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配 作者:连城雪-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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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征服这件事对于陆羽而言,不是谈谈别扭心事的小情小调,不是殷勤的奉上迷惑的糖衣炮弹。
不动则已,若动,他就要直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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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独自绑在床上的夏实想了很多。
这天的到来,是最差情况下的意料之内。
他早已觉得如果真被逼的无路可走,就唯有回头冲进敌人最凶险的内腹。
作为上司,作为兄弟,作为爱人,真的已经让身边的人牺牲太多。
此时此刻所应该来做了断的,只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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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队长,感觉好多了吧?”陆羽进门便问,表情舒然。
夏实看着天花板,不予理睬。
陆羽走到床边俯身笑:“别像小孩子一样装傻,你回避的了我吗?”
夏实冷冷的瞥他:“我的同事很快就会找到我。”
陆羽用指尖触碰他的脸:“才不会呢。”
夏实问:“为什么?”
“谁会找一个死人?他们只会埋了你,然后对着你的照片哭泣。”陆羽微笑:“我可是煞费苦心,搞了具和你那么像的尸体剁成几段送到你爸妈家门口呢,连幼稚的刺青都一模一样。”
夏实忽也笑了下:“怎么,承认自己杀人了?”
陆羽抚摸到他的脖颈:“承认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有可能离开吗?”
“验了DNA就知道尸体不是我。”夏实侧头说道。
陆羽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我就喜欢你这一丝不苟的正值劲儿。”
话毕就慢慢轻触着夏实蜜色的肌肉,感叹说:“多完美的身体,真让我想咬一口。”
“你觉得和我来这种下流桥段有意思吗?”夏实使劲想要挣脱扣住四肢的皮带,使得肌肉线条更加分明:“欠被人上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陆羽摸着他一直动换的身体,嘻嘻笑:“那有什么意思,我让你尝尝更爽的滋味。”
话讲完,他就从睡衣兜里拿出个装着液体的小针管,从床头柜里找出针头装上,毫不犹豫的就扎进夏实的静脉!
在学校读了七年刑侦,在警局搞了三年业务,夏实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东西,他迸发出了全身力气不停挣扎抗拒,却挡不住陆羽按下去的速度。
“哎呀,别乱动,这很贵的呢。”陆羽越笑越开心,全注射完才猛地拔出针管,低头问:“什么感觉啊,亲爱的夏队长?”
夏实激动的喘息急促,几秒钟之内毫无反应,但也说不清是哪个瞬间,忽觉得脑袋飘忽空白,奇异的快感只持续了刹那,就被强烈的恶心所取代。
陆羽后退半步瞅着他呕吐的狼狈样子,啧啧叹息:“真没好命,不习惯这个好东西。”
夏实心跳奇快,难受的头像是被锯开了一样。
“没关系,熟能生巧嘛。”陆羽退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人说:“快来打扫一下,好好待我请来的贵客,别让人家受了委屈。”
毒品是任何人都无力驾驭的魔兽。
陆羽入行多年,未见得谁能逃得过它的魔爪,也晓得这是唯一能控制倔强夏实的良药。
虽然沾了毒品,八成死路一条。
可他自己都活一天算一天,怎么会顾忌别人的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夏叔,乃们开心么?
PS:判卷好累,我判的是作文卷更累ONZ,身心俱疲,也不想虐大家,所以来征求意见,乃们是想一口气更到夏叔摆脱陆羽和小越见面然后无责任不定期断更,还是这样一天一章正常来?
Chapter 11
初次吸毒的夏实精神亢奋到整夜都没能合眼。
他并不舒服,甚至像是要心脏病发了似的痛苦不堪。
直至次日傍晚,才渐渐平息了激烈的不良反应。
只不过全身上下都像是经历过剧烈运动,疲惫到连手指都酸软的抬不起来。
吃过饭悠闲到来的陆羽亲手替他解开了皮带,让保镖将夏实挪到轮椅上,摸摸他垂下的头说:“闷的难受了吧,我陪你散散步。”
果不其然,夏实目光愤怒,却无力讲话。
陆羽心情很好的推着轮椅,一路来到自己那个被圆丁精心照料的花园,指着路边灿然的花树道:“刚巧今天开的,肯定是在欢迎你,夏实,你开不开心?”
毛色油亮的狼狗朝他们发出汪汪的叫声。
夏实只觉得全身都像陷在棉花堆里似的空虚。
“要是不开心的话,我就让你开心点。”
陆羽从白西服兜里摸出新的针管,秀美的脸上堆得全是幸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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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天的强迫注射。
不管夏实多么疲惫,吐的有多么频繁,身体发出的虚弱信号又多么危险。
只要海洛因所带来的反应消退之后,陆羽就亲手补救。
他很有耐心也很自有信,深深的明白不管人的意志坚定到何种地步,意志也只能是意志,不可能决定的了物质,不可能左右的了人身为动物最基本的反应。
终于,在断毒后的隔日深夜,夏实开始毒瘾发作。
他被折磨的消瘦了很多,缩着身体在被子里挣扎的冷汗直流,半睁的眼睛目光涣散,揪住陆羽不停的哑着嗓子说:“给我。。。。。。给我。。。。。。快。。。。。。”
陆羽被他拽的胳膊生痛,表情却温柔:“给你什么?”
夏实茫然的摸遍他的衣服,没有摸到针管,立刻发狠的按住陆羽:“你他妈给我药!我受不了了!把药拿来!!”
“拉开他!”陆羽朝保镖们求救,等到看着夏实被几个彪形大汉按在床中央抽搐着动不了摊,才拍拍衣服道:“吸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夏队长,你还是克制点吧,你们把他绑好,我去睡了。”
说完便摆摆手,悠然自得的走出了房间。
夏实残存的理智涌满了无奈的欣慰。
他早就知晓,想要挖掘出陆羽藏得最深的秘密,就要面临最决绝的境况。
此时毒药就如蜜糖,残忍正中下怀。
没人能懂,他的不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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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在这温暖降临的春天,竟会冷的手脚冰凉。
陆羽在清晨时趴在夏实的床前,努力温了温他几乎没有温度的皮肤,又侧身把空调打开。
再回首,就遇上夏实疲倦的目光。
陆羽解开皮带,揉着他已经勒红的手腕,轻声问:“你真的还想打针吗?”
夏实不回答。
陆羽弯起薄薄的唇,拿过床前已经配好的海洛因:“亲我,我就帮你。”
他话音未落,就被夏实拉着领子吻住,这是个味道苦涩的吻。
陆羽依约帮他注射进去。
夏实僵了会儿,渐渐松懈的倒在混乱的床铺中,闭目微微的喘息,英俊的脸毫无防备的露着极乐时的沉醉。
多么像梦。
没有厌恶没有冷酷的样子,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陆羽笑着伏在他耳边问:“恨我吗,可你要求我,我才能满足你,或者就有骨气的去死。”
他不知道夏实有没有听到,因为给夏实注射的海洛因4号足够他舒服上一两个小时。
陆羽躺在旁边,慢慢的吻他,温柔的抚摸他每寸肌肤,摸到那个小小的越字,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努力的抬起夏实的胳膊,让他抱着自己,而后渐渐闭上眼睛。
事实证明夏实听到了。
很久很久之后,陆羽忽然感觉周身一空,听到耳畔的疑问:“我为什么要死?”
“为了信仰殉葬,不正是你这种正义人士该做的事?”陆羽瞅向坐起来的夏实反问。
夏实已经被满足,用非常无感的目光瞅着陆羽:“我没信仰,我只想把小越找回来,你以为你能永远关住我吗,你不了解我。”
陆羽笑:“继续演,你可以去当影帝了,我不信你舍得辞职。”
“我的工作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要去无条件的卖命,可我需要它的时候,它为我做了什么?”夏实看向天花板:“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小越,他的亲人都被岳茗杀了,我要替他复仇,然后和他离开北京。”
陆羽叹了口气:“伟大的爱,说的真动听,不想把我送进监狱了吗?”
“徒劳。”夏实轻声说:“单纯的黑社会嚣张到你这种程度早就被一网打尽了,我知道你上头有人,是戴局长都动不起的人,所以我也不想在你这里浪费功夫,这没意义,现在你在我眼里连空气都算不上。”
陆羽失笑:“几时变这么聪明。”
说着他就拿起另一只装着毒品的针管,随随便便的将液体喷在床上,笑的好开心:“空气能给你这个吗,沾了它,就永远都离不开!”
夏实忽然掐住脖子,用的力气极大:“是吗?”
陆羽貌似半点都不害怕,因痛苦簇起眉头,嘴角的笑意却仍然执着的存在。
夏实目露狠意,却恍然觉得开始使不上力。
虚弱像开闸的水,奔涌袭来。
趁机推开他得到自由的陆羽趴在床上狼狈的咳嗽:“哈。。。。。。哈哈。。。。。。别这么粗鲁。。。。。。辜负了我一片心啊。。。。。。”
夏实头晕目眩的靠在枕头上讲不出话。
陆羽渐渐喘过气来,摸着脖子,用唱戏的口吻说:“你这狠心的家伙,幸好我给你加了点料,看来好心是没必要的,我再也不白白给你这么贵的玩意了。”
夏实已经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陆羽哼道:“还是明码标价最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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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恶不作的家伙为什么会这样喜欢白色?
陆羽的衬衫是白的、西装是白的、鞋子是白的,就连真丝睡袍也全都是白的,就连他家大大小小的狗也几乎都是纯白。
难道真应了那句话:人最贪图的,就是自己没有的东西。
夏实从昏迷中清醒之后,朦朦胧胧的这样思索着,忽听门被推开。
他侧过头,便看到陆羽笑吟吟的走进来:“很久好好吃过饭了,饿了吧?”
话毕拍拍手,命佣人把夏实四肢的皮带解开,给他架好床上的饭桌,端来热气腾腾的食物。
陆羽摸出把小巧的手枪,边玩边说:“你也可以选择不吃,怎么折腾都行,反正我有的是功夫陪你娱乐。”
夏实淡淡的看了他两眼,默不作声的拿起叉子用起餐来。
这不到半个月的身心俱疲,似乎已经让胃完全坏掉了。
可他仍旧忍着恶心不停地吃,否则真的饿到头重脚轻,如何再在陆羽身边做手脚?
“队长大人真是个聪明人,识时务,我喜欢。”陆羽见状弯起眼睛。
夏实冷声道:“我已经不做警察了,你少称呼的这么肉麻,直接叫大人我也不会拦着你。”
陆羽靠近床边:“哎,看起来你精神好很多,有闲心跟我耍嘴皮子。”
而后他俯身朝着他的脸轻声道:“夏实,你想每次都被搞得半死不活才拿到药吗,我可以一次性都给你,但你得替我做事。”
夏实面不改色:“什么事?”
陆羽笑:“做我的保镖。”
夏实目露鄙夷:“你还缺人保护吗?”
陆羽眼眸更弯:“我就想让你保护我。”
夏实沉默片刻,忽而答应:“好。”
陆羽喊来门外的佣人,拿过个东西递到他眼前:“那我就送你个见面礼,我是个很大方的主人,你晓得吧?”
夏实定定的凝视着他手里半截黑色的金属面具,不易察觉的深沉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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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者得到一件珍贵的东西,会急于将它锁起来以便永远在形式上占为己有。
可陆羽从来没有过这种无聊的想法。
他的得到,意味着一定要将那东西最精华的部分握在手里。
之于夏实,便是他的自信满满和英气勃发。
养了太多的宠物之后,陆羽已经太懂该怎么才能训得忠诚。
什么时候教训,什么时候安抚。
自以为拿捏的十分准确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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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似乎永远都能够歌舞升平。
陆羽向往常一样大摇大摆的进入到自己熟悉的店里,很快就被老板热情接待。
夏实被面具遮掩了表情,身姿笔挺的跟着他身后不言不语。
好久没有出来走动,僵硬的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说是保镖,陆羽却没有给他任何武器,而从周围男人外衣偶尔勾勒出的痕迹来看,他们都佩戴着手枪。
夏实避免了轻举妄动。
陆羽进到包厢之后,边等待服务生端酒过来伺候,边悠然的看向身边这个眼神依旧锐利而深邃的男人,忽然笑:“想跑吗,你可以试一试啊。”
上帝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
就在这句话讲完的几秒钟之后,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全灭。
夏实超人的反应并没有被几针海洛因消磨掉,他习惯性的记清周围人所有的位置,猛的抬手攻向身后保镖的下颚,毫不犹豫的抢过他的武器夺门而出。
陆羽未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气急败坏的喊道:“手电!给我抓住他!别乱开枪。”
夏实刚冲进黑漆漆的走廊,便听得有个男声低低的喊他的名字,微光亮了刹那,手腕便被拉住。
那男人举止极其利落,拉着他便往不知名的方向跑:“跟我走。”
夏实却皱起眉头,反手将他拽入角落问:“你是谁?”
男人声音冷峻:“你妈花了大价钱请我救你,你别辜负她。”
“我不能走,我有任务。”夏实低声回答,而后推了他一下:“赶快离开,他们追上来了。”
男人似是铁了心,用力挟住他道:“陆羽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我比你清楚!”夏实急了,狠狠地给他一拳:“告诉我妈,我不仅是他的儿子,我还是个警察,如果有机会我会弥补我欠她的一切,但不是现在!”
走廊里忽然闪过几道白光,是应急手电发出的。
那男人捂住被揍的脸非常无奈,忽然沉重叹气,接着便像幽灵一样消失了。
夏实把兜里陆羽给他的盒子拿出来,将海洛因倒了满地,假装抽搐的趴在上面像是毒瘾发作。
手电的光很快就照到了身边。
“陆哥!他在这儿!”保镖喊了声。
陆羽拿着手电疾步过来,看到夏实狼狈的模样不由微笑,拾起他掉落的枪笑道:“看来你没什么运气。”
夏实摸索着摔掉的铁盒,哑着声音说:“快。。。。。。”
“这都不会。”陆羽捡起张锡制,盛了点白粉用保镖递过的火烤化,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