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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阎王,站住-第38章

小说: 阎王,站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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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能肯定,冥焰还在天界中。

“天帝龙体欠佳不便见朝臣,冥王请回吧。”

慕即离眸光微沉,转而问道:“将军,能否替本王问问摩梭可得空否?”

天将应了一声转身入了殿,良久他走了出来回:“摩梭上仙昨日出了宫就不曾回来。”

慕即离眸光一眯,心当下一沉,谢道:“有劳将军了。”

“莫将份内之事,冥王不必客气。”

未曾见到天帝在慕即离的意外之中,摩梭不在却让他意外。昨日摩梭离开冥界回天庭已是日暮时分。

按理他是不可能在这个时辰出宫的,若出了宫,他会去哪里?

妖界吗?

不管是与不是,慕即离半路折返往妖界而去。

离妖界越近,他的心越忐忑不安。目的是因为唐泽,然而心心念念的人却是桃夭夭。

妖界大门开启,他站在大门前停留好一会方入了妖界。

遍地的奇花,争艳开放,香气四溢,静气怡人。

慕即离的心突然之间安静下来。

“来者何人?”说话的人是一只拖着半条尾巴的狼妖。

“劳烦通传一声,冥界慕即离来访。”

狼妖脸『色』一凝,良久恭敬的道:“冥王稍等片刻,小妖这就前去通传。”

不一会,一身火红大袍的幽煜缓缓走来,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盈着浅浅的笑意,慵懒的嗓音俆俆的道:“哟,真是稀客啊。”

“幽煜,摩梭可有来?”慕即离开门见山。

幽煜被问的一头雾水,他难不成不是为彼岸而来?

慕即离见他不回答,想来摩梭是不在此了。不过未得到确切答案亦是不死心的问:“摩梭可在此?”

“昨儿个来了一会就走了。”

慕即离拧眉,心里闪过一丝不安,追问:“今日可有来?”

“冥王,你这是怎么回事,摩梭上仙在天界中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岂会三天两头的往我妖界跑。”真是莫名其妙,幽煜翻白眼,见他神『色』不对,忙问:“发生何事呢?”

“但愿是我多心了。”慕即离不敢深想,明日再去找找他。

幽煜微微眯眼,只觉事有蹊窍倒也未追问,一时之间沉默下来。

只到,落尘的到来。

“是冥王吗?”她神『色』虽淡却透着一抹忧愁:“去看看她吧。”

慕即离蓦地一僵,缓缓抬眸肩望着眼前清丽的女子,动了动唇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她好吗?”

落尘摇了摇头:“她不好。”被冰封存,哪可能会好!解开,怕她又变成彼岸花,反反复复,只到她的灵识慢慢消失。

慕即离犹疑着,内心挣扎着。

“我知冥王所担心,但冥王可曾明白,若诅咒不解,冥王便选择永远不见吗?或许你觉得是在保护她,可曾顾忌过她的感受!若她是冥界中的夭夭,你若了解她,遇到这种情况她又会如何做?”

落尘的话一字一字敲击着慕即离的心,泪无声息滑落。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情未到伤心处!

“带我去见她。”他声线哽咽,每迈出一步皆是沉重。

落尘瞧了一眼幽煜,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着责怪,心中一暗,自己若不能走进他的心里,那便由着他恨吧。“冥王,请随我来。”

青沽湖,唯美的景『色』让人惊叹,然而慕即离无心观赏。

落尘带着他走到冰封的彼岸前,她说:“她是我们王从三界夹缝中摘来的彼岸花,变成人形后她忘记。了自己是谁,于是我叫她彼岸。我和王以为她是没有记忆的,甚至是认为她的心里不可能记住一个人。冥王,你知道吗?她被摩梭上仙冰封前,念着的是你的名。”

慕即离压抑着的情感在落尘的话中崩溃……

他紧抿着唇,眸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冰封中的人儿,张开双臂抱着冰雕,轻喃:“夭夭,夭夭,我来了。”

他的脸贴的冰上,泪无声无息的滑落,滴落在冰上,溢起淡淡的薄雾。

(卡文了……)

第二部分 忆 094

他的脸贴在冰上,泪无声息滑落,滴落在冰上,漫延,犹如一朵雪白的莲花扩散,泪水滴落之处溢起淡淡的薄雾。

幽煜默默的转身,迈步沉重的步子离开。

静,仿若时间静止,又似如海水般沉静,不知何时这海水又将掀起怎样的浪花,就如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慕即离。”

这声音……

“夭夭。”

慕即离蓦地抬头,半边脸因为贴在冰雕上冻的通红,泪未干,只不过映入眼前的还是一块原封不动的冰雕。希翼的眸瞬间黯淡,原来只是自己的幻听。他失望的垂睑,抚『摸』着冰雕,望着那个让他梦萦牵心的人儿,心越发的坚定。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她安然,他义无反顾!

“慕即离。”

桃夭夭的声音似从飘渺的空中传来,又似近在耳际般响起。

若第一声是幻听,那这一声真切的响在慕即离的耳际时,他死死的盯着冰雕,因为过于紧张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冰上的水雾越来越多,惭惭变成了一道水帘。模糊的颜惭惭清晰,她一身素白的长裙,苍白的脸『色』,紧蹙的秀眉,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的消瘦,唯一不变的是她那双灵动倔强的眸正看着自己的眼。

“慕即离。”她唤,声音有些颤抖,似在隐忍着什么痛苦。

猝不及防的,她被他捞入怀,温热的怀抱那般真实,他身上的檀香味是那般熟悉,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萦绕在她的心头。

“夭夭,对不起。”千言万语,一声对不起也无法弥补因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

“桃夭夭,慕即离。”她的记忆并未恢复,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在头痛欲裂时念叨着这两个让她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所以,在她恢复意识的时候,下意识的叫着慕即离的名。

“你就是慕即离?”她一脸茫然,想要推开他紧实的怀抱,却不想一挣扎,他抱着自己更紧。

她的一句话……慕即离无法掸释出内心的恐慌和害怕,只有抱着她才能感觉到她离自己很近很近。

幽煜说,她是毫无记忆的彼岸花。

她怎么能忘记自己,怎么能?

轻轻的放开她一点,还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她抬头正好落入自己的眼,两眼相对,慕即离抿唇一笑,温柔似水的道:“我是慕即离,你是桃夭夭亦是我慕即离的妻!”

她看着他,眸光中的神采惭惭涣散,意识弥留之际,轻喃:“我是桃夭夭……”

头痛越来越裂,桃夭夭的忍耐已达到极限,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慕即离,双手抱着头:“啊啊……”

一声声的惨叫划破静谧。

“夭夭。”慕即离紧紧抱住她,眸中因为担忧充斥着一片血红,源源不断的输送着自己的灵力和仙气,想要温暖她冰冷透骨的身子,然而仍然无法缓解她巨裂般的头痛。

“慕即离。”她突然清醒般的抬眸望着眼前的慕即离,极力的咬出三个字:“是天帝……是……”桃夭夭还想说什么,可那钻心的痛使得她的五官都变了形,极度的扭曲中。

慕即离慌了,手足无措,她此时有多痛,他的心就有多痛,恨不得痛的那个人是自己。

“冥王,你对她做了什么。”幽煜火急火燎的赶来,从他手中强行将桃夭夭带到自己身边,用冰封之术封住了她。

慕即离凝望着桃夭夭,赤红着眼,眸光深深,紧捏着的拳一刻都不曾松懈。

“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他极力的压抑着心头的痛,平静的问着。

“你说呢?”幽煜的眸中闪着怒火,不答反问。

慕即离心头一窒不能自已。

虽怪他冲动,却也知他此刻的心情一样不好受。幽煜肃着一张脸,沉声道:“我虽不太清楚凰族的诅咒有多厉害却知一二,凰族的诅咒倒不至于让人受这种噬痛的折磨。”

若不是今日看到她所受的折磨,慕即离一直以为诅咒只是让他们分离而已。所以当看到桃夭夭痛不欲生时,就知她痛苦并不是因为诅咒。

她说,是天帝!她的话虽未说全,但此事跟天帝绝脱不了关系的。

暗暗捏拳,慕即离已是有了打算。

“玄女消失前,我听闻蛮荒之地的小妖曾见兽鹰出现过。”幽煜本不想说,因为未曾确定这消息是真还是假。之所以说出来是想着冥王定会去求证,也就无了顾忌。

慕即离脸『色』沉冷,唇角边漫着一道如同曼陀罗般的笑:“真的是他!”

树欲不动风却不止,自己的退出未必换得他的信任,千年的恩怨,是时候了解了!

幽煜眉头一蹙,担忧的道:“冥王,未曾证实的事情切勿冲动行事。”

“我自有分寸。”慕即离顿了顿,沉冷的神『色』有一瞬的恍惚,许久方道:“妖王,夭夭就劳烦你帮我照看些时日。”

这话说得……幽煜气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不用挂心,再说彼岸还不是你的王妃。”

若不是清影调查,他还真以为彼岸是冥王妃,原来是言不正名不顺的冥王妃,两人根本没成亲。

慕即离没想到引来了一个情敌,顿时阴沉着脸:“那便不劳烦妖王了,我带她回冥界。”

“得了得了,她若心中已有了你,我再怎么做也走不进她的心。”幽煜翻白眼,故意激他:“不如,我们赌一把。”

想他堂堂妖王,虽未谈过情,却对情事放的开。感情是双方面的,一味的勉强也不会有幸福。只要她过的幸福,放手也是一种爱。

慕即离自信一笑:“她是我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无法改变。”

幽煜起了一身的寒『毛』,恶心的睇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道:“当年的事情,我虽未参与你们之间的恩怨,你却对妖界有恩。如若有需要妖界的地方,我妖界定会倾囊相助。”

“会有麻烦你的地方。”他抬头望着明朗的天空,眸光犀利。

这一晚,他陪在冰封的桃夭夭旁,度过了一夜。

第二日,告别夭夭,他直往九天而去。

然而,就如昨日来的一样,天帝抱恙不便见他,唐泽亦是没有见到。

第三日,第四日,直到第六日,慕即离的耐心磨尽。

“若天帝不见,臣只有硬闯了。”

(我努力努力,争取晚上再来一章。。。。)

第二部分 忆 095

“若天帝不见臣,臣只有硬闯了。”

天将微微施礼:“冥王,莫要难为莫将。”

“本王今日见不着天帝,绝不罢休。”青剑已出鞘,他冷肃着脸随时准备闯入殿内。

天将亦是防备的望着他。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声音划破天际。

“冥王,莫冲动啊!”声到人到,一身灰『色』道袍的华蜀老人驾着行云而来,匆匆落到慕即离前,捋着白眉没好声气的道:“随我去趟九重山观。”

“你怎么来了?”慕即离显然没料到华蜀老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华蜀老人吹胡子瞪眼:“老夫不拣着时候来,你就铸成大错了。”

见他不动,华蜀老人鼓了他一眼:“归位前你好歹是老夫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夫千里迢迢赶来,你难道一点面子都给?”

慕即离扫了一眼南天门三字,眸光一沉,勉为其难的道:“好吧。”

“臭小子,老夫让你上一趟九重山观有这么为难吗?”华蜀老人气呼呼的数落着,一把拽着慕即离上了行去往九重山观而去。

一路上,华蜀老人叽叽喳喳说不停,慕即离却是心不在焉。

“天意果真不能枉测,老夫千算万算未曾算出你就是冥王啊。”

“若不是鸢儿,老夫还蒙在鼓里了。你这臭小子,归了位也不托人稍个信给老夫。”

“……”

只到,离开南天门有了一段距离,确定他们的谈话不会落入第三人的耳际,华蜀老人一脸正『色』的望着慕即离,厉声数落:“轮回归位后,你脑子坏了不成,竟想硬闯南天门。好不容易归位你想再落个以下犯上,造反的罪名吗?”

“当日离开之时,我千叮嘱万交待去蓬莱仙岛找司使,你们当老夫的话是耳边风吗?就算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若你们听从了老夫的话,别跟着唐泽那厮瞎搅和,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华蜀老人说完瞅着慕即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捋着白胡子摇头叹气。

慕即离神『色』淡淡的睇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回:“有些事情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罢罢罢,你离开九重山观之时,老夫替你算了一卦,卦象极为城府,老夫当时只当是你的变数,未曾想过这变数……”他欲言又止,末了转移话题:“凰族的诅咒老夫识得一些,待回去九重山观你细数道来,老夫指不定能帮上忙。”

慕即离适才拾起了兴趣:“当真?”

“你忘记了,当年老夫和凰城是相识恨晚,棋逢对友。”华蜀老人挑着白眉甚是得意。

“若如此,你直接随我去妖界。”慕即离迫不及待的拉着他调转方向。

“老夫算到你有一劫前来化解已是擅离岗位了,若九重山观有何差池,到时谁帮你解诅咒。”华蜀老人继续驾着行云往九重山观赶。

慕即离闻言,心中虽着急,也知华蜀老人难做。只得随着他去九重山观,想到凰城已仙逝也不知他是否知情并问道:“凰城已仙逝了?”

华蜀老人一闪而过的沉痛,捋着白眉轻声一叹:“老夫也是听闻并未亲眼所见。得知此事时,老夫还特意去了凰族,哪知……”

慕即离望着他静待着下文。

“玄女一人守在三界夹缝,她跟老夫说,凰族在三界从此消失不在。老夫不信,却也亲眼所见,通往凰族的大门已不再开启。自此之后,老夫再也未见过玄女了。却不曾想……”他又看了慕即离一眼接下来的话并未再说出来。

慕即离明白他是何意,淡淡的道:“树欲静风不止,我想退一步海阔天空,奈何退到了无路可走的境地。”

华蜀老人突然之间沉默了。

再次来到这九重山观,慕即离竟有种归家的感觉。慢步在道观中,在鲤鱼池旁停了下来。

清水见底的池水,几条金鲤闲适的游来游去。眼前不由出现桃夭夭蹲在池边时的倒影,她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忧伤。

那时他不巧看到,心情无来的沉闷不知是何原因,如今却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早因她的喜怒哀乐连在一起了。

原来,自己爱她爱了千年。

“冥王,咱们有几百年未曾好好的喝一杯了,今日不醉不归。”华蜀老人提着两酝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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