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之风华天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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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轩,你以后,还会去龙国麽?”
这人一旦长大了,约束也就多了,他们都不能再那般随意而为。
本来,有人长大了,成年了,该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分明该是值得欢喜的祝贺的事,却因为觉得,从此后,可能,他们的会越来越远,而莫名觉得心里不舒畅。
颀凤轩曾道,做人,就该做自己,莫为了其他的事而伪装自己,这样累人又累己,可是,谷龙觴却发现,原来,那个说要做真实的人,他也开始学会了怎么伪装自己,改变自己,然后,总有一天,他也会,变得讳莫如深,深不可测。
“龙觴,这是什么话?”莫说,是不舍得,莫说是心里藏了不为人知的事情。
谷龙觴喝尽杯中的酒,他讨厌颀凤轩的随意和轻佻,总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实在令人讨厌,那一言一行里,会让人误会,另一个人的存在,都是笑话,而非他什么人,几乎连对手都算不上。
“凤轩,我讨厌你。”
谷龙觴把整壶酒都抢过来,只因为讨厌,所以,抢走凤太子所有的东西,也许,可以包括整个人。
“是吗,十七年了,你今天,终于坦白了,龙觴。”
颀凤轩只旋转自己的酒杯,他想,为什么不是讨厌的反义词呢?为什么就不能是反过来说出另一番意思的话?
颀凤轩,他还是有奢望;
谷龙觴,他还是他自己!
谁都未曾变,谁都在极力的维护自己唯一一点骄傲,莫要流露出来,成为对方的把柄,然后毁灭掉自己。
“是,我讨厌你。”
谷龙觴把空空的酒壶摔在地上,似是在明誓一般,打碎了白玉壶,就像是打碎了一颗心一番,疼得让人直皱眉。
小时候,打你,小时候,吻你,小时候,与你较劲,不过是想这样,这样,再这样。
颀凤轩扶住喝醉的人,有的人,醉酒了会乱摔东西,有的人,喝醉了只想睡觉,看龙太子的样子,他是前者行为,乱摔东西,甚至是乱打人,甚至是……。。
“颀凤轩,你找打。”
“谷龙觴,你住手。”
“你怕了?你怕吗?”
他给他一拳,打中他的腹部;再给他一拳,打疼他的腰,再最后一手,把他压下去。
颀凤轩抱着喝醉的人,他忍着疼,忍着痛,他想说,我不怕,不怕你谷龙觴,从来都不怕,从始至终!
可是,他的话还不及说;他的梦还来不及分。他们就又开始小时候,长大后一直以来的打斗,非得动手动脚,才能缓解心理的压抑,只有对方,才能缓解彼此的压力,只要看见对方,就觉得,今生今世,即使是太子,也不觉得苦,反而是觉得美好的独一无二的。
当痛并快乐着,原来是要两个人那般结合!
谷龙觴烦躁的把凤太子的衣服全抛掉,尽数扯开,尽数抛开,他带火的手掌滑过没有衣服包裹下的颀凤轩的身体,他的手慌乱的触摸着,寻找着,想要竭尽全力的去缓解内心忽然的渴求。
颀凤轩靠着床头,他看一眼醉意朦胧的人,他想道,龙觴,你喝醉了。
谷龙觴把试图逃脱的人按住,他想说,颀凤轩,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谷龙觴也不会去犯那种懵懵懂懂的错。
曾几何时,他试着写信,试着在字里行间,写上几个连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跟什么的词句;他还试着,试着不要去搭理凤国的太子,他试着,如此的想要把这个人从自己的生命里剔除 ,可是,怎知,他越想摈除那个人在自己生命里的记忆,他反而越深刻鲜活的存在和晃动着,那样的深,那样的刻痕,仿佛要两个人融合在一起,交缠着互相抗争着直至最后两败俱伤最后一同化作骨和血,然后一起交融,不分彼此。
“龙觴。”
“凤轩。”
颀凤轩感觉痛不欲生,他咬住龙太子的衣物,咬紧了,才知道,自己偶尔只会轻轻的心疼外,事实上,身子上的承受,也会那么疼,那么的痛。
谷龙觴紧紧的压制着那个从小到大一直不向自己服输的人,他压制着他,在这一刻里,终于缓解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恐慌不安和急躁!
“龙觴,你这是想弄死人吗?”
“凤轩,向我认输,凤轩。”
颀凤轩咬紧了衣物,疼痛的不堪,他已经找不到可反驳的话,无法思考的承受里,其实要一个人,完完全全的不想其它事的办法,就是做这一件事,做到他连想其它的不可为,不能为的事,都抽不出空闲去想!
“龙觴,龙觴。”放开,放开!
颀凤轩说不出话,他疼得咬破了嘴唇;而他谷龙觴却汗流滚滚,他努力的靠近去,让灼热的气息焚烧彼与此,谷龙觴吻住那咬得紧紧的嘴唇,这个吻,只属于两个人,他们彼此,谁都要不得,拿不起,抢不走。
“凤轩,凤轩。”
谷龙觴不想再自制,他不想再压制心内的渴念,他吻去颀凤轩嘴角边的血,他吻住颀凤轩眼角的泪,书上说,这是两个人的云和雨。
颀凤轩真想杀了那个这么说的人,什么让两个人欢愉的云和雨,那是疼痛不堪的血和泪。他心慌意乱的不知如何才能打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谷龙觴。
而他谷龙觴还这般情不自禁的模模糊糊的念着这句话,凤轩,向我认输,六个字之后,反复念来念去的却只是这个名字,凤轩,凤轩,凤姿绝傲,轩俊绝然,举世无双。
“龙觴,你为何就不求我?”
若是求,又怎么会不给,那打十岁就觉得喜欢上了谷龙觴的颀凤轩,若是谷龙觴想要,他颀凤轩又怎会不给,怎会不给!
可他从来不求,而他不求了还能这般强横的要!
颀凤轩腰酸背痛,他举起拳头,想要打,打下去,打死了龙国的太子最干脆。
可最终,还是下不了手!
也许,从一开始,有人早就就输了。他输在了一个自作多情里。
他想,他只能这样继续错下去,独自一人忍受着疼,忍受着痛,然后,再玉树临风的出现在他面前,掩藏所有真实发生过的事。
这一晚的印象,不存在谷龙觴的记忆中,他只大概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在醒来时,发现,身边躺了娇柔可人的女人。
、第30章 凤太子之之情人
这个清晨的早上,旭日的光辉普照大地。
颀凤轩早早起床,他去看看前晚喝得醉到一塌糊涂的龙太子,然后,在掀开棉被时,见到了棉被底下□的双人。
“龙觴,你那么饥渴。”
“颀凤轩,看够笑话了吗?”
“呵,龙觴,我们来打赌,怎么样?”
“什么赌?”
“我们以后,无论谁输谁赢吗,都任凭,赢的那一方作出为难的要求。”
“颀凤轩,你趁人之危。”
这次他谷龙觴输了,所以他颀凤轩就这样提出为难的问题!
“怎么,你怕了?”
两人一人锦袍华冠,俊宇不凡;一人还穿着睡衣,他们一起坐在床上,那名婢女,早被打发。
“我会怕你?”
“那好,我说出我的为难选择题了。”
颀凤轩平静异常,谷龙觴心里莫名忐忑,他害怕,而他颀凤轩也在害怕。
“龙觴,我们以后,就不比试了,不论是武功,还是你强我弱的无聊斗争。”
“就这样。”
“嗯,就这样。”也只有这样,我们就找不出想要见对方的理由,只有这样,就可以早一点扼杀不该有的念想。
谷龙觴一时想不到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之处,他细想了之后,才清醒,“颀凤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次,你输了,不是吗?”
“好啊,你倒说说看,我输了什么?”是睡了凤太子的女人?还是刺激了凤太子什么事?
“昨晚,龙觴,拼酒拼输了,你忘了,真的是喝过头了。”
颀凤轩起身,叫人进来给龙太子更衣。
谷龙觴甩了甩头,他不再说任何话。
颀凤轩一人走出殿外,他坐在树下,婢女端茶上来。
“你行了成人礼之后,打算做什么?”
谷龙觴坐上来,他拿过斟满茶的杯子,喝了一口,清润的茶,润了干涸的喉头,却解不开心头的疑团。
“我还不知道。”
颀凤轩看着对面的公子,贵冠映辉,剑眉如锐利的光影,被时光切成一小片,两端锋利展横。这双眉之下,就是一双丹凤眼,勾去了很多人的魂,也伤了很多人的心,那清晰的轮廓,若脸上含霜,他冷酷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看够了吗?”
谷龙觴右手撑在石桌上,他遥望晴朗的天幕,凛凛的寒冬过去了,四个月后,即是他的成人礼,转眼而已,他们都十八岁,好像,他们昨天才认识,第一次见面,有人就说,你找打,他不问,你叫什么,他不说我叫什么,他是问,你找打。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你才找打,那时,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的怒火,心里有一方一定在说,你就是太子。
“这次,我是主,你是客,想去哪里走走?”
颀凤轩自主邀约,这让谷龙觴受宠若惊,还真怀疑凤太子会带自己去真正的荒郊野岭,然后,暗杀。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最好先除却青楼之地!
“最近,要过情人节,你想去吗?”情人节,顾名思义!
“你要去会你的情人?”
“是,龙觴,你敢去吗?”
“怎么不敢,我倒看看,凤轩偷偷圈养的情人,长得如何?”
两人去拜见了下朝回来的凤皇,谷龙觴走出来,他道,“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谷龙觴有点难以置信。
颀凤轩嘴角一勾,他笑,“是啊,你输得真够彻底。”睡了那么久!
“颀凤轩,你用藏了多少年的酒来招待我?”
“我也不清楚,好像有千年吧。”
颀凤轩全然不在意的回忆起那晚的事,那时他们离开晚宴后,凤皇帝怕怠慢了龙国的太子,他叫自己的皇儿扶着龙太子回寝殿去了,而这两个从初次见面就开打的人,他们回去,又拼酒,拼完了酒,就是打架,无人看见他们的争斗,又是为什么而起。那奢华的寝室里,烛火明灭,他们打累了,也就睡了。想想,其实,那一晚,也没什么好追究,不是吗!
谷龙觴皱紧眉头,他努力的想,但是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出。
颀凤轩道,“龙觴,快点跟上来。”
颀凤轩站在轿子旁等候,回头,他看见谷龙觴边走路边想着事。
谷龙觴道,“我想骑马?”不想乘轿。
“那好,你们去配马。”
“就一匹。”
“谷龙觴,你想报仇。”
“有仇不报,非君子。”
当日,凤太子搂着龙太子去打猎,那么,今日,龙太子决定搂着凤太子去会会颀凤轩的情人。
大队的侍卫在后面远远跟着,白衣白马的两位公子,他们都身穿白衣,同骑着一匹白马,若要分他们身上的不同之处,就是一位凤冠金灿灿,一位则龙冠乌黑发亮,俊美的相貌,引来两边的路人驻足观看。
“颀凤轩,你们这里的花,多少银子一束?”
“按花类而定,玫瑰在今天很贵。”
谷龙觴揽紧了怀中的人,熟悉的气息,为什么那么熟悉?
谷龙觴甩甩头,他把自己的下巴搁到凤太子的肩上。
颀凤轩抬了抬胳膊,谷龙觴道,“我是客人。”
“我可不是你点的那些小姐。”
“哦,你承认你是女人?”
“本公子是男人,要脱衣验身吗?”
颀凤轩,真的不再生气了,第一次,谷龙觴说他是女人,颀凤轩很生气,现在,他冷淡的回应这个带有刺的问题,是与否,不必须别人来认定,只有他自己确定做的是男人的事就行。
两人出了热闹的城里,颀凤轩带龙太子去古寺,他道,“我希望龙觴诚心拜佛,祈求老天爷保佑,以后你酒量能好一点。”莫在醉得一塌糊涂,连做过什么事也不知道!
谷龙觴瞪了那自说自话的人一眼,他跃下马。
颀凤轩放下马鞭,他也跃下来。”
谷龙觴四顾,他道,“这阶梯有多长?”
“不知道,你自己去数数。”
“要不你数,我来记数目。”
“那你自己数吧。”
颀凤轩先走上去。
谷龙觴加快脚步跟上去,等走完了那高高的阶梯,他们一到上边,互相看一眼,异口同声回答,“总共一百三十一个阶梯。”
久久相视,都说了不数的人,他走完了却报出了一个数。而那个没有说要不要数的人,他也报了一个数,同样的数字,若是心里想的都是一样,到底好不好?要该怎么处理?而对于那个异口同声的答案,心里的想法,是否能像数一个阶梯那么简单。
“两位施主,里面请。”
小师傅走上前来迎接,颀凤轩道,“安世师傅在吗?”
小师傅道,“在,他独自上云观去了,凤施主可去那儿找他。”
颀凤轩循着路径,轻车熟路而去,跟随的谷龙觴没有落下,他道,“此地风景幽绝。”
“怎么,龙觴想抛弃荣华隐居而去。”
“你要想,你便去。”
谷龙觴遥遥看到了那山顶上的云观,就一座凉亭,飘渺的云烟,缭绕不去,看起来,很飘渺。
“安世,我来了。”
颀凤轩在很远之处便开口大喊,谷龙觴才知道凤太子的嗓子不是一般大。
那位剃光了头发的师傅,他年轻得很,同凤太子一般年纪,最多大三四岁。
“凤轩,恭喜你,成年了。”以后,该多担当的事,可有得要担当了。
“是啊,可惜,安世没有去参加。”
“呵,我去与不去,都一样。”
两人一见面就热络聊起来,谷龙觴打量着凤太子的情人,原来是位和尚,凤太子的口味,真是特别。
“这位是?”
“他是龙国太子。”
“谷龙觴?”
“正是。”
谷龙觴不失礼节的回应了凤太子的情人。
“小僧安世。”
安世师傅似乎看到了龙太子眼里的光芒,那种光芒,好像是怒火,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么风度翩翩的一位俊美公子,他的言语,让人听着感觉疏离。
“安世,你真的打算坐在这山上一辈子?”
“嗯,我跟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不觉得孤独吗?”
“习惯了就不知道何谓孤独了。”
谷龙觴站在那里,自己找可观的风景观赏,颀凤轩和那位安世的师傅说的话,谷龙觴听进了耳朵里。
习惯了,就不知道何谓孤独了。好比当认定了一件事,再改变,就困难了。
谷龙觴这辈子,认定的路,就是成为龙国的皇上。
他颀凤轩也不会例外,习惯,改变,习惯难以在改变,不是不能,是很难。
颀凤轩和谷龙觴准备下山时,安世说想看看谷龙觴的掌纹,谷龙觴伸出手来,任由安世师傅看。
“凤轩,你好自为之。”
安世送给颀凤轩的话就是这句。
谷龙觴感到莫名其妙。
颀凤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