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龙榻,俏妃诱邪帝-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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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七公子说什么?”她强装镇定,应付了一句。
“嗯,雨这么大,着凉了可不好,妙曼大姐不要四处跑乱,无雪喜欢养狼,狼又喜欢吃新鲜的人肉。”闻人暖又嘻嘻地说了一句。
妙曼眉头一抖,只见对面房间里探出一只偌大的雪狼脑袋,幽绿的双眼正盯着她看着。
越无雪的雪狼是放养着的,不时在外面巡视一番。
妙曼不好再出去,以免打草惊蛇,只能随口应付几句,退回了房间。闻人暖笑眯眯地看着她进去,待门关上,唇角的笑意就消失了!手下来报,小院被人在暗中围住了,四周的农户家里都进了人。
国主有备而来,倒也胆子挺大,敢带着一个女人进来要人,一定有自己过人的本领,今晚只怕不太平了。
闻人暖和越无雪是不会想到的,国主要找小国主,找的不是宝贝,而是替死鬼,是傀儡。返回房间,紫箩已为他沏好了茶,越无雪却不见踪影。
“你怎么在这里?”他闻不到越无雪身上的气味,有些心烦意乱。
“无雪说她要和紫柔说话。”紫箩看他一眼,把茶递上来。
闻人暖没接,只淡然地说:“以后没事不要进我的房间,我对你没什么兴趣。”
紫箩是直接的人,不料他更直接,可不管伤不伤人心。
紫箩的脸红了又红,委屈得要哭了,可还是倔强地一扭腰,把眼泪给逼了回去。闻人暖一定是嫌她以前总想向焱极天献身,可她不是没献吗?
闻人暖推开茶碗。
和越无雪一起闯了这么久,还真喝不惯别人沏的茶了。
越无雪……他的桃花眼里光芒黯了黯,怎么会对她动这样的心思?太不应该了!
他端起了茶碗,勉强喝了一口,茶水很烫,紫箩并不会做这些。
“阿暖。”
越无雪推门进来,闻人暖手一抖,茶水就泼了出来,白皙的手背立刻被烫红了。
他是因为紧张,可越无雪却以为他身体不适,立刻跑了过来,从他手里端过了茶,用帕子给他擦手背。
“你没事吧?”她担忧地问他。
“没事。”闻人暖想洒脱地笑笑,可这笑太僵硬了,看得越无雪更加担忧。
“无雪……”闻人暖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如果……真的找不到师兄了,你怎么办?”
越无雪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一定会找到的。”
“我是说如果、如果……”
“就是一定会找到的。”越无雪给他擦手背的力气大了一点,语气也恶劣了一点。
若不是这个信念支撑着,她越无雪分分秒都不想睁开眼睛去看这个可恶的世界。
“对,会找到的。”闻人暖低着头,喃喃地说。
“阿暖,你多休息,你又瘦了。”越无雪找来药膏给他涂上,关切地说。
闻人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也一样。”
“我比你强壮,魂飞了都能回来,你能吗?”越无雪笑了笑,轻声说。
“可是你的魂我都能看到,不算有缘吗?”闻人暖脱口而出。
越无雪有些讶然地看着他,闻人暖自知失言,连忙笑了笑,“这叫鬼缘。”
“你才是鬼。”越无雪瞪他一眼,收好桌上的东西,重新为他煮了一壶茶,沏好了,又收走他的脏衣服。
闻人暖一直在一边坐着,直到她出去了,紧绷的身子才松懈下来。
只要继续装出不喜欢就好了……他想。
夜了,雨越来越大。
妙曼偷偷摸摸出来,从怀里掏出一支小巧的玉筒,才想拔开,突有一支箭射来,她连忙躲闪,玉筒往地上跌去。
高大的身影从暗处掠出,无声无息托住了那玉筒,一道闪电掠过,照在他面上的鬼面具上,吓得妙曼一声惊呼。
“你是大国师?”
“去死。”
那人低沉地一句,手掌一挥,劈在妙曼的头顶上,妙曼轰然倒了下去。
国主从屋子里夺门而出,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玉筒,又看他脸上的面具,强壮的体魄,实在不像女人时,不由得轻舒一口气,随即扬起了头,高傲地说:
“你是何人?为何要伤我的部下?”
“你又是何人,为何要在外面布下重兵?”他声音沙哑,盯着她问。面具下,那双深瞳被掠过的闪电照亮,充满了霸气。
“你是大国师?”国主突然大喊。
闻人暖和越无雪从屋子里奔出来,却是从同一间屋中。
那人偏过脸,看了一眼他们二人,闻人暖立刻把越无雪护到了身后。
“大国师?”闻人暖上下打量他,疑惑地问。
他从头到尾都披着一张黑色斗篷,还戴着面具,连手都戴着黑色的皮手套。
【189】我不管,我要你【一更……】
更新时间:2013711 2:45:22 本章字数:5963
“他就是大国师?”
国主后撤几步,双腕一翻,腕上手镯不见了,手中却多了两根银亮的剑——不,不是剑,而是两条手指粗细的小蛇,小蛇绷得笔直,毒信往外喷着毒液。ц茶诚�
“不是……”
越无雪喃喃地说了一句,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拔腿就往他面前跑去。
“回来。琨”
闻人暖立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紧紧钳住。雨声太大,他听不清前方的动静,不想让越无雪去冒险。
黑袍人的面具下,双瞳里涌出几分痛苦的光芒,随即跃身而起,跳上了房顶,黑袖一挥,国主的那只玉筒就被他抛向了空中,轰隆一声雷鸣,玉筒被他捏得粉碎。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厮杀之声,惨烈的哀叫让整个小镇都震动了起来,狗吠鸡鸣,猫儿尖叫…耢…
“是焱极天,你回来,你还去哪里?”
越无雪仰头看着那身影,放声尖叫起来。
可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往风雨中狂奔而去……
“你疯了吗,你怎么不理我?”
越无雪转身就往院外跑,闻人暖心中咯噔一沉,紧跟上去。
“公子,外面有人埋伏,属下等。”
闻人暖的一名属下匆匆追来,满身染血。
闻人暖扭头看了一眼国主,大喝一声,“紫箩,你们三人想活着,就杀了她去。”
紫箩三人互相看了看,银牙一咬,就冲向了国主。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反我?”
国主脸色一寒,手中银蛇射出,直扑向紫箩的额间。
紫箩急速几个旋转,躲开银蛇,紫柔和紫沁已抱必死之心,根本不躲那毒蛇,两人手中的长剑,一上一下攻向国主。
“紫柔,你们三个找死。”
国主原本一张慈祥的脸变得狰狞扭曲,一把暗器如雨般细密射出。
“国主,把解药给我们,我们为你卖命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喂我们吃毒药?”
紫柔的胸前被毒蛇咬中,挥剑就斩断了那蛇,愤怒地看着国主。
“你们的命值什么?狗屁也不是,若不是本国主,你们早死在荒野里了,能活这么多年,能吃好的穿好的,就要把命给本国主!”
国主冷笑着,双臂往前一挥,又是无数暗器射出,让人防不胜防。
“国主,我们视你为主,原来你只视我们为狗!”
紫沁往前一步,悲愤地质问。
“狗?你们的命比狗还贱,本国主的狗也比你们高贵,不会背叛本国主。”
国主一声冷斥,手中另一条银蛇也飞了出来。
“杀了她!”
紫箩怒斥,三人一起全力围攻国主。
她们错了,国主可不是普通人,她们又是国主所养,所有武功皆是国主请人所授,弱势和命门都捏在国主的手心,虽是三人齐力,却也拿国主无可奈何。不过她们胜在功力浑厚,国主一时间也无法伤到她们。
蓦的,又是无数道黑影从天而降,紫箩一见,立刻惊呼起来。
“是萨珊玖夜的狗腿!”
“奉小国主之命,迎国主回城。”
黑衣人挥刀砍来,国主一抓瘫在地上的妙曼,迅速往小院外逃去。
紫柔胸口受伤,紫沁和紫箩不敢丢她一人在院中,只能留在院中,击退黑衣人,再去看紫柔的伤势。
“两位姐姐,我只怕也活不成了,你们保重,若有可能,为紫沁拿到解药,你二人之后一定要相互照顾。”
紫柔方才运了功,毒液已在体力漫延,这时候一静下来,大口乌黑的血就从嘴里涌出来。她紧扣着二人的手指,急喘着说道。
“柔柔你不要再说话了。”
紫沁一咬牙,把她抱进了房间,小心地放在榻上。
二人想为她封住穴道,可惜,太晚了。
紫柔不停地吐着血,渐渐的,连眼睛和耳朵里都开始往外涌血。二人不忍再看,掩面痛哭起来。
“帮我……”
紫柔抓住紫沁的手指,颤抖地说。
她太痛苦,不想再多撑一会,只想安静地死去。
紫箩捧上了国主之剑,跪到了榻边,紧紧拉住她的手指,紫沁抬起剑,哭着大叫了一声,把剑深深地刺进紫柔的胸口……
“一定会为你报仇……为那些在甄选里死去的姐妹们报仇……”
紫沁缓缓拔出长剑,高高举起,闪电劈进来,映亮染血的宝剑,一瞬间,雷声轰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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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无雪一口气奔出老远,可那黑衣人早就消失在滂沱大雨之中。
“无雪,是不是认错了?来的是大国师吧?”
闻人暖追到她身后,警惕地竖着耳朵,怕有人出来偷袭。
“不是,是焱极天,他不肯和我们相认,是不是误会我们两个了?”
越无雪摇摇头,伤心地说。
“误会?你我坦坦荡荡,有何误会可言?他也不是那样的人,你一定是认错了,跟我回去。”他一把抓住越无雪的手腕,拽着她往回走。
国主带的人一定不简单,他怕紫箩她们招架不住。
“你看不到而已,那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认错,就算他用个麻袋把自己包得不留一根头发,只要他往我面前一站,我也知道是他!”
越无雪甩开闻人暖的手,冲着前方大喊起来。
“焱极天滚出来,你给我快滚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带着孩子一起去杀萨珊玖夜,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无雪回来!”
闻人暖突然拔出长剑,把她护到了身后。国主一路逃来,和她们狭路相逢了。
“闻七公子,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国主脸色一寒,右臂一挥,暗器就打了过来。
大雨让闻人暖失去判断力,眼见着暗器就要落到他的身上了,一柄长刀斜斜而来,击落了暗器。
“你究竟是什么人?”
国主脸色大变,这人的武功出神入化,让她这个见过世间最高超武功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来人缓缓取下面具,闪电掠过,照亮他的深瞳。
“你是……”
“焱极天。”
越无雪扑过去,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腰。
“和闻七去一边站着。”他轻轻拍拍越无雪的手,长臂缓缓抬起,长刀横于身前。
越无雪连忙松开了手,退到了闻人暖的身后。
闻人暖俊颜覆霜,冷冷问:
“焱极天,你不够意思,来了又跑是何意?”
“过会和你解释。”
焱极天话音才落,闻人暖转身就走。
“不必向我解释,向你夫人解释去吧。”
大雨已将各人浇得透湿,国主和萨珊玖夜的人已经汇合在一起,闻人暖的人也围拢过来,眼看又是一场恶战了,突然有几声尖锐哨响,萨珊玖夜的人互相看了看,如黑潮一般往后退去。国主也不恋战,带着人一同退去。
“怎么跑了?”
越无雪往前面跑来,一把抓住了焱极天的手指,紧紧地扣住。
“你不许跑,你欠我解释。”
“无雪……我……”
焱极天的唇角牵牵,紧盯着她的脸。
她太瘦了,瘦得他都怕这风会把她吹走!她也太苍白了,苍白得让他不敢说出下面的话。
“你说啊!”
越无雪把身体往他怀里贴。
“无雪……”
他双唇挪了挪,还是只挤出她的名字。
“你不想我吗?”
越无雪抬起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想。”
他低低吐出一字。
“那为什么?”
越无雪焦急地问他,这不应该啊,为什么他不紧紧地抱她,而只是木然地看着她呢?他应要该是狂喜的、激动的、应该要狠狠拥抱她,吻她才对啊!
她猛地跳了起来,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到他的身上,就像只猴子,努力往他的身上爬。
“焱极天,我命令你,吻我!”
她瞪着他的脸,满脸的水珠,不知道是雨,还是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眼中的她的脸。
“不吻是吧?”
她猛地贴过去,咬住了他的下唇。
她咬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垂着双眼,安静地看着她。
“焱极天,你够种,滚吧!”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狠狠一抹脸,怒吼一声。
焱极天慢慢地转过了身,往前走去。
“焱极天,你神经病啊?你眼睛瞎了还是失忆了,还是不爱我?”
越无雪见他真要走,扑过去就打,双拳在他的背上用力地锤着掐着,要把这段时间落的泪,担的心,受的罪,全都打出来。
焱极天低着头,任她在背上打。
可她的力气越来越小,他心一沉,飞快转身,接住了正往后栽去的越无雪。
“无雪……”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痛苦。
他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光,本想悄悄为她和闻人暖清除了障碍,无声无息的离开——可他没想到神秘的红纱国主在这里,还让人围住了小院,他不得不现身出来。
她像一片羽,静躺在他的臂弯中,风吹来,雨袭来,焱极天都怕她会飞了,融了,于是把她抱得紧紧的,快步往小院中奔去。
屋中,紫箩和紫沁帮着烧了水抬进来,替越无雪脱去湿透的衣。
她太激动,所以晕厥过去了。这些日子以来,她脑中的神经弦一直绷得紧紧的,今儿看到了焱极天,猛地就绷断掉。
“解释吧。”
闻人暖已换了干爽的衣裳过来,站在他身后冷冷质问。
焱极天唇角紧抿着,长指轻抚过越无雪的脸颊,低声说:“没什么解释的。”
“焱极天,你以为我们这是闹着玩,你知道她为你受了多少罪吗?”
“闻七,你喜欢她吧?”焱极天转过头来,盯着他问。
“不喜欢。”闻人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
紫箩也紧张起来,直盯着闻人暖看着。
“看这个,我的新婚妻子。”突然,闻人暖一指紫箩。
“嗯……”
紫箩怔了一下,紧接着人就被闻人暖拖到了身边。
“紫箩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喜欢这样的,越无雪你自己留着。”
焱极天怔了一下,目光立刻落到紫箩身上。
闻人暖的手在紫箩的腰上轻轻一拧,紫箩就点起了头,嗫嚅着说:
“嗯,我们前天成亲的。”
焱极天的神色有些失望,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越无雪。
那么,以后谁能让她依靠,谁来保护她,谁给她一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