子,怎么不用我保护?”
小两口为了孩子的性别吵架那已是家常便饭,日子就这样平淡而美好。
冰冷的夜,漆黑的夜,漫天的火光终是打破了夜的宁静。如喜公公一路小跑着进了皇上的寝殿,慌慌张张地推开门:“皇上,皇上,不好了!反了,反了!”
上官羽被惊醒,警觉地问“什么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身为亲妈,我决定将柔柔救出宫去。还有,还有,以后我都不玩虐的了。这虐的哪是柔柔和玄峰啊,这虐的可是我惨不忍睹的人品和收藏啊。。。嗯,综上所述,我是亲妈。
☆、仇人相见
如喜公公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外面那么多明晃晃的刀剑也不禁让他吓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皇,皇上,禁卫统领凌然带着一部分禁卫军冲进来了。”
上官羽却是反应很平淡,冷笑了一声:“凌然?亏朕还当他是好兄弟,那么信任他,给他一要职,竟然公然在宫里造反了,估计这里面也少不了右相的功劳吧。好得很!让朕且去瞧瞧。”说完理了理身上的龙袍,大步跨了出去。
走出内殿,上官羽很快就发现了被侍卫们挡在门外的凌然和他身后的众人。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并未动手,凌然似乎在等着谁。
见状,上官羽大喝一声:“凌然!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
凌然倒是不以为意,戏谑道:“羽兄,我想向你讨样东西呗。”
“放肆!皇上的名讳可是你个小小禁卫统领可以直呼的吗?”如喜公公尖锐的嗓音不适时地插了进来。
“如喜,闭嘴!”上官羽横眉一挑,厉声喝道,“凌然,你倒说说,是什么东西?说不定朕一高兴就送给你了,也不枉你煞费苦心地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啊。”
“哈哈,羽兄就是豪爽。当日爹爹将你扶植上皇位,果真是没有挑错人。只是如今我也有些心痒,想讨那龙椅坐坐。”
虽上官羽已经猜到凌然心中所想,但当这句话从自家好兄弟的口中亲自说出来时,他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痛。
当年母妃失势,上官羽韬光隐晦本只是求个自保。那时身为书堂陪读的凌然不似众人那般趁机欺凌自己,而是依旧尊称自己一声大哥。凌然父亲是朝中老臣,而舅舅则是拥着重兵权的将军。上官羽能顺利登上皇位,与凌氏家族在背后的支持脱不了干系。所谓“患难见真情”,在上官羽心中,他和凌然没有君臣之分,早已是患难之交。
要说为何凌然今日有这雄心豹子胆举兵造反,其实细究下来,上官羽倒也有些许无奈。当日初登基,朝中主要有两派势力:当时的刘丞相,即刘彦卿他爹;还有柔柔他爹老王爷。此二人到底心向何处,上官羽一时还摸不清楚。
为了削减他们手中势力,上官羽将丞相一职拆为左相和右相,刘丞相为左相,而此次推他上位有功的凌大人则升为右相,共同打理朝政。凌大人一直和其他二位没什么交情;而刘丞相与老王爷也因为某处政见不和而失了交情,从此不再往来。这势力三分,反倒天下太平,加之最近几年风调雨顺,上官羽至此在政事上倒也顺风顺水,百姓安居乐业。现在想来,这夺位一事怕是策划已久吧,而自己万分珍惜的儿时情谊怕也是假的吧。
上官羽收回了记忆,面对凌然的咄咄逼人,他反倒坦然了。好你个凌然,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已经撕破脸皮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兄弟情义好顾虑的了。思及此,他轻笑一声:“凌然,若是朕说这椅子不借呢?”话音落,一声击掌,殿的屋顶四周齐刷刷地出现一百来号弓箭手,个个手持弯弓,直指凌然等人。
“不借?那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