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偏头疼-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悦脸色一变:“你手上还有水呢!”
吕悦没看清楚,可叶女史眼尖,一眼就看到这两位王爷的气色可是不大好,脸上煞白煞白的。
这边两人依旧在水边上选石头,那边八、九二位王爷快马加鞭的往山下跑。一口气跑到山脚的十里亭子附近,这才下马歇息。
左右无人,亭子里头的视野又足够宽广,八王爷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拿袖子擦擦汗,一脸郑重的看向九王爷:“你说……四哥在山里做什么呢?”
九王爷神色阴郁,抬眼扫了八王爷一眼:“那么些的兵马,你说他要做什么?”
八王爷脸上又白了三分,倒吸了口凉气:“可太子……太子的位子稳稳的,四哥……四哥糊涂啊!”
九王爷不耐的侧过脸去:“稳不稳的……这也不好说,四哥母家势力强大,向来颇有野心,谁又不知道?这不关咱们的事……咱们早就打定主意做那闲散王爷,好吃好喝的,有美女玩有戏听便可,管他谁上了大位也不会拿咱们如何!今日这事,咱们兄弟谁也没看见,他们爱争就让他们争去!”
八王爷叹了口气,点点头:“倒也是,咱们又是拿千里镜看见的,离的那么远,不碍事、不碍事……”说着,手就摸向腰间,刚刚恢复了三分血色的脸又忽的白了起来,“……老九,我那千里镜可在你手上?!”
九王爷一愣,眉毛倒竖了起来:“不是一直你拿着么?我是就着你的手看了两眼的!”
“可……千里镜呢?!”
二人只觉着头皮发麻,不敢深想,九王爷强笑容道:“许是刚才跑马,不知掉到了何处吧?”
“也是……定是如此。”
忙又牵了马回来,到底不敢返回去再找,要是正撞上四王爷的人马……那小命可就别想保了!
“王爷,您看。”
手中拿着一只黄铜做的千里镜,四王爷神色莫变:“刚才你看见的那反光,想就是这东西弄出来的吧。”
另人一抱拳低头应道:“应该是,这是千里镜,虽能离着千米可观人看景,只这一点不好——要是那人也正向执镜人所在之处看来,又有太阳的话……”
四王爷眯起眼睛:“这东西看着好生眼熟啊……宫中有这行子的,也只有父皇、太子、我这处,听说之前老八不知到哪儿淘蹬来了一个,成日家拿着四处显摆得很呢。”
那人再弯了弯腰:“八爷的那个是下面做南北货的商铺献的,上面应有商家记号。”
四王爷正盯在那个“汇裕行”三字之上,冷冷一笑:“这家商铺倒也有意思,从海外流进来的铜棍子上面也能叫他们想法子打上自家的印记。”说罢,声音冰冷刺骨,“查!看看八弟这两天可还请人去看他那件宝贝不了!”
抱着满满两袋子的破石头,院子里那位管事的嘴角直抽抽——这还真是城里的少爷啊……居然拿着满水边儿都是的破石头当了宝贝了……
吕悦一脸兴奋的正在吃着由各种新鲜山货所组成的美味农家菜,这些可全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好东西,平时在太后那里吃的虽然精细,但却比不上这里的原味儿鲜美,这肥嫩的小土鸡、各种蘑菇乱炖出来的佳肴,吃得吕悦直晃脑袋。
左右看看没人在屋里,这才凑到叶女史的耳边嘀咕着:“这叶家在山里还有这样的院子,每年应该都能收着这样的年礼吧?”
“许是吧。”这种庄子又没什么地,平时也没什么出息,就算有山货,想来也没有许多,怕不过是白放着的,以叶家人的家世,哪里会看重这些?也就是她吧,竟把这些当了宝贝。
挑眼看了看她,见她吃完了居然有打起哈欠来了,估计是早上起的太早,上午又转了一大圈的缘故,拍拍她的肩膀:“先去睡一会儿,一会儿等太阳没那么毒了再出去转转。”
“哦。”吃饭了就睡的吕悦揉揉眼睛,爬到床上,等人要躺下了才疑惑问道,“你不睡么?”
叶女史一愣,挑挑眉毛:“怎么?不抱着你睡不着么?”
吕悦脸一绿,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睡的着!”
叶女史人到了院中,见那个小丫头正拿穿好的野菜晾晒,悠闲走了过去,随即跟她搭起话来,问罢了如年纪、一家子到这处的时候长短,山上可有什么进项等事,才话峰一转:“我瞧这处山水倒也有些意思,这些日子进山游玩的人可多?”
小姑娘连连点头:“每年到了夏日这会儿,就常见骑马的大爷们往来呢,奴婢上山挖山菜的时候见有摇着扇子做诗的呢,哥哥说那叫才子!”
“只见过才子?”叶女史似是心情甚好,嘴角勾了勾。
小丫头脸上一红,哪里见过如此俊秀的少年?忙又喏喏道:“不光是呢,听哥说,前两日他去深山打獐子时,还见了好多骑着高头大马的,手里还拿着不知是啥的家伙的人呢,足有好几百个,他吓了一跳,怕那些人凶他,就从小路溜了出来。”
叶女史眼睛一缩,他倒是知道些消息,二皇子最近听说病了,连太子跟大公主的生日都没去。四皇子出京办事去了,可人出了京,就缩在马车里面不再出来,也鬼祟得很。就连叶贵妃那里也是一般,连连的叫那个护卫扮成女子模样去了好几回韶华殿……
点点头,只道了句:“遇上那样的人就躲着些,虽咱们家不怕,可要是一个没躲开,到底也要吃上一回亏。”说罢,便背着手再走了进去。
小丫头这才敢抬起头来,小脸儿依旧通红,心底下直迷糊:也不知这两位是府里哪一房的少爷?要是能跟着他们回去当个丫鬟……可比在这破山沟子里要强得多呢……
吕悦正睡得迷糊,就觉着身边一沉,一个熟悉无比的大火炉子拥了过来,把自己又扒拉到她怀中。皱皱眉头,抱怨了一句:“不是不睡么……”
“我哪舍得?”
吕悦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依旧皱着眉头,拿手在她胸口推了两把,可就她那点子力气,啥作用也起不了:“白天这么热……你又这么热……早上把我冻醒了……”说着,人就又睡过去了。
叶女史正拉着被子的手僵住了,脸上一会儿白一会青的,她这算是嫌弃自己身上热?还是嫌弃自己早上起的早、不抱着她睡了?!有这样的人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愤愤的用被子裹住两人,胳膊从她腋下钻过死死抱着,看着她睡得正迷糊的小脸,心头一气,低下头下去,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别说,口感还真不错,再来一口……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这三日里,吕悦觉得过得比哪一回出宫时都快。
坐在车子里面,看着那一袋子的鹅卵石,又眼巴巴的盯着窗子外头,叹了口气:“怕是下回再出来,就进不了山了吧?”
叶女史悠然坐在后头,手里拿着一纸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信,正看着,听她的话挑了挑眉毛:“下回有出宫有事要做。”说罢,抬抬眼睛,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再等上一阵,最多还有二三年,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 八卦
听到叶女史的话后,吕悦翻翻眼睛:“说的轻巧,你不用嫁人的?嫁人之后哪这么轻易出门?”
漆黑的眸子从信纸上移开,看着那张有些寂寥的小脸儿,轻笑一声,勒着她的脖子凑到自己的怀里,低声贴在她边道:“就这么想我成家?”
吕悦又翻了翻眼皮:“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这是必须做的事情好不好?”别说是规矩森严、流言能杀死人的古代了。就是放到现代,要是哪个妹子年过三十还不准备结婚,就能被自己的父母、亲朋好友给活活唠叨死!
“谁说成家后就不能出门了?”
吕悦长叹一声:“那是说男人的好不好?女人嫁了人后,就算再清闲,也得管管家、理理事、照顾丈夫的衣食住行什么的吧?”
“不是还有你么?”
“老大!”吕悦愤然回头,“就算我帮你学了那些东西,你也不能完全不摸吧?!别以为你长的好看,你家男人就一定不会花心!男人爱俏,自古就是!等你人老珠黄了,再看着他去抱小老婆,到时我再被他看不顺眼早早的踢出家门,到时你哭都来不急了!”
叶女史的表情一时僵住了,眼睛眯了眯,拿手捏住她的下巴,左摇、右扭:“我看你就是太闲了,谁说男人就要花心?谁说妻氏老了就要找小老婆?你这些都是从哪胡听来的?!”
吕悦躲了半天也没能躲开她那手,下巴被她捏得生疼,只好翻了翻白眼:“反正我的话放在这儿了,好男人是有,可也要看有没有那命叫你遇上……就算是好的,你这横针不拿竖线不捏的,时候久了人家也未必真能跟开始似的那么喜欢你……”
这孩子嘴上又开始没了把门的了,叶女史脸上一沉,倒是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手转而向下,在她屁股上“啪”的拍了一声:“再胡说,下回脱了裤子打!”
吕悦浑身一激灵,脸色吓得白煞煞的,双手捂住屁股,两腿用力蹬着,拼命往后,一路躲到了车厢边儿上。老天……脱裤子打?!自己可是个妹子,脱了裤子还不得露馅!!
见她吓成这样,叶女史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扬了扬下巴:“过来。”
“……不许再打我屁股。”
“你老实听话,别再乱说话我自然不打。”要是早知道打屁股这么有效,早就打了!
吕悦这才乖乖的又坐回到她身边儿,任她把自己拉到她怀里,再靠着那个飞机场……其实打屁股哪有揉脑袋疼?可打屁股的危险性太大啦!!
韶华殿里,叶贵妃长长出了一口气,忙了这好多天,可算是收拾尽了自家儿子的那几个小老婆,看看,一个个儿的,每天早上过来给自己请安、立规矩,多听话啊!
来年,那云家的丫头进来之后要是也一般听话还好,要是不听话……
想着来年自家儿子就要搬出宫去了,叶贵妃又是一阵的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太子都快三十了,还能住在宫中,可自家儿子才十五岁就要搬出去住?!
不过是一处院子罢了,那茜院凭什么要留给大公主?自家儿子就得搬出去!?
可叶贵妃就是再蠢、再自视过高,却也知道——想把肉包子和太子一般的留在宫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也只能在这里发发牢骚罢了。
抽出了时间来,这才又想起了原本她内定的儿媳妇,再加上又想起了上回传话没传好的那个小太监,叶贵妃脸色一变,对荷香道:“叫吴昌过来!”
扫了一眼叶贵妃的脸色,荷香垂头应声,退了出去——一看那脸色就知道,定有人要倒霉了。哎……伺候这么位主子真心好累,感觉都不会再爱了……
出门儿找着了吴公公,荷香低声道:“娘娘脸色不大好呢。”
吴公公微微颔首,经过她身边儿的时候,拿身子挡住二人中间,塞到她中一个小瓶儿:“昨儿得的,不油腻。”
荷香脸上一红,眉目轻挑,挑眼嗔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收到怀里:“快去吧。”
进了门儿,原本嘴角挑笑的吴公公立马再肃回原本的模样,垂着头,站在门口低声道:“娘娘,您叫奴才?”
叶贵妃皱眉冲他招招手:“上回给叶女史传话的那个孩子……”
“是。”
“那人是怎么办事的?!这都能搅和杂了?!”
吴公公声色不动,低声道:“也是奴才的错,那孩子年岁太小了,且又是个太监……听说是女史要去方便,他不好拦着……”
“那也是个办事不利的!”叶贵妃气得一拍桌子。
“是。”
“慈恩殿里可有相熟的?”叶贵妃咽不下这口气去,柳眉倒竖的问道。
“这……倒没有。”吴公公嘴角抽动了两下:跟她报了多少回了?慈恩殿的人动不得、也插不进手去,太后是何手段?历经三朝,连皇上都斗不过她!除非是她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想动她的人?门儿都没有!
人既然送过去了,就别再打人家的主意了,你也打不过啊!
叶贵妃依旧气恼,想了想:“算了,明儿个再说吧!”
吴公公挑挑眼皮,到底没去看叶贵妃,就这位的脑子,她找人家麻烦都是找在明面儿上的,到时不用多,太后一句话就能把她给噎死了。
回到宫中,见着了棉儿,就跟见着了亲人似的。
可还没等亲人吕小悦拉住小棉儿的手诉衷肠,就被叶女史直接提溜回屋子里头去了。
等二人进去,棉儿这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淡定的进屋倒水、沏茶。哼,她小老人家早就和知道了,跟谁亲近也不能跟小吕公公亲近,女史大人可是会吃人的!
整修了一下,再去太后处上岗,回来之后,许久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的宋女史大人巴巴的跑了过来,一脸无可奈何的盯着叶女史。
“去那边屋子自己练字去。”
得,被支开了。
吕悦低头出屋,人出来后才松了口气似的摸了摸鼻子,她可不喜欢在这二位女史大人当中当夹心饼干,每一回的经历都叫她欲死不能,可不想再受一回了。
棉儿那里取来时新的点心,倒好茶水送到了吕悦在的屋子中,放到桌边儿:“这是昨儿个新来的一位南边的厨子做的,太后用了,说味儿好,老人小孩子都爱的。”
于是,太后她老人家跟自己这个小朋友就都喜欢吃?
吕悦抬头,眨巴眨巴眼睛:“你用过了没?”
“昨儿得了几块儿呢,这是今天新做的。”棉儿眼睛弯了起来,满满都是感慨,“那位厨子被太后娘娘留在咱们小厨房了呢!”
吕悦笑了笑,把纸铺平:“你再拿几块走吧,我哪吃的这么多?”
“那可不行!”棉儿有些发圆的小眉毛竖了竖,就是有些威势不足,“女史大人过来看了就知道定不是你一个人吃的呢!大了不一会儿剩下了再给我呗。”她可不敢跟女史大人抢嘴吃,明明这位大人平时也不大爱吃点心什么的,直到小吕公公来了后……但凡有点啥新鲜的,都叫自己想着去厨房要一份呢。
吕悦翻翻眼皮,决定略过这个有些恐怖的话题。
“这几天宫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一边往砚台里面滴着水,一边手腕悬空的慢慢研磨起了墨汁子,其实,她不大爱写字——软乎乎的毛笔,用得人胳膊好酸。可她比较喜欢研磨。
古代可不比现代,现代用的大多都是现成的墨汁子,而这种研磨的活儿倒是比较适合有轻微强迫症的人,可以用来缓解压力。想想她在女史大人身边水深火热的生活,用这种方法来缓解压力倒是正正好。
“新鲜事儿?”棉儿歪了歪头,忽的两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