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升职记-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缓蟛畔蚬司绑媳欣瘢饺撕鸭妇洌髯陨⑷ァ�
那边拱桥的慕兰黛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不见,顾景笙若有所思,随后收了视线,大步离开。
去请个安,却落的一身水回来,灵霜心急又难受,回到宫里,立刻着人准备温水,让如烟褪了衣服到浴桶浸泡,如烟还没从落水的惊吓缓过来,顺从的让灵霜帮她脱下衣服,只身进了浴桶中。
“怎么了?”
感受到灵霜突然不寻常的视线,靠坐在桶身的如烟闭着眼睛开口询问。
“没,没什么…”
灵霜回答的声音如同蚊音,她慌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如烟后背脖子部位还没褪去的淡紫色的吻痕。
如烟脑子登时清醒过来,糟了,昨夜东方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有些未消退,此时灵霜一定是看到什么了。
“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如烟故作镇定的吩咐,其实脸上已经嫣红一片。
灵霜应了声就退下了,房间里没了人,如烟顿感放松不少,靠在木制浴桶边上,她撩起桶内的水清洗身子。
东方玺赶来的时候,如烟已经换了褒衣躺在床上,赵修文正隔着纱幔为她诊脉。
“如烟,如烟——”
身未至,声先到,东方玺大步走了进来,赵修文在桌前执起了毛笔在写方子,如烟不时咳嗽的声音传来,让他心里一紧。
他走上前欠身坐在床侧,握住了如烟的手,出声制止欲要起身的她,“别起身。”
“她怎么样?”
这句话是对着赵修文问的,赵修文已经将方子开好,起身拱手道:“回禀皇上,娘娘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微臣开些安心定神的方子给娘娘服用即可。”
“行了,你下去吧,灵霜去跟赵御医拿药,这里有朕就行了。”
“臣遵旨。” “奴婢遵命。”
二人齐声应下,一前一后退了出去,房门关上,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声音。
猜到东方玺必定会问到她怎么会突然掉到水里,如烟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
慕小姐毕竟曾经帮过她,这次失手推她下水,若是自己向东方玺说出实情,势必会让东方玺震怒,慕小姐也难逃其咎,自己不如得过且过,也算是报她之前相救之恩。
对于如烟说的,看到湖中莲花开的甚好,想要采摘一朵带回重华宫,没想到只顾着摘花,没注意脚下才失足落入水中的说法,东方玺还有些狐疑,但如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他不得不信。
因为这个掉到水里,让他心里忍不住生气,又不忍责怪如烟,最后只好板起脸道:“以后若是再看上什么东西,就让宫人们去取,不能以身犯险,要是再出现这种事,就罚你在重华宫里禁足。”
如烟明白东方玺是为她担心才这样说,面上也不生气,心中突然一动,想起上次弟弟如鹏跟她讲的话,她试探着开口:“子狂,我有些想念父亲母亲跟弟弟,想找个日子单独回家看看,你看…”
“行啊,”东方玺出乎意料的答应下来,没等如烟来得及高兴,他又继续道:“不过,我想和你一起出宫。”
*
如烟出宫时,东方玺说好要一起的,不料慈安宫一声通传,让他不得不前去。
如烟表示自己和灵霜两个人即可,东方玺不放心,坚持要延茸护送二人出宫,最后如烟妥协,由延茸赶着马车带她们离了宫。
他的手里有皇上钦赐的玉牌,守卫断不敢阻拦,延茸赶的马车很稳,不多时,已经抵达家门的巷口。
下了马车,如烟和灵霜先进了巷子,延茸去把马儿拴好,随后就来。
“怎么会这样?”
家门前被长长白色封条交叉封住,粗壮锁链锁住了大门,如烟疑惑。
“老人家,这户人家的人哪里去了?怎么住处封了?”
恰时一个老者从巷口走过,如烟快步走上前,对着老者指着家门开口询问道。
却见老者上下打量如烟一眼,狐疑问道,“姑娘,你与这家人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快快离开吧,这户人家就在三天前遇害,已经下葬了。”
什么?
老者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如烟不敢置信的倒退了几步,灵霜看不对劲,连忙扶住她身体,催促老者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就在三天前的夜里,大伙都已经睡了,却被一阵男孩的哭声惊醒,接着就听到兵剑相击的声音,大伙都怕呀,不敢出去查看。到第二天,才发现老谢家两口子已经被人杀死,孩子也不知所踪,大伙报了官,御史大人派人来验了尸…”
“不可能——,不,这绝对不可能——”
如烟不住摇头,那边拴好马车走过来的延茸已经听到了老者的叙述,他持剑而立,镇定出声,“夫人节哀顺变,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如找御史大人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如烟强忍悲痛点头,一行人来到了御史府。御史王大人一听是皇上身边的人,忙不迭出来迎接。
随后如烟问起此事,他全言如实相告,被害人已经下葬,忤作在下葬前已经验过死者的伤口,女人是被一刀毙命,男人身上有两处伤口,胸前背后各一处,下手者几乎没有留个任何蛛丝马迹,被害者的孩子现在也下落不明,正在派人大肆寻找。
听完王大人的叙述,如烟强忍多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王大人,请你带我们去我父母下葬的地方。”
谢父谢母的坟前
延茸和灵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无奈,如烟已经在跪在这里好几个时辰了,期间灵霜跟她讲话她也不理,就只盯着父母下葬的坟头。
灵霜再次走上前,蹲下身一手抚在如烟肩膀安慰道:“如烟,节哀顺变,你这样跪下去是不行的,会把自己的身体弄垮的,皇上也会心疼的。”
如烟依旧没有反应,延茸以剑柄代手点了一下灵霜肩膀,示意她闪开,随后扬起手掌在如烟脖颈劈了一下,如烟顿时昏了过去,被延茸双手扶住双肩。
“你做什么——”
灵霜震惊,却听延茸淡淡开口,“娘娘伤心过度,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你我二人现在要做的就是带娘娘回宫,只有皇上才能让娘娘平复。”
重华宫
“你醒了?”
如烟视线朦胧,待她看清周围的情况,才发现自己回到了皇宫内,眼前是东方玺焦急的双眼。
“子狂,我…”
如烟欲要起身,被东方玺按住了双肩,“不用说,我都知道了。”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东方玺握住了如烟右手,“我定会彻查此事,你放心睡一会儿,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不会走。”
他的话让如烟安心,她点点头,乖乖闭上了眼睛,看着女人安静的容颜,东方玺眼眸里逐渐凝聚了寒光,伤她的,都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父母遇害这件事对如烟打击很大,悲痛加上急火攻心,突然就病了,有时发热严重时嘴里就开始说胡话。
东方玺每日上完朝,给太后请安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到重华宫,这时的他已经顾不上别人的眼光。
如烟病了大半月,身子才渐渐好转,这时已经可以下床。
此时她只身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层叠飘渺的楼层,现在已经渐渐转入初秋时节,转季之时梅雨不断,如今阵阵晚风吹来,让如烟一阵瑟缩,突感觉肩膀一沉,身上已经多了一件披风。
“身子还没大好,别再这里吹风了。”
东方玺环着如烟肩膀,小心扶她到桌前坐下。
“没事,咳咳…”
如烟止不住咳嗽两声,为了避免发出太大声音,她以手绢掩面。
“还说没事?”东方玺不悦,“不知道赵修文这个御医是怎么当的,我再让人唤御医过来…”
“不用,子狂,”如烟阻拦了东方玺,“我已经好多了。”
“你啊…”东方玺叹了口气,“那就依你。对了,我这次除了来看你,也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是不是我父母和弟弟的事情有消息了?”
如烟迫不及待的追问,果然,东方玺的人查到了她弟弟的消息,说是在乡郊某处发现了疑是如烟弟弟的踪迹。
东方玺劝慰如烟不要太过期望,如烟激动之际,要求和东方玺一同前去乡下郊外人家,东方玺起先不肯,后来被如烟拗的没法子,只好同意她一同前去。
幸而路途不是十分遥远,东方玺为了减轻路途里她在马车上的颠簸之苦,命人在马车上铺了厚厚的毯子,然后带了亲近的随从出发。
与东方玺同坐马车内,如烟的心里安定不少,撩起车窗,看到沿途的景色,仿佛心情也好了一些。外面赶马车的是延茸,身旁坐着灵霜,所幸延茸的赶马车的技术是很好的,一路上也没有太颠。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延茸跳下马车,对着马车内的人道:“少爷,夫人,到了。”
“我们下车吧。”
东方玺对着如烟说道,然后起身先下了马车,再扶着如烟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延茸一挥手,立刻就有人前来把马匹牵走,前面就是打探到如烟弟弟所在的小村,这个小村不过几十户人家,房子建在山坡上,马车无法上去。
一行人跟着延茸向山坡走,男人倒是没什么,只是苦了如烟和灵霜,如烟病了一场,还未完全病愈,灵霜从小进了宫,做的也是端茶倒水,扫扫地的轻活,这回走上坡路,面上已成苦瓜色。
如烟气喘不已,脚下步子又虚又软,东方玺曾要求背她上去,被她拒绝,因为脑海中只要一浮现父母和弟弟的容颜,就仿佛就无数的气力支持着她走下去,东方玺的心意她领了,但是不能让他这么做,九五之尊,不是拘泥这些小事。
“就是这里了。”
延茸指着一处人家对东方玺三人说道,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竹篱笆的围墙和土丕的小屋,篱笆门是开着的,院里没人。
“请问有人在家吗?”
灵霜上前一步,靠近篱笆门朝里面喊道。
“有人,你们是谁……”
男孩稚嫩的声音嘎然而止,随即朝着门口方向跑开,一把冲过来抱住如烟的身体,口里呜咽道:“姐姐,父亲—母亲—,他们,他们……”
“如鹏乖,都过去了,”如烟强忍泪水,轻轻拍打着如鹏脊背,“姐姐是来接你回家的,不要怕,姐姐会保护你。”
“哎哟,怎么哭上了…”
一名身着灰色麻衣,头发简单盘起,用蓝色娟巾包裹的女子从门里边走边说道,待到看清门口所站几人,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敏春?”
如烟不假思索的叫出了心里所想的名字,却见灰衣女子激动的“哎”了一声,大步朝着几人走来。
“如烟,真没想到可以再见到你。”
敏春抹了一把眼泪,拉住如烟的手开口说道。
东方玺站在如烟左侧,背在身后的左手已经暗自运气在手中,延茸也有些不易察觉的做了防备姿态,眼前的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如烟的弟弟又是跟她在一起不得不防。
“我也没想到可以再见到你,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对不对?”
敏春利落的接下如烟未说出口的话,面上笑道:“我也没想到我会活下来,当日…”
“咦?”
注意到贴近如烟,双手紧紧搂着如烟腰间的如鹏,再看如烟周围随从的几人,敏春不由指了指如烟和如鹏开口,“你们——”
“我们是姐弟,”如烟开口解释。
“噢,”敏春应了一声,心里嘀咕,随即笑着开口:“看我这脑子,站在门口大半天,进屋里坐吧,快,有什么话屋里说。”
如烟牵着如鹏的手走了进去,东方玺对延茸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屋里四壁简陋,偏房是木板拼凑而成,“大堂”仅有的一张方形桌子,看样子也用了很久,所幸的是凳子都是用麻布编织和木材穿|叉制作而成,这些东西多的是,所以凳子倒是不缺。
家人来了客人,自然要招待,可见几人穿着都非同民间寻常百姓,敏春一时间有些窘迫,不知该不该去灶房取茶水过来。
“敏春姐,我们这次来就是来接如鹏回去的,你不用忙着招待我们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如鹏,怎么会在你这里?还有就是,当年你是怎么逃出那阉人的魔掌的,这些年来,我日日夜夜不安,你无事,我心里当真是感激上苍。”
如烟适时开口,表明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敏春毕竟是在宫里当过差的,当即也不含糊,解释了自己当年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被现在的丈夫魏显救了的事情,还有如鹏如何被弟弟皓夏救下的经过。
敏春如何活下来,如烟听的唏嘘不已。所幸的是,好人终究有好报,听敏春之言,她现在的夫君对她很好,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不过她也甘之如饴。
听到父母如何被杀害的时候,如烟情绪激动不已,东方玺不住的安抚她,如鹏也仿佛想起那日凶险,小小的身子直发抖,看到弟弟如此模样,如烟强忍悲痛,耐心的安抚弟弟。
当日晚上,皓夏夜行中听到有人的惨叫声,心中奇怪,他便前往查看,没想到却看到两个老人被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刺杀,皓夏也并非大善人,几人身手不凡,出手毒辣,他并不想多惹是非。
但是看到黑衣人连一个未及冠的孩子也不放过,他终于忍不住出了手,将小孩护在身后,他只为救人。几个黑衣人不发一言,冲了上来便打,几人联手皓夏自然不是对手,但一时半会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随着时间推移,天色马上就要大亮,为首的黑衣人一个手势,其他人就停了手,只见为首的黑衣人用剑缓缓指向皓夏,然后转身飞身而出,其他人仿佛收到命令,同样一个纵身,消失在谢家院子。
体力不支的皓夏跪倒在地,以剑支撑身体不倒,突闻谢父微弱的声音,他坚持着走着上前,蹲下身来,问谢父还有什么想说,如鹏已经控制不住的扑倒在谢父身边大哭起来。
见到父亲似乎想说什么,如鹏止住了哭泣声,凑近父亲唇边听他想说什么,短短几秒,如鹏快速从地面爬起来,冲进了大堂一侧偏房,仅短短一会儿就取来了一个红色的,上着锁大概有巴掌大的木盒。
皓夏虽然不明白谢父想说什么,但知道这盒子里一定是无比重要的东西,看到东西拿来,谢父眼睛里有了些少许光采,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无奈伤势太重,无法发出声音。
只见他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如鹏,又指了指房檐,皓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燕巢,燕子早已经被他们的动作惊走。如鹏哽咽点头,意思他已经明白了,谢父了了心愿,强支撑着的一口气终于散去,阖上了双眼。
如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