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偏头疼-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这个傻孩子……就是如此贴心用功。”说着,叶贵妃红了眼圈儿,拿着帕子按着眼角,“怕他人小,心里却清楚,再见我脸色不好担心我……真真是委屈他了,竟不敢叫他过来看看我……”
担心母亲上尽好学的十六皇子肉包子殿下,这会儿正跟小马子一个炕上一个炕下的玩鲁班锁。
小马子简直就是奇葩中的奇葩,游戏白痴中的游戏白痴,任他什么游戏到了他的手中,绝逼能被他玩儿成输家中的极品输家。玩骰子,他把把最小。玩儿九连环,他越绕越乱,玩鲁班锁……他绝逼找不着什么东西应该放在什么位置。
没有运气,没有立体思维能力。
吕悦在那边平心境气的再写完一篇大字后一抬头,连肉包子这里都好歹拼上了几块儿,那他边,还拿着两块木头在那里纳闷呢。
“真是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肉包子自己拼的也不好,但看到小马子,他就又找着自信了。
“算了算了,不玩儿了,我要睡一会儿!”吃过午饭,肉包子已经玩了好半天了,见吕悦把今天的功课也写完了,这才把还没搭好的东西往中间一推,准备上床睡觉。
得,那就伺候呗。
吕悦只好跟小马子一起把玩具收拾了一通,又把床上也给收拾出来,伺候着这一坨肥肉睡下。
主子睡下了,二人就退到了外间屋子,那边碧玺正端着下午的点心过来,见二人出来,疑问道:“怎么了?”
“殿下睡了。”二人跟门神似的各站了一边,客气老实的应了一声。
碧玺松了口气,点点头,自己打帘进去,把点心放到桌上,这才退到了外间:“你们两个先歇会儿吧,这里有我。”
“多谢姑姑。”虽说让二人学着点儿,但这会儿还是这些宫女们贴身伺候着。两人也不跟她们抢工作,老实不客气的退了出去,自己找地方休息去了。
一个午觉过后,二人再回了书房,帮着碧玺打水收拾。吕悦去叠被褥,手一伸,摸到床上湿湿的一片,不由得“咦”了一声出来。
“怎么了?”碧玺试过了水温,正要伺候肉包子梳洗,听见动静忙问道。
“这……湿了?”看看位置,屁股处。吕悦先是一愣,随即心里鄙夷起来——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尿床?
碧玺忙凑了过来,一看那片湿也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摸肉包子的裤子,果然,也湿了!
“殿下,把衣裳褪下来吧,穿不得了。”说着,又指小马子,“回殿下的屋子,叫蝴蝶玉蜓拿衣裤送过来。”
“是。”
小马子连忙出门,吕悦在这里帮着收拾床单被褥,正叠着呢,一不小心又碰到了手上一丝丝。强忍着恶心感拿手往被褥上面偷偷擦了两把,正要抱起这一坨拿出去丢给粗使宫人们处理呢,忽然觉得手上有点粘粘的。
“嗯?”吕悦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莫非是肉包子平时吃的营养太过丰富,导致连他撒出来的那啥也带有极强的黏着感了吗?
“怎么了?”碧玺听到吕悦的声音,正给肉包子换着衣裳呢,头也不回的问道。
“粘的。”吕悦伸手,要给她看,却不想碧玺似乎嫌恶心,在肉包子的面前不敢如何,却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肉包子似乎也觉着丢脸,皱着一张包子脸冲吕悦直挥手:“丢出去、丢出去!”
切,你自己弄出来的脏东西自己还嫌弃?
吕悦抱着一大团的被褥,翻了个白眼往外头走。
外现小马子已经带着几个宫女送衣裳过来了,连随喜也跟了过来,见吕悦抱着那团被褥顺手接过去一半:“怎么了?”
“呃……殿下起夜了。”吕悦一阵尴尬,没好意思直说他尿床。
起夜?抱了被子还要换裤子?尿床了呗!
随喜一脸淡定,带着她朝外头走。
吕悦也不知自己为毛要多上一句嘴:“是粘的。”
随喜的脚步顿了顿,疑问道:“什么是粘的?”
吕悦一愣,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手中抱着褥子上的一团湿。下头有人宫人过来想接二人怀里的被褥,随喜把自己手中的交给了那人,却皱眉接过了吕悦怀里的那团细看了两眼,想了想,冲吕悦道:“去找一下娘娘身边的吴公公。”
吕悦不知缘故,点头往前院小跑过去,人快跑到前头时才愕然回过味来……会不会是那小子……那个啥了?!
——画地图!
想想,肉包子过了年就算是十二岁了,自己因为两辈子都是女人,上辈子也没亲眼见男的那啥啥,所以一时没有想到,现在想想看,都这么大的岁数了,那个啥也是正常的吧?
想明白了,心中松了口气,可随后又恶心起来了——肉包子的那个啥……一会儿回去绝逼要拿角皂死命刷上几回手!
拉着前院儿伺候的小太监,把吴公公叫了过去,吴公公看过被子,又要了肉包子换下来的裤子,一脸恍然,脸上笑得和蔼,冲随喜点点头,把他拉到一边问了两句,随喜说罢又把吕悦叫了过来。
“之前是怎么回事?”宫女们都在里头伺候着,吴公公就算是韶华殿的大总管,也不方便这会儿就进到里头凑热闹。
吕悦只好把前的事儿说了一气。吴公公听罢,脸上一丝笑意不减的点点头,拿手摸了摸吕悦的头:“好孩子,你去伺候吧,顺道把碧玺叫出来。”
吕悦进去,把碧玺叫了出去,里头肉包子已经换好衣裳了,正嘟着个肥嘴巴发脾气,见吕悦进来了之后,挥挥手,把宫女们赶了出去,恶狠狠的冲吕悦和小马子道:“不许说出去!特别是皇兄他们!”
二人只能点头……话说,自己已经说出去了怎么办?而且你以为我们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吗?没看到外头吴公公都过来了么。
都十二岁了还在尿床,肉包子自感十分之丢脸。不嘱咐宫女,是因为之前警告过,她们又只在自家院子伺候自己跟母亲,而吕悦跟小马子却会随自己出去,难免不会撞见自己哪位兄长,这事要是叫他们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自己啊!
想着,就又加了一句:“哪个敢说,通通打死!”
悲催的缩了缩脖子,吕悦刚才还有心想问问他睡觉时有没有梦到什么仙女美女的,到底是如何才导致这一重大事件的发生?现在一听——还是老实装透明的吧。
那头叶贵妃得了消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笑得开了花,把之前刺杀太子没能一下子要了他的命的郁闷、皇帝得知洋美人的里衣被偷迁怒而去的憋屈之情通通挥走了。
“唉,这孩子,总算是有点大人的样子了。”说罢,冲吴公公道,“回头挑几个人来,要干净识趣老实不惹事的……”说罢,又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当年太子初回点了几个人过去伺候来着?”
吴公公垂着眼睛眨了两下眼皮:“太子当年应是六位宫人伺候,二殿下往下,每次是四人伺候。”
叶贵妃沉了沉脸,面无表情的沉思了一会儿:“报上去,叫他们选四个过来,再从咱们院子里头挑两个一同伺候。”说罢,拿着手帕按了按嘴边儿,叹了口气,故意道,“小十六最是挑剔呢,吃个点心连缺点子芝麻都能品出来,于女子上怕也是啰嗦的,说不得,只能我这为娘的多上上心了。”
吴公公依旧神色不变,脸上笑得温和关切,语带感慨的道:“娘娘这是慈母心。”
叶贵妃这才又笑了起来,挑了挑眉头:“碧玺呢?叫她过来问问,这几日可不能叫小十六乱跑乱动的,也不能着了凉。”
碧玺听宣后,忙进屋跪下行礼。
还没等叶贵妃说话,吴公公便笑道:“十六殿下的事儿,辛苦你们几人了。”
碧玺忙一叩头,道:“伺候殿下是奴婢们的本分。”
叶贵妃笑着点了点头:“殿下今日精神可好?”
“尚好。”
碧玺那边话音刚落,吴公公就又问道:“今日这事,是之前就有过?还是今日头一回?”
碧玺一愣,咬咬牙,面色有些个发白:“是……是……头一回……”
吴公公原本那和蔼笑脸这会儿更柔了三分,口中“咦”了一声,抬头看向叶贵妃:“怎么刚才奴才问院子里头粗使的宫人,似是前几日就给殿下换洗过两回被褥?说是同这回的情形相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升职进级
碧玺听了吴公公的话,心下大惊,忙伏到地上连连磕头,声音结巴道:“是、是、是殿下说、说太丢人……不叫声张!”
叶贵妃原本笑吟吟的脸色渐渐收起,嘴角下压,声音发沉:“丢人?”自家儿子长大成人了,再没什么比这更叫她心中宽慰的了,这怎么竟成丢人了?!抬手点下头头,声中带着寒意,“说!怎么回事?!”
碧玺再不敢瞒着,磕得头上青红一片:“约么一个来月前,殿下……有过这么一回,醒来知道了,就生气了,说,没听说还有哪个皇子这么大了还尿床,要是我们哪个敢说出去,就活活打死!”
这话倒像是十六皇子说的,只,这么大的事情,这群奴婢竟敢隐瞒自己?!一个多月前?!自家儿子竟然从一个多月前就成人了,她竟这会儿才知道!
手紧紧攥着,几乎掐断了指甲,叶贵妃缓缓点头:“好啊,外头的事儿本宫管不了,也管不得,这会儿竟连自己院子里头的事都管不得了!”说罢,一抬手,看也不看吴公公道,“把这胆大妄为的奴才,给我拖下重打五十大板!”
说是重打,就是要打死为止。
吴公公微一点头,外面自有听着的下人进来堵上碧玺的嘴巴拉了下去。
“查!看看还有哪个明知道此事胆敢瞒着我的!”叶贵妃气得直拍桌子,这些下人胆大妄为,竟连自己都敢欺瞒?想自己以贵妃之尊竟还要受这些卑劣之人的欺瞒实是让她心中难受,眼眶立时红了起来。
十六的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这是什么怕羞。可这些宫女们虽或不清楚,但竟敢连这些都瞒着着自己?!今日是夜遗,明日要是哪里流了血了,是不是十六不叫说,她们也敢瞒着?!
吴公公等叶贵妃发完脾气,这才略上一前一步道:“这些奴婢年纪大了,心也大了,十六殿下又天真不知愁,还当是尿了床铺是件丢脸的事儿,这才拖到今日。要不是今日那个新选上来的小吕子觉着被褥发粘,同随喜说了,随喜忙到前头来找奴才,今日这事怕还是被她们蒙混过去。”
叶贵妃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吸吸鼻子点头道:“之前只怕小太监们不及宫女细心,却没想到她们年纪大过十六太多,反到做起他的主来了!要不是那小孩子机灵,随喜沉稳,此事竟还要瞒到他大婚不成!”说罢,又皱起了眉头,“那随喜也是,往日他也是在后头打理的,怎么之前却没觉出不对来?”
吴公公笑着低声道:“娘娘贵人多忘事,这不是正月前才刚叫随喜带着那几个孩子进屋伺候的吗?以往殿下起来后,屋内自有人管换洗衣裳被褥的,他们几个哪里进得了门?等他们陪着殿下去了学堂,她们在后头把衣裳被褥一卷,外头的太监们又哪里知道?这回也是赶巧了,要不是殿下起兴睡在书房,身边只有碧玺一个,不得不用上那两个小孩子,随喜他们这会儿还不知道呢。”
面色再沉了下去,叶贵妃眼中闪烁不明,她是女人,自知女人的心思,只怕这几个宫女打的还不是这一个主意!怎么样说,十六也是位皇子,哪怕只是能得他一夜宠幸,身份地位都与此前再不相同。
再一个,她们是自己赏下的,就算年纪大些,也比后来给十六选的多了几分体面,便是十六日后出宫,也不敢拿她们如何,这是还没等自家儿子长大,就打起要当主子的主意来了?!
“把十六那里的几个宫女都提过来,我要亲自看看!别叫那些个心思不正歪门邪道的再带坏了我的儿子!”
吕悦不知前头的事,只跟随喜一路忙着,把肉包子的衣裳全都换遍了,就见前头有人来带肉包子身边儿的那些小宫女过去。
还当是叶贵妃知道肉包子已经长大能碰女人了,这才把宫女们叫过去训诫一番,别让她们乱心不该起的心思。
不过……
抬眼瞄了瞄肉包子这副圆润的模样,就这身材、这体形……要是在床上嘿咻的话,不知要压坏几张床啊?妹子们能撑的住不?
正月初二,韶华殿里血雨腥风。十六殿下身边的几个大宫女走后再没一个能回来的,最后只剩下两个十四岁、面相老实忠厚的蝴蝶、玉蜓哆哆嗦嗦的跟着前去领人的随喜回来了。
“你们两个收拾收拾东西,搬去耳房住。”随喜回来后,便如此对吕悦和小马子说道。
两个小孩子一脸的迷茫,不解的抬头看着随喜。
随喜神色淡淡的:“我住里面那间,你们两个睡外头,挨着殿下的屋子,以后我带你们二人上夜。”
上夜……伺候肉包子各种起居洗漱穿衣吃饭,小说中大丫鬟们的工作。
这是为毛啊?他现在不是已经可以碰女人了么?还是说,要等到快十五的时候再安排女人,现在怕他有了这个能力之后不安份,所以把女人们都给迁走了?
吕悦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搬东西搬家。
肉包子的房间自带着小耳房,他卧室边上的那间被隔成了里外两间,里头那个由随喜住着,外头就由吕悦跟小马子住着。
随喜要是进进出出,必然会路过自己和小马子的房间,而且这里的房间面积比之前的那处下人房的还要小一些,炕倒也是烧着火,晚上的温度很不错,灯油之类的东西更多,连炭的质量都要更上一层,可总的还说,吕悦还是觉得没有之前的那处房间方便——私密性太差了。
把几件入宫后新得的衣裳依次装进了衣柜中,小马子仔细万份、小心万份的再把二人的荷包放到了箱子里头,然后贴在吕悦的耳边小声道:“左边的是你的,右边的是我的!”
吕悦点点头,她也在意银子之类的赏赐,可现在人在宫中,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更没有赚钱的法子,就只好丢在一边,等能用时再说吧。
两个小太监安置好了,又进到里屋去帮随喜,随喜的东西略多,却也没多到哪儿去,三个太监收拾完毕,又跟着肉包子,以及那两个吓破了胆子的小宫女到了前面叶贵妃处。
叶贵妃一脸爱怜的把他拉到怀里,点着他的鼻子道:“你个臭小子!跟母妃还那么多的芥蒂不成?那事竟连母妃也不许知道了?”
肉包子愣了愣,才想起她说的应是自己“尿床”的事情,一脸的扭捏,左扭右扭了好半天,才低声道:“只说不让他们说出去……”又没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