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谋略-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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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对面那对母女都不为所动,就差翻白眼了。
李凰熙看到父母都是这个态度不禁叹息一声,看来这个弟弟的敲打还不够,此时的李芫不禁打了个喷嚏,身边正在用扇子扇冰盆的小厮赶紧问是不是太凉了?李芫踢了一脚那多嘴的小厮,他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正在李凰熙教训李芫削减他的用度时,管家匆匆忙忙地进来禀报,说是原本预计要明日才到府的孙老夫人这个时候到了,马车已经进了二门。李凰熙这才急忙拉着李芫到正堂去,孙抚芳已经撑着个大肚子等在那儿了,当看到孙老夫人从马车里面下来时,孙抚芳已经是抑不住哭声地上前抱住母亲,“娘,您总算是来了……”
“我的儿啊,为娘总算见着你了……”
孙老夫人也赶紧抱住女儿痛哭了一番,然后看了眼她隆起来的肚子,掏出帕子给她抹去泪水,“正怀孩子呢,别哭,哭坏了身了不值当,我们母女近十年没见了,让娘好好看看你……”两手轻抚着女儿的鬓发,看到她眼角的细纹与些许的抬头纹,心中不禁感慨,当年花一样的女儿终究是老了。
李凰熙没有出声打扰母亲与外祖母会面,孙老夫人一如她记忆那般一副和蔼慈祥的样子,额上戴着珍珠抹额,银发一丝不苟地绾着髻,插着一枝凤头金钗,钗上的红宝石做的眼睛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只是看这钗的颜色应是多年前的老款色了。
后方的马车里也有一个二八年华的佳人下来,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上翘,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樱桃小口,面容称不上大气,与李凰熙相似的大概只有脸型,正是李凰熙的表姐孙茹。
一下马车脸上就有急色,看到祖母只顾着与姑姑抱头痛哭,眼里颇为不满,小碎步地前进朝孙抚芳屈膝行礼,“茹儿见过姑姑。”暗中扯了扯自家祖母的袖子。
孙抚芳这时才收泪看向自己家的侄女,“茹儿也长成了大姑娘了,姑姑都认不出了,路上可辛苦?”
孙茹还未做答,孙老夫人一张老脸更是难为情地皱成一团,一进女儿的家就要让女儿因娘家丢脸,她心里既无奈又窝火。
李凰熙旁观了一会儿,这个表姐一如记忆当中那般爱装模做样,两眼瞅了半天没见到那个表哥孙磊,不是说兄妹俩都一块儿跟着外祖母进京吗?
孙老夫人这时候赶紧道:“唉,家门不幸,你大哥那个不成才的儿子一进京就惹了事,打伤了人,现在被建京府尹抓了去,女儿啊,你看这事是不是求一下王爷出面将人赎回来?都是娘没管好这冲动行事的小子。”
孙茹泪如雨下地道:“姑姑,都是那群人欺人太甚,哥哥才会打伤了人,还请姑姑出面救下哥哥……”
孙抚芳愣了愣,没想到迎来娘家人的第一天就摊上了事,免不了着急,忙扶起自家侄女,“王爷不在府里,你先别哭,姑姑这会儿就派人去将你姑丈寻回来……”
孙老夫人感到万分为难,刚想应好。
孙茹就哭道:“多谢姑姑了,只是怕哥哥在建京府衙受罪,呜呜……”
李凰熙没感到意外,孙磊如果不惹事那老天都会掉馅饼,看到母亲的脸色不好看,她忧心她腹中的胎儿,忙上前扶着母亲道:“娘别急,让大哥去一趟把表哥带回来即可。”
孙抚芳这时候才想起这个过继来的长子,忙应声“好”,着人将李茴宣来,这才迎着母亲与侄女进到堂上坐着,孙老夫人一直拉着李凰熙一手拉着李芫,直道这外孙女长得像女儿年轻的时候。
孙茹一听自家哥哥得救,脸上这才挂着微笑与李凰熙问好,看了眼这个表妹一身华丽的穿着,看来造价不扉,心里有落差之余又有些许嫉妒。正坐下喝茶时,看到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李茴进来的时候,心脏如小鹿乱跳,两眼放光地盯着李芫那张俊俏的脸上,为了不失礼,她假意用帕子掩了掩唇。
李茴向孙老夫人问安后,听到孙抚芳的吩咐,应声后急忙出去到建京府衙去领人。
这本是小事一桩,挨到天黑时分,李茴方才回来,说是建京府尹不放人。
第115章 长乐公主(6)
更新时间:2013410 0:01:22 本章字数:5996
这消息让李凰熙皱紧了眉头,靖王已经伏诛了,子孙更是流放三千里弃军塞外,可以说对皇位已经没有了必争的能力,只要眼不瞎的人都知道她父皇没储君之名,却有储君之实。
“建京府尹怎么说?”
李茴绷着脸道,“他倒是一直陪笑脸,不过说孙家表弟打的人也是大有来头,他不好做主放了人,所以此案还要开堂过审,更表示要禀公办理,若是因为忠王府的原因就循私枉法,那他不配当这个建京府尹。”鼻子一哼,“他这是说得好听,凰熙,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李凰熙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正要与兄长相商,就听到孙抚芳派人来唤他们兄妹过去,看来是为了没能领回孙磊而着急了。
果然,一踏进暖阁,孙老夫人就不停地抹帕子,孙茹更是一看到李茴进来就扑上去,我见犹怜地哭道:“小王爷,真的不能救我哥脱脑苦海吗?他从来没有在大牢里面呆过,若现在有个三长两短,我与祖母都不知道该如何与我爹交代……”身子还晃了晃。
离她近的李茴惟有伸手扶了下她的肩膀,“孙表妹也不用如此难过,孙表弟到底与忠王府有姻亲关系,建京府尹不至于太过为难他,只是些许苦头是免不了的。”看她站定,即君子的放开手。
李茹原本想顺势挨他更近些,哪知这呆头鹅却是如此不解风情?不禁心中气结,他就不会趁机安慰一下自己吗?难为她哭得如此具美感。
李凰熙看了一眼这个兄长被抓进府衙仍有心情做戏的表姐一眼,朝身后的姜嬷嬷道:“还不扶着表小姐坐下来?”
姜嬷嬷赶紧上前两手钳住孙茹坐到雕花黄梨木的圆椅内,动作看似恭敬,但却不容拒绝,被钳住的孙茹想要挣开这个老太婆,含泪的两眼有几分急切地看着李茴,正要呵斥忽而想到自己初来乍到,故暗中狠狠地剜了眼姜嬷嬷,顺势坐了下来。
上方正安抚孙老夫人的孙抚芳看到母亲止了泪,不禁责备地看了眼李茴,怎么一件小事也办不好?“凰熙,看来还须你父王出面才好,派人去看看你父王回府了没有?明知道今儿个我娘家人来,他怎么到现在仍没见到人影?”
李凰熙正要回话,管家就急匆匆地进来躬身禀报,说是王爷回府了,不过喝得酩酊大醉,正发着酒疯。
“什么时候不醉偏在这个时候大醉?”孙抚芳愤怒地起身,想要赶到丈夫的院子发作一通,不过看到老母亲忧心的眼睛,方才忍气坐了下来,努力表情平整地道:“让娘笑话了,王爷怕是在外应酬多喝了几杯,他素来不这样的,最近娘娘称赞了他几句,一时高兴免不了多喝了。”
孙老夫人一脸了然地轻拍女儿的手,“娘都明白,只是……苦了我儿……”看这样子,女儿跟着女婿也没见得有多少福可享,可见当上王妃又如何?惟一的好处是提携了娘家大哥,只盼自家儿子的官可以做大点,这样女儿也好有个依靠。老眼瞟了瞟女儿的两个儿女年纪都还小,不由得暗叹一声。
孙抚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到母亲心疼的眼神,心中一委屈顿时就说不出话来,“娘……明儿等王爷的酒醒了……我再让他去把侄儿从衙门里领回来……”
李凰熙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对孙磊这个表哥再咬牙切齿也不得不站出来,上前笑着道,“娘,您忘了还有女儿?好歹我现在也是太后亲封的公主,就我与大哥走一趟去将表哥领回来好了。”
孙抚芳看着女儿那轻松的表情,心中却是不大乐意的,都天黑了还往外乱跑,往后就算有公主的头衔如何还能许人家?所以嘴唇抿得很紧就是不吭声。
孙老夫人的眼睛一亮,外孙女儿得封公主的消息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闻了,这对女儿来说是好事情,只是看到女儿嘴角抿紧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女儿的心思,惟有道:“外孙女儿是公主但也不好抛头露面……”
孙茹一看祖母的神色就知不好,赶紧起身朝李凰熙屈膝道:“那就有劳表妹了,表妹是公主,这回应能将我大哥领回来,我孙家定当铭记表妹的大恩。”几句话说得冠冕堂皇。
孙抚芳却是立即双眼如刀般看向孙茹,这个侄女太不像话了,长辈说话如何轮到她插嘴?再说一个男儿在牢里呆一宿会死吗?她的凰熙闺誉就不要了吗?若不是怕让身边的老娘为难,她当即就发作了孙茹。
孙茹感觉到这姑姑不若刚刚初见时那般和蔼,面孔当即冷了下来,到底是王妃,那威仪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到了舌尖的话竟是如何也说不出来。
孙老夫人见状,暗暗给孙女儿使了个眼色,怎么如此不晓事?一来就说错话,惟有为孙女儿的失言打圆场,“茹儿到底年轻不晓事,外孙女儿还是不要去为妥,现已天黑了……”
李凰熙的眼里有着不屑,这外祖母称呼孙茹一口一个茹儿,称她却是外孙女儿这见外的四个字,可见亲疏厚薄,她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孙家,而是为了她的母妃,“外祖母,不碍事的,左右有大哥陪着去,别人也不会说闲话,母妃身怀有孕,正需要外祖母好生陪着,以期顺产。”看到母亲不悦地要开口,忙行了一礼,“母妃,女儿去去即回。”
不待孙抚芳说话,她给李茴使了个眼色,兄妹二人一前一后挑帘子离开。
孙抚芳脸有不豫,见到娘家人的喜悦顿时一消,本打算亲自引她们到收拾一新的院子去的,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情了,扶着侍女的手站起来,淡然道:“夜深了,我也觉得乏了,娘与侄女儿舟车劳顿怕也是累着了,女儿已备妥了院子还有新做的衣物,就让许嬷嬷领你们过去先安顿下来。”顿了顿,“待会儿侄儿回来后就不用到我这儿问安了,先去歇吧,明儿再说。”
她的女儿亲自出面,这孙磊是十有八九能顺利领回来的,她何尝不知道女儿比丈夫脑子灵活,比李茴面子大?只是身为母亲的到底心疼女儿,担心这样下去将来能许到什么样的夫家?女人太厉害了,没有男人愿娶回家,到底压着男人一头,这样的夫妻能和睦的还是少。
孙老夫人看女儿这神态就知道她心情不舒爽,不在风头浪尖上招惹她的不快就是,两母女哪有隔夜仇的,过一宿就会好,她最是宠爱儿女的人,遂也不计较,、起身拉着孙茹就告退。
孙抚芳没有说什么,手轻摸着浑圆的大肚子,由侍女扶着时内室歇息去了。
许嬷嬷是孙抚芳出嫁时陪嫁来的,原就是孙家的家奴出身,孙老夫人自然少不了与她沟通一番,探问这忠王府里面的事情。
许嬷嬷也不是那笨的,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自然心中有数,满脸笑容地回答孙老夫人的问话,能说的就说个详细,不能说地就打哈哈过去,就连一旁的孙茹也听得出这个家奴没有尽心回话,坐在客院的罗汉床上拿眼瞟了瞟,不屑地低头喝茶。
等许嬷嬷离去后,由自家奴仆整顿行李,李茹才对孙老夫人忧心道:“祖母,孙女儿总觉得姑姑好似不太欢迎我们?刚刚她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孙老夫人严厉地看了眼孙女,“别乱说话,来时我就告诫你们兄妹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们一个个都不听我的,好吧,现在一来就丢尽了颜面。你往后可要机灵点,我也瞅了瞅那小王爷,倒是长得一表人才,你姑姑不大喜欢他,若你能与他缔结鸳盟也算与孙家有了关系,相信你姑姑会高看他几眼的。”
孙茹一听心中大喜,上前给祖母轻捏了捏肩骨,父亲不大赞成她们的想法,可她想到能当郡王妃,那于孙家而言也是好的,看看父亲若不是有个当王妃的妹子哪能调任湖州太守?
祖孙二人自然又商议了一番,稍事梳洗后也没有躺下,自然是在等孙磊。
建京府衙,李凰熙坐在圆椅内轻茗了一口茶水,说明了来意后打量起这府尹,长得挺糟心的,不过看那长相也不像个不识时务的人,看他一直能沉住气没有大肆搜查绮春楼就知道这人行事谨小慎微,现在却为难起忠王府,怎么想都有几分不妥。
建京府尹皱紧眉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李凰熙,“公主,不是臣硬要扣着人不放,臣已对小王爷道了个明白,也希望公主不要为难臣。公主的表哥打伤的人也是大有来头的,此事……”
“哦,我表哥打伤了何人如何大有来头?”李凰熙皮笑肉不笑地道。
建京府尹假意叹息一声,“对方是岳将军之子,两人因为一个卖身的歌女产生了口角,结果令表哥一时气不过就挥拳相向,岳公子一时不察被打得摔下马去,听说摔得很严重,岳将军找了太医来诊治,听说有可能以后都要瘫痪在床。”舔了舔嘴唇,“岳将军素来又最疼这个儿子,一时震怒,非要建京府衙严惩行凶者,还说……”话至此停顿了下来,一双浮肿的眼睛瞟着李氏兄妹。
李茴皱了皱眉,“怎么我下午来时你一直不肯说?现在才说伤势严重……”这分明表明其中有诈。
李凰熙抬手示意自家大哥稍安勿躁,很明显对方是留有一手应付忠王府下一拨的人,不是她就是她父王,将手中的茶碗重重一搁,冷笑一声,“还说什么?”
建京府尹吊足了对方的胃口,卖足了关子,方才状似一脸关怀紧张地道:“岳将军说一定要扣押此人,明儿好上金銮殿告御状,为自家儿子讨回公道,忠王爷纵妻子娘家侄子行凶,公主您看看,臣又怎敢轻易放人?这可是此案的关键人物。”
李凰熙没有吃惊的表情,为什么坚持今夜前来?为了母妃还是其次的,其实她也隐约感到一丝危险,所以来探听建京府尹的口风才是最重要的。她虽然挂着公主的头衔,但到底在朝廷里面没有一官半职,所以这建京府尹表面上对她恭敬,实则还是蔑视,方才一点也不保留地将岳将军的意图道出。
前世时就知道孙磊是个浪荡子,所以她一直不太上心这个事,若不是建京府尹的行为让她起了疑心,她还不可能走这一趟。现在这件事不再单纯是行凶打伤人了,可以说已经被有心人用上了,她怀疑搞不好这件事由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
她的表情沉着冷静,倒是让建京府尹吃了一惊,不过转而一想这个公主八成不通政事?不就种了个烂甘薯得了个封号,那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