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偏头疼-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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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初八就是你我的好日子。”总算是有了再能说话的功夫,叶素笙抱着小猪唠叨了起来,“叶升定了三个戏班子,一个是昆曲、一个越剧,还有一个是本地新兴起来的班子。那日咱们不必抬轿子绕城,你也不用受那些个累,到了吉时拜堂成礼就可……”
吕悦一脸疑惑的提问:“为什么不做轿子?”
“你想坐?”
“不是应该都坐么?”
抬手捏捏她的小鼻子:“当年你同我回来,便算是过了门了,这回不过是再成一回大礼就是了。再者说,坐那个太折腾人,其它的一应不少。”
之所以要坐轿子成亲,皆是因为又要提前摆嫁妆、又要从女方家出嫁。这回二人成亲,倒不必如此。
叶老管家自从发现貌似奶奶是被东家拐回来的之后,就开动脑筋全力研究了起来,务要研究出个最佳方案,让东家跟奶奶都不必为难,又能让这仑山县人人知道,且不至于失礼,反还要高看一眼。
于是,叶管家就想出这么一个说法——当年奶奶进门时,二人在京中已经成过亲了,只是奶奶年岁太小,二人并没同房。这回年岁到了,要祭拜叶家长辈先人成礼,才好圆房。
成礼那日自然要热闹一些,因之前已经在京中行过一回了,其余那些会让出嫁姑娘受罪的流程,就不必再弄了——反正嫁时就是从叶家出门再回叶家,东家说了,成亲那日决计不能让少奶奶累着,所以流程自然有所改变。
寻常人家倒也有这等情形,大多是到了这日子再摆上几桌酒水就是了。叶家如此做,自然是更涨面子。且因为叶家大爷这几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家想攀交情都找不着,这会儿有了机会,谁家不挽起袖子准备上门道贺?
初八这一日,叶府上下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这回叶家大手笔,把仑山县最为有名的三大戏班一次请了个全,府中轮番上演,极其热闹。叫那些前来贺礼的人家看了个满心满眼,止不住的叹息。
平常时节,哪家办寿过节,也不过一次请上一班回去罢了,似这样一日之中请了三班戏子轮番上演的,今儿个倒真真涨了见识。
来往的宾客坐在院子中聊着大天,眼睛不时左右打量着叶家下人。叶家这位年纪轻轻的东家,仑山县中竟少有人认识。更不用说叶家要娶的这位夫人了,虽听说已来了这处好几年,但愣是没半个人见着过。
叶家家大业大的,在这城中可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怪的是,别人家有钱有名,家中人自然是被城中人人认得的。这叶家却反其道而行,见过真佛的愣没几个人。
不多时,前头男客那边先见着了叶素笙的面儿。猛一打照面,听说这位还未及冠的翩翩少年竟就是叶家家主,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愣了一愣,在那玉面凤目上诧异扫了几眼,才一脸笑容的抱拳上前攀交情。
叶素笙此人平时最厌交际应酬,与其让他同一群认识不认识没何交情的男女凑在一起聊天八卦,还不如让他拿上手中利剑去杀个七进七出来得痛快。
好在,今儿个是他的大喜的日子,就算是有天大的不爽不舒坦,为了能高高兴兴的娶上老婆回家,他也能忍的了!
难得的给了众人一回好脸色,倒让众人心中松了口气——今儿个见着叶家家主了,日后再有生意上的往来就好去堵他家的门儿了吧?
前头众人对叶素笙进行了愉快的围攻,后面,已经换好了衣裳的吕悦正坐在花园的一处院落中等着吉时。
虽没往吕悦这里弄过来那三个戏班子给她解闷,却叫了些擅乐器的,远远的隔着花坞吹奏些悠扬笙萧过来,听着倒也有趣得紧。
小脸上图满白粉,又画上大红妆。看着给自己上妆的那个老妇人手中白煞煞、红彤彤、黑乎乎的各种古代化妆品,吕悦总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能先把叶素笙的魂儿给吓掉半条,这样,这个一直偷偷吃豆腐的家伙就能得以小惩了……想想,还有点儿小兴奋呢~。
上好了妆,等着吉时到来,铃铛跟叮咚一边一个,搀着自家少奶奶出门去也。
虽没有八抬大轿,也没有绕城一周,可叶升安排的这一回东家跟奶奶的成亲仪式也是颇费了一翻心思。
一出门,吕悦就坐上了八个丫鬟抬着的一架罩着粉红薄纱的软轿,轻灵的薄纱随着小风轻轻摆动,显得如烟似雾。远远近近的,虽没弄那吹打的行事,却换成了女戏子们演奏的各色清雅乐器,一路演绎着朝正院走去。前后还各有十二个手提宫灯随在骄边的丫鬟。
吕悦晃荡了一路,一边担心脸上的脂粉会不会泼洒一地,一边评判着这八人抬的轿子——没马车稳当舒坦。
浩浩荡荡一行人,到了正院门口,看着朦胧薄纱中小小的那个身影,叶素笙忍不住的嘴角上扬——终于,到了这一天了。之前还不觉得,直到现在,才忽然觉得心中有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
牵着那只小手,进了正门,拜过牌位再拜天地,礼成。
头顶的盖头被挑起,吕悦心中有些紧张的看向床边的那个男子。周围除了丫鬟婆子之外,还有些前来观礼的女客。叶素笙进来时她们就抽过一回冷气了,这会看着抬头含羞看向新郎的小新娘子,又齐生生的再抽一会气——“可真是郎才女貌啊!”“可不是?这般的模样,也只有那样的品貌之人才匹配呢。”
面前小人娇俏的小脸上上着红丹丹的唇色,她明媚皓齿,比寻常女子更趁这等明艳的服色,这大红穿在她的身上、点在她的唇上,就是两团火,几乎能把人化在里头。
被他这般直直看着,吕悦不禁再红了脸,低下头去,明明都坦诚相对过,这会儿竟还会不好意思……
敬酒谢客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没多会,根拿茶替酒的叶素笙就匆匆回到了后头,进了门,就见已经梳洗沐浴过的吕悦刚刚换过衣裳坐在床边了……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她有些素净的里衣口处露出一摸艳红,叶素笙的心情这才算好了许多,挥手让众人退下,自己几步走到床边,弯下腰来:“今日可累?”
吕悦缩了缩脖子:“还、还好……”这货的眼睛在冒绿光,看着让人心里没底啊……
叶素笙轻笑一声,压了下来:“早些歇息吧,娘子。”
一面说,手一面抓到她的肩膀上,两手揉捏了两下,就把她身上本就不紧的领口揉了开来,露出里面大红鸳鸯交颈的肚兜来。
细白的肩膀映着大红的肚兜,把小小的人儿平放到同样大红的锦缎被褥上,就像欣赏一副精致的美人横陈图一般。
深吸了口气,附身下去,直到快把吕悦的魂给吸出来一般,这才放过那两片红唇,一点一点的顺着白嫩的脸颊向下吻去。
吕悦抖了抖,随即闭上双眼,任他施为,不再抵抗。
她知道,要是不让他吃饱了的话……恐怕以后日子都没法过了吧?
入手处是细白无暇的滑嫩,解开那大红的肚兜,时常被自己揩油的那个丫头再没处躲闪,宛若细白瓷器一般的身子就在眼前。
轻笑一声,一手按到胸口嫣红处,一手探到两腿之间,换得小人儿身上一阵战栗。
手指灵活轻动,作怪得让人把心一时提到嗓子眼儿,一时落到谷底。吕悦忍不住张口大口呼吸,断断续续的道:“你、你干嘛呢……”
叶素笙得意的勾了勾唇:“你家相公聪明的紧,学功夫时只用学一遍。”上回在温泉庄子时,自己是误打误撞的碰对了地方,之后细细回忆了许久,果然这次马上就能再让她动情起来。
“别、别闹了!”身子不住轻颤着,一阵阵的酥麻从心底一浪一浪的不住冒了出来。
见她已彻底动情,叶素笙这才收回手来,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附了上去。
据说,女人的头一次都很疼的,可似乎某人的前期工作很到位,除了一开始的撕裂感外,之后很快就不疼了。
狠狠的、一下下的撞到身下包容着自己的小人身子里面,叶素笙只觉自己之前就是个傻子!她的小手固然比自己的要舒坦得多,可哪里能和现下相提并论!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又初时强自忍耐,到如今动情缀泣,恨不能让人干脆化在她的身上。
压在她的身上,紧紧抱着她:“悦娘,不哭,我疼你,疼你一辈子。”
从刚才的狂风暴雨,转到如今的轻柔私磨,吕悦勉强回过神来,反手抱住他:“以后不许欺负我!”
点头、点头,不过小情趣的“欺负”应该不算在内吧。
“我要晚点生孩子!”
点头、点头,孩子固然好,二人世界更重要,先好好享受几年再说其他。
“不许总逼着我吃东西!还有,我不要那么多猪做衣裳、首饰!”
一直贴在她身上温存的叶素笙忽然抬起头来,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胳膊在支起她身边两侧,在吕悦些微疑惑的注视下,一波狂风暴雨瞬间降临,让她连喘息的功夫都来不及找寻。
“叶、叶、叶、叶素笙——!”
半睡半醒之际,吕悦深深的意识到——自己的“猪生”还将持续的继续下去……想想,还真是让人头疼呢……
、番外(三合一)
番外一:
正德殿之中,庆池正持着一册奏章阴阳顿挫的读着,新皇坐在书房的大椅子上面半眯着眼睛听着那朗朗童声。庆池读毕,便把那奏折放到桌上,又立在一边,等着皇帝。
新皇似在琢磨着如何处置,许久,才微微睁开眼睛,抬手,取来纸笔在那奏折上批阅着什么。
一忙,便是半日,桌上的茶换过三四回,却多是放凉了再倒、倒了再凉,直到皇上起身时,也不过总共才喝了小一盏。
“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闻声,庆池忙伸出胳膊,让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略退后半步,随着皇上一半走了出来。
路两边,只见跪在地上避在一边的宫人,从庆池走的地方,只能看见他们的头心顶,却不见其它。
除了宫女、宦官外,一路上半不会遇见什么妃嫔。
皇上并不似老皇帝一般,后宫哪有那许多乱七八糟的?也就只有一些当年老皇帝在时赐给皇帝的,等他登基即位后先是要守老皇帝的孝,后又有太皇太后过世,皇帝连后宫都再没进过一回,何况选点新人?
一路垂着头,随着皇上到了御花园中,看着那处处初春的景色和着那晚霞的光彩,倒是一派的赏心悦目。
皇上嘴角弯了弯,走进一个凉亭,早有守在这里的小太监们把亭子里面收拾一新,给当中的石凳铺上软垫、熏上驱蚊的香料,备好茶汤,便悄悄退了出去。
“皇上,用些茶吧。”看见凉亭中的小风炉子上头烧着水,知道皇上这半日没怎么喝过水的庆德低声道。
“你这孩子。”知道他是劝自己、为了自己好,皇上不由得失笑起来,“朕还不渴,你急什么?”
“太医说的……皇上要爱惜身子,水喝少了火气会旺。”
看着那双大眼睛中带着几分委屈,皇上不由得再次失笑摇头,叹了声:“罢罢,倒来,朕喝。”就见他又两眼一亮,忙转身去提那壶倒茶。
“庆德。”
“在。”双手奉上一盏茶,里面是明前新下的龙井,碧绿的茶汤清新宜人,闻着就叫人心中舒爽。
“可想去哪玩玩儿?”
“玩?”庆德一愣,不解的看着皇上。
皇上接过茶来,轻轻饮了一口,眼睛看向远方:“江南、塞外、东海……你最想去哪儿?”说着,便含笑看着庆德。
庆德愣了愣,想了想才道:“我听皇上的。”
皇上又笑了一笑,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下:“傻孩子,想去哪儿,朕就带你去哪儿,太皇太后的孝期已过了,今年,朕便能得闲儿出京走走了。”他身为太子时,几乎除了这皇宫之外,连京中都轻易去不得,何况其它?
当年父皇在位时,年轻时尚且喜欢出去走走转转,等他迷上修仙炼丹后,便再没出过这京城半步。自己现下还年轻,正想着去看看这大好河山呢,就是怕等将来想看,也再脱不得身了。
庆德又歪了歪头,脸上一红,低声音道:“我听小吕子说他就住在江边,有些……想看水……”
皇上一挑眉头:“他们过得倒是舒坦。”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冒出头一回见到那个叶素笙时的事来了。
他进宫那年,还不到十岁,穿着女官制式的衣裳,一脸的冰冷寒意。当时,太皇太后跟自己说,这孩子是入宫保护她老人家跟自己的。
看着那个男扮女装、还不到十岁的孩子,当年的皇太子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僵的——这到底……是要谁来保护谁?
好在,他身边儿还有一个姓宋的女人,似乎功夫很好的样子,便也就罢了。
不过,只过了三天,当时的自己,便对他刮目相看起来了。
当时宫中孩子多,年岁又都想差不多,这群小的一闹起来,便尤其爱往御花园里扎堆。见着太后身边多出了个相貌极秀丽的小“女史”,又知道是太后娘家的姑娘,那群熊皇子们便爱往他身边儿凑。
似乎是老八老九几个发坏,不知打哪儿弄了拔了毒牙的条大蛇来,丢到他面前要吓唬他。只记得,自己才进了园子,远远便看到一幕让他至今难忘的情形——叶素笙依旧冰着张美人脸,凤目似睁非睁,一脸淡定的站在假山石头边儿上,右手高举,掐着大蛇的脖子,然后拇指用力,那蛇头……就被他这么生生的掐断,血也喷了出来。
直到老八老九几个吓得坐在地上尿了裤子,他才甩甩胳膊,把死缠在胳膊上的蛇身丢到地上,一脸淡定的对几位皇子道:“几位殿下,假山边上太过危险,请去别处玩儿吧。”
打那之后,这宫里就再没哪个敢去招惹他了……唔,除了脑子有些问题的叶贵妃。
至于那个叫吕悦的?只记得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孩子,跟他站在一处,极是亮眼。
想了会儿往事,皇上方笑着对庆池说:“不如去江南看看吧,那里有好湖好山好水,等来年再带你去塞外可好?”
庆池连连点头,两只眼睛都溢着光彩。让皇上看了又不禁弯了弯嘴角,抬手摸到他的头上,一下、又一下,轻轻的顺着。
那几个儿子虽是自己亲生的,却没哪个跟自己真正亲近过。
当时,人在东宫,那东宫的院子小得连自己的侧妃们都要挤着才能住下,儿女们生出来后,就只能跟着他们的生母生活……不是不想给太子妃面子,可那女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何况其它?
当年为了让她舒心,弄了几只雀儿回来,结果却听说,被她不知喂了些什么,生生给养死了。那些是畜生,死也就死了,可自己生的孩子哪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