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九稳了。”
“如今说这话还太早,那个浪荡子毕竟占着嫡长名分,且你三奶奶此番又未能一举得男,”说得大杨氏皱起了眉头,“你三奶奶也是,娘家姐妹们都是一个接一个生儿子,偏她生不出儿子来,若她这胎生是男孩儿,不必我说什么,侯爷心中秤也自会偏向你三爷,如今……”
平妈妈闻言,忙劝道:“这世上多是先开花后结果人,三奶奶只要能生,总能生出儿子来,横竖大奶奶与大爷如今闹得是水火不容,除了洞房那一夜,以后指不定都不会再一块儿了亦未可知,只要大奶奶生不出来,夫人又有什么好担心?且瑛姐儿生得那般玉雪可爱,又是小一辈里嫡长女,便是侯爷与太夫人都另眼相看,将来自然也是个有大造化,将来三奶奶再生了哥儿,瑛姐儿做姐姐也能帮着照看照看,夫人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说得也有理。”大杨氏容色稍霁,沉默了片刻,忽又低声道:“对了,那个浪荡子当他那个死鬼老娘嫁妆账可都做好了?虽说照他们两口子如今情形来看,短时间内是想不到这上头,但他毕竟已经成家了,算是成人了,我再把着他娘嫁妆算怎么一回事?也是时候提前预备起来,以防事到临头手忙脚乱了。”
平妈妈忙道:“夫人放心,早做好了,管保没有人能瞧出破绽来。”
这边厢大杨氏与平妈妈说着私话儿,那边厢容湛紧赶慢赶,总算赶君璃主仆一行走出宁平侯府角门之前,赶上了君璃马车。
容湛气喘吁吁爬上马车,想起方才车下时众跟车之人看向自己明显与素日不同目光,本就憋气得不行,不想上车后,又见君璃正眼不看他,只顾坐了闭目养神,不由越发下不来台,因有意拔高了声音说道:“若不是母亲亲自过来劝我,若不是看母亲面子上,爷今儿个说什么也不会陪你回门,你不要太嚣张!”
既是说给君璃听,也是说给外面跟车人听,好叫大家都知道,他可不是怕了君璃才撵上来,完全是给大杨氏面子。
君璃闻言,睁开眼睛冷笑道:“你不是挺硬气吗,要是我,凭是谁去劝,我都不会听,凭是谁面子,我都不会给!”
“你!”容湛被君璃轻蔑语气气得半死,半晌方喘着粗气道:“你以为我休不得你,你已坐稳了宁平侯府大奶奶位子,我便奈何不了你了,后院里没有男人宠爱,凭你有多硬气,凭你嫁妆又有多丰厚,也休想翻天!”
君璃又闭上了眼睛,连轻蔑眼神都懒得给容湛一个了,“我要翻天做什么?再说凭你一个不学无术,成日价只知吃喝嫖赌,一无是处纨绔,也妄想翻天?您老可真是爱说笑!”
“你、你、你,你不要太过分!”容湛气得七窍生烟,只恨不能立时掐死了君璃,可一想到她那“四大金刚”就离他一壁之隔马车之外,随时都可以冲进马车给他好看,这又不比家里,这可是外头,事情真闹大了,没脸还不是他自己,说不得只能强忍下满心愤怒,恨恨扔下一句:“看今儿个你是回门日份儿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坐到了离君璃远地方去。
君璃不看容湛,也约莫能猜到他这会儿脸上是什么表情,心里又想什么,不由暗想道,就渣男这点智商,竟也能活到今日,虽然落下了一个坏得不能再坏名声,至少还留得命,看来大杨氏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这会儿渣男坟头上草指不定有多高了!
两人一路无话抵达君府,门口下车时,正好碰上了寇家马车,——依例今日君家出嫁了姑奶奶也该回来贺喜凑趣。
彼时君璃正一脚踩向妈妈摆马车前脚凳上,准备下车,就见对面马车上寇冲先跳了下来,然后回头对着君琳比了个扶她下车手势。
君琳今日穿了玉色亮缎袄子,下系碧色暗花刺绣蝴蝶牡丹纹十二幅长裙,头发梳成云髻,戴了珊瑚玉步摇,步摇头首部位用鲜红珊瑚雕成了一朵牡丹花,牡丹花下垂着三缕颜色大小形状均一模一样珍珠串,显得十分漂亮婀娜。
只可惜脸上并无半点笑意,对寇冲伸出手也是视而不见,而是径自将手伸向了另一旁朝霞,以致寇冲当场冷了脸,冷哼一声,忿忿收回了手;朝霞则是一副欲言又止,很想劝君琳几句样子,只可惜被君琳眼神一扫,便什么也不敢说了。
君琳这些日子对寇冲依然不假辞色,寇冲去她屋里时她爱理不理,去通房屋里时也不见她着急,素日里几乎都是足不出户,连去给寇夫人请安时候都很少,就别提像别儿媳妇那样立规矩了,只待自己屋里过自己小日子,今日若非是想回来瞧君璃笑话儿,她只怕还不肯出门。
而寇冲虽屡屡君琳那里碰壁,一来君琳实漂亮,且总是自己正头妻子,二来他父亲还有求着宁平侯和君伯恭时候,是以偶尔也愿意做小伏低去屈就君琳,就譬如方才,只可惜君琳素来不给他面子,次数一多,他便是泥人也还有三分血性,何况他不是泥人。
因冷笑着正要拿话来刺君琳几句,不想眼睛余光却瞥见对面君璃下了车,若论相貌,自己这位大姨姐可比自家那个目无下尘冰美人还要漂亮几分,于是冷笑立刻变成自以为风度翩翩微笑,上前抱拳给君璃见起礼来:“给大姨姐请安了!”
君璃对寇冲没有半分好感,哪怕正是因为他杨氏和君琳母女这阵子都过得不痛,是以只淡淡点了个头,道了一句:“三妹夫也安!”便扶了晴雪手要往里走。
不想寇冲却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避嫌,又赶着君璃笑道:“大姨姐不与我介绍一下大姐夫吗?”说来他与容湛虽同为京城数得上号纨绔,但因他父亲官位太低,寇家家底太薄,他打不进真正世家勋贵子弟圈子,是以即便寇父乃宁平侯下属,两家也算颇有往来,他依然只听过容湛名,并不曾见过他本人,谈不上熟识。
君璃半句话也不想与寇冲多说,省得待会儿杨氏又以为她勾引她“乘龙婿”,便只做没听见状,继续往前走去。
冷不防却听得后面容湛说道:“三妹夫是吗?幸会幸会。”与寇冲寒暄了几句后,果然应了那句话“臭味相投”,便与寇冲相见恨晚起来,少时待君珏与君琪领着人奉命接出来时,二人已勾肩搭背,一副哥儿俩好模样了。
看君璃与君琳眼里,倒是心里第一次有了共识,那便是王八与绿豆果然是绝配,只消一眼,已能看对眼儿!
君珏接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打量君璃,见她面色红润,打扮得一派喜庆样子,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不错,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与君琪一道上前,大家彼此见了礼,方与君琪引着容湛与寇冲走了前面。
余下君璃与君琳虽都不想与彼此一道走,但当着那么多下人面儿,也不好做得太明显,只得被簇拥着,并排往君府内院走去。
君璃想着以君琳恨自己心,是必定不会先开口与自己说话,那么只要自己也不开口,那她们便可以相安无事走进内院,却不想才走出没几步,君琳竟出乎意料先开了口:“听说大姐姐与大姐夫夫妻相得,恩爱得紧哪,妹妹还没恭喜大姐姐呢!”
君琳本就深恨君璃,方才一下车又好巧不巧儿正好遇上她,一见宁平侯府黑漆齐头平顶马车,她心里已是不痛,——本朝律例,只有三品以上官员并勋贵人家及其家眷才能坐黑漆齐头平顶马车,寇家马车单看外表倒也不差,可只要略微一懂行人家便知道,两辆马车主人之间差别有多大;
谁知道随即寇冲那个不争气又对着君璃献起殷勤来,简直就是丢了她脸,她一时忍不住,这才当着下人们面儿,拿来刺起君璃来,虽然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小贱人自来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又不若她那般不要脸面,万一她待会儿说出什么难听话来,自己回还是不回呢?回罢,太有失风度,就与小贱人成一样人了,可不回罢,又如何能咽下那口气?
果然就听君璃道:“我们如何及得上三妹妹与妹夫那般恩爱呢?”
却仅只回了君琳这一句话便没有再多说,倒弄得君琳一时间有些回不了神,以为站自己面前人不是君璃了,但到底还知道见好就收道理,且与君璃实无话可说,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也没有再说,与君璃一道被簇拥着,一路无话抵达了君伯恭与杨氏所居上房。
亲们,从明天开始,接下来一周都没办法文了哈,请大家千万多多见谅,没办法,要带孩子人伤不起,只有等到婆婆回来后,再恢复了,请亲们千万表抛弃伦家,记得到时候继续支持伦家啊,谢谢大家,么么么么~
、第一百零二回
章节名:第一百零二回
却说君璃与君琳一路无话被簇拥着与前面君珏容湛寇冲等人一道抵达君家上房,就见君伯恭与杨氏早已侯那里,君珊君珊并君珮则陪侍一旁,至于君家旁族人亲朋们,则分男女俱各侯外院花厅并旁边小花厅里。
依礼君璃与容湛一进门就该向君伯恭和杨氏行跪拜大礼。
君璃不想节外生枝,让跪便跪,反正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她可还等着早些事完了,能与君珏单独说说话呢;而容湛虽恨死了君璃,满心不想与她做脸,到底没忘记往日宁平侯揍他时狠劲儿,且也有顾及大杨氏颜面意思,毕竟杨氏是大杨氏亲妹妹,是以也很顺从与君璃一道跪下,与君伯恭和杨氏行了礼,口称:“拜见岳父、岳母二位大人!”
君伯恭看起来一脸欣慰,捋须笑道:“贤婿请起!”又问:“这两日,小女没有给亲家公亲家母并贤婿添麻烦罢?”
怎么可能没有!容湛将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好容易才强忍下已到喉咙恶言,沉声说道:“多谢岳父大人关心,令爱……大小姐很好,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才怪!
君伯恭久浸官场人,又如何会看不出容湛言不由衷,面上却作不察状,仍是一脸欣慰:“这便好,这便好!”说完看向君璃,正色训诫道:“虽说亲家慈和,贤婿好性,咱们两家又是亲上做亲,但你也不得恃宠而骄,任性妄为,须上事翁姑,中敬夫婿,下为众之表率也,切记切记!”
“谨遵父亲大人教诲!”君璃却只似笑非笑应了这一句,便再无他话。
君伯恭知道君璃不想与自己说话,便也不再多说,只是吩咐:“与你母亲见你众位长辈们去罢,大家都等你们有一会儿了。”
君璃淡淡应了一声“是”,便拿眼去看杨氏,见杨氏脸上虽带着笑,那笑却怎么看怎么勉强,不由暗自冷哼,后妈看见她落到自己亲姐姐手里,不是应该很高兴很幸灾乐祸才是吗,怎么还是这样一副晚娘脸孔?
她却不知道,杨氏一开始确很幸灾乐祸,想着只等今日回门一过,大杨氏便可以让小贱人立规矩,名正言顺想怎么揉搓她便怎么揉搓她了,几乎兴奋得一夜睡不着;且有大杨氏,君璃嫁去宁平侯府这两日都发生了些什么,她自然都一清二楚,本来之前她还担心有容湛这个夫婿护着,大杨氏不好对小贱人做得太过,岂料小贱人那个混不吝性子对上自己夫婿时,竟也不知收敛,一开始便将夫婿得罪了个彻底,岂不知女人后宅生存,重要根本倚仗便是夫婿宠爱?如今小贱人却连夫婿与婆婆都一并得罪了,她且等着看她以后日子里怎么哭!
杨氏原以为今日会看到一脸失落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君璃,不想她看起来却半点失落也没有,脸上笑容虽淡,却亦没有半点勉强痕迹,就好像这两日与容湛之间龃龉都没发生过似,就好像她婚后生活很幸福似,这让杨氏一下子想到了当日自己亲生女儿君琳回门时情形,同样都是被逼嫁人,同样都是嫁了京城数得着纨绔渣滓,凭什么小贱人就一副云淡风轻样子,她女儿却一脸苦大仇深?
还有宁平侯府今日送来回门金猪,也比当日寇家送来大得多,——本朝习俗,出嫁女回门当日,夫家要送以证明女子贞洁金猪,金猪越大,代表夫家对媳妇越满意,同时也是告诉旁人,自家娶了个贞洁媳妇,自家认可了这门亲事。
有关这件事,大杨氏一开始便向杨氏说过,不这样做,不足以向京城众人都知道君璃虽是二嫁,却仍是完璧之身,自家并没有捡汪铮年破鞋,以宁平侯府如今实力,自然不敢公然挑衅汪铮年,可若不这样变相向京城众人说明一下,宁平侯府脸面实没地方搁,且她宁平侯和容太夫人面前也不好交代。
然饶是一早便知道个中因由,方才看到宁平侯府送来回门礼里那头硕大金猪时,杨氏还是满心不痛,就算她知道这门亲事不是君璃愿意,以后君璃日子也休想好过,她依然满心不痛,凭什么她琳儿就要受那样委屈,小贱人却可以这样风光,就算大家都知道,这风光只是面上,至少小贱人还占了面子,不像她琳儿,里子面子一样都没捞着!
因此两点,杨氏对上君璃脸时,自然再难笑得出来,只是当着君伯恭面儿,她便是心里再不痛,亦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一边安慰自己,今日过后,小贱人以后每一日都将生活水深火热当中,一边强挤出一抹笑来,向君璃道:“大小姐随我来,你众位伯母婶娘们都等你好一会儿了,都想瞧瞧咱们媳妇今儿是多么漂亮呢!”
君璃微扯了下嘴角,淡声说道:“如此就有劳夫人了。”与不再唤君伯恭“爹爹”一样,也不肯再唤杨氏一声“母亲”,省得侮辱了“母亲”这两个世间美好字眼。
于是杨氏打头,君璃随后,再是君珊君琳君璇姐妹三人,便被众丫头婆子簇拥着,去了隔壁小花厅,至于容湛,则随君伯恭并君珏等人一道,被簇拥着去了外院。
小花厅里,来君氏族中女眷们并不多,一则当日君琳出嫁时,口出恶言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自然不肯再登君家门;二来杨氏为人让族中好些女眷们都颇瞧不上;三来宁平侯府这门亲事说实话真心不怎么样,君伯恭实有卖女求荣之嫌,让族中好些人都颇不齿,是以今日来,都是素日与君伯恭走得颇近,或是有求于君伯恭族人们女眷,这些女眷们倒是肯奉承杨氏,偏杨氏又不怎么看得上她们。
除了这些人,族长夫人潘氏今日也来了,却不是为君伯恭与杨氏,而是为了来给君璃做脸,这一点同样让杨氏很不痛,只因当日君琳回门时,潘氏可连下人都没打发过来问候一声,今日却亲临为小贱人做脸,实是可恶!
瞧得杨氏一行人走进来,除了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