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只是一场交易:豪门少奶奶-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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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的感觉从心底漫了上来,她明明痛恨他的,为何在他的挑 逗下,她竟然会慢慢有感觉,胸脯上的那两点在他的嘴里慢慢绽放,像一朵最美的花朵,胸口火烧火辣的,有汁液从上面冒出来,景柏然竟然也不嫌弃,添着吞进了肚子里。
那模样邪肆得让人不敢逼视,莫相离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抗拒不了,慢慢在他身下化成一汪水,房里只余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景柏然腿根间鼓胀着,看着她的**嫩的模样,他要拼命克制,才不会不管不顾地冲进她身体里去,他扯过她的手,握上自己的火热。
莫相离吓得连忙收回手,半途中却被景柏然强行拽了回去,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阿离,我现在不能要你,你就要想办法让我释放,不想用手,那么我们试试嘴也行。”
莫相离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什么怨气什么仇恨,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狠狠地瞪着他,这个无赖的男人,她咬牙切齿,狠不得将他咬碎了吞进肚子里,“你敢把你那玩艺儿塞进我嘴里,信不信我会让你下半辈子当太监?”
以前情浓时,她不是没跟他做过那些尝彼此最私密的地方的事,但是现在情形显然不同,她跟景柏然之间再不是之前那么纯粹的夫妻关系,他们之间夹杂了太多东西。她无法做到一边怨恨他,一边跟他做那么亲密的事。
“那你的意思就是用手?”景柏然压根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她纸老虎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她对他还有情,她就绝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将她的手扯到火热的坚挺上面,她毖瑟了一下,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使劲握紧。
就是这样充满刺激的力道,险些让他**,他狠命提着一口气,才总算没有。莫相离的脸越发红了,听着他在耳边浓重的粗喘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听话,五指**着他的火热,那温度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景柏然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握着她的浑圆使劲揉搓,力道之大,上面冒出白白的汁液,景柏然俯下身,来回添弄,津津有味的尝着她分泌出来的乳汁。那模样三分魅惑七分慵懒,真是叫人痒进了骨头缝里。莫相离就在他怀里抖得如风中落叶,这个该死的男人,折磨人的方式越发的可恶了。
景柏然看着身下的女人,眉宇间的尖利褪了,只剩下娇媚,这是他宠着爱着的女人,纵使拿万贯家财也不愿意与人相换的女人,她让他爱让他恨让他求而不得,如今在他身下,却是如此娇媚慵懒得像只猫咪,若非她刚刚生产,他肯定已经冲进她身体里,好好享受那么美妙的被包裹住的感受。
可是此刻,他咬着她胸前的两点,大手握住她的手,**着自己的坚硬。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他现在不是明晃晃的又印证了那句话?明明是想将她撩 拔得欲 火焚身,偏偏最后欲 火焚身的却是他自己。他**的速度快起来,一手揉搓着她的胸,那雪白的嫩肉加强了视觉刺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莫相离握得手酸,想扯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然后她听到他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一股浓浊液体从手心滴落在睡裤上,莫相离知道他已经得到了满足。
她的脸火烧火辣的,他还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然而他的呼吸声却渐渐平息下来,莫相离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好,没想到他们重逢后的第一次,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不知为何,此刻,她心里竟隐隐有些失落。
景柏然喘匀了呼吸,才从莫相离身上翻了下来,看了看她睡裤上的一片狼籍,他翻身下床,也没有套上衣服,弯腰将她抱进了浴室,突然失重将莫相离从冥想中惊回神来,她急道:“景柏然,你放我下来。”
昨天他们才吵得不可开交,今天就这么亲密的在一起,从心里上她接受不了,她也痛恨自己的软弱,如果恨,为什么不能恨得彻底一点?这种恨不得、爱不得的滋味才真的是折磨人。
“不放,一辈子不放。”景柏然抱着她走进浴室,从她喝醉酒吐了他一身开始,从她狼狈地撞进他心口时,他的心里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他们之间有过太多的纠结,可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忘记这些,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对。
他不会再执着于她的原谅,夫妻间,总得有一个人霸道相缠,如果她不原谅他,他就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缠着她,让她原谅他。
莫相离心跳漏跳了半拍,他类似的话说得不少,可是……“景柏然,你不要得寸进‘丈’,我跟你之间已经玩完了。”
“是么?”景柏然不以为意,“玩完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如果你的心容纳不下我,那就先用身体容纳我。”他一本正经的说着风 流话,那模样真真是迷惑人心,足可当一流的妖孽。
“你!”莫相离终于被他打败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她清楚地感觉到,景柏然确实不一样了,他不再是早上之前那个卑微地求她原谅的景柏然,他好像变得强势起来,不再受她的影响,也不再顾虑她的感受。他已经找回了主导一切的勇气,而她呢?
凭心而论,这样将一切掌控在手心的景柏然是最有魅力的,很久了,他都没有露出这种意气风发,又强势的模样来。原来在这段爱情里,不仅是她迷失了自己,连他也一样迷失了自己。
进了浴室,景柏然将莫相离放在浴缸上,然后放水,拿起花洒冲向她的裸 背,水顺着她光滑如丝般的背滑下去,她的睡裤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可是此时此刻,她不敢当着景柏然的面脱掉裤子,她站起来劈手将花洒抢了过来,“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与他再多待一会儿,她就会窒息,景柏然弯腰看着她,**的身体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莫相离尴尬得不知道该看向何处,景柏然将她的头拉过来,在她唇上狠狠地吮了一阵,直到唇舌都麻木了,他才笑言,“你刚才为我牺牲那么大,现在也让老公我好好侍候你。”
038 情况再变
莫相离在拉斯维加斯时伤口已经拆线,伤口愈合得很完美,水珠从伤口上滑落下来,景柏然盯着她的伤口上粉色的嫩肉,目光一痛。在她生产最艰难的时候,自己竟没有陪伴在她身边,他是觉得遗憾的。
忍不住情动,他俯身吻着她的伤口,莫相离毖瑟一下,下意识要向后退去,景柏然有力的大掌已经握住她的腰上,身将牢牢禁锢。他的大手火热灼人,烫得她的腰侧肌肤一阵颤抖,她还没能适应他突然蹲下去,他已经吻上了她的伤口,她所有的感官神经刹那都集中在这个点上,湿湿热热的舌,舔过她受过的苦,似乎要将她心中最后一丝酸涩都舔去。
莫相离全身都难受起来,她受不了他的温存,她想扭转过身去,但是景柏然并不让她如意,他的强势与霸道,都从他握住她腰身的那两只手传递过来,他不容她逃避。“景柏然,放开我。”
除了千篇一律的这几个字,莫相离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景柏然拍头看她,大手缓缓的抚摸过她的伤口,涩然道:“很痛吧?”
痛吗?好像是很痛。最开始她孤伶伶地躺在手术台上,剧烈的疼痛将她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医生告诉她,孩子早产,羊水已经破了,她无法顺产,只能选择剖腹,如果再拖延时间,有可能大人小孩都保不准。
那时候她很无助,一个人在异乡生孩子,偏偏还遇上这么困难的局面,她看着血水从身下淌出去,她知道犹豫不得,只能点头。打了麻醉剂之后,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去,那时她多么希望,景柏然会在身边,然而她清楚,那只是幻想,他在遥远的中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面前?
后来从昏睡中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是景柏然,她当时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紧紧的握住她,看着他憔悴的脸,她知道这不是梦。
那一刹那,所有的脆弱都离她而去,剩下的是异常坚硬的心,原来只要她清醒着,她就无法原谅他对她做的那一切。
这一刻,那种灼痛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一个字也不肯说。景柏然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叹气,他站起来,低声道:“阿离,你太倔了。”
莫相离转过头去不看他,不知是热气氤氲上她的眼睛还是其他缘故,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他终究还是受不住她的个性,如此也好,她才不必在爱与不爱,恨与不恨之间游走。
身后久久没有声音,浴室里只剩水声哗哗地流。莫相离心慌意乱,拿起花洒冲着自己的身体,景柏然站了许久,终于无奈地转身出去,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操之过急,为何他还是忍不住拿话伤她?
出去时,囝囝刚刚醒来,睁眼一瞧,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床里,她嘴一瘪,顿时哭得震天响,景柏然随手抄起一旁的浴巾将重点部位遮住,然后去婴儿床上将孩子抱起来,别看囝囝小,实则是个人精,一看到景柏然裸 露在外的结实肌肉,她眼里蹭地一亮,哭也不哭了,只好奇地研究着景柏然的裸 胸,还挥舞着小手要去摸。
不过毕竟月龄有限,她想摸还是摸不了,只能看着流口水。
莫相离听到囝囝哭,三两下将自己收拾妥当,然后抄起一旁的睡袍裹上,转身出了浴室,走进卧室,她一眼就看到对景柏然上下其手的小囝囝,她满头黑线,这么小就知道调戏人了,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她瞪了一眼景柏然,斥道:“孩子给我吧,你去把衣服穿上,可别好端端地带坏了囝囝。”
景柏然这训斥挨得莫名其妙,但是看到莫相离的神情,他立即心领神会,拿起一旁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囝囝见裸 男不见了,换了一个横眉竖眼的女夜叉,小脸一垮,哇哇大哭起来。
“小色魔。”莫相离撇撇嘴,然后撩起上衣给孩子喂奶,囝囝很有志气,怎么也不吃,哇哇哭着要裸 男,莫相离拿她没办法,抱着又是摇又是哄,好不容易将小家伙搞定,已经累得一身大汗。
景柏然出来,就见她一脸的郁闷,好笑又好气,“这刚在月子里,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出了月子,可怎么办?”
景柏然不提还好,一听莫相离就更郁闷了,她这月子真的没有坐好,在拉斯维加斯的医院里,她忧心囝囝的病情,流了许多泪,据老人家说过,坐月子时流眼泪,以后眼睛会疼。然后说不能见风,她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受的风也不少,算起来,她的月子真的坐得很糟糕。但景柏然此刻显然不是说她月子有没有坐好的问题,他是说她拿囝囝没办法。
“不是还有你跟刘妈吗?再忙不过来,你钱那么多,请一两个保姆回来专程盯着她。”莫相离话里含枪带棒,有时候想想做女人真的很难,男人播了种,就什么都不管了,然后女人要经受怀孕的辛苦,最后还要养育孩子。
景柏然偏头想了想,“也对。”他走过去接过孩子,囝囝眼睛亮亮的,可是看到景柏然上身穿着丝质衬衣,她小大人似的皱皱眉头,好像是在疑惑肉肉怎么不见了。
景柏然抱着囝囝向门边走去,“我先抱孩子下去,你换好衣服就下来吧。”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莫相离泄气似的重新坐下,走进这间房,她可以当缩头乌龟,什么也不去想,就想着她跟景柏然还在一起,但是出了这个房门,那些困扰她的事情又齐齐砸向她的脑海,让她不得不回归现实。
慢腾腾地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正巧看到对面的洛琳挺着大肚子走出来,她牵了牵唇角,露出一抹嘲讽似的笑意,以前看了许多豪门小说,有的就涉及了豪门一夫两妻甚至是三妻制,三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要姐妹相称笑脸相迎,当时她就在想,这些女人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现在她更要想,自己该怎么忍受。
洛琳眼中滑过一抹幽暗的光芒,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向莫相离打招呼,莫相离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下楼,洛琳在她背后恨恨地瞪着她,若不是她横空插一脚,现在她跟景柏然早已经是一对幸福美满的夫妻,何来她如此趾高气扬?
楼下,景甜坐在景柏然身边,正逗着他怀里的囝囝,囝囝很淡定,连瞧也不瞧景甜一眼,只一个劲地盯着景柏然瞧,景甜郁闷得半死,伸手握住她白白嫩嫩的小手,道:“哥,她真可爱,长得像洋娃娃,尤其这双眼睛像是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后长大了,就凭这双眼睛也能电死不少男人。”
景柏然拍开她的手,“洗手了没有,没洗手不要碰她。”
景甜不满地瘪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去洗手间洗手,站起身来时,她看到紧跟在莫相离后面的洛琳,她连洗手都忘了,连忙走过去扶起洛琳,刻意提高音量道:“洛琳啊,你怀着身孕呢,慢点走。”
“我没事。”客厅里谁也没有理洛琳,将她视作空气般,她垂了垂头,心里暗想:等她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景柏然的,她在这里的地位就会不一样。
现在就让莫相离得瑟一下,等到后面,她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景甜小心翼翼地将洛琳扶着坐在景柏然的右侧,因为他左侧坐着莫相离,景柏然皱了皱眉头,却什么话也没说,恰在这时,刘妈出来说可以吃早饭了,然后她将囝囝接过去,景柏然空出手来,他一手搭在莫相离腰上,将莫相离带着向餐厅走去。
洛琳见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她眼中淌过一抹酸涩,却暗恨在心里,景甜一直看不上莫相离,现在她又生了个地贫儿出来,她更是厌恶她,看洛琳眼中隐隐泛着泪光,她握住她的手,激励道:“洛琳,不要放弃,那个女人得意不了几天,等你给哥哥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他迟早都会跟那女人离婚。”
景甜很天真,洛琳却不天真,景柏然在公司里是怎么冷酷对她的,她一想起来就遍体生寒,现在她能抓住的就是景天云的态度,只有他能保她留在景家。
她摇了摇头,低低道:“甜甜,你别说了,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哥跟莫小姐的关系,这个孩子来得太意外,我只是想把他生下来,然后让他认祖归宗,其余的我都无所谓。”
景天云瞥了她一眼,然后搁下手中的报纸,从刘妈手中接过孩子,囝囝今天睡得很足,景天云逗她,她就笑了,看来孩子都知道谁真心喜欢她,谁不是真心喜欢她。
景甜见状,脸色沉下去,果然是莫相离那个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