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丑夫要逆天-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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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有事耽误,少更一章,今日补上
238 极刑凌迟
这女子犯得是通奸之罪。
赵睿审得意兴阑珊:“让她签字画押,秋后凌迟!”
南诏对于女子通奸之罪,用得是极刑凌迟。
迦叶没想到上来就碰上这么一个案子,再看常笑脸色苍白,不由伸手握住她手。
眼角瞥见迦叶和常笑古怪的动作,赵睿不由眉毛一扬,转身问刑部尚书:“李大人,今日可还有案子?”
话未说完,只见狱卒押了一年轻女子已至门口。
刑部尚书瞧着赵睿不想审的样子,但这女子已至堂口,笑道:“就这一个了。”
那再等等吧,赵睿看了迦叶一眼,迦叶心中也念叨着快点审完,否则自己这点气势很快被常笑给磨完了,故而特意冲赵睿一笑,赵睿一下觉得心间麻酥酥的,不知为何迦叶今日竟换了作风,直到身后有人轻咳了一声。
三声威武之后,女子被推跪下,又有一青年男子上堂,乃是原告。
赵睿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女子声音略带沙哑:“贱妾何氏小莲,良乡荷花村人。”
青年男子道:“草民许仲,良乡荷花村人,是这何氏的……相公。”
“哦?你有何冤屈,要将何氏告上大堂?”
“何氏不守妇道,与他人有染,求老爷做主!”
迦叶有些发晕,怎么今天撞到的净是这档子事?常笑只低着头看着地面。
那男子话音落地,旁边女子着急道:“不是这样的,大人,不是这样的!”
似乎还有隐情?赵睿勉强提起一点兴致:“你且说说看!”
“贱妾并非有意,乃是那贼人给贱妾下了药,贱妾误以为是许郎……贱妾后悔万分……”女子哭倒在地。
见何小莲哭拽住自己裤脚;许仲急忙后退:“你既己犯错,离去便是,偏生不但不走,还阻拦我迎娶新妇。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我将你送上公堂,也是被逼无奈!”
赵睿听着两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不由烦闷。只叫许仲一个把话说清。
原来数月之前,这何小莲被人捉奸在床,却言被人下药,误认那人为许仲。许仲休妻,何小莲竟不离去,在许仲迎娶新妇之时,大闹婚礼,引起许家众怒,这才将何小莲告上公堂。
许仲讲这些的时候,何小莲并未说话。
事情简单明了。赵睿摸了摸下巴:“若是与人通奸,当受凌迟之刑。”
许仲猛地抬头:“大人,我只求她速速离去,并不求她死。”
许仲这话说完,栅栏之外的人群突然有妇人喊道:“仲儿!你怎地如此心慈手软!她弄得我许家颜面全无!你父亲已经卧病在床了!”
随着这妇人怒骂。突然有孩子的哭声从妇人怀中发出,那何小莲猛地回头:“寒儿!寒儿!”
想来那妇人乃是这何小莲的婆婆,那孩子则是何小莲的儿子。
迦叶目瞪口呆,这是逆天的雷同啊!
常笑抬起头来,朝那何小莲看去。何小莲苦苦哀求:“许郎,你忘了你对我说过的话了吗,你说此生只对我一人好;你怎忍心让寒儿没有娘……”
许仲目露寒光:“那是以前。以前我这不知道你会这般下作!你若速速离去,尚可保得一命,你若不走……大人,请您为草民做主!”
栅栏之外骂声不绝,除了那妇人,更有一些老人。想必是许家亲戚。
一时之间大堂之上再度响起威武之音。
赵睿摸了摸惊堂木,并未砸下去:“何氏,你已犯七出之罪,被休理所当然,现命你速速离去。不得再骚扰许家!”
许仲松了口气,何小莲浑身一震:“大人,贱妾何罪之有?贱妾并非通奸,乃是被人下药陷害,大人不为贱妾做主,反而要发落贱妾这个受害人,天理何在?”
赵睿本以为这个案子到此就算收尾了,哪知何小莲骤然发起质问,这番话想来是她深思熟虑,做出的最后一击,此女子好生令人厌恶……尤其耽误他的时间。
但公堂之上,赵睿也只得忍住,许仲忍不住了,眼冒凶光:“何小莲你还有脸说是被人下药,我问你,药在哪里?”
赵睿烦死这两人吵来吵去,视线一转,骤然一喜:“忘川你怎么看?”
常笑陡然惊醒一般,抬眼看向忘川。
他一直坐在那里,眼睛都没抬起来,此时才略略仰脸,视线一扫之间,那哭泣的何小莲,愤怒的许仲无形中都感觉一股说不出来的震慑力,虽不知这人是何方神圣,但也知道此时他们的命运将由这人决定。
“当判以凌迟之刑!”七个字从忘川口中淡淡吐出。
许仲一屁股坐在地上,何小莲则呆呆地看着忘川。
迦叶只觉常笑浑身一抖。
“为什么你要我死?”何小莲喃喃道。
忘川眼神刀子一样扫过常笑,视线落在何小莲身上:“你有无与他人有染?”
何小莲在他的压力之下不由点头。
忘川唇角露出一个讥笑:“有便是凌迟。”
许仲陡然反应过来:“大人,小莲她……”
他话只开了个头,就被忘川冷冷截住:“懦夫!天下美娇娘何其之多,你非要戴这一顶人尽可夫的绿帽子!你的家族蒙羞,让你的儿子一辈子活在被人耻笑之中!”
栅栏之外又响起那老妇的哭喊声,许仲露出几分茫然,但却离了何小莲更远几步。
何小莲慢慢从地上爬起:“我与你有何冤仇,你要挑拨我和许郎的感情?”
垂死之人,竟不再惧怕忘川的威压。
忘川也感惊讶,却是淡淡一瞥:“你口口生生忠于你的许郎,为何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要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听到这句话,何小莲身子一晃,喃喃自语道:“我没有想这么多……许郎说只爱我一个,为何不信我,为何要迎娶新妇。我还有寒儿啊!”
赵睿早不耐烦,不过碍于忘川说了好几句话,平日里忘川一句话也是难得,今日倒也奇怪。居然对着妇人说了如此之多。
“何氏小莲,犯通奸之罪,秋后问斩!”赵睿简单做了个了结。
迦叶不敢置信,就忘川这两句话这个案子就完了?这何小莲分明罪不至死,而且是不是受害人也有待考察,这……
常笑脸色苍白,直直看着何小莲。
许仲此时只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再想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有想。
衙役拿了罪状过来,按着何小莲的手画押。那何小莲听到忘川最后一句话后便一直在发怔。突然甩开手,力气之大两个衙役都被掀翻过去。
“许郎,我从未负你!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化连理枝,我等着你!”
“砰——”一声。何小莲一头撞在赵睿面前的案桌之上,登时咽气了!
赵睿吓得连忙起身,这女子不但讨厌,而且如此刚烈!
这边一团乱,那边迦叶惊呼:“常笑!常笑!”
只见常笑面如金纸,已经昏了过去。
迦叶带着常笑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急急忙忙。
忘川一人独坐房内。随手一挥,半空之中现出常笑房内情景。
只见她紧闭双目躺在床上,常小鱼捏了她下巴,绣珠正用勺子往嘴里灌药。
好似极难灌一般,喂了好长时间,那药碗还剩有一半。
迦叶面带苦恼地走来走去。不时捶一下自己的脑袋。傲轩守在床尾,虽然着急,但却耐心地看着常笑。
只可惜这符箓并不能听到声音,只能等常小鱼来禀报消息了。
绣珠和常小鱼一前一后赶到。
绣珠来接常欢,说常笑生病。想见常欢,常欢立即跟着绣珠回去了。
这边常小鱼在密室候着忘川,简单说了常笑醒了过来,只叫着常欢的名字。
“但是……她昏迷中曾经叫过几个字……”常小鱼皱眉道。
忘川手指微动,眼睛瞟向她。
“熊……熊猫眼!”常小鱼道。
她听到忘川手指骨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啪”是什么意思呢?常小鱼琢磨着,顺口又多了句:“尊主,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忘川一瞥之下,常小鱼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滚回去好好看着,有情况来汇报!”
常小鱼滚了出去,但是琢磨不透,有情况,那是什么情况需要来汇报呢?
月亮很明,常小鱼很忧伤。
君傲轩过得很充实,迦叶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好好地照顾常笑。
见母亲病倒在床,常欢对君傲轩的敌意也消减了一些,反正有些活是需要男人来干,比如现在君傲轩就在厨房帮忙烧水。
当一脸烟灰的君傲轩出现在常欢面前时,常欢忍不住笑了,好像回到了常笑不在的半年时间里,那时候君傲轩还经常带他出去玩,这么一想,常欢便觉得自己有些小气了。
常欢拿起杯子给傲轩倒了一杯水,傲轩激动地盯着常欢猛看,常欢也不理他,跑去常笑床前守着,已经醒过一次,又睡了过去。
一连七日,傲轩早来晚归守在常笑床前,连绣珠都看出端倪,常笑只是笑笑。
迦叶来看了两回,见她人虽然醒了,却是蔫蔫的,冲动之下跑到川居。
琉璃和忘川正坐在菩提树下下棋。
迦叶开门见山:“忘川,我要和你谈谈!”
239 诱问
琉璃吓了一跳,对于这位年轻的大祭师,除了可以转动那预言星盘之外,并无其它可以让她觉得佩服的地方,所以她眼睛闪了闪,只是表面上一如平日温和高贵。
忘川扬了扬眉,并不觉得自己和迦叶有什么需要谈的。
“君琉璃,你回避一下!”迦叶语气很冲。
琉璃不走也太不给这位大祭师面子了。
迦叶盯着忘川,忘川也在打量迦叶,迦叶虽然是个男的,但天生一股妖娆气息,难怪赵睿念念不忘,不过这个人显然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
“若是你放弃了,你会后悔的。”迦叶没来由的说了句。
忘川记得那日他分明一个眼神便把迦叶吓得落荒而逃,此时迦叶竟然敢直视他的双目说出这样的话。
“有的错误并非无法弥补,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迦叶觉得自己不能再多说了,因为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常姐姐,我已经尽力了,我不想死!迦叶脑中意识一闪,乌龟壳红光爆闪,带着他急剧远遁。
菩提树的叶子哗哗而落,似乎承受不了树下人的怒气。
琉璃奔了过来,却见满盘棋子尽裂,忘川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怒气冲冲赶到拾香,小院一派祥和,隐隐有笑声传出,忘川身形停住,突然听到窗子里有人道:“呀!是常欢师傅到了!”
忘川再走已经来不及,只得进去。
常笑半靠在床头,眼睛微微扫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常小鱼盘腿坐在另外一侧。
床前摆了张桌子,绣珠和傲轩一人手里拿了一大把竹牌。
常欢的脸上贴了很多纸条,见了忘川就抱怨:“师傅,他们都欺负我,哪边儿输了都往我脸上贴纸条~”
绣珠给忘川取了凳子,殷切道:“公子是来看常姐姐的吧。已经好了许多,这不正在玩着呢。”
他们四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有一把竹片做成的牌。
“正是,可好些了?”忘川顺着绣珠话答道,视线落在常笑绞着的手指上。
她这个动作一般是很紧张的意思。是在紧张么?
常笑理了理手上的牌,甩出一溜顺子,淡淡嗯了一声。
竟然如此镇定,真是小瞧他了,忘川眼角一跳,被常小鱼捕捉到了,手上牌一丢:“呀,我家大虎要回来了,我得回去给他弄饭了!”
也不管这局还未打完,把牌往床上一搁就走了。
听到常小鱼说弄饭。傲轩也停住了:“常笑,中午吃什么呢,我去买。”
这几天吃腻味了,方才说要吃好吃的,只是还未来得及说吃什么。
常笑歪了脑袋:“芙蓉楼的叫花鸡。老何家的桂花汤圆,城西的羊肉串,淑芳斋的鱼肉丸子,东街的豆花米线……”
“还有十字街口的两串糖葫芦!”常欢最后补充。
忘川面无表情,傲轩却是一脸笑意:“我都记下了,一样不拉,川哥。你也这儿用饭吧,估计他俩也吃不完。”
这两个人点的哪是两个人的饭菜?十个人都够吃了吧!
“那再加一只杨家烧鹅吧,怕不够吃!”常笑笑眯眯补充。
“西街的芸豆糕再来一包!”常欢眼也不眨。
绣珠无话可说地看着这娘俩,可怜君二公子啊,这两条腿要跑细喽!
“那我去了……”傲轩回身凝视常笑。
常笑点了点头:“嗯,等你……”
两人脉脉含情对看了三秒钟。然后傲轩旋风般地出门离去。
绣珠看着水没有了,起身烧水去了,房间骤冷,常笑无聊地把竹牌一抛,伸手把常欢脸上的纸条都给揭掉。
“咦。怎么听着有卖糖人的声音……”忘川突然道。
常欢表示怀疑,但是师傅修为高深,倒也有可能听到他听不到的。
“到十字街口了,常欢你去买两个,师傅过来也没给你娘买礼物。”忘川摸出一角银子放在常欢手上。
常笑猝不及防,常欢就这么被骗了出去,有人来看病人用糖人打发的么?
她扯着被子蒙到头上,她和忘川无话可说,她不想见他,至少现在不想。
“六年前我见你那次,也是在玩竹牌,我忍不住亲了你……你可还记得?就是你去买‘醉生梦死’的那回。”忘川往下扯她的被子,让她的脸露出来。
常笑紧闭着眼,只有睫毛在抖动。
“那次你还让我戴上面具,非要装作你喜欢的人,我们俩刚成亲就闹别扭……你是不是都忘了?”忘川继续说道。
常笑身子僵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睁眼,但是唇上传来温柔的触觉,忘川柔柔地含住她的嘴唇,一抵之间,便描摹了她完美的唇形,再抵之间,便探入她的口中,汲取她带着药味的香甜。
这般温柔,只有曾经的他给予过,常笑鼻尖骤然发酸,眼角渗出泪来,却被忘川极快地舔去。
“说你想起了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这般诱惑的话就在常笑耳边,一瞬间她几乎要失声哭出来,但是睁眼的瞬间,余光猛然瞥见忘川的手。
那是一只修长洁白修剪整齐的手,两指夹着一张竹牌转着,那么悠然自如。
她一下从脚到头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透过朦胧的泪光细细看去,那隐藏在唇角的一抹讥讽,那暗含在眼底的怨毒和冰冷,他……这是在试探她!
透骨的寒意升起,她几乎以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