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爱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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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恕!�
简言的语气恰到好处,温柔而带一点点畏缩,正是拒绝人又不想伤人心的语气。秦绍然目光里闪过一点意外,道:“我说错什么了?”
“不是。”简言摇摇头,“我的房子,租金已经交了,不能浪费。所以,一年后,如果您还是没有找到您的情人,我们再商量这件事吧。”
秦绍然笑笑,明知道他这是借口,可自己何尝坦白?于是点点头,道:“好好睡吧。”
简言关上门。
秦绍然今晚喝了点酒,一点也不想睡,听到简言门上落锁的声音,便抬脚往走廊另一边走。卫伯一直跟在后面,眼看着少爷就要进书房的门,眉头立刻皱起来,却见秦绍然揉揉眉间,转身往卧室走。
卫伯松了口气,忽然听秦绍然道:“卫伯,你不是一直担心,简言接近澜澜是居心不良么?”
卫伯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我试探他,让他搬进来住,他拒绝了。”秦绍然说,“如果是想接近我,或者迷惑澜澜,应该会答应吧。可是这一整天,我没有发现他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虽然也答应了住下来,却明确要求明天一早就要走。也许是我观察不仔细,你还看到别的异常了么?”
卫伯摇头道:“没有。”
“那就这样吧,一个家庭教师而已,用不着如临大敌,卫伯你多费点心。”秦绍然推开门,“早早休息吧,辛苦您了。”
关上门,秦绍然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仿佛所有的压力在独处的这一刻被卸下来。他缓步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非常杂乱,他从不许人动,自己的秘密几乎都放在里面。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小的吊坠盒子,按下按钮,盒子打开,一张照片正正当当嵌在中间。
照片上的人靠着汽车座椅睡着了,头歪在一边肩膀,微微张开嘴,说不出的疏离脆弱。秦绍然把汽车暖气调高两度,便听到那人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猫一般缩了缩脖子。他调好手机,快速地拍了一张。这人的警觉性很高,除非剧烈运动过,否则睡眠一向很浅。果然,按下快门的声音足够把他吵醒,醒来后眨着眼睛有些发呆,这样表情才生动了。
秦绍然悄悄把手机放回口袋,把矿泉水盖子打开递过去。看着他喝水喉结上下滑动,那一刻,竟然觉得自己也许是爱他的。
但马上便被自己否决,只是床伴而已,还签订了什么可笑的《性伴侣关系明确备忘录》。如果爱上他,自己就要立刻抽身,他如今迷恋他的身体,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的。
于是挥退心底不切实际的想法,却在他失踪后从手机里找出这张照片郑重其事嵌在相框,每日带在身上。如果下午不是去打高尔夫,那么吊坠盒子就在自己口袋,无论这一天他手下签多少文件走多少资金,吊坠还是在那里
所以,“你怎么比得上夜?即便长得一模一样,也还是不像。他是无可取代的。”秦绍然紧紧攥着吊坠盒子,“只有澜澜会对你产生错觉。”
十月很快过去,路边叶子争着抢着要为树根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连冷空气都凑了两回热闹。风雨过境,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简言早晨穿着一件厚衬衫出门,没把楼梯走完已经打了三个喷嚏。安明明吓了一跳,非逼他回去多穿点,还煞有介事地从家里拿了药,让他吃下预防。
简言发现了,这具身体像夜一样,怕冷。以前自己因为外面下大雪不想出门而生生推了许多生意,今年想来也一样不争气。加了件外套,用热水服下安明明给的药,的确好受了些。两个人一起上学,安明明聒噪,常常一个人自娱自乐喋喋不休,而简言则彻底走神。半晌,安明明无趣道:“你对电影很没兴趣啊?”
“不是。”虽然这么说,但明显就是兴趣缺缺一张脸。
安明明翻个白眼,说:“对了,许暖暖那个剧本,你看过了么?”
简言裹着外套反应迟钝,半天才明白这句话,立刻一个头两个大。
作者有话要说:新出台的霸王票系统,喜欢我的就请打赏我吧~
近来很忙,快到年关了嘛,但是会尽量保持更新的。
PS:以后更新的时间改为每晚九点
16
16、话剧社团 。。。
学校十一月底有艺术节,许暖暖负责话剧社,是一定要出节目的。最开始报社团的时候简言本打算进跆拳道社团好好切磋,没想到表格在自己手里不到一天就丢失了。以简言的性子怎么可能去找?所以表格丢失他也不以为意,却没想到一贯的漫不经心这次却害了他。
转过两个周来就接到电话,许暖暖让他下午三点到社团活动室开会。他愣了一下,说自己连表格都丢了怎么报社团,结果许暖暖言之凿凿,声称绝对见到他的表格,白纸黑字写着报名参加话剧社,还问他是否出现老年痴呆症早期失忆现象。简言挂掉电话,只费了一个脑细胞就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气冲冲砸安明明的门,果然是这家伙干的好事。
“如果我一个人加入话剧社,那不是太明显了么?暖暖这么聪慧可爱的女孩子会不好意思的……”安明明对着手机里许暖暖的照片边花痴边解释。
他们那天没课,简言本想在家好好刷副本,为了准时开会,推掉了队友的邀约。到了之后只呆了十分钟就极其后悔。话剧社开会堪比台湾立委,没说几句话就几方争霸,从表演节目的选定说到你上个学期欠我半瓶可乐,到后来直接人身攻击。
许暖暖坐在一旁垂头丧气,显然话剧社的状况不是一朝一夕,以她的能力也没有好办法控制局势。
简言环视一眼,剧社里除了他和安明明外,新加入的大一新生还有五个,七个人都处于考核期。另外,与许暖暖同级的还有五个,算上许暖暖总共四个女生两个男生。剩下的三个人是大三生,分别处于不同阵营,简言发现,最先挑起战火的是他们三个,而且这三个人有意在把剩下的人拉向自己阵营,仿佛目的就是在话剧社搞分裂。
会议进行了半个多小时,许暖暖受不了了,宣布散会。安明明看她面色不好,忙送上贴心问候。许暖暖谢过安明明,抬头对简言说:“让你笑话了,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去年也是这样吵着,出了剧,反响很不好,本来说今年不演了,可学校规定,每个社团都必须出节目……”
“这样是不可能有好节目的。”简言说。
许暖暖苦笑着跟他们往电梯方向走:“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当初话剧社的人很多,但是老社长不任职之后,三位大三的学长争社长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交。很多人退社了,留下来的人也都在观望,系里觉得不能毁掉话剧社的招牌,就直接任命我为新一任社长。可当年我只有大一,对于话剧社也完全不熟悉,所以没人买我的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到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剧社的人也只剩了这么几个。”
“为什么不辞职呢?”安明明说,“你这么不开心。”
“不是的,我很喜欢话剧。”许暖暖赶忙道,“以前没觉得,去年准备那出话剧的时候才发觉,原来我这么喜欢。可惜准备不足,演砸了……”
他们走到电梯前,许暖暖按下电梯按钮。安明明一脸难过,仿佛许暖暖皱皱眉他的天就塌了。简言一直没有说话,他不是很能理解许暖暖此刻的心情,但大体猜测她应该很矛盾。电梯很快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是空的。他们鱼贯而入,安明明按下一楼的按钮,简言忽然道:“喜欢话剧,还要跟他们这样亵渎话剧的人呆在一起,是不是很痛苦?”
安明明瞪他:明知故问!
许暖暖点点头,目光又哀伤了几分。简言心里有个想法,直觉告诉他最好别说,但直觉不是大脑皮层,控制不了他的嘴巴,于是他说了。
“那就退出吧,重新组建一个话剧社。”
许暖暖和安明明一起转头看他。
“学校不是允许自由开办社团么?辞掉现在的社长位置,重新开办一个,大不了他们用大礼堂表演,你们在小教室表演。”简言眼睛盯着楼层下降的数字,面上是一成不变的波澜不惊,“人生有限,干嘛要让自己不开心?”
“可是……”许暖暖想到后来的一系列麻烦事,忍不住把好看的眉毛拧起来。
“别担心了暖暖,我和简言会帮你的!”安明明直对简言挤眉瞪眼。
可简言此刻怎能看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梯下降数字,仿佛刚刚那句话跟他无关。安明明半天没得到回应,许暖暖的心也冷下去,却在电梯门开的那一刻,听到简言的声音。
“别对我抱太大希望。”
许暖暖与安明明相视而笑。
向系里提交报告组建新的话剧社却不顺利,这是意料之中。毕竟已经有一个话剧社,老师就算明知道话剧社的状况,也还是做许暖暖的工作让她继续担任现任社长。破旧立新这种事,从来都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许暖暖开始时态度坚决,一定要创办新的话剧社,后来把老师耐心用尽,干脆撂下一句“不做话剧社的社长就连学生会的职务都不要担任了”。
许暖暖从老师办公室出来,顿感人生无望。她长得好看,人又好相处,很多人都愿意跟她交往。但交往归交往,这种时刻,却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终归不是真的把她当朋友吧,对他们诉苦的时候,他们那种麻木的眼神每每让她说不下去。
拿出手机翻找电话本,一定要找一个人说说话,不然心里实在太难过了……从第一个名字往下看,父母是绝对不能说的,免得他们担心,可是找谁呢?她一个个看过来,最终,目光在一个名字上停住。
今天是周四,不过秦澜搞到简言的课表,知道他上午没课,一早就把人绑来,美其名曰补课,其实是昨天有人送来一盒红茶,着急献宝。简言凌晨两点被唐忆舟电话骚扰,那人明明没事偏说自己心情不好让他说点笑话逗自己开心。简言冷笑一声挂断电话并关机,可睡意早就无影无踪,于是打开电脑刷副本,到天亮才又回到床上。没过上两个小时,听到有人敲门,打开,正是一脸笑容的秦澜。
简言恼羞成怒把门轰一下关上,却在转身回去睡觉那刻听到刘劲周低沉的声音:“我数三个数,你不开门,我就让你家的门永远关不上。”
果然,就知道刘劲周这个保护欲旺盛的怪物不会让秦澜单枪匹马出门。简言自暴自弃般把门拉开,秦澜一下子就蹦进来,一边催着他赶快洗脸刷牙一边参观他的屋子。眼看着刘劲周也要跟着进来,简言指指他手中那把大口径手枪道:“你出去。”
刘劲周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上了膛的手枪在手里越握越紧。秦澜可不能让自己的家庭教师吃亏,忙把刘劲周请出去,跟着简言进了卫生间,试探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怕枪。”
“电视上常见。”简言把他推出去,甩上门,“我要方便。”
“没关系的吧,反正你有的我也有,不要不好意思!”秦澜扒着门,却在听到水声的那刻满脸通红。
简言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还是被秦澜逼着吃了一个鸡蛋,噎得嗓子眼发干。到达秦家时是上午九点半,管家等在门前。卫伯现在的礼貌态度简言非常熟悉,以前偶尔到秦家来,卫伯也是这样低眉顺眼地站着,每一个用词都恰到好处,让你挑不出错处,却无端的不舒服。
仔细想想,似乎秦绍然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很喜欢夜。不过如果是自己,大概也会不喜欢吧。一个夜总会端盘子的小弟,爬上老大的床,凭借老大的面子耀武扬威看不起人……师兄许多次都劝自己收敛一下脾气,对人家笑笑才会显得不那么欠扁。简言叹口气,好吧,我努力学。
许暖暖电话打来的时候秦澜正在跟简言说自己在英国留学时的趣事,简言示意接个电话,自己走到一边。秦澜的话被打断也不恼,目光跟随简言而去。那个人接电话的声音非常温柔,不停安抚着对方,说着“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会帮你”“我站在你这一边”,竟然是从未有过的轻声细语。
对方是谁呢?秦澜悄悄站起身,走过去,那人的背影非常瘦,耸肩的动作仿佛在表明自己的无奈。这个画面太熟悉了,仿佛在哪里曾经上演过。是在哪里呢……
秦澜在他身后停住,仔细回想。对了,就是那次,自己跟夜哥哥去吃料理,席间大哥打电话来,夜就是这样的动作保证着晚上绝对会回家吃晚饭。那时候大哥跟夜住在另一处公寓,每天的二人世界让人嫉妒。夜回来后,他问他,是否爱自己的大哥。夜用一种好笑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不要开玩笑了。
对的,亲近的人都知道,表面看起来无比恩爱的两个人其实毫无感情基础,也许对彼此腻烦的那刻,就会毫不犹豫离开对方。
可偏偏是这样两个人,让人嫉妒。
简言安慰过许暖暖,想了想,又给安明明发短信,让他去看看。一系列动作做完,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很有老妈子潜质,回过头,却对上一双有些阴鸷的眼睛。
秦澜喜欢笑,简言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你在跟谁通话?”秦澜靠近一步,挑起一边嘴角,问。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求评论求分……
17
17、记忆闪现 。。。
简言把手机揣进口袋,说:“同学。”
“女同学?”
“跟你无关。”走回沙发坐下,兀自喝一口茶。
秦澜有点不高兴,坐下之后不说话,端着茶杯发呆。简言也不是那种主动说话的人,坐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看时间,也该去上课,便站起来道:“我告辞了。”
“简言!”秦澜把茶杯重重一放,站起来道,“你就不能哄哄我?”
简言紧紧眉头,表示不解。
“你刚刚都哄她了,为什么不能哄我?”秦澜指着简言口袋里的手机控诉。
这是无理取闹,简言不打算理会,对旁边站着的女仆表示自己要走。秦澜闹了个没趣,心里更加不舒服,几步走上去拦住他的路,无论简言选择哪个方向,他都牢牢堵住。这就有点过分了。简言最后一次往左边移,秦澜却还是挡在他面前,他就有些怒了。一手抓住秦澜的手腕,本想使个巧劲把他推到一边,却意外听到耳边的风声。
下一刻,右边嘴角挨了一下。
他不得不放开抓住秦澜的手,转头看清楚是刘劲周,放松握紧的拳头,毫无防备,只是躲避。这样子怎么是刘劲周的对手,不一会儿脸上就挂了彩。好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