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片 作者:阿金宝-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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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熊振台看着表,坐立不安备受煎熬的等来了石秋的电话。
“喂,”石秋的声音带着弯儿,向上挑,一声落下去,余韵掉着熊振台的耳朵,勾得他心痒。
“喂……,”熊振台紧着嗓子回了一声,立刻觉得口干舌燥。
石秋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学校呢?”
“嗯,”熊振台拿着电话狠狠一点头,点完头意识到石秋看不见;“是,在学校呢。”
“我看看几点了……,”石秋声音远了点,可能再扭头看表。
“快4点了!”熊振台过几分钟看次表,早就把时间熟记于心。
“是么,”石秋又笑;“那行,吃晚饭的话还早,你来我家帮个忙吧。”
“好!”熊振台抢着回答。
“好什么好,你知道我要你干吗么?”石秋问。
“干吗都行,”熊振台坚定回答。
“哎哟……,”石秋无奈的笑了声;“行了,别这么要上刑场一样,我离开太久了,你来帮我搬家。”
“好啊,要带什么吗!?”熊振台赶紧问,边问边从衣柜里往外拿衣服。
“带脑子就行,快点啊,我就不接你了,”石秋说完挂了电话。
熊振台放下手机,跟被捉奸一样,手忙脚乱的开始换衣服,边穿衣服边回想刚刚自己说的话,越想越觉得自己刚说的每句话都有漏洞,都傻的不行,简直不能细想,尴尬的脸红。
熊振台穿戴好衣物,在校门口打了辆车就走了,临走时心里忽然想起,好歹跟刘亦辰知会一声,万一晚上来找自己吃饭扑了个空呢,现在整栋宿舍楼活人都没几个,他一人来疯找不到人……,熊振台想到这,坐在出租车里给刘亦辰打电话。
“嘛玩儿?”刘亦辰在电话那边喊出来;“我擦老熊你个没心没肺没良心的!!我都这么可怜了不陪陪我,还自己出去玩,你去哪玩?”
“哎呀我不是出去玩,是有事,”熊振台苦恼的闭上眼。
“嘛事儿啊,家里的事?拍片的事?”刘亦辰不依不饶。
“这……,”熊振台没想到他会这么纠缠,由于提前没有编谎话现在有点傻眼;“就是……就是有事儿啊。”
“啥事不能说啊,你倒是说啊!我靠那帮没良心的,刚打完台球本来说好唱K去的,结果一个两个的都接电话去找女朋友了,我擦留下的几个光棍还非要回宿舍玩电脑,玩个JB啊!!我还想正好有空,跟你干点正事吧,剪剪片子的,没想到你也……,你说你是不是也找女的去!他娘的重色轻友!”刘亦辰又开始叨叨叨。
“哎我擦谁他娘的重色轻友啦!!”熊振台也烦了;“我重色轻友那么一大早陪你去医院干嘛!就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哪来这么多事!跟你说一声就不错了还唧唧歪歪的。”
刘亦辰也知道是自己犯浪没事找事儿,气势下来一大截;“那……那你非挑这会儿么……,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你老实呆着!”熊振台一听他要跟自己去,顿觉不耐烦。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刘亦辰又追问。
熊振台堵心的叹口气,;“明天明天!”不过随即一想,要是明天自己回不来,刘亦辰恐怕还要念叨,于是补充道;“尽量明天。”
“怎么这么突然……,昨天晚上还有今早你也不说一声,”刘亦辰沉默了一下,冷不丁的来了句;“你是不是找石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熊振台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刘亦辰继续说;“你是不是那天在医院看见他了?其实我也看找呢,我喊他他还没理我,你说咱们也算熟悉吧,我还为了他脑袋上留一疤呢,你说这,他娘的戏子无情□□无义,说不理就不理了,我说你也别这么上杆子,欠他的呀还是怎么了……。”
刘亦辰在那边喋喋不休的劝熊振台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熊振台在这边气的脑袋冒烟儿;“我擦你闭嘴!告诉你刘亦辰!要不是你上次被那什么玉的灌了药,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家伙!谁他妈叫你贱叫你得瑟!好好地撩闲人干吗!全他妈自找的,石秋就是被你连……。”
还没说完,刘亦辰那边不服气了;“我擦你翻什么旧账!!还不是你最开始说要拍鸭的!你非要拍鸭拦都他娘的拦不住!要换题材也没这么些个屁事儿!!”
“哈哈哈!?”熊振台气的怪笑,心里恨不得把刘亦辰撕成碎片;“还他妈怪我头上来了!?你有主意你他妈倒是说啊!!屁也没有就知道跟我这蹭!还好意思来指责我?至少他妈的从头到尾都没我的事,麻烦事儿全他妈你引过来的!”
“哎我就擦了!”刘亦辰本就是个能乐能闹的烦人脾气,一下子被熊振台说了这么一大长溜也怒了;“你他妈X没事!?你是人么!!这他妈是我愿意的么!!你试试被人灌药!你还当我乐意是吗!!@#¥%&*……”
熊刘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开始拿着手机嗷嗷的对骂,什么难听说什么,恨不得把对方喷的狗血淋头,司机在前面一头汗的开车,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后排的熊振台,生怕他一个爆发扑过来把自己啃了。
熊振台一路气哄哄的到了目的地,手机关机,带着满腹抱怨到了石秋所在的小区。
石秋所在的那栋楼门口停着个搬家公司的汽车,几个工人一趟趟的搬着各种纸箱和家具,其中还有个人是上午石秋口中所说的阿强。
阿强跟熊振台对上了眼神,稍微愣了下,接着把怀里的纸箱放到车上,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眼神儿不离熊振台。
熊振台被他看得别扭,没理他,径直走进门洞,阿强也没有阻拦。
熊振台跟着几个喘着粗气的搬家工人进了电梯,然后一层楼开的门。
一开门,迎面就是石秋抱着几个盒子,工人很默契的给他让出一条路。
“哟?你来啦!”石秋一抬头看见熊振台,很意外的说了一声;“刚还给你打电话呢,一直占线,”说着便将手里的盒子一股脑的推到熊振台怀里,扭头就往回走,边走还边说;“电梯门抵着,还有东西呢!”说着人就没影了。
熊振台抱着盒子,心砰砰的跳,眼睛跟钉子似的,定在石秋小时的拐角。
没一会儿,石秋抱着一个大箱子出来,跟他一起走进电梯,后面还有刚才那几个工人,几个人搬得应该是床板一类的东西,电梯里瞬间变得很拥挤。
“你这是要搬家?搬去哪?”熊振台想和石秋独处的机会落空了,不过依然很开心。
“你跟着车就知道了,等会儿帮我打扫新家去,”石秋冲他狡黠的笑了下,笑的熊振台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以后就不住这了?这是还回去了还是卖了?”熊振台又问。
“嗯……算没收把,”石秋考虑了一下回答。
“啊……?”熊振台纳闷了,没收?
“嗯,回去跟你细说,”石秋满不在乎的说。熊振台仍是不解的看着石秋的侧脸,心想没收?那石秋不就是没家了么。熊振台想问的很多,不过从眼下来看,还是搬家更重要,于是收起好奇心,帮石秋搬家。
石秋家看上去没什么东西,但是一搬家才发现东西不少,包括石秋在内,3位搬家公司的工人,2个保镖,外加熊振台7个人,跑上跑下好几趟才算是搬干净。
东西搬出来先是在外面摊着,然后由工人装车,工人果然专业,愣是把那一大堆东西全都分别码放到了车里,满满当当的一车刚好,再多一件门就关不上了,然后熊振台和石秋外加2保镖,坐上搬家公司的面包车在前面开道去目的地,搬家工人开着货车在后面跟着。
走了差不多40分钟到了目的地,也是一个住宅小区,不过跟之前的那个没法比,算是很普通的商业小区,建筑物明显要旧一些,小区的绿化和路灯也没那么好,居住人数也要比之前那个多很多。
从那么高级的地方转入这里,熊振台都觉出了差别,更别提石秋了,熊振台不知道他是遇见什么了要委屈自己,难道是那人渣收房子赶他走!?
想到这,熊振台像是跟石秋有心灵感应一样,心里泛起阵阵失落和辛酸,都是难言的情感,只能憋着。
熊振台跟石秋并排坐着,扭过头看向石秋。
石秋眼看前方,像是在想什么,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一片漆黑,呈放空状,熊振台眼神往下,看到了石秋颧骨上,颧骨那块儿青不大,但他皮肤白,也挺显眼的,熊振台不知道他这段时间消失受了什么委屈,肯定不好过,不然怎么会脸上带伤。
熊振台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说起,小心翼翼的把手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摩挲着,攥住了石秋的手。
石秋的手指纤长,皮肤柔软冰凉,跟睡着的人一样,任由熊振台攥着,没有反应。熊振台看着前面指路的保镖,忍不住把手挪到石秋腿上。
手还没放稳,石秋冷不丁冒出一句;“到了,”接着坐直身体,一巴掌拍上熊振台后脖颈低声笑道;“等会儿搬完家别走,给我打扫屋子,打扫的好,就……慰劳慰劳你,”说完打开面包车的门,轻快地跳下去。
熊振台伸着脖子,脑中条件反射的过了几个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嗯,”熊振台点点头,跟着石秋下了车,顺便抬手拿手背擦擦鼻子,刚感觉鼻腔痒,跟要流鼻血一样。
石秋的新家也小多了,目测100左右或者不到100平,窗户也没以前的大,可能是熊振台的心理作用,他觉得这屋阴凉凉的。
这个小区可能也曾经是一个高级小区过,只不过周围迅速崛起的各种新楼盘把它包裹了起来,显得的特别旧。
几个人开始往楼上运家具,几个放了学疯玩的小孩儿,唧唧喳喳的围着搬家车转圈瞎闹,熊孩子还不怕人虎,嬉皮笑脸的要跟搬家工人逗,正闹呢,忽然看到熊振台抱着那只巨熊出现,几个小孩儿统一的“哇!!”了一声,忽然就不贫气了,眼巴巴的盯着巨熊看,那巨熊几乎完全挡住了熊振台的视线,搞得他只能抱着巨熊侧着走,小孩儿们嘻嘻笑的跟着他,忍不住的伸出小脏手去摸巨熊身上的绒毛。
熊振台不喜欢小孩儿,尤其是小学2、3年级的,胆子又大又皮,一般这样的孩子,在看不见的地方都有一双眼睛时刻注视着,不是看他们闯祸没,是看他们闯祸后有没有人来教训,要有人来教训,那这双眼睛的主人就会立刻跳出来维护。
“起开起开,别摸!”熊振台满头大汗的抱着巨熊往前走,还边吓唬小孩儿。小孩儿完全不怕,一人摸了一把巨熊,心满意足的跑到一边去说小话,最后推出来一个小女孩儿,兴奋地跑过来拍着熊振台的大腿;“哎,叔叔!这熊几块钱呀?”
熊振台和几个工人在等电梯,甩也甩不开,正烦着呢,石秋抱着一堆东西过来,笑着说;“喜欢么?喜欢就送给你呀。”
“啊!?”小女孩儿一听,激动地眼睛一亮,小脸儿一红,但很快摇头;“谢谢叔叔我不要,我就问多少钱在哪买的。”
“哦,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别人送的,好像是国外买的,”石秋饶有耐心的回答。
“哇!”小女孩儿顿时一脸崇拜,咬了咬嘴唇,说了声谢谢叔叔就跑回那几个小朋友身边,唧唧喳喳的一通聊。
“真烦人,人真是从小就会说小话,”熊振台抱着巨熊嘟囔着,石秋笑着呼噜呼噜熊振台的毛,觉得这样能把他摸得顺溜点。
等搬家活动差不多搞定后,已经晚上8点多了,石秋付了搬家费,又笑着感谢了一番阿强几个人,阿强依然绷着脸,表示自己听命于人给石秋帮忙,不需要感谢全是份内事。
等几个人全被石秋送走后,屋里就只剩下他和熊振台了。
熊振台看着石秋消瘦的身影,忍不住热血澎湃,刚要搂住他,石秋开口了;“打扫卫生!刚才搬到厕所的那个纸箱里有墩布抹布口罩手套,自己拿。”
“啊……?”熊振台干了一下午活,本以为闲杂人等走了自己就可以跟石秋好好亲热一下,没想这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还要继续干活,脸上立刻就耷拉下来;“还干活儿啊……,你怎么不把他们留下来干,就咱俩这一晚上干的完么,收拾下床明天干呗。”
“哦?”石秋自顾自的戴上手套口罩;“那你坐着看电视吧,我自己干,或者你先回学校?”
熊振台一听,疑似赶人,废话也不敢多说,赶紧挽起袖子干活。
打扫和布置工作又忙到了10点半多,这时两人已经汗流浃背,灰头土脸了。
熊振台把地从头至尾扫了一遍,石秋把家具和玻璃都擦了,接着石秋觉得熊振台干活儿太慢,自己蹲在地上,用抹布又把地板都擦了一遍,熊振台不好意思闲着,本想去干他最擅长的清理浴缸,发现新家厕所很小,根本就没按浴缸。
“哟,可惜了,你没法玩泡泡了,”熊振台流下的汗都冲出一条黑乎乎的线,伸手擦了一把,差点抹得半脸黑。
“没有就没有吧,”石秋看了他一眼,脑子里出现了泥猴的形象,忍不住笑了一下;“就当是少了个刷浴缸的活儿,”说完石秋擦了把汗,头发因为擦汗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熊振台听石秋笑,扭头看着他,忽然生出一种满足感,好像二人是相处多年的老夫妻一般,寂静又默契的合作着,石秋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样子,特别让他心动,美中不足就是穿得太整齐,这跟石秋平时大胆的作风有点不同,似乎是不愿意尘土触碰自己皮肤,他连口罩都不摘,熊振台想这样也好,省得自己盯着他浑圆挺巧的屁股一个把持不住,又惹人烦了。
经过他们二人的打扫,房间是归置好了,家具还那些,但在这屋子里显得满满当当的,而且高档的家具电器,跟陈旧的房间形成了难看的对比,不过石秋毫不介意。
“这……是你的房子么?什么时候买的,是不租出去过,好老啊,”熊振台乍着胳膊张着五指,觉得自己脏的不能碰。
“是,”石秋点点头;“这是我买的房子,但买了住的总是很少,就算一直闲置吧,后来搬到了尚公馆,这就一直是出租出去的,”石秋嘴里的尚公馆,就是之前那个高档的住宅区。
“这里地段还行,挨着2所中学,一所职高,就是离地铁站有点远,也不算太远,特别好租,”石秋说话声音轻快,把抹布洗干净,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我要洗澡,你随意吧,”石秋开始找换洗衣服。
“啊……?”熊振台还没从他介绍房子的内容里跳出来,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看着石秋洗干净手脸,开始脱衣服了才回过神,正确的来说,是看到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