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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崩原乱-第187章

小说: 崩原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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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师映川只去过一次,就是当年刚出生的时候,连江楼抱着他离开之际,他已经记住了路,如今故地重游,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当初的破庙已经只剩了一些残骸,师映川前几年与潇刑泪见面的时候,对方曾经告诉过他关于燕乱云的埋骨所在,就是这间破庙旁边,一时间师映川看看周围,这里没有立碑,甚至没有做一个坟包,地上俱是一片平坦,燕乱云一代绝色尤物就如此悄无声息地葬身于此,不禁让人感慨万千,师映川吩咐左优昙取出临行前买来的香烛纸钱等物,自己亲自动手焚烧了,又在地上倒了整整一酒囊的美酒,轻声道:“……尘归尘,土归土,当年你所托非人,只盼你来世托生在一户好人家,一生美满平安。”左优昙静静站在旁边看着,微菱的双唇略略抿着,弧度优美,此时他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亲族,因此虽是不语,唇边却隐隐流露出一丝微妙的情感,眼中不禁有些失神。

一时师映川祭拜完毕,便擦了擦手,对左优昙道:“好了,我们回去罢。”左优昙点了点头,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跟着师映川按照原路离开。

被包下的船还在岸边等着,两人上了船,师映川随手丢出一锭银子,叫人捉几尾鲜鱼下酒,此时河面上有淡淡的风,很冷,师映川站在船头,腰间挂着别花春水,师映川修长的手指随意轻弹着青色的剑鞘,鞘内的宝剑便随着他的敲击微微颤鸣起来,声音很是悦耳,与此同时,师映川的另一只手却在捻动着那串由高僧开过光的金色念珠,口中低低念诵着《往生咒》,算是在为燕乱云祈福,他如此一手执凶煞兵戈,一手托慈悲低眉,两种互相矛盾的情态在他身上被糅合到了一起,有些古怪,也有些异样的和谐。

左优昙站在师映川身旁靠后半步的位置,一直等到师映川念完了《往生咒》,这才说道:“……剑子此次在摇光城,会停留很久么?”师映川很随意地将念珠在手腕上一缠,笑道:“当然不会,等到册立储君的大典结束之后,我们便回断法宗,想来也就是近期了,很快。”

师映川说着,忽然想到一件事,就转头问左优昙:“对了,我上次给你的那本剑谱,你现在练得怎么样了?”左优昙答道:“属下愚钝,如今不过是研习了十之三四罢了。”师映川似乎早有预料,点头道:“差不多罢……你的资质算不得多好,但也不坏,自幼打的底子也还算坚实,日后虽然难有很大的发展余地,但成为先天高手却也并非不可能。”

左优昙听了,不觉淡淡自嘲道:“先天高手……可惜,我这一生却是不可能有成为宗师高手的希望了。”师映川闻言,不免失笑:“宗师高手?这口气果真很大,说实话,连我也不敢说自己十拿九稳,这天下之大,又有几位大宗师?我小时候一心想学师父,成为像他那样了不起的强者,所以整天拼命练功,贪快躁进,结果闹得自己走火入魔,亏得有师父救我,这才捡回一条小命,后来就被师父教训了一顿,才晓得自己真的错了,日后若是能真的一脚踏入陆地真仙境界,那也不是靠拼死拼活练功得来的,重要的是心境,事实上,咱们先不说资质好坏这样的话,只讲你现在这样的心境,就很难有大的突破。”

这番话有些震动心神,左优昙心中一动,凛然受教,当下师映川干脆又针对自己给左优昙的那本剑谱细细指点了一下,左优昙认真听着,不时微微点头,毕竟有人指点与自己埋头摸索是很不一样的,不然人人捧着秘籍苦练就是了,还要师父干什么?

等到两人回到王府,已经是快到傍晚了,晚间师映川与晏勾辰把酒畅饮,这次两人却是都收敛了些,到最后虽有几分酒意,却也不像昨日那样醉得厉害,一时晏勾辰回去就寝,师映川再次吩咐左优昙守门,这次他没有运功逼酒,而是带着一丝醺醺然隐入了夜幕当中,不多时,师映川带了一名死囚回来,放到地上,这便开始行事。

左优昙在门外静静守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却听到里面有人仿佛吃痛地惨哼一声,紧接着就是痛苦的喘息,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左优昙听出那是师映川的声音,不禁心中一紧,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又不能违背师映川的命令擅自进去,因此只得贴近了门,仔细听里头的动静,这时师映川已经一声接着一声地嘶哑颤吟起来,那声音很小,但偏偏却让人汗毛也竖了起来,就好象濒临死亡的狼在哑哑低嗥,而且听起来好象还有人在地上翻滚,如此一来,左优昙当真是听得心惊胆战,且不说人与人相处的时日长了,总会有感情,只讲师映川是他的主君,他一身所系都在此人身上,完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他就绝对不能让师映川出事,否则自己也是大祸临头,思及至此,左优昙再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开门闯了进去。

左优昙快步进到房中,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骇人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师映川双手正死死抱着脑袋在地上蜷缩,口中不断发出可怕的低嘶,五官已经扭曲了,给人的感觉就好象他不仅仅是身体上正痛苦不堪,更好象是灵魂正受到了什么折磨似的,旁边则是一具穿着囚服的尸体,七窍中流出鲜血,左优昙见状大惊,这一幕在任何一个武者看起来,都应该是走火入魔了,一时他心急如焚,急忙抢上前去,将师映川上半身扶起,颤声道:“剑子?”

师映川却根本没有回应,唯有呼吸正渐渐变得粗重,脑门上有青筋不断地凸起,双手抱头低低嘶叫,全身大汗淋漓,左优昙把他抱在怀里,急忙试探着将一缕真气输入师映川的体内,但这股真气刚刚被逼进对方的身体,却好象突然刺激到了对方似的,只见师映川猛地全身剧震,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布满血丝,说时迟那时快,师映川仿佛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般,猛然间将左优昙扑倒在地,与此同时,只听‘嗤’的一声,青年的外衣已被撕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遭遇令左优昙顿时呆了一呆,但就在他这么一愣神的瞬间,师映川已经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左优昙吃痛,不禁本能地痛哼一声,此时师映川就好象没有了神智,他在左优昙身上疯狂地啃咬撕扯着,低沉的古怪声音从喉中不断地溢出来,眨眼间就撕开了青年的衣物,露出里面雪白的肌体。

师映川眼中已经猩红一片,好似一头出闸的猛兽,左优昙此时却已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正对自己用力啃咬揉搓的师映川,知道少年这种情况应该是因为走火入魔所致,在这种局面下,凭自己的武功,又怎么可能是失去理智的师映川的对手?

 第179章 一百七十九、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感情

左优昙心中大乱,但到了此时,他却忽然又异常地冷静起来,眼下自己显然是正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也许……

不过是一转眼的工夫,左优昙心里就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念头,然而就在这时,左优昙突然只觉得一阵剧痛以令人措手不及之势猛地撕开了他的身体,在瞬间就席卷了全身,左优昙俊美之极的脸庞因为这巨大的痛楚而扭曲了,他形状优美的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没有想到师映川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徒劳地抓住了师映川的肩膀,在人体对自身的保护的这种本能下用力推拒,然而左优昙虽然是个成年人,他身上的师映川准确地说来还是个孩子,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才刚满十五岁,身体还未脱纤细的孩子,体内却蕴藏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巨大力量,左优昙根本完全无法推得动这具力大无比的纤细身躯。

此时师映川根本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他只知道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去行事,左优昙痛得脸色发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让自己稍微好过一点,但他的挣扎在身上的少年面前却是如此无力,他身上的衣物被撕得只剩下片片破碎的布料,身体被猛烈撞击着,即使左优昙在数年前就已经决定要想办法让自己日后与师映川之间建立起某种私密关系,以便达到目的,但当一个同性真的在自己身上驰骋,肆意玩弄的时候,左优昙才知道自己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切,此时他精致的眉宇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鲜明的情绪,然而却让人在第一眼看去的时候就读出了那种失神、痛苦、绝望、苦涩、自嘲以及其他众多复杂的感情。

很快,随着身上师映川那毫不留情的猛烈而机械的动作,左优昙完美的五官都已经开始痛苦地微微扭曲起来,修长如竹的十指抓紧了少年的手臂,此时此刻,左优昙只觉得自己自从国家灭亡之后,身上仅剩的那一点骄傲都已经被毫不留情地碾了个粉碎值得吗?值得吗?

室中响起模糊而低沉的喘息,汗水,血水,甚至包括淡淡的几行泪水,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在暖和的房间里散发出异样的味道,左优昙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一缕黑发被汗水浸湿,粘在了洁白的额头上,在他身下已经有鲜血蜿蜒而出,染红了一片,不知过了多久,当整个人突然猝不及防地被一股洪流充满的时候,左优昙汗水涔涔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好在这时身上那个施暴者也渐渐停了下来,让左优昙可以缓过一口气。

然而这样短暂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疼痛再一次用悍如猛兽的架势袭来之际,第二次的折磨也随之到来,此时左优昙脸色苍白,先前面庞间的健康红晕早已尽数消褪,脸上露出浓浓的痛苦之色,他的下唇已经被咬破,渗出点点殷红,看起来有一种病态而狼狈的美,眼下左优昙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能徒劳地抓住师映川的手腕,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缓解一些疼痛,但事实上这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渐渐的,师映川如此一味粗暴的行为就将左优昙这个绝色美男子折磨得奄奄一息,连痛喘声都已经很低微了。

夜色洒落大地,天上的星子疏疏点点,仿佛一把碎珍珠一样被散落在天穹上,月光冰冷,这一场单方面暴力的云雨交合持续了很久,纵然左优昙是练武之人,中途也依旧晕厥了过去,等到师映川终于彻底满足,伏在他身上昏睡时,左优昙已经连动上一动也很难做到了,此时已是下半夜,左优昙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皮,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终于晕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当师映川头晕脑胀地醒转过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幕令他当场呆住的画面,这时蜡烛还没有完全烧尽,借着灯光可以看到地上是撕得乱七八糟的破碎衣衫,一具穿着囚衣的尸体躺在不远处,看起来已经僵硬了,而在自己的身下,左优昙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袒露着身体,只有几片碎烂的布料还挂在上面,那原本洁白优美的年轻身躯已经没有了多少完好的地方,无数齿印和瘀青散布其上,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大张着,仿佛已经无力合拢,秘处狼藉一片,不忍卒睹,大腿根上沾着已经干涸的斑斑血迹,左优昙脸色苍白,眉头即便是在昏睡之中,也还是深深蜷曲着的。

师映川脑子猛地一炸,瞬间呆在当场,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自己在做实验的过程中冒险去尝试一种新的途径,结果刚刚有了点头绪便立刻乐极生悲,只觉得头部猛地一下剧痛起来,痛得无法忍受,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完全没有印象了。

但师映川毕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青涩小子,在一开始的震惊之后,他便深深吸了一口气,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他微垂着头,眼神复杂地去看左优昙,然后慢慢爬起来胡乱把衣服裹上,接着抱起地上那具尸体就出了房间。

师映川很快地处理了尸体,等到他回去之后,却发现左优昙已经醒了,正坐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刚刚醒,身上还光着,散乱的长发垂下来,半遮住身体,更遮住了脸,看不见他的表情,听见门开的声音,他便立刻回头看去,这么一来,两人的目光便不期然地对在了一起。

师映川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倘若昨夜是个陌生人的话,师映川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最多给些财物等等,不过左优昙却是有些不同,当下师映川心中念头转过,走了过去,左优昙看见他走来,不自觉地眉头大皱,脸上露出心悸等等混合之色,下意识地想要起来,但刚刚挪动了一下,就只觉得双腿之间痛不可当,这时师映川已经走到他面前,默不作声地弯下腰来,将左优昙抱起,左优昙顿时全身一僵,但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任由师映川把他抱到床上,师映川转身又去拧了一条湿毛巾,回来平静地给左优昙擦净了身体,顺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遮住身体。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非常压抑的沉默,师映川伸手揪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发丝,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能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更不能含糊过去,必须解决清楚,不然的话,说不定以后会造成更大的麻烦,这是师映川不希望看到的,因此在一念转过之后,师映川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然后便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

左优昙有些面无表情,但事实上此刻他正心乱如麻,方才他醒来之后没有看到师映川,这令他有些庆幸,也有些奇怪的漠然,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左优昙努力平静了一下,便将昨夜之事说了一遍,但关于他自己的某些事情,自然是隐去不提。

师映川静静听着,末了,等到左优昙说完,他脸上已是蒙了一层阴霾,一手努力揉着太阳穴,心中有瞬间的不知所措,但表面上还是神色平静,床上左优昙裹着锦被,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昨夜的经历于他而言,完全是一场噩梦,一场单方面的粗暴折磨。

“……这件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师映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着,他顿了一顿,又平静地说道:“他们若是知道了,你只怕不会好过,而且他们也会很不高兴。”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宝相龙树他们几个人,左优昙听了,放在被子里的手不禁攥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师映川,尽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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