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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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是个经商的,若是非要让他来做官,这不是为难他么?”夜狂澜说着,又转向夜瑶道:“何况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若是这样好的话,你怎么不来经商,人家前面是说你的生意怎样的好,家业是如何的大,这背后难道就不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下贱么?”夜瑶不管怎么样,若是那陈公子以后真的要继续经商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嫁给他,这要嫁,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嫁个做官的才行,而且要把上官南飞比下去才行。
不能因为他要娶个村姑,自己就自甘下贱的去嫁个商人。
柳月新这总算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便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悔了这门婚事?”
“若是不入仕的话,我宁愿悔了,不嫁!”夜瑶态度很是坚决的说道,一面愤愤的别过头去。
柳月新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不禁是心里一阵恼怒道:“你说不嫁就不嫁么?你以为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那天下的才子好爷们是都随着你来挑,如今我可是告诉你,这门婚事还就这么的定了,可是由不得你在任性,而且这陈公子的性子极好,你要是恩跟着他,自然是委屈不了你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嫁。”夜瑶听见柳月新这么说死了,不禁在就闹了起来。
夜狂澜见此,自己在留下去,恐怕这一会儿会闹到自己的身上来,便给柳月新告辞道:“母亲,那我就不打扰您跟三姐了,而且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去处理了。”
夜瑶见夜狂澜走了,这便又向柳月新道:“母亲还当不当我是你的亲生闺女,怎么就不能如了我的愿,你让我去嫁给那个陈公子,以后我在上官南飞的面前,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闻言,柳月新不禁问道:“你难道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才跟我闹的么?瑶儿,我说你这心里头是不是还惦记着他?”若是还惦记着的话,这怎么能行呢?以后若是到了陈家去,有时候若是有个磕磕碰碰的时候,就把两人相比起来,那还了得,男人的自尊心都是极强的,若是瑶儿在惹恼了这陈家的公子,给休了,如何在怎么嫁人啊。
“没有的事情,母亲怎么会这样子想呢?我只是不甘心罢了,原先是他把我给休了的,所以我以后无论如何也要比他好才是,若不然以后遇见他跟那个小村姑,我还有个什么脸?所以我是不能去嫁一个下作的商人。”夜瑶说道,其实在心里也疑问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念着他,虽然有的时候想起以前的事情,确实叫她很高兴,而且还有玉儿跟这溯哥儿,自己都是十分的牵挂,可是这应该跟着上官南飞没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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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凡事要以大局为重,此刻夜文宇虽然是气愤二哥的两个儿子差点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儿子活活的害死,不过此刻要相商的永平公府多年来的大计,实在是不合时宜的把那事情给说出来,所以此刻便也没有把此事提起来。
夜狂澜看着此刻坐在书房里的叔伯,也不过是意思的行了一下礼道:“各位叔伯应该是知道小侄今天请大家来的意思的吧!”
夜文远闻言,只道:“狂澜有个什么打算就说吧,反正这个家都是由你来做的主,你现在能记着跟我们这些长辈说一声,便十分的好了。”听他的这口气,似乎有些不满夜狂澜现在的态度,只是也不敢明着说。
夜狂澜只当是没有听出他这话里的意思,只道:“竟然如此的话,小侄便先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父亲与叔叔伯伯若是觉得我的计划哪里欠缺了,就给提醒一下,这该改的地方还是当改才是。”
夜文令只道:“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便先说出来我们听听,若是真的没有了漏洞,便按你的意思行动,我永平公府等这个时刻也等候了这么多年,该是熬出头了。”说来最憋屈的还是夜文令,现在竟然得事事听自己这个儿子的话来办事,连着给月鸣那十万的兵权,都是偷着给的。所以此刻这心里着实是怕大哥与三弟说出那十万兵权的事情来,所以此刻不禁把这心给高高的悬着。
见他们都没有了异议,夜狂澜便道:“如今赵清不知道是染了个什么怪病还是中了慢性的毒素,总之依我之见,恐怕是活不了多久的时间了,与其等着他死了之后,让二王爷跟着三王爷有机可趁的话,我的意思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而且现在翛王爷也没有了消息。”
“若是他在呢?”夜文远只道。那翛王爷神踪秘影的,谁能料到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呢?
夜狂澜闻言,不以为然道:“即便是他突然来的话,那又怎样,他向来一个心思只牵挂着自己的爱徒上官北捷,如今那上官北捷尸首不见,他此刻定然是在四处寻找,何来这些多余的时间管理着皇家的事情。所以这个倒是不必担心,若是他真的来了金城,也没有个什么忌讳的,上官家规在一家之中,唯独那个上官南飞一个人在家里跟着一帮女眷,能有个什么作为呢,倒是侯把她们软禁起来,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而且那上官北捷的妻子,女,就是对付翛王爷最好的筹码。”
陆尔雅她的要的,可是他更爱她给自己带来的价值,以及她的那对双生子,自己对付翛王爷,就要全靠她们母子三人了。
夜文令倒是非常赞同他说的这个,只道:“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最好把她们隔出来关在我们府邸的大牢里头,如此的话,即便是翛王爷自己来救,也叫他有去无回。”
这个夜狂澜不禁有些心疼,只道:“父亲未免太看得起那翛王爷了吧,虽然向来大家都说他是个怎么样厉害的角色,不过我倒是未曾听过见过他有个什么作为,所以觉得大家不免是把他给神化了,想那上官北捷号称神策将军,可是他怎么也没有算道自己会死在那情蛊之上吧。”
“所谓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凡是小心些,总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夜文宇很是官方的发言一句道。
夜狂澜应道:“三叔说的是。”
夜文远又问道:“那如今这皇城里的十万御林军的军令在何处你可是查到了?别是一直给那赵清藏着,专门对付我夜家的话,那样岂不是叫我等人才两空。”
夜文宇也符合道:“你大伯说的也是,咱们到底还是小心点的好,先投石问路,探探他的深浅了,在动手也不迟。”
夜狂澜突然有些后悔,不想这几个老家伙分明就是故意不让自己动手的,什么屁大点的事情在他们的口里说出来,都是在针对自己,什么都担心,却没有听到他们拿出一个解决的法子,反倒是一个个在给自己捉问题,心里不禁有些恼怒起来,只道:“那三叔是想怎么个投手问路,抛砖引玉,倒是说来叫小侄见识见识。”
夜文宇一时哑言,只道:“这,这还不简单么?”
“怎么个简单法?小侄愚钝,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把这石头给投出去?还有如何用砖引出玉来。”夜狂澜一副十二分的谦逊模样问道。
见夜文宇那里说不出话来,夜文远便接道:“这还不简单么?即然是投石问路的话,就先给他弄个小点的动静,当然这不能由着我夜家来做,你不是有那么多江湖朋友么?随便让他们在皇宫里头做作戏,以小夸大,随便就能试出这赵清的深浅来。”
“那敢情好,既然大伯这么有信心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先交给的大伯来办理,我相信大伯定然是不会叫我们失望的,是吧?”夜狂澜闻言,当即便将了夜文远一军。
那夜文远算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来,没想到自己却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中了这小子的招,不禁有些愤愤的朝夜文宇看去,只怪他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一面有些不悦的应道:“好!”
夜文令见这又解决了一个问题,便道:“那这朝中的文武百官,多是侍奉了赵家江山多年,现在突然变了风云,换了天,易了主,他们若是一时间接受不过来,又是如何看待呢,保不齐的话,说不定会闹出个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恐怕也是不好处理的。”
这个倒是个问题,夜狂澜如今也利用了自己的这个丞相身份拉了不少年前的官员,可是这但凡是有些年纪了的,大都恐怕是不愿意承认夜家取缔赵家的江山。此刻也不禁为难起来,只道:“如今归附我夜家的官员倒是不少,只是有几个老家伙,一根筋到底,我已经暗中找人说了几次,可是却不但不见他们有何动静,反倒在朝中先诽谤起我永平公府来。若他们在这么不知道好歹的话,也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
听出他的意思是想要将人家斩草除根,夜文宇不禁觉得有些过分了,毕竟这关那些大臣家属的什么事情呢?可是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只道:“若不然在劝劝,若是有愿意归附过来的,也少在造杀戮。”
“三叔的意思是想要招安么?这可是件难办的差事,我向来是个直爽的性子,倒是懒得跟他们啰嗦。不过三叔若是有信心说服他们的话,这事情倒是能让三叔去试试,不管是成还是不成,咱们定然都是能有所收获的。”夜狂澜轻描淡写的说着,又将这件事情拐到了夜文宇的身上去。
对付那些难缠的老头子,他已经失去了耐心,若是这夜文宇还是无法说服他们的话,那么自己也只好采取这非常手段了。
于是乎,夜文宇又在这不知不觉间自己把事情往肩上揽去。
夜文令见此,不敢在乱发言,只好连忙道:“既然样样狂澜都已经打算好了,那咱们就都按照他说的来办,大哥与三弟觉得如何?”
问虽然是这么问了,可是夜文宇跟着夜文远能说个不行么?两人都十分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只听夜文远道:“如此甚好,那么待狂澜把时间敲定好了,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这里准备一下即可。”
夜狂澜很满意他们的态度,站起身来,很是满意是说道:“好,既然长辈们这么信任我,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动手呢,不过这事情还要多多仰仗着父亲跟着叔伯了。”话是说得很客气,可是那神色却是十分的骄傲跋扈。
也是一个即将要成为江山之主的人,能不有点脾气么?
陆尔雅的心情是十分好的,昨日见到了翛王爷,虽然他还是那样的玩世不恭,可是陆尔雅到底还是看出了他眼里的那点多愁善感,自是不敢判断他的愁从何来,所以便也没有跟着他提起上官北捷的事情来。
一来自己也觉得上官北捷活着的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的越好,毕竟现在正是那危险时刻,上官北捷说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虽然没有说是个什么事情,不过既然不是用他上官北捷的身份去处理的事情,定然不能让众人知道他还活着。
而且现在赵清把那宫中弄得一片遭殃,陆尔雅虽然觉得那与自己无关,可如是这样下去的话,遭殃的迟早是这天下的无辜百姓,如今这大明的大部分地区都十分的缺粮,却不见他下令开仓救济,现在陆尔雅都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想救,还是根本每日只晓得贪图享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将屋子里的那些花给整理了一下子,两个孩子因为那屋子里烧得暖和,便都打着瞌睡去睡觉了,陆尔雅一时觉得无趣,便到院子里活动活动,反正如今现在已经是大中午的了,即便是那早上的时候有点霜,不过现在早已经化了,所以也没有叫一个人来陪。
不知不觉的走到暖香居里,只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悠扬的歌声,只是缺显得十分的凄厉,若不是中午的话,陆尔雅铁定是要给吓着的,想来定然是那韩飞儿当真是如玉嬷嬷们说的一样,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如今已经疯了。
倒是那那个秋英娘,如今还兢兢业业的在洗衣坊里奋斗着,这样来看,她倒是才算是最过得好的那个,没有把自己的活儿做完了,便是那最无忧无虑的一个。所以陆尔雅不禁觉得,这人还是想法少些的好,心思呆板一些的好,这样也能叫自己过得好些。
转了一圈,这才准备回园子里去,突然转头去,想在看方才的那株梅花一眼,却依稀看见那里站着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不禁一愣,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羽冰夜早就看着她一个人逛着园子的,只是却没有叨扰她,只是一直跟着她的身后走,见她时而深思,时而叹气,时而愁眉不展的,却不敢去上前问她的这些表情是所谓何事。
不想自己才这么一失神,便被陆尔雅发现,听见她的问话,便回道:“我已经来了许久了,前几日潜进来寻你,却发现你失踪了。”
“呃,这阵子确实是不怎么太平,对了,你好端端的来金城做个什么?你不是说了以后就呆在了靖州么?”陆尔雅轻描淡写的回过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一面反问他道。
他原本是不来的,只是近来这金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二王爷三王爷分别被发配到了那边远之地,而且陆尔雅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禁是十分的担心,所以便独身一个人前来,只是发现自己原来什么也做不了。此刻听见陆尔雅问自己的来意,便敷衍道:“我不过是出来四处看看罢了。”
陆尔雅又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他的那点神情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见他没有说,自己便也不好问。又道:“那你今日是正经来拜访的,还是爬墙进来的?”这将军府的守护向来森严,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进来吧。
“我没正经拜访,何况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是独来独往的习惯了,想当初你在东洲的永平公府里时,我还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实在是改正不过来。”羽冰夜有些歉意的说道。
陆尔雅闻言,只道:“那如此说来,你的武功倒是不错,可是上一次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想当初他也是运气好,误打误撞的闯进了自己的别庄,这说来也都是缘分。
羽冰夜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太自负了,想着与他单打独斗,哪里知道他使计,而且他身边的哪两个属下武功实在是高得深不可测,倒是叫我给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的身边还隐藏着那样的高手。”
“你说的可是那个追雁跟着逐花?”当初这逐花似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