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吧混蛋们-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失策失策!
“石靖,你会做豆腐不?”
“末将暂时不会。”
“要不去学去?”
“末将遵命。”
雁翎焉在一边,气喘如牛,如斗败的公鸡,我心想,这孩子,哦不,这人,也还算上道,让磨豆子就磨豆子。
千秋走过来要将痛里磨好的豆浆拿去煮,苏何拦住了他:“等等。”
“去喊一名大夫过来。”苏何对万代道。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苏何指着那磨盘,上面还残留着豆渣豆浆,道:“去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看仔细闻仔细了,别砸了自己的招牌。”
“是。”那大夫低头闻了闻,又用手蘸了一点送到嘴里尝了尝,很快得出结论道:“除了原汁原味的豆汁外,含有巴豆,还有……”
“还有什么?”
那大夫揩了揩额头的虚汗,道:“鸡粪。”
“把他的手脚打断!”苏何一怒,挥了折扇直指雁翎,对石靖道。
石靖走过去,正要动手,我喝道:“住手。”
这厮,还真是听苏何的话,都没想过要问一问我的意见!这种被无视感让我超不爽,虽然我本来也气得恨不得将雁翎手脚打断,可现在,我想要反着来了。
又想到奕王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是因为他的缘故,现在既然知道奕王壳子里面的是我哥,我更不能轻饶他了!
“驴的腿给弄断了,还怎么干活?”我逐个数落了他们一番,最后道:“驴嘛,也跟人一样,要吃饭才有力气干活,他今天干得不好,想是饿了,这桶豆浆就留给他喝算了。石靖,你看着他喝就可以了。其他人,走,下地除草去!”
我和千秋万代扛着锄头走在田野间时,在一条小河流边看见了一脸愁容的牛婶,刘茉莉家隔壁的寡妇。我让千秋和万代先去下地除草,自己走到牛婶跟前问道:“大婶怎么了?”
她杵了杵手中的竹篙道:“年年养鸭,为的是赚几个蛋钱。但年年到了这季节,鸭子下蛋开始少了起来,再过阵子,就到了换毛季节了,更不下蛋了,市集上又卖不开,离明年春天孵新鸭又远着……”
“怎么会卖不开呢?鸭子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吃啊!”
“如今年份好,有钱人都吃鸡去了,谁吃鸭啊?”
“不会吧!”
按照现代来说,吃鸭才比较贵吧!
“对了,牛婶,刘茉莉她还好吧?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做不动,她又不好意思说,你可以来我家跟我们说哦,我们都可以帮忙做。”
“那孩子挺能干的,什么都提得起,担得上,便是犁田,也都能亲自上,都不太要别人帮忙的。”
“那就好,那,赶明我遣家里的人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买鸭子的店家。”
“真的?”
“嗯,我们家的人都挺能干的啦,哈哈,除了我。”我摸了摸后脑勺。
“你这后生也挺能干的啊!对了,娶媳妇没?村里有很多姑娘都差不多到了待嫁年纪,要不要牛婶我给你介绍介绍几个?”
我一听,脑门一汗。
怎么到了哪里,女性长辈总爱关注后辈们的终身大事呢?!
“这个……”
“要是本村没有喜欢的,我娘家那边也有好姑娘哦,那儿山灵水秀,出美人儿!”
“呵呵,有道理啊,看牛婶的模样,就知道说得不假。”
“你这死孩子,倒调侃起我来啦!不过说起来你们兄弟几个,都太出挑了,村里那几个小丫头片子,每天有事没事都往你们家那跑,看得村里那些男娃都快火啦!”
“呵呵,呵呵……”
“只怕你们一个都看不中呢,你们兄弟,尤其是那新来的那个眉心有痣的那个,外表且不说,又是一肚子书,活脱脱天上下来的神仙,把村里小姑娘给迷得喲……”
“哈哈,谬赞了谬赞了!”
“这么一想,别的姑娘我都不敢说与你们兄弟,只是那刘茉莉,可是全村最好的姑娘了,模样一等,手艺也好,做饭做菜,做鞋做衣,真是做什么看一遍就都会了。”
“嗯嗯……”
“更难得的还在后头呢!那孩子还念过两年书,是前几年去她亲戚家住时,跟着表少爷混了两年私塾,是个识字的!”
“厉害,那真了不起啊!”
在这古代的农村,这样的姑娘自然是抢手货了!
虽不打算考虑姻亲之事,可我脑中已经有了别的好主意了!
24
24、哥哥 。。。
我扛着锄头到了地里。
千秋和万代正在边说话边除草,干得还挺起劲,我很满意。
“你们在这边除着,累了就早点回家,我有事去找刘茉莉。”我交待了一声转身就准备走。
“子周你往哪里去?”千秋叫住我道。
“回村找刘茉莉啊!”
“我们刚才在田道上碰见了她,她现在应该在自家地里干活吧!就那边,转过那个小山包就是她家的地。”
“哦,幸亏你们碰见了,那我去了啊!”
“去吧去吧!”
见到刘茉莉,她正在掰玉米,我瞧了瞧,看样子玉米种得特别好,她已经掰到了满满两大篮子,可是还有很多已成熟的玉米,个个谷苞饱满,撕开外面的叶子,里面的玉米粒整整齐齐,粒粒金黄饱满,羡慕死个人。
“好玉米啊!”我叹道。
“须大哥……”刘茉莉羞涩一笑。
明微姓胥,大随是胥家天下,所以我也姓胥了,只是在这里,我不能姓胥,本打算按谐音称自己姓徐,但是苏何说不好,硬让我姓须,好吧,百家姓里面有这个吗?
须,要多怪有多怪!
苏何还说我既然是皇帝,干脆就叫须王,被我坚决拒绝了,好在皇帝的名字并不为人所熟知,所以我仍旧叫子周。
我们几个对外自称是兄弟,父母早亡,且各自跟着娘姓。
“要是你不嫌弃,就摘一些回去分与自家兄弟们吃吧,不用和我客气,我爹在世时,也蒙你们多番照顾……”刘茉莉爽朗地指着一大片玉米地道。
“对不起啊刘茉莉,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爹他……”
“这不能怨你啊,种田的人,谁都有个不察的时候,我们隔壁的牛婶,她丈夫就是犁田时被发疯的牛用角给……会遇到这些意外,也是我爹他们的命,你不用自责啦!”
怎么能不自责?
你不知道的是,那蛇是经人训练来要我的命的,你爹是池鱼之殃。
“刘姑娘,听牛婶说你在表少爷家的时候跟着念过两年书?”
“嗯,表哥家里有钱,那时我爹被征去修水利,我没人照顾,于是被托付到表哥家里整整两年,表哥一个人读书闷,于是舅母让我穿了男孩子的衣裳也去了私塾。”
“你喜欢念书吗?”
“喜欢,很喜欢。可惜,我只在舅母家住了两年,后来我爹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让我住舅母家了,说我也大了,不好再打扰舅母一家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念书,只是这方圆十数里,只有一间学堂,而且只收男学生。”
“喜欢就对了,正好,我家那位苏姓的兄弟你知道吧,那是满腹经纶,满肚子墨水啊!你知道吗?他十四岁就大魁天下了!”
“大魁天下?就是那种被皇上认可过的状元郎吗?”
“是的是的,你可以拜他为师。”
“我?这……我不够格……而且,我也没有很多钱交束修……”
“不用担心,他啊,在我们家是一只米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去求他,他肯定会收你的!”
“这……”
“别犹豫了,说,你喜欢念书吗?”
“喜欢,可是……”
“打住!喜欢就是了,我这就回去和他说,他现在每天都闲得慌呢,肯定很乐意!”
“诶……须大哥……”
“放心放心!”我转头喜滋滋往家里走,边向后摆手边道。
苏何知道我对刘山的事情一直很歉疚,我拜托他教刘茉莉念书他肯定没法拒绝。只要他整天忙着,身边又有个女弟子,我就不担心他会时不时给我来个偷袭。
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回到家里,把这事同苏何一说,他虽皱了皱眉,却还是答应了,闷闷不乐地捏了本书看,看来看去,书还是倒的。
“怎么了?如果不方便……”我问。
“没什么不方便的,教个女弟子而已,能有多难,你也别太小看我了。”
“那你是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奕王醒了,好转了,大有完全恢复正常的样子,他从前那么爱你,为你所付出的比我多得多了,甚至不顾伦理……我能开心吗?难道让我笑着恭喜你说,我的情敌醒了我好开心啊,我做不到那么大度,或者说,虚伪……”
我低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更不知道如何了结我和他之间的纠葛。
他那么喜欢明微,也许不必奕王少一点,可明微的心在哪里呢?这连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是别人的,我都不能碰。只要是美好的,都不属于我。
他见我低头不语,把手上的书放了,咬着唇看了我一眼,眉目含愁,那模样,竟生出些可怜来,我一时有些不忍、心痛和内疚。可我为什么要内疚,明明,不懂珍惜的人是明微啊!
受不了越来越压抑的空气,我转身准备去看奕王,也就是我哥。
七八年未见,有太多太多想说的,想问的,下午在外面的时候尚未在心里一一理顺过。
“子周!”
我回头,苏何立在那里,瘦弱的肩头在窗口拂过的风中微微颤抖,几缕发丝掠过唇畔眉间,带出些仓惶与落寞,他用故作强硬的口气道:
“我说过的,我和他,你要么选我,要么选我和他,没有第三种选择了你知道吗?”
“我……”
“不许反对!”他高声叫道,声音近乎尖锐,想了想,又觉失态,低了头不再言语。
这时石靖来了,他敲着门框,眼望着我道:“奕王醒了,在找你。”
“好,我这就去。”
石靖说完就走了,我前跨一步,准备迈出门槛,衣衫后摆被人扯住了,脸也被人扭了回去,灼热焦急的吻紧跟着贴了上来。
他捧着我的脸,抵着我的额,用像是冷得在发抖一样的声音道:“不要撇开我,你们毕竟是兄弟,他不能也不该占据你的全部……”
我轻轻推开了他,道:“你想太多了,我跟他并没有……”
“别说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高兴而对我撒谎。我还是喜欢直率的子周……子周,你不要变,好不好?”
怎么可能不变?
已经根本就是两个人了不是吗?
不知我们聪明无敌的丞相大人,为何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壳子里已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呢!是我和明微太像了吗?
这世上会有两个人像到连最亲密的爱人也分辨不出的地步吗?
我回到自己的房里,里面有两张并排的床,从前是怕奕王睡觉时夜里出什么问题,于是将奕王就近照顾,现下一时也没有多余的房屋,只好仍旧挤在一间屋子里了。
奕王,哦不,我哥正趴躺在床上,闭眼假寐。
我走过去,弄根羽毛挠他的鼻端:“哥,你这装睡的伎俩,可一点都没进步!”
作者有话要说: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随便提哦!
还有错漏不周到之处,烦请指教!
25
25、追随 。。。
床上的人未语先动。
我的一双手被他牢牢抓住了,恨不得拽进怀里紧紧搂住一样。
他仍是闭着双眼,口中叫道:“沛沛!”
“我在!你好些了吗?要不要再换一次药?”我抽出一只手来,安抚着他的手背道。
“真的是你吗?沛沛……”他猛然睁开眼睛,急切地望进我的眼中,那眼神,即使七八年未见,我依旧不曾忘记过,那份急切与担心,在我生命的前十五年中,时常伴随,每当我调皮捣蛋,打架闯祸时,这种急切与担惊,总是分外明显,丝毫不亚于一直拿我当心肝宝贝的妈妈。
“可能,大概,或许……就是我吧!”
脸肉被他伸了两指轻拧,这种小动作他以前就经常做,我也像往常一样赌气嘴巴以示抗议,他果然像从前一样好骗,赶忙放开了手,又担心掐皱了我的脸似的,用手抚了抚,我一把拉住他的手,往床上一按道:“喂喂,我都多大了,还把我当小孩子来逗啊!”
“真的是我们家沛沛!”他喜道。
我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压低了声音,郑重地问:“哥,倒底怎么回事,你怎么……”
他略一思忖,才慢慢道:
“说来话长,我只记得自己吃了过量安眠药后睡了一觉就醒了,一身古装,还以为又被老爸的下属拖来拍家族产品的广告,后来才知道不是,我是真的死了,却不是科学意义上的消亡,而是灵魂到了一个未知的时空。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不了话,神智也是时昏时醒的,状态时好时坏,后来我看到了你,很是开心,但是他们叫你皇上,你的名字又是子周,相貌上,虽然相似度至少有八分以上,有心以为那就是你,可我不敢确定,我们家沛沛,什么时候,会有那样一双眼,带着沧桑与疲惫,这太陌生了……”
我听得心惊胆战,抓住重点问:“哥,你做什么吃那么多安眠药?做什么要自杀?你,你这样让爸爸妈妈有多伤心!妈妈没有了你,她会崩溃的!你真傻!”
“爸爸妈妈是很伤心,不过让他们更伤心的是你,当年为什么不跟我们走?我们一家离开那个城市,什么都不要想,继续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有什么不好?你执意要回到你母亲身边,这让妈妈太伤心了,所以爸爸决定带她去法国。
不过不幸的是爸爸公司里与商业对手闹了官司,虽然是爸爸赢了,可我们一家在国内已经没有办法过太平日子了,甚至连法国也去不了,不得已我们去了美国,后来又辗转搬到了英国,七八年了,我们不能回来,我也不赞成回来,怕连你也被连累到,可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跟我们联系?我每天每天都要写上数封电子邮件,到了晚上,才挑一封发给你,可你……
我和妈妈甚至都忍不住打算偷偷回国来找你,可爸爸一直说再忍忍,再忍忍,一直等到终于快要风平浪尽时,我连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就只身跑了回来,可还是一切都晚了,若我早一个月回来,甚至早几天看到你给我发的邮件,也不会……
我每天都要打开那个邮箱查看的,可就在那几天,我忙着准备回国,可恶……”
老哥抱了头,把脸埋在枕头里,说不出话来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低声音道:“既都如此了,那你为什么要雪上加霜地……”
他的头埋在枕头里,半天没有反应,一直在沉默。
许久,他才抬起头,眸色里泛着水光,却带着少见的狠厉:“我不知道国内的某些司机已经没人性到了这种地步,更没想到,农村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