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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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丝南的那个丫头放下手里的那张木凳子,只朝绮丝南道:“夫人,快啊,若不然那个小侯爷就来了。”
绮丝南见此,当即稳过身子来,只是方才的那杯酒已经叫陆尔雅这么一推,给打翻了,所以直接抬起那酒壶就往陆尔雅的口里灌。
其实只要陆尔雅沾上了这酒的话,就已经活不成了,何况她给灌进去了这么多,因为那酒里面已经加了蛊种的。
丫头见大功告成,可是她却活不了的,而且夫人更是连一滴血也不能留下,按照先前说的,她将那装备好的豆油都倒在了绮丝南的身上,磕了两个响头,只道:“夫人,您现在终于为大小姐报仇了,她以后一定在也不会记恨您的身份,能将您做为母亲好好的供奉着,您放心去吧。奴婢随后自然会随着夫人来伺候的。”
绮丝南站到了亭子里的一角,只道:“点火吧!”从来没有想今日一样感觉自己原来是有些用处的,虽然没有叫上官将军看清楚这陆尔雅的真面目,不过今后陆尔雅都会在她所产生的幻想里疯狂,一直到死亡。
琼儿知道后一定会好好的记得自己的,因为自己终于给她报仇了。
那丫头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扔到她的身上去,顿时那火焰便布满了她的全身上下,那丫头见此,便从鞋底抽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往脖子上一抹,便断喉而亡。
在说柳少初先用轻功感到此处,却见到这样的一幕,此刻那绮丝南已经烧死了,只是她身上的火焰变为减退,而陆尔雅昏倒在亭子的另外一面,与那绮丝南中间不过是隔了一张石桌而已,在陆尔雅的身边,还躺着一具尸体,看看样子是自尽的。
柳少初当下心里不由来的变得无边的寒凉,竟然不敢上前去看陆尔雅似乎还活着,愣了片刻,似乎是怕那火连惹过来,才将她给抱过来,发现她还有体温,不禁松了一口气。
掐了陆尔雅的人中,她这才醒过来,方才被灌的酒都给呛到了喉咙里,这会儿一醒过来,便顾不着什么,只晓得吐着。
柳少初一面也顾及不了什么,给她轻轻的拍着背,一面担心的问道:“她们给你喝了什么?难道里面有毒?”一边拉过陆尔雅的手腕来,切脉一试,却发现她的脉象正常,可是却还不能放心半分。
陆尔雅捂着喉咙道:“这夫人疯了,她们竟然灌我的酒。”一面撑着柳少初站起身来,也没有觉得身上没有什么不不舒服的地方。
此刻齐格才赶到,见到这一番场景,不由大惊失色,看着那此刻燃烧着冒出一阵阵臭味的人,只道:“那可是夫人?”这里她此刻就只看见夫人的丫头跟着将军夫人。
陆尔雅点点头,“是啊!”想来她怕被孙超那里怪罪,所以畏罪自杀了吧,可是也用不着把自己这么活活的烧死啊。
柳少初却觉得哪里不对,当时并也没有说个什么,只是让齐格扶着陆尔雅先回去休息,自己则在人来之前把那酒壶里的酒滴到自己的衣角之上,这才退至一旁去。
而陆尔雅虽然是跟着齐格回了自己的院子,但是绝对不相信那酒里真的没有什么,若是真的没有什么,那绮丝南犯得着焚火自尽么?还有她的那个丫头,也不可能自尽。
便问着齐格道:“你说夫人为何要自己要焚火自尽?”
齐格摇摇头,只道:“奴婢虽然在这府里的时间长,可是却不常在夫人的眼前做活,只是夫人这人有些神秘,从来都不去拜访其她的姨娘们,更不会去串门子,所以在大家的眼里,夫人就只有那么一个影子,她胆小懦弱,即便是大小姐也从来不唤她为母亲,大家就更不必说了,对这个夫人眼里是从来没有一丝的敬畏的。”
闻言,陆尔雅不禁想来,那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难道是为孙琼儿的事情么?若不然陆尔雅还真的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能叫绮丝南改枉然的性格,而做出这的举动来呢?
再说柳少初,一直等着孙超带人来了,把那亭子里的事情处理清楚,然后满脸羞愧的给柳少初求情,希望他到上官北捷那里去求求情,以后在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此刻柳少初不能确定那绮丝南到底对陆尔雅做了什么,所以便只道:“孙副将先不要想本侯爷说什么,若是将军夫人真的出了个什么事情,你不要说将军不会绕过你们孙家,便是我柳少初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说着便转身离开。
孙超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此刻已经快成了灰烬的绮丝南,骂道:“这个倒霉的女人,竟然连着她的霉运也都传染给我。”
八姨娘如今是府里管事的,所以此刻自然是在边上的,闻言便连忙劝说道:“老爷先不要生气,眼下最重要的,咱们还是先把这里丫头的尸体处理了,还有那大姐的骨灰埋了吧!”
孙超现在正有气,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丫头尸体,只道:“来人,把那丫头尸体给拖到九层崖上去。”
九层崖上,是秃鹰的所在地上,一般都是对那些极恶不赦的犯人,才会把他们放到那里去,叫秃鹰分尸吃掉。可见如今这孙超是怎么样的气愤,所以八姨娘又趁此指着那绮丝南的骨灰问道:“那老爷,大姐的尸骨怎么处置,若不然我先去请几位长老在祖坟地里寻个地方,在将她给安葬了?”
孙超闻言,恨恨道:“我呸,她这样低下的身份,如今又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能有什么资格进到我孙家的祖坟之地,简直是痴心妄想,我还想将她给扔到那沙漠里去,叫她永久不得超生,淹没的在黄沙里。”
八姨娘听了他这话,心里十分的高兴,不过嘴上却道:“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夫人怎么说也是琼儿的母亲啊!”
这一提到孙琼儿,孙超更是气愤,如今自己这张老脸都给她丢完了,那军营里自己都不敢在进去了,自己的女儿与女人竟然成了千人跨万人骑的女人,哎!这说来都是绮丝南这个母亲没有管教好。她又身为这众位妻妾之中的长者,更没有去管理好老二。
而这厢柳少初一离开亭子,就去出了府邸,直径去找城里的巫药大夫。
这绮丝南原来怎么说也是一个部落的公主,虽然如今被别的部落占领了,可是先前她的身份是足以做为一个炼蛊师的。所以柳少初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的养蛊,而这酒里就有蛊卵。
拉开厚厚的骆驼帆布帘子,只见坐在里面的就只有一个番邦药店掌柜。
柳少初是这幽州的常客,这掌柜的自然是认识他的,见他进来,便热情的迎上去,“小侯爷,是什么风把您给吹进小店来了,赶紧上座。”
掌柜的说着,一面亲自给他上着茶。
柳少初将那沾着酒液的衣角一下撕下来,放到掌柜的面前道:“麻烦掌柜的给我看看,这上面可是有蛊?”
“蛊?”掌柜的闻言,满脸的惊异之色,如今的这养蛊人极少,而且都是用来控制奴隶的,一面拿起那柳少初的那块衣角,便朝柜台走去,一面不知道倒了什么东西在上面,只听那块布料上传来滋滋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烤熟了一样。
见此,柳少初不禁问道:“怎么样?掌柜的那是什么?”
掌柜只道:“这是专门用来杀蛊卵的药水,方才的这声音正是那个蛊卵被杀死的声音。”
果然,如此说来的话,那绮丝南当真的用蛊来害陆尔雅,那酒陆尔雅虽然都呕了出来,可是这蛊卵说不定已经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当下不由担心道:“那掌柜的,这个蛊若是已经叫人服下了,还能用这药酒杀死么?”
却听那掌柜的说道:“这恐怕不可能了,不管是什么蛊,只要一沾到人体,特别是已经到了身体里,会极快的被孵出来,而且迅速的转进人的血液里,所以这药水对他们已经没有用了。”
“那可还有其他的法子么?”柳少初闻言,一面极力的;冷静下自己的思绪来,告诉自己现在不能急,若不然自己一定会方寸大乱的。
掌柜的只道:“这个得看是个什么蛊了,若是普通的蛊,应该是有法子的。”掌柜的说着,一面又将那布块放进一个盘子里,又到了些红色的液体在里面,但见那红色液体里漂浮着些为不可见的红色小珠子,看的人一阵毛骨悚然的。
掌柜的用一双银筷子在里面和了几转,却也没有发现是个什么蛊,便问道:“这些蛊卵小侯爷是从何而得的。”
柳少初便道:“实不相瞒,这是孙副将家中的正室所下,他的正室原先的身份是孜孜部落的公主。”
闻言,掌柜的顿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原来如此,难怪老夫怎么也觉得这蛊卵怪怪的。”
柳少初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却听那掌柜的又道:“即是如此,这便是孜孜部落很多年前盛养的情蛊,用主人的血来养,它最大的作用不是叫中蛊之人会觉得头脑发昏,四周发软不受控制,而是会叫人产生一种幻像,但是至于这种幻像是什么,老夫便不得而之了,而且这情蛊已经失传了多年。”
“那可是有解?”柳少初一直关心的是,到底有没有解,他不能让陆尔雅出事情啊,自己就这么跟着她在府里,却不过是分开的一段时间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叫他如何跟上官北捷交代。
掌柜的见他如此紧张的模样,便以为中了蛊的是他自己,便道:“你倒是不必着急,既然是知道那孙副将的正室下的,那你就放心,她既然原先又是孜孜部落酋长的女儿,老夫便可以料定这蛊是她给下的,所以小侯爷不必着急,只要这些蛊从体内孵出来,但是最能叫它们激动的,也是最能吸引它们的自然是原来饲养出它们的主人,所以只要小侯爷只有在手腕的血脉上害出一道口子,在去把那正室夫人的血来滴在血口,那些如今已经含在血液里的蛊自然会被主人的血给吸引出来的。”
然柳少初却顿时像是失去了精神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那绮丝南要用火把她的尸体焚烧了,她就是把自己的血一起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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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更两万
因为
我娃来了
呜呜~我带他玩去了
么么
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一十七章
见此,那掌柜的不由反倒担心起他来,按理如今自己已经把这解蛊的法子告诉他了,可是他怎么还是一筹莫展,脸色却比先前还要苍白几分,问道:“小侯爷,你这是怎么了?”
柳少初有些木木的回道:“她已经点火自焚了,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掌柜的闻言,顿时也给愣住了,言下之意,已经没有机会取得这绮丝南的血了,不禁叹了一口气,又道:“小侯爷不必绝望,老夫这里还有个一个解决的法子。”
听见他还另外有办法,柳少初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问道:“掌柜的,你快说,什么法子?”
“既然是情蛊,便是能用情来解蛊,不,应该是说转蛊!”掌柜的说道。
柳少初此刻文言,似乎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道:“掌柜的意思是,把这蛊转移到另外一人的身上去,可是既然如此的话,这蛊不是还在的么?”
掌柜的点点头,应道:“是啊,若不然怎么会叫情蛊呢?而且还是那人与中蛊之人中间有着感情的联系,若不然那蛊是不会轻易出来的。”
如此的话,自己能把陆尔雅身上的蛊给引到自己的身上去么?又问道:“那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满目的希望,希望会有一个奇迹。
“没有了,其实这情蛊还不是最厉害的蛊,这个怎么说也是有解法的。”掌柜的说着,一面摇头。
柳少初觉得自己的里衣已经湿透了,此刻就粘在了自己的背上,一面深深的吸着气,掌柜的见此,不由问道:“难道是小侯爷中了蛊?”
这孙副将的正室怎么会对他下蛊呢?这掌柜的很是疑惑。
却见柳少初脸色苍白的摇着头:“若是中的人是我就好了。”
闻言,那掌柜的立刻反映过来,这中蛊的人定然是对他很重要的一个人,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只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柳少初的大脑一片凌乱,那外面此时此刻是烈日炎炎,可是现在他却是感觉全身一阵阵冷颤,忍不住的哆嗦着手,相互握在一起。去倾国,这本来就危险,可是他们一路顺畅,这就不说了,可是当初进那神羽关隔离着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时,明明就像是将一只脚给踏进了地狱一样,可是他们熬过来了。
先前被孙琼儿暗害,也给躲过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如今却在被害,就便直接要命的,心里不禁是一点也接受不过来,而且还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立刻就告诉上官北捷。
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明明特意留下来保护她了,却把那个女人给忽略了,以至于陆尔雅此刻生死难料,这叫他有何脸面去告诉上官北捷呢?
心里的自责就足以把自己给淹没了,不行,他还要去问问,看还有个什么法子,便又问那在柜台后面碾药的掌柜道:“那若是用与绮丝南有关系的人的血,比如她女儿的,有没有用?”
那掌柜的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摇头道:“孙小姐的血根本解不了,若不然孙夫人死的时候定然就不会把她给留下了。”
唯一的希望也这么没有了,可是不甘心,陆尔雅那样的好女人,天下哪里还有,自己就不相信老天爷当真的是如此的无情无义。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一面跌跌撞撞的出来大堂。
外面那刺眼的阳光叫他难以睁开眼睛,就像是他难以接受陆尔雅中蛊的这个事实一样。
有将这城里但凡是番邦人所开的医馆都给问了一个遍,结果还是一样的,如今目光颓废的像是行尸走肉般的回了府里。
便吊起心来,时时的留意着陆尔雅有什么反映没有,此刻自己就是希望她没有喝道那酒了。
在说陆尔雅,这一回到房间里,想必是因为多少给那绮丝南灌下去了些酒,所以便觉得头晕乎乎的,看东西也模糊了起来。
齐格见此,便将她扶到床上去,一面只道:“夫人您想必是酒劲上来了,先躺一会儿,奴婢去给你熬些醒酒的汤来喝了就没有事情了。”
陆尔雅想也是,便道:“行,你去吧!”一面昏昏沉沉的,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一样。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齐格便进来,喂了她一些腥咸的汤,便觉得睡意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