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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穿越嫡女宅斗记-第71章

小说: 穿越嫡女宅斗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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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疯了,快变得跟秦氏一样疯狂了!

我决定杀了她!

如果子昀真的停止呼吸,那残留在我身体里的另一半灵魂也会被随之抽走。

想着子昀的时候,我的头脑冷静而清明,计划缜密地近乎完美,我把莹心引到近水楼来玩,又差人去请秦氏,秦氏想都没想就来了。

等她来了,我就跟她摊了牌,我绝不相信秦氏会保守这个秘密,子昀的生母间接毁了她的幸福,有这样一个报仇的好机会,她绝不会放手的,所以,她只能死!

然而,就在我准备下手的时候,三妹闯了进来,老太太也回来了。老太太毁掉了谢子昆留下的证据,又答应把秦氏囚禁在屋里,好吧,这样的话,我愿意放她一条生路。

再无顾忌,我日夜守着子昀,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就是爱情。

才嫁进来的时候,母亲也曾悄悄使人给我捎过话,说一旦谢子昆病逝而我又无出的话,会替我选个好人家再嫁,那时我真的动过心思,可是面对命悬一线的子昀,我只是想着,如果他死了,我会随他而去。

上苍再一次垂怜于我,子昀终于醒了,在我的悉心照料下,他渐渐好了起来——不,是好的更快了!子昀告诉我,他是想着我才会醒过来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所以,我们心甘情愿的成为长宁侯府早逝的海靖伯和世子夫人。

一只乌篷小舟渐渐驶离南浦口,迷蒙的晨雾中,涯岸上细细的碧草茵茵如雾,绿的雾接着白的雾,子昀终于可以揽我入怀,我也终于可以伏在他的胸前,细诉过往的悲喜,真希望这一刻永远停在这儿。

“老太太在江南给了咱们两座田庄,咱们先去哪一座庄子?”我问他。

子昀抚着我的云鬓,笑道:“你愿意先去哪里?”

我倚在他的胸前,在石青色杭绸前襟上摩挲着,柔声道:“都听你的,从今以后,清如以夫为天,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子昀想了想,道:“我想带你去杭城,去桂林,再去昆明看看滇池。”

“为什么?”

子昀吻了吻我的额头,笑道:“我曾在这些地方云游过,那时你在长宁侯府,我孤身一人,看过飞瀑,临过深潭,却觉得无论走到哪儿,你都陪伴在我身边,真的,清如,在我心里,你一时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我。”

我含泪笑了,“我也是!”

绵绵的吻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这一生,我们都会浸润在爱的甜蜜中。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能看到这句话的妹纸想必已经被雷过了,虎摸个~~~~~~~~~

第102章 淡极始知花更艳〔莹心番外〕

  人人都说我是有福气的人。

在父亲外放;母亲疯颠,兄长早逝的糟糕境况中,作为长宁侯府庶出三房的嫡出孙女,我的身份变得极其尬尴,没有谁的议亲前景如我一般高不成低不就的。

但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亲事竟然出乎竟料的顺利又令人艳羡。

在我十岁那年,与太子关系最好的皇子——英亲王思淳;主动请求皇帝赐婚,想要在我成年之后迎娶我。

据说;皇帝本来是不大满意这桩婚事的,不仅因为我母亲的情形;也是因为我年纪太小,整整比英亲王小了十二岁,等到我及笄成年,他已是二十七岁的人了。这就意味着英亲王要等到二十七岁之后才能有嫡子,而皇子中成婚早的,二十七岁,都已经快要有嫡孙了。

然而皇帝最终还是答应了这门亲事。也是出于怜惜儿子的坎坷身世。英亲王思淳自幼丧母,幸得贤妃,也就是后来的沈皇后照顾,才平安长大。可逃不开政治漩涡的他,为了保恪亲王一派的周全,违心地娶了严首辅之女严如珂为嫡妃。

严如珂跋扈专横,辖制侧妃,毒打怀孕的侍妾,致使侍妾小产,皇帝龙颜一怒,废她为庶人,令宗人府从族谱中除名,从此史书上再无半点她的痕迹。

长宁侯府的人羡慕我,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我一般的身世,能够嫁给位高权重,将来前途无量的皇子,已是高攀,而且从礼法上说,我才是英亲王的元配嫡妃,无须如那些继配一般,在元配的牌位前执妾室之礼,更重要的是,皇子不同于权贵,在迎娶嫡妃之前,往往都已有庶出的子女,但英亲王年过二十,仍无一儿半女,也有人劝过英亲王,在嫡妃嫁入王府之前,可以生育几个庶子,都被英亲王拒绝了。

京城中人人都知道,长宁侯府的六姑娘,找了一位重情重义的如意郎君。

皇帝也为英亲王着急,他不能逼着思淳生儿子,就不停地往王府里塞进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庶妃,到我与思淳大婚之前,英亲王府已经有了四位侧妃,三位庶妃。

终于,成亲的那一日到了。

英亲王府的朱墙碧瓦,处处灯火相映,时时丝竹和鸣,衬得那亭轩馆阁幻彩流金,如施饱了脂粉的美人儿。

被人如提线木偶一般折腾了一天之后,我被抬进了正房——辛夷榭。

透过大红缀金丝流苏的盖头,满室都被敷上了一层红色,是新婚燕尔的温柔旖旎。织金祥云彩缎上蟠龙飞舞,绣花宝珠华帐上凤旋九天,正殿的透雕狻猊炉中,静静地焚着百合香,香烟燎绕,萦着哥窑开片天球瓶中斜插的几枝艳艳榴花,久久不去。

在喜娘的引导下,挑去盖头,撒过红枣花生,吃过子孙饺子和交杯酒,我已经疲惫不堪了,恨不得倒头就睡。

可我嫁的是皇子,就是再困再累,也得规规矩矩地穿着大红龙凤喜服,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等着夫君。

思淳似乎看出了我的倦意,对喜娘道:“王妃累了,伏侍她沐浴更衣,先安寝便是。”

喜娘婉转道:“这。。。。。。王爷,这不合规矩。。。。。。”

思淳没有看她,淡淡道:“在王府里,我就是规矩,你们只管伏侍就好。”说着,头也不回,负着手出去敬酒去了。

等思淳英挺的身姿消逝在夜色之中时,喜娘一面为我舀水沐浴,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王妃真是好福气,嫁了这么一位知冷知热地郎君,唉,这也是老夫少妻的好处。。。。。。”

“什么老夫少妻!王爷一点儿也不老!”我不服气地说道。

喜娘才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堆上满脸的笑来,道:“是是是,王爷与王妃是天生一对,珠联璧合!”

这一类的词儿从喜娘嘴里吐出来就是一串一串儿的,不过我与思淳成亲之前也没见过几面,并没有像喜娘说的那样,有金玉良缘的感觉,只是觉得思淳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吊在双清别院的一株圆柏上下不来,他为了救我,手都划破了,流了好多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躺在紫檀透雕海水如意榻上都做了几个梦了,才听到杏黄绣鸾大帐外悉悉索索的声音——是思淳回来了。

成亲之前,宫里派去教导我礼仪的嬷嬷曾经说过,王爷与我既有夫妻之义,也有君臣之别,见了王爷须行礼迎接,我揉开惺忪的睡眼,努力打起精神,想要起身。

思淳一把将我按住,温然道:“躺着便是。”

我笑了,刚才揭开盖头时疲倦又紧张,没看清楚,这时在青铜鎏金蛟龙烛台摇曳的烛火下,才看清楚,他的飘逸俊朗一如旧时,又因为龙凤花烛下光与影的交错,多了几分如梦似幻的魅力。

光洁白皙的脸庞如精雕细刻,黑曜石般的眼睛深邃幽深,透着我这个年纪还看不懂的沧桑。身材挺拔,英姿勃勃。

看我一直在笑,他透着高贵与优雅的好看唇角也微微上扬,道:“王妃,你笑什么?”

我想了想,嬷嬷说过对王爷要有礼有节,我当然不能对他说“王爷,你真好看”,眉眼依旧,我嫣然道:“王爷,你累了吧!妾身都睡了好一会儿了,你也快来歇着吧!”

很多年之后,思淳告诉我,真没想到新婚之夜,他的新娘竟会主动向他发出邀请。

思淳忍俊不禁,我慌了,难道刚才的话说错了不成?但是看到思淳温润的笑意,我又放下心来。

他沐浴更衣,换上杏黄细绢偏襟寝衣,又掀开了绣帐,这一次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发尖上还有晶莹的水珠凝着,龙涎香的芬芳氤氲在温暖的静室中。

出于一种本能的羞涩,我闭上了眼睛,接下来要做什么,教导礼仪的嬷嬷只是拿给我一只象牙雕的彩罐,上面画了一些让人耳红心跳的画面,我不敢看,又无法去问母亲,只匆匆看了一眼,就糊里糊涂又把罐子给藏起来了。

我的慌乱被思淳看在了眼里,他俯□,那龙涎香的芬芳离我越来越近,渐近渐浓,然后,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深深地吻。

只听他在耳边低语:“别紧张,王妃,别紧张。。。。。。”

我睁开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思淳却轻轻把合欢百子织锦被往我的脸上拽了拽,只有额头与眉眼露在外头,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尽管平日的思淳也是温润如玉的,但是那种温柔的眼神,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他的眼里有一些迷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绵绵密密地印在我的额角眉梢,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月下涨潮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有一些莫名的澎湃在这样的夏涛春潮中涌动出来。

我在迷蒙中,只记得一缕缕的淡影在绣帐上摇曳,思淳的温柔让我几乎没有疼痛,模模糊糊地又在他的怀抱里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思淳仍然没睡,我枕在他的胳臂上,他的另一条胳臂紧紧扣着我的露出锦被的肩头。

我摸摸被我拿来当肉枕的胳膊,已经很凉了,就问他:“王爷,您怎么还不睡?你尽管把胳膊拿掉就好了,我睡着了很沉的。”

思淳微笑了一下,却没回答我,而是问道:“王妃,你的闺名是什么?”

“唔,”没想到他会问我个,我说,“莹心。”

思淳笑意不减,道:“那我以后叫你心儿,好么?”

我想了想,摇头道:“不好!”

思淳疑惑,我才说:“太子妃的名讳是明心,你叫我心儿,冲撞了娘娘的名讳,且我家几位堂姐名字中都有一个‘心’字,王爷叫我‘心儿’就不怕唤错了人。”

思淳道:“没事,我只在这屋里叫你,只有咱们两个人能听见。”

只有我和他能听见,就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我笑眯眯地点头,道:“好吧。”

思淳仿佛很高兴,又轻轻地吻起我的额头和眉毛眼睛,这一夜,他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情热如火处,不住地呼唤我“心儿”。。。。。。

从我嫁入英亲王府的那日起,思淳就日日歇在我的屋子里,奴役们都知道英亲王娶了年少的嫡妃后,恩爱非常,这话渐渐传了出去,成为京城里人们津津乐道的佳话。

辛夷榭里春意深深,王府的其他女人那里就打翻了醋海。我没嫁过来的时候,思淳一月之中也不见得进一两次后宅,妾室雨露虽少,但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攀比谁,倒也相安无事,自从思淳与嫡妃恩爱的佳话人尽皆知之后,那些侧妃庶妃们也就沉不住气了。

起初的一个月,她们畏惧我嫡妃的身份,还不敢造次,后来沈侧妃和刘侧妃见我性子和软,便渐渐地显出不恭敬的苗头来,我顾忌王爷的脸面,不愿叫外头传出英亲王府妻妾不和的闲话来,便曲意俯就些,谁知越是如此,她们越是得寸进尺,后来一发连那几个庶妃也敢欺压到我头上来了。

这一日,她们来给我请安,照样是傲慢无拘,长宁侯府跟过来的嬷嬷,哪里敢管这些出身显赫的侧妃?沈侧妃则又给我讲了一个疯颠的娘生出疯颠女儿的故事,惹得侧妃庶妃们哈哈大笑。

我怒火满胸,这些人越发地登鼻子上脸,她们对我无礼也就罢了,还牵扯上母亲,肆无忌惮地来戳我的软肋,我拼尽全力忍下想要过去扇她的冲动,钧窑霁红釉薄胎盖碗与紫檀雕四合如意云纹的大案冲出清脆的响动,我冷冷地说道:“你们出去吧!”

震惊与讶异在妾室们的脸上闪了几闪,被正室相逐,搁在一般的权贵家里,也是妾室极大的耻辱。

不过沈侧妃很快恢复如常,她认为凭我的性子,下了逐客令之后也必不敢怎么样。

妾室们在沈侧妃的引领下,行礼告退,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其实我也很紧张,我知道这样下去,一定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嫡妃,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是长宁侯府的嫡出小姐,但是母亲在我九岁的时候就神智不清了,公侯家的女孩儿,十一二岁就会跟着母亲学习当家理事,我却只能跟着雅纹学些书法针线。

后来明心大姐姐从东宫派来了一位嬷嬷教我,可宫里的嬷嬷主要教导礼仪,顶多再教给我一些看帐理财的本事,至于后宅的心机伎俩,东宫嬷嬷没有义务教,更不敢教。

娘家人靠不上,我只有一个夫君可以依靠。

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思淳。我的确是处心积虑地要给那些可恶的妾室告状的,可不知为什么,说着说着,几年来强抑在心底的悲苦一股脑儿的涌出来,我泣不成声,还断断续续地对抱歉道:“王。。。。。。王爷,是。。。。。。妾身的不是,王爷把家。。。。。。交给我,妾身却。。。。。。却不能给王爷分忧。。。。。。”

思淳护着我小小的身子,和风细雨地笑道:“何必自怨?你才十五岁,别人家十五岁的女儿,还在爹娘跟前撒娇呢,叫你独立打理王府,是太苦了你了!”

我拼命摇头,上气不接下气道:“妾身连。。。。。。连侧妃也不能辖制。。。。。。”

思淳一边执着松花色丝绢,轻柔地给我拭泪,微笑道:“沈侧妃比你年长十一岁,那些庶妃中年纪最小的还比你年长六七岁呢,她们抱起团儿来跟你过不去,你也是为难!”

思淳沉思一刻,说道:“罢了,这件事交给我,保证以后她们对你这位嫡妃毕恭毕敬。”

不知道思淳有什么法子,但是听到这样一句保证,我的心一下子放下了,我贴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偎在他的怀抱里,觉得那么踏实。自从母亲疯了,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当天晚上,沈侧妃就被打了十板子,其他的妾室也被罚跪祠堂,思淳将所有姬妾禁足一月,抄写《女四书》。

这消息从仆役们口中不胫而走,朝中纷纷赞扬英亲王夫妇恩爱,那些宠妾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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