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花-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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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湛仰起头,眼神迷离,所有的理智终于烟消云散了,力量与速度的征战,就如同战场上踏血而来,勇猛蛮横,所向披靡。
一只猛兽终于展开了掠夺的獠牙,无休止的开始他的征服之途,江岚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忍不住开始呻吟。
艾玛坑爹的,真是太痛了,还有完没完,江岚想要大哭,即使有奇怪的酥麻感觉在渐渐升起,也阻挡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疼痛,疼痛能掩盖所有的一切。
结实的雕花木床剧烈摇晃,发出不堪折磨的“吱呀”声,仿佛顷刻间就要塌了一样。
门外的人面红耳赤,不用贴着耳朵听,那惊天动地的声音就直面而来,捂住耳朵都挡不了。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突然就听到一声巨响,怎么回事?大家惊惧地跳了起来,却再不敢开门察看,只能面面相觑。
门内,江岚被严湛一把抱在怀里,他抱着她全身颤抖,紧紧抵住她释放自己,潮水一般的感觉在他脑中汹涌拍过,就如同惊天巨浪,铺天盖地,以无穷之力扑向礁石,把它们击得粉碎。
在那瞬间,他握紧拳头,锤在床上,雷霆万斤之力,可怜的床终于再也承受不了,发出一声巨响,呼啦啦一下子就散了架,床顶砸在严湛弓起的背上,断成两截,倒向两边,只剩下漫天红色幔帘把两个人裹成一团。
江岚有些呆滞,她被保护得很好,没有砸到一点。
严湛环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手撕开幔帘丢到一边,然后抱着她从塌掉的床上爬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江岚扭过头,没脸看那张床,这回丢脸丢到太平洋了,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严湛从她身体里退出,然后拉下她环在他腰间的腿,把她小心地放到地上。
江岚赶紧离开他,才迈出腿,就脚下一软,差点摔了个狗啃泥,这人实在是太野蛮了,真是疼死她了。江岚躲过严湛伸来的手,一瘸一拐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起来。
她现在算是明白她这个身体是怎么一回事了,小西当初说的多好听,什么她是最那啥最那啥的体质,敢情就全是对男人说的,有用也只对男人有用,而她是什么,她就是一个性冷淡,怪不得她在现代一把年纪也没去找个男人。她如今也算有过三次经验了,没有一次是好过的,每次都是痛不欲生,特别是这次,已经让她心生恐惧了。
两人淅淅索索地穿衣,江岚时不时地龇牙咧嘴,严湛在一边满是愧疚,“对不起,弄疼了你,下次就不会痛了。”他一本正经的保证着,却是满面春风,嘴角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还想要下次,见你的鬼去吧。江岚不说话,只在心里怒骂,最最可恶的是那个皇帝司马堇,若不是他多事,怎么会有这么一出。
严湛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那群木雕一样的宫人,脸色微红,力图镇定地想要说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门外的人个个脸色绯红,李公公看见两人走出了房间,又看了房间里一眼,挥手让宫人进去查验,然后对两人说:“如此,就和杂家去见皇上吧。”他回头就走,心里哀叹,皇上啊,这事现在再也不可挽回了。
司马堇一直在御书房里没有离开,江岚和严湛站在门外,始终不被允许进去。
一会儿小太监的任务也完成了,和李公公一起进了御书房。
司马堇手捧奏折,声音冷淡,“如何?”
李公公小心地回答,“这事……是真的,他们真的……洞房了。”
司马堇脸色铁青,扔掉了手里的奏折,看着李公公,目光如炬。
李公公硬着头皮继续说:“床都塌了,那个床单上有痕迹,还有血迹……江大人貌似受伤了,嗯……走路奇怪。”
司马堇拍了拍桌子,“他们在哪?”
李公公忙跪了下来,“严将军和江大人都在外面。”
“滚,让他们给朕滚,有多远滚多远。”司马堇怒喝,把桌上的茶杯砸到地上,碎片飞起划伤了李公公的手背,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李公公不敢吭声,立刻爬出门传旨。
司马堇望向另一边的小太监,“不是让你传旨了吗?他们就没有反悔?”
小太监跪在地上,“反悔了,江大人反悔了,可是……”
“可是如何?再拖拖拉拉推出去砍了。”司马堇冷声说。
小太监咬牙豁出去了,“奴才听到江大人大叫反悔,就冲了进去,只见严将军强压着江大人不放,两人……已经成了事。”
“这么说,你什么都看见了?”司马堇盯着他。
小太监垂头,“是。”眼光一扫就看见皇帝难看的脸色,立马改口,“没,什么也没看见。”
司马堇手一挥,“给我拖出去砍了。”
……
司马堇低垂着头,心情郁结,本来只是惩罚他们胆敢变着花样抗旨,结果现在弄假成真。不知道为何,一想到江岚如同女子般柔美的身体被严湛那个混蛋压在身下,就觉得心口特别的难受。他自认为从无龙阳之好,现在感慨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毁掉了皇妹的准夫婿,心生愧疚吧。
、第171章以夫为天
司马堇叹了口气,对进来的李公公说:“告诉严湛和江岚,婚事作罢。”顿了下又说道:“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不许外传,如若日后朕听到有传言,就要你们的脑袋。”
李公公噤若寒蝉,连连称是,立刻出去传旨,要去追赶上被赶出皇宫的两人,边跑边想,皇上果然后悔了,司马家的人,都很肆意猖狂,他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已经很少看见他像做太子时那样荒诞诡谲了,想不到今日又见着了曾经的太子。严湛和江岚,到底是哪一个人让皇帝如此呢?
严湛和江岚虽然被轰出了皇宫,但江岚身体不舒服,走得不快,也拒绝了严湛的帮助,在皇宫里严湛又不能当众强行抱她,只能跟在她身边,所以两人还没出皇宫就被李公公追上了。
李公公也不敢大声传旨,三人在无人的地方停下才开始说话。
“皇上有口谕,严将军和江大人的婚事作废,今后任何人不可再提。”李公公叹了口气,“今日皇上动了真怒,杂家很久没看见皇上如此生气了,严将军和江大人可要好自为之。”他看了眼那个名满京城的探花郎,摇了摇头,祸害啊,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男的女的都不放过,怪不得会有红颜乱国之说,可见确实如此。
两人了宫门,严湛把江岚抱上马,自己牵着马走。比起江岚萎顿的神色,严湛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就是打了一场大胜仗的感觉,一朝夙愿得偿,还有谁比他更高兴,何况还解开了一个重大秘密。有人藏着掖着瞒着他,最后却人算不如天算,可见老天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不管皇帝现在什么意思,在他心里,他们两人已经成亲了,现在他们就是夫妻,什么人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江岚很郁闷,自从入了这个京城,就诸事不顺,很多座大山压在头上。事事受到制擎,她是一忍再忍,现在忍到马里亚纳海沟里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司马堇突然恢复了正常。取消了婚事,并且下了禁口令,她可不敢想象如果这事大肆传播于京城,明日她该如何进翰林院,众口铄金。唾沫星子都要淹死她。
她一看身边的严湛身姿昂扬气势勃勃的样子就来气,伸腿就给了他一脚,准确的来说,这些糟糕事都是遇上了他后开始的,罪魁祸首是这个人。
严湛大手一转,轻轻松松就握住了她的脚。放在手心里捏了捏,突然靠近她说道:“你不疼了?如此甚好。”
江岚脸上浮现出一层红云,奋力拉回了脚。宫里那事她不想回忆,只要想起那些宫人脸上精彩斑斓的神色,她就觉得无地自容,特别是现在事后想想,更觉得说不出的憋闷。唉,能禁口又不能禁心。这事抹不了。
“算了,反正皇上已经废除了约定,将军就不要再提了。”江岚认真地说。
严湛拉过缰绳,脸色肃然与冷酷,“你又想反悔?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想推开我?你这是做梦!”
他生气了,手上的青筋暴起,“你是我的,你已经是我的了,现在我是你的丈夫,天朝女子当以夫为天。”
以你为天?做你的大头梦,江岚扭过头,不屑道:“哼,别忘了,是你嫁给我,我是你的丈夫,你以我为天还差不多。”
严湛眼皮跳了下,一口血要喷出来,费了大力才把心里的那口恶气咽了回去,皇帝这招最是可恶,他堂堂镇南将军,七尺男儿,名义上居然是雌伏的,这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皇帝就是要他不甘心,要他受辱,逼他反悔,可他偏不,现在这样说起来,他的名份还真是江岚的“妻子”。严湛真想把身边的房子全都劈烂,以泄他心头之恨。
江岚看到严湛终于也露出了郁闷的神色,心情大好,骑在马上悠哉游哉地回家去。
严湛把她送到家门口,想要上前把她抱下来,江岚立刻快他一步跳下了马,休息了一下她也好多了,毕竟她是练武之人,也没那么脆弱。
栀子已经迎出了门,看见江岚被人送回家,大急,“大人,你怎么了?”看着严湛的眼光就有些不善。
江岚摆手,“没事,摔了一跤,幸亏严将军送我回来。”她向严湛做礼,“下官不便,如此就不留将军了,改日必登门道谢。”
严湛看她一副官腔,想到今日大约是受伤了,也不再为难她,看了眼栀子说道:“好好照顾你家大人,我下次再来拜访。”他望了望那个家,他已经无数次过其门而不得入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他一定要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
这边江岚和严湛回去了,那边在皇宫里还没有完。
纸包不住火,就算司马堇下令封嘴,司马蓉在宫里当晚就听到了风声,一时间真是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东西统统砸掉。赐婚没赐成,居然把她心仪的两个男人送作了堆,这让她情何以堪。虽说男人偶尔风流一下也没什么,可是,一想到严湛与江岚,她的心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皇兄这次作的实在是太过份了,这岂不是让她堂堂长公主成了天下人的笑柄,而且,那两个人中龙凤的男子,她今后该如何面对?
而司马连随后也知道了宫里发生的事,暗骂司马堇居然出了这样一个昏招,真是他始料未及。愤恨不止之余,心里的恶念顿生,既恨严湛,也恨司马堇。
是夜,月黑风高,别院书房。
黑衣蒙面人依约来见司马连,“不知王爷深夜召见属下有何急事?”虽然他确实是司马连的助力,但以往联系也不是太频繁,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一般是不会经常碰面的。
司马连一脸阴婺,“本王这次不准备回封地了。”
黑衣人惊诧,“王爷是要提早行事?”
司马连冷冷一笑,“确实如此,本王想在太庙动手。”
黑衣人沉思片刻说道:“王爷,此事不妥,阁主觉得秋后皇上的狩猎之行才是最佳时机,到时皇帝远离宫廷,路途遥远,时间又长,与我们机会比较多,王爷还是应当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更好。”
司马连抬起头看着黑衣人,“你家阁主做事虽然缜密,但在此事上拖拉已久,让人不得不怀疑阁主是否有异心,当年你家阁主与本王有约定,助本王荣登大宝,如今,司马堇的皇位眼看着越来越稳,再不动手,本王还有何机会?莫不是黑衣阁主反悔了,在司马堇手下获得了什么好处,所以才对本王所有的决定一再推托。”
黑衣人站起身微有怒色,“虽然属下不知阁主是谁,但阁主的意思属下是知道的,属下自认为在王爷的事上从无二心,世事难料,也不是什么事都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的,所以这两年才诸事不顺,但王爷若是独断专行,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司马连冷笑:“你是指责本王一意孤行?你不要忘了,虽然本王是不知道黑衣阁主是谁,可本王知道你是谁?若是本王出了事,你能跑得了?”
黑衣人气结,“王爷何出此言,属下与王爷早就密不可分,既然王爷要提早动手,也不是没有机会,但也要从长计议。皇太后的生辰确是良机,皇帝一定会离开皇宫去太庙为皇太后祈福,虽然时间不长,也不是无懈可击,属下虽是御前一等侍卫,然侍卫一二三等共有四百八十人,即使轮休皇帝身边之人也是数目众多,刺客不易接近,不好下手。”
司马连点头赞同,“所以要趁他进太庙的短暂时间出手,惟有在历代皇族宗亲前,皇帝身边之人才是最少的,我已反复思量过,这个机会比之秋季狩猎更好,而且本王就在京城,事后更容易把握大局。只要除掉了司马堇,天朝本王就是正统。”
他看着黑衣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王送来了这么人,培养出的死士也该待命了,想来关键位置咱们的人也不少了,我也已经和众人商量好,当日会在各处安插人手,你做好准备,成败在此一举。”
黑衣人抱拳,“看来王爷已做好打算,既如此,时日无多,属下本就准备着,调整一下也无不可,告退了。”
司马连坐在阴暗的书房里,静静的喝茶。
其实司马堇待他还算不错,两人一母同胞,司马堇登位后杀了所有的兄弟唯独留下了他,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懂得自保,从不显露出对皇位的觊觎,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皇太后的存在。只是司马家的人天生不安于现状,总想着霸占世上一切的好东西,登高望远一手擎天。他无法忍受有人在他头上指手划脚,所以只能搬开这块石头了。这样他才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皇位,权力,财富,或者说还有人,女人和男人,比如那个誉满天朝让他身动心动的探花郎。
他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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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被踢出城的严湛
第二天江岚进翰林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觉得众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但没有人在她耳边说什么,就算是刘峻,也是遮遮掩掩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岚只能埋头干活,料想无人敢来问她这种事,皇帝可是下了封口令的,这些人也就是捕风捉影而已,只要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自然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一会儿就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严湛在早朝上受到了司马堇的责难,被勒令马上去西郊大营思过,没有皇上的召见,不许入京城。皇帝列举了很多严湛的恶劣行为,把严湛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