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一杖雪深青山行 >

第17章

一杖雪深青山行-第17章

小说: 一杖雪深青山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厝プ急浮!�
百里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见了端坐在屋顶上遥望的荆溪,挑了挑眉,问:“你认识他?”
雷诺皱着眉想了想,“不认识,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最近三次元的事情实在太多,以前我总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剧情,第二天空闲的时间码出来,可是最近……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orz……


☆、沧澜看潮生

床上的人冷汗淋淋,极其不安的在罗帐里面翻 动,呼吸声越渐急促,因为痛苦双手紧紧的撕扯着胸口的衣襟。
屋外是隐隐绰绰的树林,偶尔有虫鸣声嘶嘶作响,皎洁的月光撒在树叶上泛着银色的光辉。有大片大片的乌云飘过,月华下的树林时明时暗,竟然衬出几分神秘的紧张和可怖。
嘶!
床上的人因为痛苦扯落了高悬的罗帐,轻纱似羽毛飘落,显出了令仪埋在锦被间痛苦扭曲的面容。
她全身冷的发颤,能听见自己的牙齿因为颤抖咯咯的响着,身上却出了一层冷汗,覆在脸上的发丝已经全部湿透黏在脸上,眉头紧紧的簇在一起,嘴唇一张一合急促的呼吸。
痛!自心脏蔓延开的疼痛席卷全身,连指尖似乎 都是一触碰就痛的炸裂开来,令仪在床上翻滚,丝毫没有注意自己已经滚到了床边,措不及防的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在地上。
地上铺的的是番国进贡纺织精美厚厚的羊毛地毯,繁复的花纹在令仪的身下展开。她依然未睁开双眼,长发铺散一地,心脏剧烈的疼痛甚至让她不能发 出声音。
她颤抖的咬咬牙,想要叫人,却只能无声的微微 张嘴。浑身无力让她根本站不起来,手指只能探到从床榻上垂下来的锦被一角。眼皮沉重,微弱的月华印 入眼帘,窗户上是树木的黑色剪影,因为突然起来的大风而剧烈的摇晃。
突然被一双大手拥进温暖的怀抱,浑身冷意散了一些,从紧贴后背的熟悉胸膛传来阵阵暖意。
来人将她翻身抱起,粗粝的手拂开脸上的湿发,用衣袖擦拭着脸上层层冒起的冷汗,“……关关……关关。”
荆溪看着怀中虚弱的不停喘气的女子,张张嘴轻轻的叫着,他搂着令仪坐上床榻,用锦被紧紧的裹住 女子,脸庞轻触她冰冷的脸庞,又将她的头紧紧的埋在自己的颈项。
屋外狂风骤起,树林哗哗作响,有树枝一声接一声的拍打着阁楼。
令仪拨开将她紧紧裹住的锦被,更加凑近男子的胸膛,似乎只有从那里传出来的温暖能够将她身上从心里漫出来的寒冷驱走。
“……关关……不怕。”
荆溪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到她的耳朵里,她费力的睁眼,左手勾住他的颈项,微微的探身似要将嘴唇凑近他的脸庞。
荆溪环过她的肩膀,让令仪凑自己更近,焦急的眼中有些无措,手只知道一下一下的顺着令仪凌乱的头发,脸颊贴着脸颊,在她耳边一声一声低哑的叫着,“……关关……关关。”
似被沙子磨过的声音传进令仪的心里,酥酥痒痒的触动了深埋的暴躁情绪,鼻尖男子青螺一样的体香似乎是一种隐秘的诱惑,令仪更加紧贴男子的颈项,张开颤抖的嘴,一口咬上勃动的血管。
突然的撕裂疼痛,荆溪也只是略一停顿,将令仪 抱的更紧,却又舍不得伤害令仪,嘴唇轻吻令仪耳边的发丝。
咕咚咕咚,是令仪吞咽血液的声音,腥甜的气息 将一直还在梦魇中的她唤醒,身上爆发的寒毒似乎突然偃旗息鼓,像潮水一样突然退去,耳旁是男子温热的呼吸。
她松开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局面,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环着荆溪颈项的手想要触碰自己咬牙的齿印,那里还有鲜血不停的冒出,却又突然返回,狠狠的擦拭自己的嘴唇,她竟然,她竟然吸食人血!怎么会这样!
手掌被有力的大手握住,荆溪用袖角擦拭她嘴角残留的血迹,清雅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闪现,“……不怕。”
声音依旧沙哑,能听出来隐忍的颤音,令仪却突然安静下来,天空突然传出闪电的声音,一道白光划破天际,她将手覆在荆溪的伤口上,靠在荆溪的肩头,口中无意识的唤着:“荆溪。”
荆溪将锦被重新裹在她的身上,“……不怕……一会 儿就好了。”
令仪有些茫然,荆溪握住她的手移开,果然血已经凝结治住,只是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荆溪从一旁的矮几上倒了一杯茶水给她,她沉默的全都喝尽,口中的血味淡了下去,他又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定定的看着她苍白的面容说:“……睡 吧……我在屋外。”
起身正要离去,衣摆被人扯住,令仪幽深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带我去沧澜楼。”
咔嚓又是一道亮光闪过,女子在锦被中孱弱的身躯有些刺痛他的眼,他点点头,回身将她抱起。
*
暗夜魅影,大风呼啸。荆溪怀中抱着令仪纵身攀上了沧澜楼最高层,怀中的女子安静的如同初生雏鸟,只一双眼睛露在裹得厚厚的狐裘披风外。
沧澜楼高二十八层,越往上走,楼身越细,荆溪 抱着令仪停在顶层,楼阁间方圆中将将容纳下石桌石 椅。他将令仪放下,令仪扶着石桌站立,刚刚毒发的身体还有一些无力。
大风穿堂而过,压在狐裘下的发丝被吹散开来,她望着暗夜中被隐在乌云下的明月,嘴角微弯,不辨 悲喜,幼时的一句玩笑竟然成真。
*
明黄袍子的男子无奈的看着把自己埋在床上的女童,温软的哄道:“关关,你总该告诉父皇,你为何置气吧。”
被子里传出小孩子嗡嗡的声音,“我没有置气!”
“那你为何还不起来?父皇都已经下了早朝了。 ”边说边去拨弄被子。
“哼!”被子紧了紧,小令仪将自己团的更圆。
“到底怎么了?给父皇说说!谁惹了朕的小公主?”君重锦将团的圆圆的小团子抱了个满怀抱到怀中。
小人儿扒开被子,头发蓬松的从君重锦怀里钻出来,双眼通红的瞪着君重锦。
“关关怎么了?怎么哭了?”一国君王罕见的有些无措。
“我昨天才知道,女孩儿的里衣都是自己的娘亲做的。”小令仪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说,红彤彤的眼睛隐隐有水光闪现。
揉着小脑袋的手一顿,“……你是公主,自然与她们不同。”
“不是!”
“嗯?”
“我要娘亲!”小令仪眼泪汪汪的吼道,又缩回 被子里。
君重锦拍拍怀里的团子,脸色晦涩不明,却故意语气失落的道:“关关不要父皇了?”
团子动了动,“……要。”
“娘亲能做的父皇都能做哦。”
“也能做里衣?做手帕?给关关梳头发?”被子掀开一条小缝。
……
殿外的宫人作鸟兽散,小殿下竟然拿陛下和妇人 比。
“……父皇是一国之君,没有时间做手帕,倒是可以给朕的小公主梳头发。”
“哼!”被子又被压下。
“……父皇可以做其他的。”
“做什么?”
“父皇这次围猎的时候带上你?”
“哼!”
“那你说?”
“我要养阿尔罕国进贡的那头狮子!”
君重锦眼角抽了抽,想想魁梧的训狮人,咬咬牙答应道:“……好!”
“我还要高到可以摘星星的楼塔!”
额角的青筋抽了抽,“……好!”目光瞥了一眼一旁被揉的面目全非的古诗集,怀中的小人儿正看到‘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
远远的有巨大的浪潮响声传来,一声高过一声。 令仪直起身来望向远方开阔接海的江面,月光下暗潮 涌动,直直的向着临江一边而去。
措不及防又被人抱起,临空从高高的楼上飞跃出去,踏过无数的屋顶,踏过巍峨的城墙,直奔激流的江面。
巨大的浪潮声在静谧的天地间回响,荆溪搂着令仪随着浪潮奔涌的方向不停的踏浪飞驰,击在山壁上又反弹回来的高高的浪花打在他身上,带来江水潮湿 的气息。
令仪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侧首看着飞逝而过的 风景和月光下暗蓝色的奔涌的江水,她想,她大约能够猜到他是谁了,只是记忆太过久远,人事变迁,总是躲在暗处的面容早已经被岁月模糊。
*
乾清宫中,君令涧正吃着云子鱼特意命人送过来的夜霄,一手还翻阅着下臣呈上来的奏折。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陛下。”
君令涧一边回味着羹汤的滋味,一边抬眼问:“何事?”
“菩提寺的阿善和拂云传回信来,盯梢的人与昨日撤去了大半,看来是长公主游历的消息已经走漏。 ”久辰沉声的说道。
“哦?”少年翻了一页奏折,嗯,卢子谦当年曾受皇姐恩惠,做临江城主最是合适,他递的这本引水之策也甚好,“无妨,再往皇姐身边多加派一些影 卫。他们的狐狸尾巴已经被我抓住了,放任不了几日了。”君令涧又喝了一口微咸的羹汤。
“是。”
“明若那边可有消息传回?”
“和朝中勾结的江湖门派大概查出了一些眉目,只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似乎还另有他人。”
“让他动作快一些,皇姐大概明年便会游至蜀中,最好在那之前将有不轨之心的人铲除。”君令涧皱皱眉,“还有,皇姐下一处是要去江左吧?”
“是,长公主大概是想顺着长孙九的线索查出什么。”
“让那边的暗探全听皇姐调遣吧。”君令涧有些怅然,皇姐始终放心不下,“没事了你就先退下吧。 ”
久辰消失在大殿之后,少年君主看着适时出现在大殿门口的内侍,好似又突然心情愉悦的说道:“你,传旨到林府,让林将军护送陆大人一家明日启程至临江赴任。”林爱卿,朕可又帮你寻了机会呀。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最近我参加了一个和所学专业有关的比赛。林冬荣:所以呢?作者:。。。。。。(带杀气的眼神是怎么回事QAQ)林冬荣:你算一下我有多少章没有出场了?!刚要出场你还断更?!作者:。。。。。。没。。。。。。没说断更。。。。。。只是会更的很慢。。。。。。众人:够了!你本来就很慢了!!


☆、【林冬荣番外】

【林冬荣番外】
帝师林家与先帝登位之前曾因皇位之争被牵连,举家被发配至岭南,君重锦登位之后又被下旨召回。然而最后回到帝都的只有林冬荣的父亲,君重锦少年时的好友林子熙,而林家族长则言道伴君如伴虎,带着林家上下扎根在岭南。
林子熙本来带着妻儿回京赴任,却因为幼子年幼不能经受旅途疲劳而被留在了岭南,这一留,便是十九年没有见到幼子一面,而林家百年书香之家也因此出了第一个武官。
岭南山林之中流匪甚多,因此朝廷常年有兵马驻扎此地,又加之地近边关,久而久之,大胤朝四分之一的兵力尽在于此。
驻守岭南的大将郭华长是君重锦为秦王时的暗部,是以当初林家被贬时,君重锦暗中周旋将本要被贬至出海孤岛上的林家转到岭南,郭华长和林子熙同为秦王下属是以情谊非同一般,又加之郭夫人和林夫人是闺中好友,是以,林子熙的幼子林冬荣被留在岭南时时常被郭夫人接去府中常住,可以说,这是后来很多祸事的起源。
林冬荣是林家刚被贬至岭南不久林夫人所生,当时整个林家噤若寒蝉人人自危,又正好时至冬季,林家族长便亲自为这个给林家带来一丝喜气的男丁取名为冬荣,寓意林家会安然度过冰寒局面,恢复往日繁荣。
郭华长是儒将,风华气度自不一般,林冬荣自小跟在他身边也渐渐的弃文从武,一把长枪使得行云流水,比郭华长的亲子武艺还要高上几分。
林家因为君重锦的圣旨,声望已经恢复从前,又因为林子熙担任太子太傅一职,林冬荣在岭南一时成了地头蛇小霸王,带着一帮世家子弟成日走马观花胡作非为。
谁家蓝衣少年,陌上足风流。不过才六的林冬荣因为俊美的容貌和上好的家世,被过分推崇,所到之处无不是莺莺燕燕燕语呢喃。林家族长管不住这个孤勇的少年,也管不了,林家祖母惜孙如命,谁若是碰了林冬荣一根手指头岭南宁城便会风雨满城。
虽然林冬荣凭着冷峻刚毅的容貌成为了闺中少女的梦,然而他心中除了武艺就是玩乐,女子在他眼里就如同华丽的衣裳不值一提,是以也并未同一般的纨绔子弟一样惹下满身的桃花债。
他的人生本因是同所有人预想的一样顺风顺水,及至成年的时候会入郭家军中,一路扶摇直上功成名就。林家族长早已经放弃将他掰回文道,而林子熙更是鞭长莫及。然而一场祸事发生的始料未及,宁城百姓只知道林家小公子突然变没了踪影,宁城变的安静了几分,平时簇拥着玩闹的一班世家子弟也悄然无声的呆在家里。
林冬荣是被送到了玉剑峰上玉剑门中,玉剑门以剑术精妙无常闻名于世,林冬荣好武,被送到此地也无可厚非,然而……
练武场旁边的高楼上,一对中年夫妇站在窗后,看着练武场上两个少年的打斗沉思,挽着高雅发髻的夫人侧首看向一旁的玉剑门主,眉头簇起,“师兄,这个少年虽说根骨上佳,但是这性子……”,场下的少年越斗越狠,一双眼睛像是雪地里的孤狼,她将脑后的簪子移了移,“师妹我那几个弟子已经够让我头疼,实在没有心思再□一个徒弟。”
玉剑门主是长身玉立,却面容平凡,他温和的笑看一眼自己的师妹,“我可没说让你收他为徒。”
“师兄打算收他为徒?”语气诧异,“你不是答应……答应那人此生绝不收徒?”
目光一闪,玉剑门主定了定神,回头毫不客气的敲了美丽夫人一个栗子,语气却依然是诡异的温和,“我有说要收他为徒?”
玉剑门主的动作是他们年少时经常的动作,美丽夫人覆住额头,“师兄!”语气有些羞恼,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看他的性子像谁?”玉剑门主转移目光,看向场中迎上另一轮比试的少年。
美丽夫人疑惑的沉思,良久突然福至心灵,“咦?倒是同小师弟像了十成十。”
玉剑门主含笑点头。
“你打算让小师弟收他为徒?”不可置信的回道,美丽夫人抚了抚额,想到了那个武痴师兄,不确定他真的会教习弟子。
就这样,在两个当事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林冬荣成了玉剑门三门主唯一的入室弟子。
蓝衣少年攀上入云的高峰,站在飘着雾气的藏剑洞门口,石门高大,门前站着一道玄色人影,他看完手中的布条,抬起头来不带感情的问:“你就是林冬荣?”
“是。”
“进去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