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谋略-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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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北捷闻言,似乎明白过他的话来,唇角顿时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只道:“你是希望我这样反应?还是?”在他说话的同时,一拳揍在宫少穹的脸上。
宫少穹顿时“啊”的一声惨叫起来,连忙退离上官北捷,一面道:“你,你,君子动口不动手!”
陆尔雅根本就没有去在意宫少穹把上官北捷拉过去为的是什么事情,突然听见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但见宫少穹左眼一圈青幽幽的颜色。
当下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自讨苦吃!”一面走过去搂住上官北捷的脖子,一双眼睛此刻看起来是魅气十足,饱含软软情意,满是欢快道:“北捷,咱回家吧!不跟这个土财主一般见识了。”
土财主?他是土财主?早知道方才就不要嘴痒了,这下买药又得花钱了。
夜瑶坐在屋子里,空对那窗外一架蔷薇花。
本来以为从娘家回来之后,他们的关系会有所改善,可是回来之后,上官南飞依旧是那副模样,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连着玉哥儿最近都是跟着奶娘,也不再来她这里了。
听见外间溯哥儿的哭闹声音,却久久不见那奶娘来哄,这才走到外间一看,哪里见个奶娘的什么影子,不禁气愤难忍,如今连这奶娘也不把溯哥儿当一回事了。
抱起孩子来,却发现尿得湿湿的,那屁股后面都是红红的一片了。当下的火气在也忍不住了,便将溯哥儿放下,去找上官南飞来好好的看看,如今就是因为他,现在连奶娘都不好好的伺候溯哥儿了。
想必是气的慌,没有将溯哥儿的湿尿布给换下来,更没有给他擦擦小屁股,便走了。
一早,延平公主不知道今日哪里来的兴致,突然要陆尔雅抱着铉哥儿跟意儿跟着她一起去上官南飞们的园子里,说是叫上官玉跟上官溯同双胞胎熟悉熟悉。
因为丫头们这会儿都正忙着,所以便没有惊动谁,就直接去了溯哥儿那里,只是这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溯哥儿凄厉的哭喊声。
陆尔雅如今是当了母亲的人,听见孩子的哭声,不免是容易心疼,便跟青嬷嬷先进了房间。
却见那溯哥儿哭得眼睛红肿肿的,身下也湿了,却不见奶娘跟丫头,夜瑶也没有瞧见,这才将孩子给抱起来,延平公主也进来了一面问道:“这是怎么会是,怎么都没有人来哄哄,难不成都是死了么?”她话说完,才发现那溯哥儿的小屁股红红的,满是大颗大颗的痱子,心里不由一顿心疼,连忙喊了身边的丫头给伺候。一面又打发人去把夜瑶和那奶娘找来。
虽然说这是夜瑶家的孩子,可是陆尔雅看着也心疼,这么大热的天,孩子的尿布也不给换换,把孩子捂得都生了痱子。
虽然说夜瑶少不了要被责骂了,可是陆尔雅心里却是一点也不高兴,毕竟可怜那溯哥儿。
青嬷嬷也在一边叹着气道:“别说这是名门里头,便是那外面穷苦人家的孩子,也没有给带出这个模样来的,如今这里还明着说是几个人伺候的,却是弄成了这番模样来,可不知道那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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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俩万终于满了
哎!
远山黛眉不识君 第九十七章(一更)
延平公主闻言,一面看着丫头们给溯哥儿洗身子,一面看几天不见,便就变得这么瘦瘦的,而且那衣服脱开来,身上还满是大大小小的痱子,而那溯哥儿又给饿得一面只晓得哭闹,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直听得延平公主心里一冷一冷的。
正巧几个青木园里的丫头听说了延平公主过来了,都赶紧来伺候,不想这正巧是撞在气头上。
进来还没有请安,便只听延平公主骂道:“你们这些下人都是做什么的,赶紧去把你们的主子给我找来。若不然把你们都卖到窑子里去。”
那几个丫头闻言,都吓了一跳,连忙去找夜瑶跟上官南飞。
她们这才走,刚才延平公主打发去喊夜瑶的丫头这会儿便来,但却见夜瑶并未跟着过来,见此,延平公主便问道:“人呢?都哪里去了?”
只听那丫头回道:“大夫人跟大公子正在那边闹呢。”
当下一听,延平公主只是觉得越发的没有了意思,孩子这便哭得死去活来的,他们却在那边吵了起来,还没发火,但见溯哥儿的奶娘这才闻讯连忙跑回来,见到溯哥儿那满是的痱子,也给骇住了,心想昨天晚上看着不过两三个,所以便没有管,不想这才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把全身上下都给长满了,看见延平公主的脸色,一面吓得连忙跪倒那地上,脸也成了猪肝色。
“这就是你带的孩子么?”延平公主满脸暴怒,一拍桌子,振声问道。
奶娘点点头,“是奴婢带的小少爷。”一面觉得四肢全软若无力,因为这一阵子,大夫人跟大公子都不过问孩子的事情,而且延平公主的心思又都放在了二公子家的那边,所以料定近来他们都顾不了自己这里的,所以才敢松懈下来,只是没有想到延平公主会突然来,但见那旁边还坐着二夫人。
陆尔雅听着铉哥儿在那边饿得哭着,便先安抚延平公主道:“母亲你有什么气,一会儿再出,先叫奶娘喂喂铉哥儿了再说,何况大哥大嫂那里还闹着,母亲若是不知道便罢了,如今您是知道他们在闹,却又不去看,难免叫嫂子多想了。”
延平公主闻言,也觉得她说的对,这里奶娘来了,便吩咐道:“好生的给本宫带着,还有记得给他身上擦上药。”
听见她嘱咐,陆尔雅便道:“母亲,我就不跟你去了,在这里也正好看看铉哥儿。”
延平公主懂她的意思,毕竟哥嫂吵架,她这个弟媳去看见了,以后他们若是好了,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于是只道:“你到时候想的比本宫通彻,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的看着这些奴才们,一个不给本宫伺候好的,一律给打出去。”
再说夜瑶,看见了溯哥儿如今那屁股通红,而且身上还长了痱子,便来找这上官南飞去看,叫他看看,因为他近来的这些作为,下人们做事都不上心,还不把孩子放在心上。
不巧这上官南飞心情好,在书房里头交幼铃写字,却见摆在脸色进来的夜瑶,便将手里的笔给丢下来,转身便要出去。
幼铃见她的脸色不大好,也不敢造次,赶紧从太师椅上起来,一面连忙走到夜瑶的身边去,讨好似的叫了声:“小姐。”
却只听“啪”的一声,幼铃便觉得自己脸火辣辣的一阵疼痛,只见夜瑶满脸愤怒的看着她,骂道:“你这个小蹄子,给你脸你就蹬鼻子了,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跑到这书房来缠着相公。”
那幼铃满是委屈的看着夜瑶,又看了看脚步停在那门边的上官南飞,眼里转动着晶莹的泪花。
这叫她来勾引姑爷的是自己家小姐,没有伺候好小姐要骂她没有用,这伺候好了小姐还是要骂她,当下便再也受不住夜瑶的性子了,便也爆发出来道:“小姐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伺候的不好你也不答应,伺候的好了你还是不答应,你若是整日都是这样折磨人的话,奴婢迟早要疯去的。”
听到幼铃的这番话,上官南飞也觉得自己快要给夜瑶折磨的疯去了。
当下只道:“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是要把这个家弄成个什么样子你才甘心啊。”
夜瑶听见上官南飞骂自己,本来就十分委屈的情绪一下就给爆开来,走到上官南飞身边去,“你骂我疯了,我告诉你,我还真就是疯了,可我这是为什么疯的?还不是为了你们爷三吗?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难道都没有发现母亲近来对我们的冷淡么?自从陆尔雅那个贱人进门了以后,她何曾来管过玉儿,又何曾来看过溯哥儿啊?”
听到她又说出这番话来,上官南飞心里也确实不舒服,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在家里吃好用好,而北捷却是常年在外面风餐露宿的,以黄沙为床,以天为被。不知道过了多少这样的苦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又成了家,母亲顾着他那边也是正常的,可是他就不明白了,夜瑶跟这计较个什么。
便责斥道:“我跟你说过,母亲不过是想借此补偿一下这么多年亏欠二弟的。”
“哼,什么补偿不补偿的,难道当初还是谁把他赶出去的不是?是他自己要出去的,你脑子里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不要总是这样认为。”夜瑶说道。
上官南飞听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自觉的伸手出给了她一巴掌,将夜瑶扇倒在地上。
夜瑶顿时给怔住了,她跟上官南飞已经这么多年的夫妻了,脸红的时候是有的,可是却没有见过他像是今天这么狠心过,竟然这么打自己,当即就闹起来,把过来扶她的幼铃给推开,站起身子来,哭道:“你还是不是也看我们永平公府近年来事事不顺,你也在我的头上动手了不是?”
“无理取闹!”上官南飞对她是彻底的失望了,转过身便出门去,却一把给夜瑶上前来拦住道:“你说,你是不是如今连想把我休了的心都有了?”
“走开!”上官南飞横眉冷看了她一眼。
见他不正面回答,夜瑶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当下便哭得更是大声起来,数道:“我自嫁到你们家来,这么多年,为你们家做牛做马的,还给你生了连个儿子,如今你却是翻脸不认人,有了女人就嫌弃了我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写休书的话,我就有本事把两个孩子一起带着自杀了。”
上官南飞闻言,实在是忍不住了,暴怒起来,震道:“你这个疯子,我看你真的是疯了,我告诉你,以后你休得靠近他们两人半步,若不然看我不一剑杀了你。”
幼铃见这次真的给吵起来了,不禁也满是担心,只得在中间劝说道:“小姐姑爷,你们就消停消停吧,少爷在门外看着呢。”
夫妻俩这一闻声,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却见上官玉就站在那门边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正好与他们对视。
片刻之后,“哇”的一大声,上官玉便哭起来,喊道:“父亲母亲,你们不要吵了,呜呜呜!”
交代好了,延平公主这才去了上官南飞跟夜瑶那边,远远的便听见上官玉的哭声喊道:“父亲母亲,你们不要吵了,呜呜呜!”
那上官玉眼尖,看着延平公主来了,便先跑过来一把抱住延平公主的腿哭诉道:“奶奶,你去劝劝父亲母亲,叫他们不要吵了。”
延平公主听着上官玉这话,心里跟鬼抓似的,上前去给个了他们两人一个耳光,“怎么的,这么几天你们都长了出息,孩子你们不管,就为了你们的那点破事,牵连着孩子跟你们受罪,本宫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当爹当娘的,去看看溯哥儿,你们自己不去管,那奶娘哪里又肯用心去照看了,如今溯哥儿瘦的跟个什么似的,本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孙子这么会这般的遭罪,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说着,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上官南飞讪讪的走到延平公主的身边去,一把将上官玉抱起,只低着头道:“母亲,儿子错了,您不要生气。”
延平公主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如今看你们这个样子,就越发觉得没有了意思,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安生不是,刚刚看着你二弟成家,我心里才有些舒坦,你们就整日的给我生出这些事端了,是不是要看着把本宫给逼死了你们才安心?”
夜瑶站在屋子里不说话,眼泪却是稀里哗啦的流着。
只听延平公主又道:“本宫知道,进来心思都一直放在了你二弟那边,可是你也知道,他长年累月的不在家里头,这好不容易回来,我自然是好好的疼惜着,你们是长房,按理说是该什么都给让着,可是本宫如今一看,想是以前但是你们在家里头,所以把你们给宠坏了,这如今就是见不得本宫对这其他的人好。”
“母亲,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您千万别误解。”上官南飞听见延平公主这么说,所以连忙道。
但那夜瑶却是不依了,只听她吸着鼻子说道:“母亲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嫉妒二弟一家似的,难不成在母亲的心里,我们这大哥大嫂就是这样的人么?”
听见她的质问,延平公主这目光才转向她去,“怎么你还有理了么?你看看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也不去看看你弟妹又是怎么带孩子的,这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凡事能做的便要亲力亲为,可是你连自己的孩子,变成了那个样子你都不知道么?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怎么样偏向二房了,可如今不是我要说你的不是,我原本就有心给北捷家双胞胎大办那百日抓周宴,可是你弟妹当面就给拒绝了,说是给溯哥儿办便是。”
“哼!这样的话,说不会说呢?难道她那样说了,婆婆便不给她家办了么?”夜瑶心里只道。但是面上却不在说话了。
延平公主伸手拿着帕子抹去上官玉脸上的眼泪擦去,便道:“本宫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有道是家和万事兴,你们若是在这样不知道好歹的话,就别怪我这里无情了。”
她的言下之意,已经十分的清楚了,定然是想要将他们给分出去,可是若真的叫延平公主给分出去了,他们还有什么呢?上官南飞身无半点权力,又没有什么差事,自己就不过是那些嫁妆和几座院子而已,上官南飞也最多能分到几座庄子,可是这些拿来做什么?他们又不是那乡绅土财主的,真的到了这么一个地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金城里待下去呢,而且娘家那边的嫂嫂跟姨娘们,指不定是怎么在背后笑话自己,笑话母亲呢。
想到此,夜瑶便转向延平公主认错道:“母亲,是我错了,不该如此无理取闹,没有好好的照顾孩子。”
“你知道便好,赶紧去整理一下,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延平公主见她认错,便也没有在追究下去,他们为何而吵,而是喊了丫头把上官玉带到自己的身边道:“玉儿我先带去两天养在身边,你好生的照看好溯哥儿便好了。”
夜瑶闻言,自然是欢喜,当下便点点头,“谢谢婆婆。”
延平说还,便吆喝着丫头们带着上官玉一起去了陆尔雅那里,喊上她便出了青木园。
陆尔雅见她眼睛微红,想必夜瑶跟上官南飞吵得不轻吧,但是也并没有去问,因为不感兴趣,于是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