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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谁说穿越无剩女(春不语) 作者:小宴-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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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出声,怕开口反而打破这一瞬的宁静与安详,两人一坐一立,就这么隔着。
服侍岳以睦的人早已鱼贯而出,偌大寝殿,只余帝后。良久,静嘉方从镜中觑及岳以睦的衣袂,继而回首,笑着问道:“洗好了怎么不告诉我?”
静嘉从容起身,脸上的妆容业已洗净,她正合最好的年华,肌肤吹弹可破,光滑得好似刚刚剥下壳儿的蛋白。
岳以睦迎着她走过去,带了些小心地扶在静嘉腰上,生怕吓到她一般,“穿得这么少,冷不冷?”
他这话问得实在有些“外行”,有些事,静嘉虽没经历,却并非不知。她当下忍不住透出几分促狭,仰头道:“我自然冷,可你宫里的婢女,不许我再多穿了。”
岳以睦听她这样说,才跟着乐了出来,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拉向怀中,收紧臂膀,“傻姑娘。”
静嘉靠着岳以睦,起先没着没落的感觉渐渐散去,只剩下宁静。她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良久方道:“原来我们的婚仪是这样子的,我之前想了好久,却不知道原来会这么简单……”
他二人是帝后,虽是大婚,却没人敢来闹洞房。礼成后岳以睦便吩咐人去伺候她更衣梳洗,免得衣冠压在身上久了,害她不适,自己则也去沐浴。
岳以睦原是一番好心,此时听静嘉说来,不免有些忐忑。他将二人隔开一些距离,低头问:“怎么?你不喜欢吗?我原该请你家人进宫来观礼对不对?到底是我疏忽了……”
他这边自责,静嘉却听得好笑。
她记忆中的岳以睦,仍是那个对她不冷不热,时而关切,时而也会责骂的王爷。此时被这样爱重宠溺,不由又是暖心,又觉陌生。
“没有,这样很好。”静嘉重新贴到他怀中,轻轻一笑,“本来就是咱们两个人的事情,不必叫那么多人来凑热闹……你在,我在,就够了。”
岳以睦听静嘉如此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两人静静拥了一阵,岳以睦只觉交缠在自己身侧的两条藕臂已经不似先前冰冷,而自己的身子也是愈发热了起来。
他低下头,抵在静嘉额上,“傻姑娘,你怕不怕?”
静嘉抬起眼去望他,似懂非懂地问:“怕什么?”
“一会儿……总该有人教过你吧?”岳以睦问出口,才突然想起他忙着大婚诸多事宜,偏偏忘记该找个教“规矩”的妇人去给静嘉讲讲房中之事。他脸色大变,低低道了声“不好”,再重新看向静嘉之时,眼神中已是多了几分窘色和懊恼。
其实岳以睦不知,早在弘德末年,他二人最初订下婚期之时,内造办已经派了宫里的老人儿出来教导静嘉。即便没有,静嘉原是来自现代,岂能不知岳以睦说的是什么?
只静嘉猜到岳以睦心事,故意作弄他,偏偏装着不懂,眼巴巴地望着他,反问道:“教我什么?”
岳以睦大急,这简直煮熟了的皇后!到床边上!要飞走!
他不知不觉中,手上忽然加了几分力道,把静嘉拉得离自己更近。静嘉皱了皱眉,作出一副不甚开心的模样,“你……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岳以睦听她这样说,下意识地一松,静嘉趁势往后倒退一步,笑靥如花,“好啦,时辰不早了,皇上早些安置吧。”
她打了个呵欠,背过身去,故作懵懂,“我是不是该回坤宁宫才对?”
“不对!”岳以睦脱口呵斥,静嘉蹙眉回首,眼神中隐有几分责备。
岳以睦当即软了态度,上前伸手牵她,半哄半劝,“你我既是夫妻,哪有分开睡的道理?你来,咱们一起。”
静嘉这时倒乖巧,不再违拗,跟在他身后往龙榻上去了。
岳以睦在前面缓缓地走,一颗心打鼓似的跳,不知一会儿该怎么同静嘉解释才好。她尚是刚刚及笄的少女,乍经这种事情,又不明道理,可别吓到她。
静嘉抢先几步,从岳以睦手中逃开,凑到了床榻旁边,“我喜欢睡里面,你在外侧,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岳以睦微微一笑,端的是宠溺包容,说不出的温柔缠绵。
静嘉心中一荡,嘴角亦是跟着牵开几分笑意。她弯腰脱了鞋,自己爬到里头躺下。岳以睦枯坐在床前,百爪挠心的急躁着。偏静嘉看在眼里,却装着不知,伸手拽了拽岳以睦衣角,关切道:“你也早些睡,明日一早,我们不是还要去拜见两位母后?”
岳以睦口中敷衍着,一起躺下,还不忘拉过被子,替二人盖上。只是美人在侧,洞房花烛,难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睡了?
岳以睦悄悄斜眼去看静嘉,她已是转过身,背对向了自己。贴身的主腰在她腰际塌了下来,正衬得小女人身段玲珑,凸凹有致。她微微垂着首,因而玉颈微弯,露出白白一截。岳以睦嘴里发干,恨不得立时便拥住她缠绵一番。
说起来岳以睦也实在是“茹素”多年,他原不是贪恋女色的人,先前叫发妻那样背叛,再也不敢叫寻常人近了身来。
而如今,他最最珍视的人便躺在身侧……可他却……不敢动。
“静嘉……”岳以睦到底是有几分难以按捺,轻轻地唤着,挪动身体,向静嘉凑去。
静嘉闷“嗯”了一声,好似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岳以睦小心地把胳膊搭在她腰上,见静嘉没有反抗,方又靠近一点,将下巴抵在她肩窝,轻声询问:“你困不困?今天累不累?”
静嘉险些笑出来,又怕岳以睦发觉,强自克制着。“还好,有事吗?”
岳以睦将上半身贴到静嘉背上,不敢再多亲近,担心静嘉发觉异样,生了惧意。他搂着静嘉纤腰,抑仄着心里的渴望,耐心道:“唔,其实……咱们大婚,还剩一件事没做呢。先前我疏忽,忘记找人来教你,不过现在说也不迟,你肯不肯跟我学?”
“还差什么?”静嘉转过身,抬起眼,好像含了不少期冀,盈盈望着岳以睦。
岳以睦心尖儿一颤,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努力平静自己,别让太过贪婪的架势吓到静嘉。“就是,还差周公之礼未成……”
静嘉不再接话,只是仰面,用一双晶亮亮的眼望着岳以睦。
岳以睦心神俱荡,撑起身子,将静嘉压了下来。静嘉满面温柔,既无惧色,更无羞赧,坦荡得好像当真要与岳以睦行个礼一般。岳以睦头皮微麻,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倒给自己这么强烈的犯罪感?
可他也再顾不得许多。
他终于懂得什么叫“明眸渐开横秋水”,单是被静嘉这样望着,岳以睦都能生出越来越浓的绮念。
“静嘉……”他似叹似唤,低下身,轻轻吻在了她眼上。
即便岳以睦闭着眼,也能察觉到静嘉眼睛不住地在抖,纤纤羽睫扫在他唇下,微微发痒,更令人把持不住。可岳以睦知道,静嘉到底是怕的,她在紧张……只因吻她的人是自己,所以才竭力稳住罢了。
谁知,当岳以睦重新睁开眼时,却发现静嘉的颤抖,根本不因为她害怕!
她在笑!
适才荡开秋水的一双瞳仁,此时也全然不是清澈透亮的目光,反倒掺了许多狡黠,黑眸不住地转着。
岳以睦霎时间明白过来,这小妮子分明事事都知道,这是故意在作弄他呢!看他求而不得,很好玩吗?
“倪静嘉。”他缓缓磨牙,手也扶在了腰窝两侧,轻轻地摩挲着,“跟为夫老实交代,谁,什么时候教你的?你若坦诚,为夫或可饶你一死。”
静嘉却是不惧,只微笑着望他,“你不记得了?咱们去年本该这个时候就在一起了。”
岳以睦被她这么一提醒,突然记起往事。发怔一瞬,又想到先前被静嘉定然看去不少笑话,心中微恼,登时再无顾忌,突然伸手在静嘉胸口的系带扯开,径自探到里去。
手掌所及,便是女儿家最温软浑圆之处。
静嘉知道再多,到底是头一遭经历,脸上猝然大红,伸手推拒,“你做什么……”
岳以睦未停,反而腾出另外一手,去解她腰下裙子。静嘉护得住上面,自然便管不得下。身。岳以睦微微用力,便将裙幅从她身下抽出。他用臂肘支起身上搭的薄衾,长臂一甩,那轻飘飘的纱裙便荡了出去,继而落在地案上。
“你明明知道我要做什么。”
静嘉被他闹得又羞又急,粉捶接连落在岳以睦肩头,“你……我便是知道,你也总得……总得斯文点!”
岳以睦听她用词,轻作一笑,贴在静嘉耳边,一面咬住她耳垂儿,一面含糊地解释:“傻姑娘,这种事斯文不来。”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到底是顾忌静嘉,一双手虽上下作祟,却是放得轻了,生怕伤到静嘉。
静嘉薄面微红,却又不似寻常古代闺秀那般拘谨害羞,呆躺了一会儿,情之所动,主动伸手环在岳以睦腰间,轻轻道:“我听说……第一次都会很疼,你……”
岳以睦没等她把话说完,已是用唇舌堵住了静嘉,直到静嘉肺腔中的气都快耗尽,岳以睦方松开,轻轻拍了拍她涨红的小脸,“别怕,我会小心。”
他紧紧拥住静嘉,又是爱抚一阵,待觉出静嘉身子像一匹新缎,软在怀中,这才敢将住呼之欲出的欲望,放缓了力道,慢慢契入她的身体。
然而,岳以睦再小心,静嘉还是皱了眉,不住地倒吸凉气。
她体恤他,知道他已是万分仔细,因而并不喊痛。只一张小脸苦巴巴地皱着,反倒让岳以睦益发心疼。因是静嘉第一次,加之岳以睦并非毛头小子,全无方寸。是以他强自按捺,配合着静嘉,许她慢慢适应,隔了良久,岳以睦方如鱼得水,两人彻底融在一起。
往前多少年,他都不曾想到过这样一天。
他怀中是他心无旁骛的妻子,一心一意地等着他的雨露。
岳以睦哄着静嘉重新拥住自己,他喜欢这样……她抱着他,像是不得不依附于自己,全心信赖,毫无芥蒂。而自己,用无尽的力量索取、挞伐、攻城掠池,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她是毫不吝啬的。
像一株时节正好的花,开在暖洋洋的春日,任自己采撷。
岳以睦爱极、怜极,□愈盛。他倏地捞起静嘉两条玉腿,兀自架到肩上。静嘉吓得一呼,女儿家第一次,饶是她满心想配合岳以睦,这样一来,却也是受不住了。岳以睦入都深,她本又孱弱,两条小腿悬在半空,毫无着力点,登时别扭极了。
“王爷王爷……”她惊骇中连连低唤,“这样不行……”
他停在她身子里突然不动,神色还有几分认真,“我行的。”
静嘉知他是“打击报复”,愈发羞恼,忙不迭想收回腿。岳以睦用力按住,身子更是往前一耸,“别闹……好静嘉,我等你这么久,你便忍一忍,好不好?”
说完,他俯身够到静嘉唇畔一吻,身下一抽一送,渐渐加快,直捣得静嘉溢出不住地嘤咛吟哦。她身子娇软,又透着少女馨香。岳以睦深深一嗅,仿佛连莹白如玉的脚腕,都透着淡淡清芳。他刻意戏弄静嘉,伸手在她脚心一挠,静嘉立时不住颤抖,满口告饶。
岳以睦满意地挺动,伸手握住她两团酥软……力道愈发大了。静嘉一声接一声地唤他王爷,声音绵柔,不知掺了多少蜜糖,唤得岳以睦心都快要腻得化了。
有那么一瞬,他生出了一个无比荒唐的念头。
从此以后,再不封王。
只有自己永远是她的王爷,她的口中,也只有自己这一个王爷。
“王爷……”
“哎。”岳以睦贴下身子,靠近她耳边应道,“静嘉,我好不好?”
静嘉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嗫嚅地答:“不好不好,你快放了我吧。”
“我不放。”岳以睦蓦地发力闯入,又是停住不动。“你永远,永远都不能离开我身边。”
静嘉呜咽地连连答应,又是一阵委屈而无力的央告。
岳以睦嘴角浮出笑,放下女人双腿,反将静嘉上半身施力抱起,拥在怀中。姿势一变,静嘉被磨得一阵情动。
恍惚之中,她仿佛听到岳以睦贴着她耳边长长一叹,里面无尽哀愁,并不应今日的良辰春宵。
只是这一夜太久了,久到好像只要天明,她便已经度过了一生一世。待静嘉翌日醒来,早将这一声喟然,忘诸脑后,再也不曾想起。

失明

春宵苦短,翌日醒来,岳以睦怀中便是蜷成一团的小娇妻。
他习惯了早起,此时天刚蒙蒙亮。静嘉窝在他怀中,神色安宁,显然还在睡梦中。岳以睦满意地收紧双臂,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他将下颚抵在静嘉发顶上,这样依偎的姿态让他觉得安心,那是属于他的女人,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女人。
这样抱了一阵,岳以睦听到了帐外阿童低低唤了声“皇上”,他微微松开手臂,将静嘉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这方坐起身,挑开帐子,吩咐道:“晚点再叫人进来,皇后还没醒……朕、朕再陪她躺一会儿。”
阿童应是而退,岳以睦重新缩回温柔乡,用适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拥住静嘉。
静谧的寝殿中没有半分声响,岳以睦忍不住在心中感慨——终于。
终于叫他等到了,那个值得的人,和让他觉得值得的日子。
“静嘉。”他试探地贴着她耳边轻轻哄道,“该起了,咱们还得去仁寿宫拜过母后。”
静嘉不满地嘤咛一声,背过身,逃开了岳以睦的怀抱。岳以睦哂笑,重新将她捞了回来,“乖,醒一醒,一会儿回来再睡。”
“我好难受……”静嘉没再逃,任岳以睦拥着自己,只是眉央轻皱,透着她的不满。
两人昨晚实在是折腾得太久,她现下醒来,还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
岳以睦自然知道静嘉为什么难受,当下两臂束紧,心里有多了几分懊悔。他贴在她侧颊轻落一吻,“是我不好,你当真很难受?”
静嘉下意识闪避,伸手又去掰岳以睦的手指,“还能骗你不成,你先放开些,我……我腰酸得很。”
岳以睦低低的笑,撤回手来,一手替静嘉轻轻揉着腰际,另一手却忍不住在她未着寸缕的身上四处作祟,“以后就好了,不会总这样难受的。”
静嘉仍是蹙着眉,透出几分不悦地拨开了岳以睦,“别闹了,我头也晕得很,想必是昨夜睡得少……”
岳以睦听她说头晕,心下一凛,也不敢再玩闹,急切问道:“头晕?晕得厉害吗?我让阿童去传太医,你先躺着……”
“不用。”静嘉拽住岳以睦,挣扎坐起了身。“又不打紧,一会儿回来我再补一个觉就是,先去给母后请安吧。”
婆母婆母,先是婆婆,后是母亲……原先在邵氏跟前自然可以撒娇耍赖,对着婆婆,若再任性,不是自讨苦吃?
皇家也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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