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偏头疼-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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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肉包子色迷迷的小眼睛只看得两个女子脸色潮红,福了福,娇声道:“奴婢樱桃、奴婢蜜桃。”
蜜桃的身子要丰润一些,樱桃的面色要娇俏一些。肉包子左右看了半天,才先点了脸长得好些的樱桃,留下今夜伺候。
早就习惯了这一流程的吕悦,淡定的伺候着肉包子洗漱完毕,然后就回屋睡去了——今天晚是小马子伺候着。
那边屋子里头隐约听着点儿动静,吕悦也没在意,自己换洗了一番,然后就准备上床睡觉,刚躺下,就听肉包子招呼人,小马子应声进去了。
人进了被子,拿手摸摸脖子上头的那块木头坠子——这个动作几乎她夜夜都会做。人在深宫中,又是这种纠结的处境,吕悦心里又是担忧又是期待,既怕那个家伙万一哪天死在了什么事里、或是干脆彻底忘了自己呢?又怕到时找他帮忙出宫时他不认账。
现在细想想,在宫里多干几年也是挺有好处的。一来,有个安心立命之处,二来呢,月月都有工资入账,这样存上个三五年,等自己快藏不住自己的身材时,再找个机会求求那人出宫去,有个三四百两的收入……
这里正计算自己最后能有多少收入呢,就听那边房子一声疼叫……
呃……听上去是妹子的叫声,咳咳,头一回么,正常现象、正常现象……
吕悦正胡乱琢磨着呢,就听那边一边小声缀泣着,一边疼哼着。
早就自觉听贯了墙角的吕悦同学,自然没当一回事儿。闭着眼睛就睡了,睡到半夜,才隐约听到门响,又是脚步声沉重的往自己床边走,随后,小马子就跟死狗一样的“噗通”一声倒在自己边上了。
“嗯?洗漱了再睡……”吕悦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听见——这小子居然已经睡着了。
怎么会这么累?莫非他执夜执的太晚了不成?那肉包子也没有这份持久力啊。
自己屋里连个计时的沙漏都没有,吕悦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看小马子连被子都没盖,想必是困极了,从边上抽过了被子,又费力的把他彻底挪到床上,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搭,自己滚到另一边,继续睡觉。
次日晚上,吕悦才明白,为何自己这位小舍友会困成这样了……
“把她压下来,快点儿!”
肉包子躺在床上,今天坐在他身上正一脸惊恐外带娇羞的是两人中的另一个、头晚是没被他破处的蜜桃。两人下面关键位置相接,却因为蜜桃还是个处女呢,哪里坐得进得去?而肉包子经过头一晚,发现有人帮忙会比较方便,于是……就把吕悦给叫进来了。
“按?”吕悦坐了个往下按的手势,不仍直视这一对赤诚相见的狗男女。
“对!快点儿!”难得小丁丁坚|挺起来了,肉包子不愿意等。
“……是。”看来他昨天晚上就是这么办的……话说,你在上头会累死你啊?!就连嘿咻都得让人伺候着?!
肚子里狂骂着这个不知廉耻的肉包子,吕悦走到床边儿,跪到了床上,两手按着蜜桃的肩膀,嘀咕了一句:“得罪。”然后双手用力……
她觉得,她以后都纯洁不起来了……在见识了如此凶残的古代现块版小黄片儿后就更不想嫁人了(ㄒoㄒ)。
这个时代的男银都不是好东西!像自家伺候的这位,自己懒不说吧,还得让第三人进来帮着他们嘿咻!!
也就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这些女人的心理压力小一些,要不然……呵呵。
按下去不算,因为晚上伺候的这位是个处,虽然从书上学过这些,可她却不会伺候啊!肉包子示意自己站在床上,拉着蜜桃的胳膊帮她提起来、按下去、再提起来、再按……靠!你妹的!连嘿咻都不乐意自己费事,有本事自己一个人睡啊!!!
次一清早,两只胳膊沉得抬都抬不起来了,吕悦黑着个眼圈儿去随喜那儿,咬咬牙,开始进谗言:“师父,那天贵妃娘娘说,叫殿下中间空个一天半天的,回回精神,您看……”
随喜没直接听这两个小的说头两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却知道叶贵妃之前确实有这么一说,沉思着点点头,然后起身去了前头。
回来后就吩咐道:“今、明两日晚上,不安排人伺候,之后娘娘会给那四位轮开的。”
吕悦跟小马子齐齐松了一口大气,随喜还当这两人值夜睡得晚,心里不高兴呢,抬手摸摸他们的头:“现在咱们在宫中,伺候的人少,等回头出了宫就不会只累你二人了。”
哪是伺候的人多少的事儿啊?!
等随喜转身离开,去教育那四个新来的小太监时,小马子才凑到吕悦耳边低声道:“你昨晚……也是?”
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昨天白天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小马子一脸委屈:“那个……那事……我……我……”他说不出口啊!想他一个青葱少年小太监,哪里见过这些事?!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两人到底在干嘛!!一把那个樱桃往下按的时候,她一叫,吓得小马子还以为自己杀人呢!
精神加肉体的双重打击,害得他昨天差点就吓崩溃了。哪里还想得起跟吕悦说?
吕悦叹了一口气,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冲他点点头,行了,自己好歹还算是见过世面的呢,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谁也别说谁了。
陪着肉包子写过了功课,吕悦二人又被叶贵妃处叫去,就见凉凉大人脸上带着笑道:“你们把这个送到太后娘娘处,这个盘子里头的是单送给叶女史的,到时只管给二人问好就是了。”
“是。”二人点点头,不解的捧着盆子退了出来,给太后处送东西,二人明白。可给叶女史……送的哪门子东西啊?
吕悦尤为更甚,一想起那天被某女揉过的脑袋,她就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头疼,出了门儿吸了口凉气“斯”的一声。
“怎么了?碰着哪儿了吗?”小马子一脸担心的问道。
“没事……头有点儿疼,不碍事、不碍事。”吕悦连连摇头。
“又疼了啊?不行回来就跟师父说说,叫他们再找大夫来瞧瞧?”小马子一脸的关切,弄得吕悦只觉得不大好意思。
“没事,真没事……有事我就找师父去说了。”
边儿上粗使的正扫地的一个小太监听了,眼珠一儿一转,笑着凑了过来道:“小吕公公,这个便宜,就是不找随喜公公也是能叫人的,小的们托人把大夫请来,从角门儿进来,到那边那间空屋子里头瞧瞧就成,不碍事的。”
吕悦猛听人上来搭话虽然知道他是刻意讨好,还是吓了一大跳,冲他笑笑:“若是要请,到时再麻烦你们。”
那人连连点头:“这没什么,都是咱们应当的。”
一路狂奔出了韶华殿,吕悦的脚步才放慢一些松了口气,一转头,就见一脸不爽的小马子,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小吕子,你可不能讳、讳、讳什么什么医……”会了半天,小马子也没“讳”出个结果来,小脸一红,咳嗽了一声,正而重之道,“总之!不能怕看病!有了哪儿不舒服要提早治病!”
吕悦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点点头:“我知道了,要是再不舒服就找师父啊?真没硬撑着。”
能被身边的人,如此关心着,吕悦表示很感动,虽说幼稚了点儿,可这毕竟也是对自己体贴不是?
两个小朋友一起端着两个小盘子,往慈恩殿的方向走去。
路过东宫之时,东宫门口护卫依旧很多,却不像前一阵似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稍稍抬起眼角打亮了几眼,吕悦便不敢多看,跟在小马子身边儿一路朝西行去。
慈恩殿里清净如常,每日晌午这会儿,太后处都不再留人坐陪,同上午那人来人往的情形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两重世界。
跟门口儿的人回过话,得知里头太后正在歇晌,二人便被带到了偏殿处,由那位年长些的女史接待。
宋女史面色和蔼的接待了二人,把叶贵妃处奉给太后的东西收好,听吕悦说自己手中端过来的那个是给叶女史的,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诧异的朝二人看来。扫了两个小孩子几眼,便招手叫了个宫女去找叶女史过来,这边叫两个孩子吃着点心,一边问道:“你们两个平时可是伺候贵妃娘娘的?”
二人忙垂手应道:“奴才们是十六殿下身边的。”
“十六殿下?”宋女史又是一愣,随即看向那两个盘子,要说叶贵妃处的人,送东西给太后、给叶女史倒也罢了,可十六殿下……
忽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宋女史眉毛高高挑起,脸上冒出一丝古怪笑易,忙抬手掩口,干咳了一声:“不知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待一会儿太后她老人家醒了,妾也好学给她才家听。”
二人又忙恭敬起身:“娘娘问太后娘娘的安,余的并没吩咐奴才们。”
这里说了没几句话,那边叶女史便走了进来。
宋女史点点桌子上头的一个盘子,似笑非笑道:“这是贵妃娘娘特叫人送来给你的。”
叶女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头向两个小太监处低头谢过,并未做声。
宋女史那里待两个小太监退下,见叶女史仍看着门边,这才笑道:“你可真真是有福气的。”
叶女史收回神来,转头看向宋女史,眼中虽有少许疑虑,却仍没出言询问。
宋女史抬手挥下众人,这才脸上忍笑,走到叶女史身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摇头道:“今日早上,贵妃娘娘就要把你夸到没了边儿了,这下午又巴巴的叫十六殿下身边儿的人过来送东西过来……”
一句话没说完,叶女史那里先是诧异,随即脸色发黑了起来:“她?!”
“咦?你嗓子怎么了?!”听她一开口,声音就嘶哑不成音,倒把宋女史唬了一大跳,忙去抓她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大侠微恙?
“无妨,适才歇息了个午觉起时就这样了,想是有些火气。”没头疼没脑热的,应是无事才对。叶女史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来。
宋女史眉头紧锁,沉吟了一会儿:“过两日正是你的假日,到时出宫叫人再看看。这两日……便先称病吧,好在最近倒也无事。”
叶女史微微点头,冷冷扫了一眼桌上那些东西,一甩袖子,哑着个嗓子低声道:“这些行子爱给哪个给哪个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出去。
瞧了一眼她身上带着那冷气,竟吓得伺候的小宫女们再没哪个敢上前去招惹她。
今日没跟那位女史大人单独接触,吕悦表示很幸福。和小马子一起回了叶贵妃处回过了话,就回去把刚睡醒的肉包子洗巴干净,打包送到了叶贵妃那里。
里面有叶贵妃处的宫女伺候着,两个小的自然不用进去,只站在门口儿,跟叶贵妃处站在外头听使唤的小宫女们一处听着里头的动静。
里面贵妃榻上,叶贵妃把下头新进上的樱桃一粒粒送到肥儿子口中,疼溺的拿帕子在他嘴角擦拭着:“这几日学堂上怎么样啊?”
肉包子一边哼唧着一边应付着,一边吃着。
拿帕子接了他吐出来的樱桃核,叶贵妃又状似无意的道:“过几日你陪着母妃再去太后处请安……是了,母妃记得太后处的叶女史年岁与你相当,再去了时,母妃陪着太后说话儿,你就同叶女史一处玩耍……”
话音还没落,肉包子就脸色大变的拼命坐了起来,脸上就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叶贵妃,死命摇头,脸上肥肉跟着一下下的打着颤:“不不不不不、不要!”
“啊?”叶贵妃是知道宫中这些皇子们,多是对那位叶女史远着、敬着,可却不知道……怎么自家儿子会怕成这样?想着,又劝道,“那位叶女史算起来还是咱们家的堂亲,和你也是同岁,都在宫中,她一个人也没个伴儿,陪陪她、让让她又能如何呢?”
“不行不行不行!”肉包子毛皮都发起了毛来,一骨碌跳到了地下,“母妃,我、我还有功课,明天先生要查的!”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门口儿,连那些樱桃都顾不上了。
叶贵妃一脸诧异的看着大门上那晃来晃去的门帘子,又转头看看同样木目瞪口呆的荷香:“这、这是怎么了?”
荷香干笑一声,忙道:“怕是……殿下同叶女史玩不到一处去吧?”
“这可怎么好?”叶贵妃眉头皱了起来,虽说是远得不能再远的亲了,可好歹也沾了个“亲”字,这京中数得上号的人家中细算算,也就这位叶素箩无论是年纪、相貌、家世,都是上选的。
可自家儿子却不喜她……算了,这事还是不能听那小子的,还是回头直接同皇上商量吧,反正娶妻娶的是家世,这叶素箩又是个品貌非常的,自家儿子就算幼时不喜,以后怕也会动心。
那边,吕悦和小马子一通狂追,跟着气喘吁吁的肉包子回了书房,这才松了口气。
二人不解的抬头看着在屋子里头直转悠的肉包子,等他转了两个圈儿,这才猛的站住脚步向二人问道:“你们说,要是想让个人不再来烦我要怎么办?”
二人一愣,面面相觑,又齐刷刷的抬头看向肉包子,不解的摇摇头。
“真是废物!”肉包子气往上冲,就想挥手把这两个废物拉下去打上一通消消气,好在,他还有些理智,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啥人可用了,再拉下去这两个……就怕再没人能替自己写功课、玩游回回都要输给自己了。
又跺着脚在屋子里头转了两圈儿,肉包子又问道:“要想叫个女人离得我远远的要怎么办?”
二人这才恍然,刚才叶贵妃在里头跟肉包子说了什么二人没听清,可却听见、看见肉包子这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模样了。
吕悦忙道:“殿下不理会她不就行了?”
小马子也连连点头:“要不拿小虫子吓唬她?”这是他们这群臭小子在家玩儿时时常会发的坏。
肉包子脸一瘪:“这要是有用,早就用了!”说完,一甩袖子,长叹一声,“那也只好先不理她了……”不对啊,似乎自己一直就没敢理过她来着!怎么今天母妃还会提她?一定是因为她也姓叶的缘故!真是讨厌死了!
肉包子烦躁不安的在屋子里憋屈了好半晌,一直折腾到了晚上睡前。原本为了肉包子身体安全找想,今天晚上并没安排女人来侍候。可貌似因为心里憋着火气,他足足折腾的摔了九、十个茶杯,几乎把叶贵妃赏给他的那一套精致山水杯子给摔绝了,又踢了过来伺候的蝴蝶一脚,把玉蜓的手拿开水烫了一层皮下去,这才上床歇息了。
“拿这个擦擦吧,这两天别沾水。”拿着盒治烫伤的药膏给玉蜓送了过去,吕悦低声道,“是师父叫我送过来的。”
“替我谢谢你师父。”玉蜓红着眼圈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