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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绝情丑夫要逆天-第114章

小说: 绝情丑夫要逆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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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庇护。”常笑在君相犀利的眼神中镇定自若。

“哦~你倒是说说?”君相捋起一缕胡须,从第一次见这女子,与那传言中分明不同,却未想到隐藏如此之深,她,和忘川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老谋深算如君相,立刻怀疑到别人不曾怀疑的地方。

常笑似乎略有迟疑,沉吟了片刻道:“自洗心崖得遇二公子,多蒙照拂,贱妾方才得以在盛良立足,不想惹上董家,又招祸小儿。贱妾如此残局,唯丞相能破。”

君相眼神一扫:“凭你这手功夫,亲自去董家赔罪也未尝不可,为何不去?”

说到底,难道这妇人还存了要缠住傲轩的心思?这么一想,君相语气中的凌厉更甚。

常笑淡淡一笑:“董家十万兵马,却做出挟持小儿之事,心胸如此狭隘,又算得上什么良木?反观丞相,数十年屹立南诏朝堂,如蛟在水,只差腾云。如今中州已乱,贱妾手中宝剑更甚董家十万兵马,上可助丞相逐鹿中州,下可助丞相稳固朝堂。”

君相面色骤变,常笑一双眸子沉稳至极。

如蛟在水,只差腾云。数十年布局,竟被眼前不过二十余岁的妇人一眼看透,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

“丞相不必猜测贱妾的来历,只需知道贱妾怀有一片诚意便可。”

这淡淡的语气并不如她所表现的那般尊重,君相心底通透,她是来和他做一笔交易,而非庇护。

炼器师本就难求,本朝最高级的炼器师也不过只能炼制三品灵宝,且为皇室专用,无论是太后还是太子,都盯得极为严密。如今若有常笑统帅麾下冶炼司,董震那十万兵马真是黯然逊色,但这门婚事也是不能轻易推脱的……

“丞相放心,贱妾无心再嫁,只求小儿安稳度日,还望丞相成全。”常笑给君相喂下最后一颗定心丸。

男人三妻四妾最为正常,若此女不求名分,一切更如顺水推舟,想到此处,君相不由哈哈一笑:“好!”

常笑也微微一笑:“那傲轩……”

“宗庙过于阴冷,本相一会儿便将他放出,傲轩以后还需夫人多多照拂。”此时君相对于常笑的称呼已经变了。

常笑也无异常反应,只点点头:“那好,以后我将会协助丞相管理冶炼司,也无需什么身份,以免引人怀疑。”

君相颔首,甚为满意,常笑得愿,也甚为满意,出了君相府邸;直往川居而去。

依旧锦花团簇,美人环绕,因忘川那张冷脸,却生出极清冷的感觉。

卿言和常欢阶下比剑斗法,累得满头大汗,反观常欢,小小年纪一派沉稳,到了后面,却轻声笑道:“师哥,我还没有出全力哦!”

忘川眸子更沉,一甩手,一颗青梅打在常欢头上。

前面还像自己,到了后面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无端烦闷到极处,小石远远跑来,至忘川身前低言了几句。他素来沉稳,但这消息委实过于惊人,一路过来已经想到公子该是何等发怒,但此时忘川仍旧坐着,似乎没听到一般。

“公子?公子?”小石唤道。

忘川豁然起身,小石觉得有东西飘洒在自己脚上,眼睛往上一瞧,桌子旁边的一只茶碗在忘川手下化为粉末,正落在自己脚上。

这……还是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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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2 荷包

她竟然得到君相的许可;且放了君傲轩出来;这等同于君相默许君傲轩和常笑可能的关系!

远处出现常笑的身影,这次倒是稳稳当当地走来。

见常欢和卿言比试,也不言语,悄悄在一边看着。

他的严厉她是知道的,常欢表面严肃,有时候看起来像个小老头一般,但内子里偶尔也会极其顽皮,而且也爱犯懒,这接近一年的光景,竟已经有了五六阶的实力,除了天赋,也是忘川督促的严。

常欢看到母亲,咧嘴一笑,卿言本来想着比试结束,哪知常欢剑上光芒大盛,刻意挑他弱点,一时大骇却又躲避不及,惊骇之下只觉剑气滑倒肋骨,惶恐之间突觉压力顿消,身后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常欢,你又调皮!”常笑嗔怒道。

卿言对这父亲不喜的妇人无端多了些好感,愤愤瞪了一眼这个让师哥没面子的家伙,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从常笑进来,忘川没说话,常笑也没说话。此时常笑拉了常欢走到忘川面前:“欢儿在这里住半个月了,我今天晚上接他回去。”

这也是两个人自那晚大打出手后第一说话。

忘川阴森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但常欢一蹦老高:“师傅同意了!”

面瘫师傅不说话就是表示同意,是常欢总结出来的,但是今天忘川显然不是这个意思,所以忘川烦闷说不出什么味儿的心情更加不爽,看向常笑的眼神愈发阴郁。

常笑明媚一笑,墨色的衫子衬着素白的里衣更加鲜亮:“二弟,我以后总管冶炼司,咱们都是为君家效力了。”

忘川手上的杯子咔嚓一声,小石愁眉苦脸,又报废了一只上好的杯子啊!

她站在那里,墨衫轻扬。下巴微微翘起,眉宇间是踌躇满志的风华,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她做下的那些龌蹉事儿!

忘川眼睛直直盯着常笑,那恨意让常欢和卿言都觉得疑惑起来。

远处传来君傲轩惊喜的声音。如墨的长发虽然束在脑后,但却带着几分凌乱,宝蓝袍子质地虽好,却皱巴不已,他显然出了宗庙,就直接来寻常笑了。

忘川一脸发沉地看着那一向谦谦如玉的君家二公子,见了常笑,就像狗看到了骨头一样扑了上来,当着他的面,紧紧握住常笑的手。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偏偏那女人还抿着唇笑着,似乎在鼓励他一般。

忘川不由在常欢背后推了一下,常欢感觉也很不好,但是事发突然。傲轩爆发力太强了,此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师傅推他,但是立刻反应过来他娘怎么可以被傲轩叔叔当众这么握着。

小身板一步上前,插到两人中间,小脸冷冰冰道:“娘!傲轩哥哥!”

傲轩惊醒过来,也觉失礼,急忙松开了手。白皙的脸上漫上一层红色:“常笑,谢谢你了!”

在洗心崖不止因为常笑那般施救于他,更是他亲看看到那般刚强的女子,将孩子护在身后,绝境之中与野兽搏斗,那一捧兽血染红了女子衣衫之时。也将她深深地刻在心里。明知两人身份地位不符,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董家千金长的再好,他看了却无波澜,眼前女子哪怕那夜对他那样呵斥,他也甘之如饴。若不能走进。远观便可,但是他却无论如何和接受不了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共度一生,更何况那董洁骄纵蛮横,他素不喜那样的女子。

这半月宗庙之内,他也问过自己多次,若非常笑,他是否有勇气抗争到底,想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答案,但这紧要关头,他竟得了这么一个消息,并被放了出来,心里那灰落的心情和隐秘的期盼便都重新扬了起来。

常笑眼里带笑,并不拒绝傲轩的谢意。

傲轩心中波动,忽然蹲下身子,直视常欢眼睛:“常欢,叔叔刚才太过激动了,对不起。”

常欢一愣,却将小脸扭到一边。

常笑摸了摸常欢的脑袋:“儿子,不许没有礼貌!”

常欢更觉生气,手一拍,竟咚咚跑了。

“哎,这孩子,傲轩你别介意,晚上到拾香来吃饭。”常笑急忙说了句,追着常欢去了。

傲轩此时才注意到忘川,但川哥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样?

“川哥……”傲轩被他看得有些讪讪的。

“你刚出来,先回去收拾收拾吧。”忘川敛了眼中凌厉,这话内容是关切,却硬得和石头一样。

想到他素来心性如此,傲轩也不以为意,想到常笑方才叫他晚上去拾香吃饭,脸上带笑走了。

忘川跟着常欢跑走的方向寻去,菩提树下,常笑正在耐心哄着常欢,眼角一瞥,瞅见那立在远处的人影,只当没看到。

“傲轩叔叔不好吗?娘这些年都是一个人……你上次出事也是……”

“不好!我不要!”常欢反应甚为激烈,吓了常笑一跳。

“为什么?”

“娘,你上次答应了的!”常欢盯着常笑。

常笑闭了闭眼:“好,先不提这个事情,做朋友总可以吧。”

常欢眼有怀疑。

“你先跟我回去,绣珠今天回来了,念着你呢。”被儿子挫败的情景都落入那人眼里,常笑不爽。

常欢也看见忘川了,咚咚跑过去扯了忘川袖子:“今天晚上他去家里吃饭,我就不回去!”

常笑身子晃了晃,那小人一脸郑重,那大人眼角上挑,讥讽和冷笑一览无遗。

“行,你会威胁我了!那你在这儿吧,就不要回去了!”常笑脱口而出。

说了登时后悔,抬眼又见那人嘴角一斜,满是不屑,想再度跟儿子好好商量的话生生咽到肚子里,嘴唇一抿,转身走了。

常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老娘走了,忍了又忍,两粒豆大的泪滚了出来。

“你做的很好,为什么要哭?”忘川凝视常欢,第一次感觉到这小小的人和自己是多么贴心。

常欢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忘川整个脸都垮了下来。

为了哄这儿小小的人,他破天荒地带着常欢逛了花街逛牛街,逛了牛街又去瑞祥街看耍猴子的,捏糖人的,转木盘的……统统玩了个遍,但是天黑路过福铭街,这小人的眼睛却是一直往里瞅着。

忘川猛地将常欢举至肩头,带着常欢往拾香走去。

刚出了年,两盏红灯还挂在拾香门口,门是敞着的。

进去便闻到一股饭菜香味,越往里走,辣椒炒肉的香味越浓。

绣珠见了忘川,正要惊呼,忘川一个眼神之下,生生咽了回去,忘川驮着常欢走到厨房门口,里面烟火缭绕,常笑手里拿着锅铲子正在炒菜。

为了招待君傲轩,竟又是亲自下厨……

常笑将鸡丁装入盘中,想问问绣珠什么时辰了,一抬眼瞧见一大一小门口幽深地看着他。

“娘,我回来了。”常欢率先说话,与其生气,还不如回来盯着。

常笑盯了常欢好一会儿,点了点头:“你们吃过了没有?”

常欢摇了摇头,其实这一路已经吃得发撑。

“那你带你师傅先歇着去吧,一会儿就吃饭。”常笑掀开炖锅看了看,还差些火候,估计傲轩到的时候正好。

常欢见常笑就给他说了这一句,小脸有些挂不住,眼珠一转却拉了忘川走了。

“师傅,你自己在这儿坐坐,我出去一下。”常欢把忘川丢在客厅,自己往外跑了。

忘川环顾四周,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再往里走便是常笑的卧室,瞧着外面无人,他抬腿便往里走去。

这屋子他再熟悉不过,每一个柜子桌子角他都见过无数边,瞧见那床上铺得白昙花被褥,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样子,他眸子愈发薄凉,走上前来手摸在那枕头上,恨不得一下给烧得干干净净,但那晚的情景突然蹦到脑子里,手上缓了一缓,无意识地一拉,一个东西跃入眼帘。

一个小小的荷包孤零零地躺在枕头下面,若不是他这一拉,定然瞧不见。

忘川捡起那荷包来,只见那荷包边角的绸缎有些磨损,似乎被人经常摩挲的样子,伸手打开,一个发丝编就的同心结便掉了出来。

忘川脸色骤变,怨毒惊疑交换不定,猛然听得外面脚步声响起,身子一闪,躲到了床幔之后。

常笑走了进来,似乎想着心事,并未看到床上有人翻动的痕迹,走到衣橱前,慢慢翻找衣服,准备换一换,身上油烟气太重了。

背对着大床,常笑解开衣衫,浑然不觉身后有人怨毒地盯着她看。

已然生过孩子,腰肢却更纤细,一缕翠绿的绳子系在腰际上方,衬着莹白的肌肤更白,忘川不由喉头一紧。

常笑拿着挑好的衣裳转了过来,视线落在床上,看到那被翻起的枕头和抓皱的褥子,不由吃了一惊,这一惊之间,忘川从床后走了出来,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荷包。

常笑忘了自己还未换好衣裳,死死盯着他手上的荷包。

手腕一痛,被忘川抓到了手里。

“这是什么?!你想起来了多少?”他死死盯着她,想从她眼里发现有没有隐藏的痕迹。

 233 进入冶炼司

常笑感觉到自己的心要飞出喉咙,他、他怎么就翻到了?

头顶之上,那双透明的眸子透着森森之气,豪不掩藏的恨意滔天,手腕上传来的力量似乎在提醒她,若是错了一个字,便立即将她挫骨扬灰。

常笑极力控制自己,但声音难免发抖:“这是常欢的长寿荷包,怎、怎么了?”

民间自有取幼童头发编结,或缝入香囊,或放入荷包,作为辟邪之物。

但……忘川并不相信这个说法,他手未松,眼睛上下打量常笑那张脸,尖尖的下巴,微翘的鼻翼,幽黑的眼里微光闪烁,竟好似带了几分乞求似的,又感觉指尖之下的躯体在微微发抖,她竟然在怕他?

“你没有撒谎?”他压根不信,大手一挥,换了地方,贴在她背上摸那些裸露的肌肤,她方才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现在入手,只觉手底下的肌肤微微发凉,却更觉细腻弹性,不自觉的,他用手轻轻揉搓,满足之际瞧见常笑脸渐渐涨得通红。

那般的怨毒像是突然裂了个口子,渐渐流了出去,瞧见她香肩就在眼底,忘川一低头咬了上去。

常笑烫着了一般,猛地一推,他身子纹丝不动,她却后退了好几步,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愤怒瞅了忘川一眼,常笑飞快往身上套衣赏:“忘川,我对你一忍再忍,实在忍无可忍,你跑到我房里,拿我的东西来质问我,你也太……”

她怒斥之际,忘川往后一仰,竟躺在了常笑床上:“你说如果君傲轩知道你跟我睡过了,还会不会要你?”

他嘴角向上,虽是威胁,却带着一股自嘲,好像那一晚赔钱的是他。

常笑心惊肉跳。极大力气压抑住自己,强撑一股怒气:“禽兽!你还有脸提,我就是要嫁给君傲轩,彻彻底底摆脱你!”

忘川阴森一笑。眼睛盯住常笑胸前起伏:“那我现在就去给他讲讲你是多么*。”

常笑呆了一呆,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忘川可以有很多女人,琉璃还要巴着去送,但若是反过来,就算君傲轩对她有一份情在,也无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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