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女娇-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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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嫔妃无数(第一更)
退出太和殿,屈宁才发现,她的背后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她擦了擦额角上的汗珠,紧张的心情才微微地松了一口大气。还好拓跋星粲来得及时,如若不然,她被逼穿上女儿服装,恢复女性。那么,她就犯了欺君大罪,到时,不但她要受到死罪,就连拓跋星粲也难逃罪责。
她忍不住暗骂一句:他|妈||的,古代女人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当官当兵都不被允许,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问斩。嗯,如果她够强大,能够像唐朝的武则天一样,自己当皇帝。那么,她一定会在政权军权以及各个领域里,给足女人发展的空间。只可惜,她不是武则天,她的野心也没有武则天的大。她只是想要握有兵权,然后,带兵攻打夏国,救出她的父王母后。
回到她的府地时,已经是深夜。一夜下来的劳累和紧张,让她倒头就睡,睡得沉稳却不安。做了许多个梦,梦中,都是拓跋智要逼她露出原形,恢复女儿身。然后,她被人拖出去砍了。她的头碎了一地,血流了一地。她一时惊吓,猛地坐起来。睁开眼睛,才知道,原来是南柯一梦。
她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意识,这才发现,天还没有亮。周围一片暗淡,唯有外面屋檐下的挂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照散了屋里的黑暗,却不能把屋里照得通明。
她刚要下床,突然背后有人抱了过来。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使出武功钳制后面的人,但转瞬间,她又明白,抱她的人乃是拓跋星粲。她放下一颗戒备的心,把头靠在拓跋星粲的肩膀上,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暖与安全。
拓跋星粲紧紧地抱着屈宁,许久。他在她耳边轻语:“下一次,无论皇上以什么理由传召你,你都不能去。要去,必须由我陪着。懂吗?”
“嗯,我懂!”屈宁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你不是说皇上是一个昏君,只知吃喝完乐吗?为什么,他会一眼就瞧出我是女人?他既是如此精明,我想,也许他的好玩和昏晕是装出来的。所以,你要小心啊……”
拓跋星粲微微一笑,轻轻地把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与他面对面。黑暗中。但见屈宁的眼眸如两盏明灯一样,一闪一闪,即明亮又胶洁。
“大哥不是精明,那是好色之心令他精明起来。”拓跋星粲胸有成竹地说了一句,轻笑一下。在屈宁的脸上吻了一下,又说:“你长得这么美,即使大哥不好色,也会被你的美所迷惑。何况大哥历来就迷恋女色,于女人之气息,他是比狼的鼻子还有灵。所以,看到你。他不用看,只用鼻子一闻,就能知道你是男还是女。”
呃……
屈宁听了这一翻话顿感别扭,连忙推开拓跋星粲的脸,不让他吻她。她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这只是你看到的表明。也许,皇上要你看到就是这一副模样。实际上。他不是这样副模样。我总觉得,在他爱玩、好闹的心情之下,藏着一颗不为人知的智慧之心。如果是这样,你真的要注意要小心啊。不然,哪一天你被他吃了。你也不知道是怎样一回事。知道吗?”
“哦?你竟然有这么深沉的忧虑?”拓跋星粲的语气虽然透着平淡,然,他的表情却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沉思良久,他抬眼看着屈宁问:“今晚大哥叫你进太和殿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他与平时爱玩胡闹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嗯。”屈宁沉吟一声说:“刚开始进去的时候,听着他的声音,不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的声音。那时候,他的声音透着冷峻俨然,有一种很强的霸气,论谁听了,都无法把他与只知道吃喝完乐的人联想在一起。但是,当你进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嘻闹之气。而且,他从屏风内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样子,的确是一副喝得醉熏熏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
拓跋星粲听了,忍不住眼睛微眯起来,他的样子,似是不关心此事。但是,却有一种令人生畏的气息自他的体内渐渐地散发出来。
屈宁看了,默不作声。她知道拓跋星粲一定在衡量她的话是否轻,是否重。
如此一阵沉默之后,拓跋星粲忽然叹了一口气说:“若是大哥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那么,这二十几年来,他掩饰得很好,倒让我忽视和轻敌了。不,不只是我,就连父亲也小瞧了他。如是,从今往后,我应该谨慎地应对及重新审礼他。”
他说着紧紧地拥抱了屈宁一下,并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地一吻,感激地说道:“谢谢林儿给我带来这么一个天大的消息。从今往后,我会时刻注意大哥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是否是真傻还是假傻。”
“嗯。你知道注意就好。”屈宁推开了拓跋星粲,轻轻地挣脱他的怀抱,将身子退了开去,看着他话锋一转,说道:“我从燕国跟着拓跋大哥来到魏国,为的就是相信大哥你的一翻真诚。但是,大哥,你是否有事瞒着我?”
她说着紧紧地盯着拓跋星粲的眼眸,暗淡的灯光之中,但见拓跋星粲的眼眸微微地闪了闪,似是闪避,又是坦然的迎之。
不一会,拓跋星粲微微一笑,伸手抓住屈宁的手,笑问:“林儿想知道我的什么事?只要你想知道的,我就不会隐瞒你。”
“是吗?”屈宁笑了笑,假装淡定地说道:“今晚在太和殿的时候,皇上说你有无数美妃。这美妃,是什么意思?”
“当然就是妃子的意思。”拓跋星粲毫不忌讳地说了出来。
“你,你真的有妃子了?”屈宁大感意外,只因她从未想过拓跋星粲已经娶了妃子。正因为没有想过,所以,当她听到拓跋星粲亲口言明他有妃的子时候,她的心微微地痛了一下。从小,她的心她的情就向往一生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所以,她希望与她过日子的人也有她一样的心思和执著。但是,她没有想到,拓跋星粲竟然有妃子了。
她忍不住轻颤着声音问:“你的……妃子,有几人?”
“嫔妃无数!”
这一句,拓跋星粲缓缓道来,却犹如一道惊雷一样,炸到了屈宁。
☆、第176章 又被人劫走(第二更)
屈宁听到拓跋星粲的回答,忽然之间生气起来。她猛地把拓跋星粲推下了床,怒声喝道:“滚,从这我里滚出去!”
“林儿……”
“别叫我。”屈宁大声地打断拓跋星粲,看到他被她推床下却没有走的意思,心里大为恼火,不由得怒喝一声:“还不走?再不走,你是不是想要我把你打出去?”
拓跋星粲微微一笑,说:“别,林儿你别激动,我这就出去。只要你不生气,你要我干什么都行。”他说着一脸愁苦的样子走了出去。
屈宁看了气不打一处来,扯住枕头扔到地下,嘴里骂道:“死拓跋星粲臭拓跋星粲,你他|妈|的有了嫔妃无数,为什么还要来招我惹我?”
她气得不行,从床上跳到地上,在地上来回地走了几步。心里的恨和无奈揪住了她的心,让她心头仇恨万分,痛苦万分,却无法发泄。想想在燕国的时候,她就是以为慕容千辰有妃嫔无数,她才会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燕国,跟着拓跋星粲来到魏国。谁料想,有嫔妃无数的并非慕容千辰,而是拓跋星粲。她这是算什么呢?算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去想以后的日子会怎样。这一刻,她只能强烈地压制自己的不甘和仇恨。她慢慢地平熄怒火的心情,想要继续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要不去想,又怎么能做得到。毕竟,她选择了拓跋星粲,就已经打算一辈子跟着他。却没有想到,到头来,他欺骗了她。
她咬着牙,心里恨得痒痒的。正在满心怒火无处发泄的时候,屋外悬挂的灯火‘卟’地一声全灭了。于是,屋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谨惕地坐了起来。自知屋外的几盏灯火不会无缘无故自动熄灭,必定有人把火扑灭的。也就是说,此刻的四周正是危机四伏的四周。
她静静地坐在床上不言不动,耳观四周。耳听八方。但是,奇怪,四周除了安静一片,并无其他的动静。难道说,屋外的几盏灯火都是无风自灭?这,有可能吗?
她十分的谨惕,并时刻做好防范的准备。但时,当危险如风一样无声地悄然而至时,她所有的防范都失去了效应。只在转眼间,她便被人捂住嘴巴。点了穴道,全身不能动地被人扛着跃出了她的镇然王府。
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被劫,心里的恐惧化作安静。是的,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明白谁来劫她。劫她之人又是谁,又有何目的?为何他的武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竟然连走路都未发出半点声音,更让她半点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直到她被劫,她才蓦然惊觉,黑暗中早已有人劫持她往她的府外飞一样地而去。待到她反应过来,她一时害怕接下来会遭受怎样的酷刑。心中便升起恐惧。但是,恐惧感刚一升起,她也就不害怕。
该来的总会来,害怕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想想对策,看看如何才能死里逃生?所以。此刻的屈宁,心里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是安静。
如是这般被人扛着奔走了几里路,想来是走出了平城。平城之外,道路不平。扛她之人的步伐才变得微微不稳起来。其实,这人轻功也是一流,如果他不是扛着屈宁,而是与屈宁并排而行的话,屈宁绝对看不出此人因为道路不平,脚步便微微地不平。
她被人扛着走了一段不平的路,转眼间就进入一座丘林之中。丘林地带,山不高,树不高,叶不茂盛。让天空的光亮洒了进来,微微地照明了前方的道路。
前方的道路上,有一辆马车停放在中间。深黑的夜晚里,马车挡道,显得尤其的突兀。只见那马车精致而毫华,绝非一般百姓坐得起,想是富贵之人的马车。她正在疑惑间,感觉身子被人抛进了马车。
只听‘砰’一声,她落在了马车上,马车里铺了软软的一层毛毡,让她跌下去的时候并未感觉到痛疼。她还来不及思考,马车里有人和身扑了上来。于是,一张滚烫的大唇便盖上了她的唇。
这,这,这是要干什么?
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但是,马车内漆黑一片,任她怎么睁大眼睛就是无法瞧清是谁突然吻上她的唇?
这时,马车突然动了起来。想是有人使力拍打马匹,马匹受惊,便狂奔起来。但是,也只是一瞬间,马匹似乎得到有人的控制,马匹便有章有序地前进起来。
屈宁待在马车里始终不能动不能言语,但是心里却很明白,知道那控制马匹的人是刚才吻她的人。那个人,当马匹狂奔起来的时候,他立即放开屈宁,一掀车帘,身形镇定地掠了出去,骑上马背,以过人的技术,惊人的臂力让狂奔的马儿渐渐地听命于他。
屈宁看了心里忍不住唉呼,这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有如此惊人的镇定力与收服力,此人必不简单。但是,在她的印象之中,她从不认识这样的人,更不会与这样的人结仇。但是,他为何要把她劫来?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人一掀帘子又走了进来。于是,一股很是强大的气场便压了过来,让屈宁的心无故地跳动起来。
她的心跳得越快,心里便越是着急。她很想喊,很想问,但苦于口不能开,身子不能动,只能像个雕塑人一样,眼睁睁地感受着进来之人以身压过来。
于是,她的唇上便又被滚烫的双唇覆盖起来。那唇如火如焰一样地燃烧着她唇,烫伤了她的心。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心里一阵颤粟,一阵呐喊:该死的,该不会,三年前的一场劫亲她没有失去贞洁,现在反而要失去?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如果就这样被人掠夺她的贞洁,她就是死也是不冥目啊。她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劫来,又是谁想污辱她呢?
就在她一腔羞怒之心无法发泄之时,突然一声戏谑的声音响起:“啧啧,美人的滋味果然不同,只是唇齿相碰,便已让人如坠云里雾里飘飘欲仙了……”
屈宁一听,立即睁眼。是他,是他,劫人者竟然是他?
☆、第177章 无耻的戏弄(一更)
屈宁听到声音立即睁开眼睛,是他,是他,劫人者原来是皇上拓跋智。她听到拓跋智的声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是他呢?他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难道,只是为了逼她露出原形,恢复女儿身?
还未等她想得明白,便感觉到周身一阵寒意掠过。只见拓跋智身手熟练地为她解去了衣服,于是,她的身子便如寒风中的百合花一样,嗦嗦发起抖来。她气得实在不行,如果她的身子能动,请别怀疑,她一定会跳起来把拓跋智杀了。但是,她却不能动,也不能言。只是双眼冒火地瞪着拓跋智,此刻,她真希望她的眼睛能够杀人。
她狠狠地瞪着拓跋智,心里又羞又气,一时气血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待到醒来,天已经大亮。周围一片安静,雨声滴滴咚咚地落在马篷之上响个不停,像怨妇一样叙说着恼人的事情,让人听了心情也烦恼起来。
屈宁不安地睁开眼睛,看到上天都在为她落泪,她便以为,她的贞洁已被拓跋智夺了去。顿时,她一阵气愤,只感脑袋天旋地转,似乎又要晕了过去。她努力地镇定了一下气愤的心情,忐忑不安地转动了一下目光,把目光看向臂上的那点朱砂印。当那艳红的,象征纯洁标记的朱砂印,依然还在她的臂上傲然挺立时,她一时高兴得忘形便流下泪来。谢天谢地,拓跋智还没有将她掠夺。
想到拓跋智,她猛地一震。该死的,关键时刻,她竟然忘记了那招天杀的拓跋智。于是,她抬起头,眼眸便撞进了一双深如大海的黑眸里。只见拓跋智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的眸子里泛着血丝,唇角擒着一抹道不清诉不明的笑容。
屈宁看了身子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此刻,她在这温暖的马车里,全身被脱了个精光。身上的肌肤有如白玉一般,粉光致润。晶莹剔透。纤纤细腰下的双脚微微打开,直直地暴露在拓跋智的眼里……
她羞怒地闭上眼睛,用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很紧很用力。不一会,牙齿里有血腥的味传来。
这时,拓跋智的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顺着她的脸往下抚,抚至脖子,再至丰胸。然后,他紧紧地握住她丰胸……
屈宁的身子一震。猛地睁开眼睛,目怒拓跋智。她眼眸里的怒火早已向拓跋智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