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要逆袭-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着许莹然,青禾跟着沈楚楚学武的优势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她如背上无物的快速背着人回到了宸院。
进了正房,青禾放下许莹然,立即关上门。
而这时,说是脑震荡已经在生死边缘的许莹然,却拿着手巾擦了擦额上猩红的胭脂,大摇大摆的进了内室。
“姑娘。不不,夫人,我们今天这是?”青禾跟着许莹然,不安的搓着手,小心的问。
说是要让自己聪明些。可是智商这种事,真的让人很无力。
青禾耷拉着脑袋。
许莹然解下身上的披风,拍了拍青禾的肩,“不要灰心,多学多看,自会明白的。至于,我们今天演的这一场戏。你觉得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夫人?
青禾皱起眉,回想着和老夫人接触的短暂场景,慢慢的说,“老夫人看上去很慈祥和蔼,可有时一晃眼,又觉得她是冷冰冰的。看样子。应该很难对付。”
毕竟也是在许家那个大染缸里呆过,而且还好好活了下来的人,关于人心,她从来不看表面。
“可是姑娘,你今天明明针对的是晚秋姨娘。这和老夫人……”
突然,她想起了老夫人和晚秋两人可是姑侄关系!
拔掉爪牙,断其臂膀!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般倏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青禾眉头舒展,不可置信的望着许莹然,姑娘,你真聪明!
“夫人,夫人……”突然,屋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许莹然笑笑,推了一下已经乐得回不了魂的青禾,“魏嬷嬷来了,快去开一下门,看看她给我们带回什么好消息。”
青禾一听到好消息三个字,顿时屁颠屁颠的往门口走去。
魏嬷嬷在门口时,还垂丧着脸,一副死了主子的样子,进门后,却扬起大大的笑脸。
“姑娘,你真是料事如神。”魏嬷嬷兴奋的说。
原来,许莹然去恭谦院时,便让魏嬷嬷去了厨房,茅房等八卦集中营,专门抓那些散布侯爷夫人不好谣言的人,而且,更是悄悄的将恭谦院晚秋不敬主母的事儿,一并谣传了出去。
不过,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这么做,会不会一并摸黑了蓟北侯府,那侯爷会不会生气?
姜毕竟是老的辣,魏嬷嬷的顾虑比青禾等小辈想得远得多。
“放心,这件事对我们没坏处。老夫人这些年在蓟北名声好得出奇,现在无论我们怎么经营,都于事无补。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反其道而行,争取舆论的同情。”
魏嬷嬷的心思,许莹然何尝不了解,不过,来自现代社会的她更了解舆论的力量,特别是,舆论对于弱者特有的偏执!
“嬷嬷,今天我出了事儿,院子里的你盯紧些,顺便让人找小四,就说让爷今天从二门回来好些。”
许莹然望着院外,她准备用的下人,可以没有多聪明,但忠心却必须是第一位的,希望这一次又一次的考验过后,真的能找出些帮手。
说起帮手,许莹然便想到了冬景。
子厚说,悦来客栈的事儿今天就该有消息了,就让那个凶手在等等吧,只要他落到自己手里,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第二百章逮被打臀了
许莹然就说过要去恭谦院唱一出好戏,却神神秘秘的没说到底是什么。
当李杨氏派人到前院,告诉李子厚说许莹然什么“脑震当”,命悬一线时,他当即吓得全身无力,从椅子上跌下去。
还是小四机灵,关键时刻想起许莹然的话,这才稳住了他。
可是,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即使有可能就是许莹然说的什么好戏,李子厚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担心人真的出事儿。
他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既然担心,当即放下手中的事儿,穿过宸院的小角门,来到正房门外。
屋内,有悉悉索索的谈话声传出,李子厚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心中紧绷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担心过后,理智回笼,现在更多的却是生气。
对付李杨氏那样的渣人,怎么能拿自己命开玩笑,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一想到如果真的有这个可能,他的心猛地一缩。
给这个小妮子一个教训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然然!”李子厚推开门,反常的扬起一个笑脸,却怎么也掩盖不了声音里不断冒出的冷气。
站在他身后的小四浑身一抖,立即如雕像一般停在了门外,心中无不欢乐的想:夫人,爷生气了,你自求多福,嘿嘿!
他绝壁没有幸灾乐祸,绝壁没有!
屋内,许莹然听到这一声看似与往常无异的喊声,心中却莫名一寒。还不待她细想,李子厚却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内室。
此时,许莹然已经收拾好了恭谦院的残局,正在屋做珠花,九九重阳节时李子厚会大宴宾客,到时候,她一定要留个蓟北城的众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呵呵!
望着南墙大炕上。乱七八糟摆着的绢布、珍珠、玉石,李子厚一噎,这小妮子竟然还真是悠闲自得。
好,很好。非常好!
“然然在玩什么?不是说今天去看大戏,怎么现在还不去,走,为夫陪你一起。”他拉起坐在炕上的许莹然,咬牙切齿的说。
青禾闻言一抖,默默缩成一团,退后三步。
许莹然见状,知道某人这是生气了,她小意的抓住身前人的手掌,轻轻的在掌心挠了挠。讨好的说,“子厚,我们不说那些了,今天这么早就回了,是不是饿了?你等着。我今天亲自下厨,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说着,她急忙转过身,拔腿就往门外跑。
“小四!”李子厚也不追,只是阴测测的叫着门外守门的人。
小四立即站出来,堵在门口,陪着笑脸。愉悦的说:“夫人,不是奴才不让你走,实在是爷和你有事儿说,不让你出去。你体谅体谅”
许莹然看看身前一脸贱贱模样的小四,再看身后寒气森森的李子厚,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小命堪忧!
顿时,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子厚……”
“然然,还想跑,今天做了什么还不给我老实交代。”李子厚打断许莹然的话,一把抱起许莹然直往内室而去。
青禾见状。立即偷偷摸摸的跑到门外站岗。
“……有话好好说,不要啊……”屋内不和谐的声音时时传来,青禾听得一阵面红耳赤。
白日宣、淫什么的,真是教坏纯洁的小朋友!
小四往青禾方向撇了一眼,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然而事实却是,内室的炕上,李子厚端坐着,许莹然横坐在李子厚的大腿上,屁股狠狠的撅起,两人衣裳完整,李子厚宽大的手掌正在许莹然的翘臀上……用尽狠力拍着。
很显然,这就是屋外两个不纯洁的家伙想多了。
“啪”又是一掌。
李子厚是打在许莹然身,痛在他心。但他手上却毫不含糊,誓要给手下的人一个教训。
“呜呜……我错了,真的错了……”许莹然转过身,抱住李子厚的头一阵乱啃,试图适用美人计蒙混过关。
李子厚不为所动,正儿八经的问:“哦,知道错了,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错哪儿了,我哪儿知道错哪儿了。
许莹然心中咆哮,却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深刻的自我反省着。
“嗯”李子厚轻哼一声,右手又高高的举起。
许莹然见状,当即搜肠刮肚,急急忙忙的说,“我不该把事情说得似是而非,我们是夫妻,应该互相信任……”
看来,还是没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李子厚脸色黑,一巴掌又落了下来。
“呜呜……疼……子厚,我疼……”绵糯娇软的声音轻轻的啜泣着,仿佛在谴责他的暴力。
他在一巴掌下手轻了些。
许莹然见状,知道有戏。水光潋潋的眼睛立时真的大大的,盈盈的水雾如同江南的烟雨,缠绵而多情。
“嗯,子厚,疼!”她再接再厉,模仿着某次的娇喘。
李子厚眼神渐渐深邃,眸光愈来愈暗。
他本就禁、欲了几天,再被许莹然这一诱、惑,哪里还能忍得住,粗粝的双手轻轻放在她的翘臀上,摩擦的姿势渐渐带着暧昧的气息。
许莹然见美人计奏效,当即主动出击,吻上李子厚那性感的厚唇。
当即,两人如同*,一时间屋内被翻红浪,好一番痴痴缠绵。
事后,许莹然浑身懒洋洋的躺在李子厚的臂弯,也不知是李子厚连日没做,还是故意惩罚,总之,她现在是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她有种上当了的错觉,那不成这才是惩罚。
想到此,她偷瞄了李子厚一眼。
“然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李杨氏就是一个臭虫,你何苦为了她施展什么苦肉计,真的伤到自己怎么办?”李子厚的手此时还停留在许莹然的双峰上,他一边说话,一边捏捏揉揉。
此时,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真软!
他咬住她的耳朵,“怎么,然然还想要?说好的是喂饱为夫的,不过既然是然然的要求,为夫怎么好意思拒绝。”
醇厚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动听,话毕,她又噙着许莹然的耳垂,轻轻的舔着。
上当了,上当了这厮……
许莹然听到话后,脑中有一丝清明,但却是昙花一现,很快就陷入李子厚的魅力里。
宸院这边春意浓浓,西院的婉院却风雨凄凄。
蓟北侯府的格局是,东边为主,是嫡,西边为仆,是庶。西院的婉院住的是李子厚唯一的姨娘,老夫人的侄女晚秋。
婉院在西院偏西,有些偏僻,但因为院名中与晚秋的晚同音,因而晚秋才住了这么一个偏僻的院子。
婉院地偏,府中下人很少从这里经过,院中便知紫薇花,环境清幽,可也正是这份院里人烟的寂静,使得整个婉院阴气森森,让人心中发寒。
现在已是八月末,院中紫薇花大多已经凋谢,郁郁的枝叶中稀稀落落的独立着几只孤单的花朵。
此时,晚秋站在一簇紫薇花前。
“姨娘”兰嬷嬷蹑手蹑脚的走到晚秋身后一米的位置,细声的唤到。
晚秋赏花,最不喜欢被人打扰,她默不吭声,身子一动也不动。
兰嬷嬷手心出了大把的汗水,深吸一口气,她终于又鼓起了勇气,声音大了些,再次喊道:“姨娘,出事了!”
“说”晚秋依然没有转身,毫无情绪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九幽而来,听得紫兰全身直掉鸡皮疙瘩。
“上次安成镇的行动暴露了,小业寺的人已经抓到了那个杀手,他只怕已经交代……”兰嬷嬷战战兢兢的将话说完。
小业寺那群和尚,不好好的念经,做什么救世主,当什么间谍!
晚秋心中气闷,咬碎一口银牙。
不过,现在,她曾经在盛京城外捡到的女人已经失踪,谁也不能证明她就有火药!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那个杀手,而是水牢里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她,必须死!
“老夫人现在在做什么?”晚秋问了一个看似与事情无关的问题。
兰嬷嬷却不敢大意,将李杨氏近来的做事儿,一字不漏的和晚秋报告。
“娘既然近日忙于新夫人,想必不太喜欢管这些琐碎的事儿。”晚秋说完,慢慢走到自己的房间。
兰嬷嬷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别的话一句也不敢多说。
她从屋内书案上扯出一张画像,细细的端视,画中是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坦胸露背的,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如果许莹然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就是她在当铺是遇到的那个疑似穿越女的人,不过,如果她能看到这幅画,也就会明白,那不是疑似,那就是活生生的穿越女。
“这个女人,就是我关在水牢中的女人,没想到,关了这个贱人四年,她竟然还有力气逃跑!”晚秋语气森然,有着不易察觉的恼羞成怒。
“现在,你去找*,就说是老太婆的说的,务必做掉这个女人!”晚秋猛地将画扔到兰嬷嬷身上。
*,替杨家打点暗地里事物的管家,李杨氏的心腹。
兰嬷嬷现在和晚秋在一条船上,心中虽然害怕被发现,可是比起老夫人,她现在更怕晚秋。
、第二百零一章许莹然对凶手的处置(补更)
宸院,精疲力尽的许莹然和李子厚躺在炕上,一不小心,便睡着了。不过,人是铁饭是钢,滚完床单便觉得自己饱饱的那是写小说。
这不,刚刚进入梦乡的许莹然,便被肚子“咕噜噜”抗议声的叫起来。
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子厚,见他还在熟睡。许莹然轻轻的拥被而起,探出手,在地上随便捞了件离自己最近的外衣。
那是李子厚的单层鹤氅,紫棠绸缎上是暗纹的祥云,有种低调的华美。
她披上鹤氅,悄悄的将脚放下床。李子厚又大又长衣服,穿在她身上如同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该死的!”许莹然略一站起,便低声轻喝。
原来,她的两腿竟然在打颤,腰也酸,背也痛,就差腿抽筋!
果然,纵、欲是不好的!
她深深的叹一口气,慢慢的挪到里间。
李子厚在许莹然坐起来时,便已经醒来。
他微张着眼,偷偷摸摸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见她穿上自己的长袍,那两襟间摇摇晃晃的双峰,那纤细的长腿间一片黝黑的深林里,有丝丝白色的异物,那棉被下,他的两腿间顿时一紧。
灼热和胀痛同时袭来,许莹然娇喘如同魔音绕梁般在他耳边驱之不散。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会怎么要都要不够!
李子厚苦笑,但思及许莹然那两腿战战的双腿,他认命的叹一口。
可不能过度开采,不然明天就没有这么好的福利!
许莹然起了床,他也没了再躺下去的欲、望,当即掀开被子,顶着一背的鲜红爪印,大喇喇的朝里间而去。
大灰狼进了里间,他虽然顾忌许莹然的身体。却也是该干嘛,那是必须得吃干抹净。
可怜许莹然的芊芊玉手,这下,筷子真的拿不起来了。
听到屋内的响动。青禾轻轻叩门,低声问:“侯爷、夫人,是否可以叫水。”
许莹然听到青禾的声音,在看手上硬物,脸色立马红成了猪肝色。
“嗯,提水到浴房,然后,小四把饭提到西间。”李子厚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许莹然,一本正经的说。
因为有了更衣间的教训,许莹然说什么也不敢答应李子厚。洗鸳鸯浴。
她可不想被吃的再也起不了床。
两人沐浴更衣后已是下午四点,这顿午餐完全可以代替晚餐。
许莹然笑着打趣李子厚,“这下好了,可是连侯爷的午饭都省了。”
李子厚拿了个碗端坐着,望了一眼内室。暧昧的说:“要是你喜欢这么省钱,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这么省。”
许莹然:“……”默默的扒饭,努力做出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的模样。
小妮子,和爷斗!
李子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