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女儿当自强-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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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见面前站了一位陌生的女子,正欲说话,却被黛玉一个眼神给制止了。皇上毕竟是皇上,立即猜到:来人应该是善意而非恶意。于是,安静地没有说话。
黛玉用早已准备好的最简捷的语言给皇上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又告知皇上,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但为配合整体行动故,可先仍装作中毒,也可仍喝下他们给的毒药。悄悄地塞了几粒解毒药丸给皇上。皇上叹道:“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毒药竟会用到自己身上啊。”黛玉听得心里一凛,正欲细问,却听得不空转身做了一个有人来的手势,然后迅速地拉着黛玉飞身上了大殿横梁之上。来得是锦衣卫的一名副统领,原本锦衣卫的正统领因拒不配合太子拓拨念的行动而被关入了刑部大狱。那副统领也不过是进来巡视一下,看两人是否安好。见两人都兀自睡得正香,当然,一个是真睡(被点了睡穴),一个是装睡。又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便转身出了大殿。
天色已经逐渐地亮了起来,黛玉很不甘心地被不空硬拽出了皇宫内苑。等在宫墙外的雪雁等人都快急疯了,雪雁几次都欲强行闯入,都被林如海拦了。见到自家小姐终于全须全尾地出来了,雪雁高兴的都要喜极而泣了。这大约是这个傻丫头自从跟了黛玉后离开时间最久的一次了吧。雪雁在见到黛玉的那一刻,暗自发誓:以后无论如何,无论是小姐说什么,都再也不和小姐分开了。等待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抓狂了。
林如海制止了要说什么的雪雁,迅速地带领大家按早已商议好的路线撤离了皇宫内苑。而身后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道路两旁的一切都涂上了一层金色。
在黛玉等人闪身出了椒兰殿后,皇上轻吁了一口气。然后四顾无人,才将黛玉刚刚塞到自己手中的纸条拿了出来认真地阅读了起来。一边读,一边渐露出了笑脸:自有忠良啊!心中也暗自祈祷着水境的顺利入京。毕竟这是最为核心的力量。
北静王水境星夜赶回驻地,所幸不空的药方还是十分地有效,除却部分老弱病残外,大部分地士兵已经恢复了健康。北静王把宫变的情况与几个核心的、而且是与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将领交代了一下。事关重大,北静王水境也不得不一再地缩小知情人的范畴。好在这几个人都与水境一心,言无二议。北静王才心下稍安。几人又议定了营救与围堵计划,方各自回营,略歇了歇。
水溶这边稍远一些,但当黛玉、不空二人从皇宫中出来时,派去的人也顺利进入了水溶、四皇子拓拨瑾所在的营地。当水溶与拓拨瑾读完北静王水境亲笔的密信时,都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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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逆转
京城的情势看来是刻不容缓了。水溶与四皇子拓拨瑾收到消息后,一宿未睡。最终将驻守江南,与镇南王拖延的任务交给了魏英杰。而水溶与四皇子拓拨瑾则只带了几十名精心挑选的得力干将分成几拨回到了金陵城内。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不到百名人才回到了京城。京城此时完全一副外紧内松的局面,虽然从表面上看巡查和守卫的人与平日里没什么两样,街市也一样的繁华与喧闹。然而有心人仔细地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京城的大街小巷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四皇子拓拨瑾与水溶两人按照林如海的安排,分别带领各自的人进驻到了一个极其普通的富户人家的院子。这个院子隐藏在京城离皇城不远,却又不是很抢眼的一条巷子里。打眼一看,很多人会以为是京郊富裕人家、外省官宦子弟或者世家大族在京城置办的宅院。然而,及至进到其中才会发现原本别有洞天。这进宅院外面看着没有多大,里面走进去就是与向个宅院都是相通的。就连拓拨瑾这生于皇家,见多经广的也不得不暗自惊叹: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几个人四处活动的这一、两日内,林如海已经搞清楚了太子的兵力和原来锦衣卫统领及一些不配合太子的锦衣卫的所在。北静王水境也已经带着兵马驻扎到了离京城不远的地方。京城内外的形势已经是剑拨弩张、一触即发了。按照之前的计划,先由水溶联络原来的部下,去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而对于个中原本就是太子的人的那部分人则出其不易,攻其不备,能拿下就拿下,不能拿下的就现场击毙。
而四皇子拓拨瑾则是和不空、黛玉二人一起潜入皇宫,等水溶这边的信号而动。成功,则拥戴皇上扫除判逆;不成功,则想方设法救出皇上。
随着夜色的临近,金陵城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氛。新任的皇上拓拨哲心里并不轻松,锦衣卫虽然早安插了自己的人,却也不过是靠着暗中下毒,才拿下了整个锦衣卫;也不过是靠着这个才勉强让这些人为自己卖命罢了。而日渐临近的北静王大军却让新皇寝食难安。镇南王虽然加紧了动作,可水溶、拓拨瑾两人也不是吃素的,再说还有长江天险。一时之间,镇南王想向北再推进一点儿也难。再说,远水也解不了近渴,若真等着镇南王来了,只怕这江山已经不定是谁得了呢。何况,镇南王之所以与自己合作,窥视得不还是大夏朝之万里江山吗?十之*的就是引狼入室了。
新皇拓拨念并未进驻太上皇拓拨哲原本的昭和殿,而是启用了不远处的景阳殿,或者是因为这皇上当的手段不是那么光彩。拓拨念这几日都未曾安睡。虽然景和殿四周布置了密密麻麻地心腹高手,拓拨念依然是夜不能寐。左相柳道元,虽然暂时控制了朝政。可这表面平静下面的暗潮汹涌却更加地令人不安。除却一些原本就是太子一派的大臣外,另外的一些大臣开始消极怠工:磨洋工、不干活或者阳奉阴违的状况愈演愈烈。至于军队,却似乎全然不在掌控。
就在拓拨念辗转反侧之际。突然有见新任的太监总管福海公公匆匆地小跑着进来了,脸上是强自掩盖的惊慌。拓拨念原本就没有睡着,不过为了明日的政事,强行让自己躺着养养神罢了。当福海推门进来时,拓拨念就已经睡意全无,一骨碌地爬了起来。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满是不悦与责备。福海在太子身边服侍已有多年,听得这口气,知道主子已经生气了,忙快走几步,跪倒于拓拨念床前道:“皇上请恕罪!惊忧了皇上好眠,奴才罪该万死…”拓拨念自然知道这福海此时敢擅自闯入自己的寝宫,必然是有不得已的理由:“说究竟出了什么事?!别扯这一堆有的没的!”语气中除了不耐还有焦灼。
福海不敢再妄自辩驳,忙道:“外面锦衣卫报:北静王水境率领西北十万大军开始攻城了。”
“什么!?”拓拨念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北静王反了不成?!难道他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死罪吗?!”拓拨念脸上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与恐慌。接着抓起福海的衣领道:“你说得可是真的?”福海被揪住衣领,险些喘不过气来。终于顺过一口气,方道:“奴才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拓拨念闻言,赤足跣头,颓然跌坐于床上。难道,自己这个皇上就只能当这么几天吗?不!不对,自己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太上皇!投鼠忌器,他们总会顾忌几分吧?北静王可是太上皇的踏实拥挤者。对,还有北静王妃,嗯,还有北静王世子妃。就算是他不顾忌太上皇,自己的家人他总是要在意的?
拓拨念为自己的急智而甚感狂喜,随即对福海道:“传锦衣卫统领来见我!”然而,还不待福海出去。外面由远至近,就响起了越来越大的一片打斗声。间杂着宫人们四处奔逃和惊呼的声音。这么快?!北静王就打入了宫中?拓拨念甚至来不及趿上鞋子,光着脚便匆匆地跑出了景阳殿。福海慌忙爬起来跟上。推开景阳宫宫门,外面一片喊打喊杀之声,四处的火烛忽明忽暗。隔的稍有些远,拓拨念尚未看得清到底和锦衣卫交手的是谁?若光论声势,大约不是北静王所辖西北大军。因为来人数量似乎不多,然而却似乎对锦衣卫了解的不得了。
拓拨念顾不得福海在耳边的呼喊,焦急地望着远处--战斗的中心。那是一群锦衣卫正和一队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打成一片。那些黑衣人显见得个个身手不凡,而且应当是十二分地了解锦衣卫的弱点,招招制敌。锦衣卫明显地占了下风,或者有些人根本的就是在敷衍。人家是在以命相搏好不好?拓拨念心里将这些人已经逐个地骂了一遍。然而,除却十余个人在负隅顽抗外。其余人都已经倒戈相向。见此情形,拓拨念眼前一黑,若不是有福海在身后扶着,只怕就晕倒在地了。
福海道:“皇上,先避避吧。那些歹人只怕是冲着皇上来的。”拓拨念明白大势已去。但依然不甘心就这么丢掉自己冒险得来的皇位。阴狠地对福海道:“走,去天域宫!”也顾不得回去穿上鞋担庾沤啪妥ё鸥:M煊蚬较虮甲叨ァ�
这边与锦衣卫近身肉博的是水溶及四皇子拓拨瑾带回的那几十个高手。在些之前,水溶早悄悄潜入了锦衣卫总部,策反了大部分地锦衣卫。这些人除却太子或左相柳道元安排进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以及他们的死党外,其余基本上是水溶及四皇子拓拨瑾一手选拨或培养起来的。况且,太子拓拨念这一手逼宫实在是不怎么高明和得人心。众人早已不满于心,不过欠缺一个爆发地籍口罢了。如今,还等什么呢?!
水溶他们迅速地收拾了最后几个冥顽不化的死硬派。当赶到景阳殿时,已不见了太子拓拨念的身影。而新调拨过来服侍新皇的宫女、太监们早已四散奔逃,不见了影踪。
皇宫错踪复杂,殿宇众多,若真是诚心藏了,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找。水溶和四皇子拓拨瑾站在一派混乱的景阳殿内,思忖着哪里是最可能的去处--太子拓拨念。灵光一闪,水溶道:“兵分两路,一路去刑部大狱,解救我们昔日的弟兄出来。另一路随我前往天域宫去。”四皇子拓拨瑾也明白过来了:父皇!父皇现在是他手中最后的珐码了。但愿黛玉与不空大师已经救出了父皇,否则?四皇子拓拨瑾无法让自己再想象下去。
比起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太子拓拨念来说,水溶和四皇子拓拨瑾的功夫显然要好得多。当两人飞身掠出几丈之外时,跟着的人才纷纷地反应过来,忙飞身跟上。
天域宫离景阳殿尚有一段距离,因为那里禁押着皇上,也布置了除却景阳殿外严密的守卫。由于敌我力量的悬殊,解救皇上拓拨哲的任务就交给了不空与黛玉。毕竟,他们已经见过了皇上,而且替皇上解了毒。不过,双手难敌四拳。不空与黛玉虽是不屑于用毒,却也不得已而为之。
黛玉上次来时,就发现天域宫外种植了不少西域特有的植物。其中大量种植的一种若再加上一种药引就是一剂天然的迷幻剂了。时间紧迫,黛玉当时只是诧异,却未还得及多想。此次行动前商议方案时,方才想到。当时,黛玉心里就暗自琢磨:这倒省了事了。果然,不多时,大半的锦衣卫都大声地打起了呵欠。而大家明白:这个东西是会传染滴。结果就是:华丽丽地躺倒了一片。而当太子拓拨念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一片这样的情形。
、第十七章、第讨逆
当拓拨念看到华丽丽地躺了一地的自己贴心的精兵强将时,心里的怒火已经是不可遏制。也顾不得连续赶路脚下的疼痛,狠狠地踢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锦衣卫一脚。可惜却没有他预期中想要的反应。当然,除了他自己痛的抱着脚跌坐于地上之外。
水溶与四皇子拓拨瑾来的很快。虽然中途他们已经接到了黛玉发出的解救行动成功的信号。但考虑到除恶务尽的原则,两人仍然赶到了天域宫。太子拓拨念已无心反抗,只是狠狠地瞪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拓拨瑾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四皇子拓拨瑾道:“大哥!你曾经是我们的表率和景仰的对象。你还记得我们初进太学时,父亲和师父总是教导我们要向你学习吗?”四皇子拓拨瑾停顿了一下,看向太子拓拨念。拓拨念似在跟着拓拨瑾的叙述,沉浸在旧日的回忆之中。旋即,太子拓拨念又转过身对四皇子拓拨瑾道:“那又如何?!”四皇子拓拨瑾道:“我记得当日父皇对你满是赞赏与期待,而我,是多么希望可以成为那个为父皇所倚重的你!”太子拓拨念道:“哈哈,那你可知道我为此的付出?!我为了做你们的表率,为了得到父皇的表扬,不敢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甚至于不敢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子。我时时揣摸着父皇的心意,我放弃一切自己的喜好来迎合着父皇的需要。父皇肯定的,我就去做,父皇不喜欢的,哪怕我再喜欢,我都会连看也不看一眼。这些,你知道吗?你只看到了我做太子表面的风光,背后的付出你可有一丝半点儿的了解?!”往事一幕幕地在脑海中划过,回想往日的种种,拓拨念有些歇斯底里。
水溶见如此下去也不知几时才能是个了局。只得暗自里用手推了推四皇子拓拨瑾,提醒他速战速决。四皇子拓拨瑾也明白此时不是怀旧之时,便道:“皇兄,无论如何,你今天犯下如此大错,我都无法容你!还请皇兄与我一起去见父皇。”
拓拨念知道大势已去,如此情形,只怕父皇早已被四皇弟的人救了出去。看来,未能将军权紧紧地抓在手中,始终是自己最大的失误!于是,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天四皇弟可是要在父皇面前大大地露脸了。哈哈哈,为兄就做了你的垫脚石也罢。”言毕,对福海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