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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寻攻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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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没想,你不要再废话许多,快让我舒服。”
谢玄衣的喘息变得更为急促,他伸手摸住了自己的男根,手忙脚乱地套弄了起来。
只是不知为何,不管他的双手怎麽搓揉下身,还是比不得陆夭夭的手指在自己的後穴中一勾一转所带来的刺激。
“啊……啊……”
谢玄衣欲火难耐地放肆呻吟著,干脆放开手,抬高了臀。
“还等什麽……快,快进来!”
他近似癫狂般地笑著,再也不顾忌自己的身份与颜面,人之将死,终是卸下一切负担之时。
陆夭夭在大牢里被关了不少日子,不知被多少凶暴的狱卒欺侮过了,那时,他为了少受折磨,也如谢玄衣这般翘起屁股求人,虽然他本就是一名卖肉为身的小倌,但是那般的屈辱与折磨却也还是让他难过愤恨不已。
今天竟能得了机会,把这个害苦自己的男人好好收拾一番,陆夭夭眼里一沈,暗骂了两句,随即扶了男根对准了谢玄衣的後穴。
“急什麽,我这就满足你。”
满足你这下贱荒淫的混账。
他挺身一进,满根没入了谢玄衣的後穴里,顶得对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一会儿就让二爷你舒服!”陆夭夭想起自己被谢玄衣害得不浅,腰上频频用力顶撞著对方的後穴。
炽热的男根深埋在谢玄衣的体内,火辣辣地摩擦著柔嫩温湿的肉壁,也狠狠地刺中了对方身後最为敏感的一处。
在疼痛之中,快感慢慢显现了出来。
谢玄衣此时已无心於纠结为何今日的陆夭夭比往常粗暴了那许多,他只感到自己萎靡的下身开始更为挺立,而一切快感的源泉皆是来自陆夭夭那每一次粗暴的撞击。




(0。32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七)

“呃……”谢玄衣一边翘著大白屁股,一边伸手攥住了自己的分身。
他悠长的呻吟著,套弄著自己那根极为不易硬挺起来的东西,在陆夭夭粗暴的抽插之下,嘴角竟多了丝愉悦的微笑。
久违的快感让谢玄衣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他似乎忘记了还有几个时辰自己就要被绞死在此地。
此时此刻,世间烦恼苦闷统统不见,唯剩下那无边无尽的快意包围著他。
陆夭夭也是满脸快意,他颇有几分得意地搂住谢玄衣的腰,尽情地发泄了这一阵来自己所受的委屈,自己所压抑的欲望。
虽然他身下这个男人是个患了痿症的昏君,但是只要自己能快乐,却也是管不得这人到底是谁了。
最後,他轻喘著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一把抱住谢玄衣倒在了床上。
这样的快乐,身为一个卖肉为生的小倌,陆夭夭其实很少享受过。
谢玄衣眉间轻蹙,双手仍套弄著自己的分身不肯放开,虽然身後能感到一股源源不断的快感,但是这前面却似是越来越不行了,即便快感都走遍了全身,可是最重要的部分仍在短暂的硬挺过後又疲软了下去。
“哎……”谢玄衣笑著轻叹了一声,心道,莫非自己真地在死前都不能再快活一次了吗?
这样的事实对他这个追求了半生愉悦的风流帝王来说,未免太过讽刺残酷。
陆夭夭也看出了谢玄衣似乎有苦难言,他爬起来,替谢玄衣握住了那根随著自己分身的抽离开始疲软下去的肉棒。
“怎麽了,二爷?你今天还没泄吗?”
谢玄衣尴尬地点了点头,无奈地坐了起来,他看著陆夭夭讨好地又埋头下去含住了自己的分身,只是微笑。
“罢了,前两日受了些伤,今天能有些许快意已是不错。我也不指望这根不争气的东西了。”
他说的乃是宗正府那几个变态老太监前几日对自己的折磨,若非他们强行折磨羞辱自己,或许自己的下身还不至於在今日受到陆夭夭颇具技巧的挑弄之下还萎靡至此境地。

陆夭夭含了一会儿,也清楚谢玄衣这根东西越来越不中用了,若真要再举,恐怕还得进行长期的调理。
好在自己很快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到时若对方真有需要,那麽自己再收了钱回来伺候他一把倒也未尝不可。
他轻轻地拨弄著谢玄衣胯间的那根,舔了舔鲜豔的唇角,好像才品评什麽佳肴一般。
“您也无需太过担心,虽然您的痿疾不轻,但是只要能慢慢调养,我相信一定还能再振雄风的。”
“哈哈哈……是吗?看来坊间第一美人之名,真是名不虚传啊。只可惜,我没什麽时间了。”谢玄衣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袍,抬手理了理方才在床上翻滚了一番後有些凌乱的发丝,神色忽然变得淡定威严。
他盯著紧闭的大门,门外久候的阴影似乎已经昭示了什麽。
“怎麽会没有时间?您现在不是皇帝了,应该更有时间吧。”
陆夭夭瞧谢玄衣突然正襟危坐的样子,忍不住讥诮了起来,明明这人因为太过昏庸无能而被从皇位上赶了下来,到这时,架子却还端得十足。
谢玄衣不语,只是伸手拿起了陆夭夭的衣物,著令他穿上。
“你现在就走吧。”谢玄衣说完话,又似想起什麽,他环视了周围一眼,从地上捡起了那根碧玉咽杆,这个东西是现在他拥有的唯一值钱的物件了。
他把烟杆放到陆夭夭手里,轻轻地拍了拍对方温暖的手掌,“这个送给你,就当补偿你因为我受的诸多委屈,也感谢你愿意过来陪我。”
要不是那个阴沈的老太监押著,谁愿意过来陪你啊?!
陆夭夭轻咳了一声,看在那根通体碧绿的烟杆面子上,并没有将肚子里的腹诽说出。
他知道那根烟杆绝对是好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麽谢玄衣会送给自己。
“这东西这麽珍贵,夭夭真是担受不起啊……”陆夭夭贪婪地摸著烟杆,一边极为想将此物占为己有,一边又怕因此再引出什麽差池。
“哈哈哈,放心地收下吧。”
谢玄衣看著对方那狡黠贪财的样子便忍不住好笑,也不知是不是笑得太厉害,他随即却捂住嘴闷咳了几声。
几缕扎眼的红瞬间从谢玄衣的指间流了出来,陆夭夭看得心中一惊,顿时笑意全无。
“二爷,您……”
“没事,你该走了。”
谢玄衣镇定地抬起眼,直直地看著大门缓缓打开,身著紫金海棠服的宣华已带著几名宦官走了进来。
“这是……”
陆夭夭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强行将自己从刑部大牢里带出来的太监头子,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是也看出了对方脸上阴沈著阵阵杀意。
“到时候了吗?”
门外几缕清光,透过浓荫射落在门槛上,斑驳成影。
谢玄衣擦尽了嘴角的血迹,微微眯起的眼里竟有几分喜悦之色,他很久没看到那麽清朗的阳光了。




(0。34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八)

如果可以,自己并不想让谢玄衣死,但是只可惜,自己不过是个阉人,是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宣华面色沈重地走了进来,鹰目微凛,冷冷打量了一眼衣衫凌乱的陆夭夭,目光转向了穿戴整齐,坐在榻边的谢玄衣,对方的眼里并没有将死之人的怨愤与不甘。
如往常一般,谢玄衣的目光里略带了几分懒散平静的意味,微笑著望著宣华。
“怎麽,他不来送我一程吗?”t
他自然指的是谢苍穹,此时谢苍穹正在御书房与内阁的诸位大臣商议政事,似乎并没有打算再见谢玄衣多一面。
宣华摇了摇头,令人架起了还不知所措的陆夭夭。
陆夭夭一旦被人抓住双臂,立即惊叫了起来,他慌张地望向谢玄衣,匆匆嚷道,“二爷,您不是说他们要放了我吗?!这是干嘛……我,我不要再回牢里去!”
宣华冷眼盯住吵嚷不停的陆夭夭,令人暂且放开对方,“吵什麽,这就送你出去。”
陆夭夭惊魂未定,他愕然地看著谢玄衣,这才勉强笑了一下。
“多谢二爷相助。”
谢玄衣点了点头,算是领受了他这分并不那麽诚恳的谢意,“好了,好了,你走吧,以後好好做人。”
陆夭夭捏住谢玄衣赠他的碧玉烟枪,好不容易披上了外袍,後面的太监推著他,已经是急欲将他赶出去。
他琢磨著谢玄衣的叮嘱,心里很是不屑,心道对方自己不过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有什麽资格对自己说教?
但念在对方好歹将自己从牢中救了出来,陆夭夭倒也没再多说什麽,他转身对谢玄衣行了个礼,便被身後的太监匆匆地赶出了韶华宫的正殿。
听见身後的大门又缓缓关上的声音,陆夭夭的心底突兀地生出了一丝凄凉,他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所阴冷的宫殿,莫非以後那个昏君一直都会被囚禁在那里吗?
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悄悄召自己入宫,陪他一夜风流。
虽然自己也不太看得起这样荒淫无能,且身患不举还想著风流的男人,不过,毕竟对方待自己还是不错的。
以後若是不能见到他了,心里或许还是会有些想念吧。
陆夭夭捏紧了手中的烟枪,沈默地轻叹了一声。

御书房里,谢苍穹正襟危坐,听著内阁的几位阁老向自己提出关於收归天下兵权,约束五军都督的建议。
任由下面的人说得唾沫横飞,谢苍穹一直板著的脸上也看不出什麽喜乐。
他一直紧紧握著龙椅的扶手,心中想的却是谢玄衣。
今日便是他定下的谢玄衣的死期,废帝的死是不会掀起很大风浪的,所以他决定先秘密处死谢玄衣,尔後再昭告百官,昭告天下。
和谢玄衣做了近三十年的兄弟,从一开始因为深藏心中的爱慕之情而心甘情愿辅佐他,到如今手足反目,自己甚至下令将他处死,真可谓世事变幻,莫可预料。
若非谢玄衣先欲对付自己,若非谢玄衣至死不肯接受自己的一片真心。
或许,他们之间的结局不会如此。
谢苍穹忽然觉得头有些痛,他的脑海里浮现了许多昔日兄弟和睦的片段,谢玄衣的一笑一颦,原来在他心中已是如此深刻。
“皇兄……”
他不经意地呢喃出了声,坚硬如铁的内心里不由一颤,他几乎就想立即传旨赦免了谢玄衣。
但是自己已经坐在了皇位之上,而谢玄衣又确是不能接纳他的真心,於公於私,他也只能如此残忍。

一道白绫静静地摆放在银盘之上,另一只银盘之中还放了一些洗浴器具。
宣华令两名小太监扶谢玄衣坐好,接著亲自解开了谢玄衣的衣袍,然後将风干的羊肠小心地插入了对方的分身之中。
谢玄衣知道这是在替自己排尽体内最後的浊液,省得一会儿受刑时有损皇家威严。
“呃……有些痛,你轻点啊……”
难以感受到快感的分身内部被拓展时让谢玄衣十分难受,他轻轻地呻吟著,并未挣扎,眉间却难受得皱了起来。
宣华抬眼看了看有些难耐的谢玄衣放缓了手里的动作,他垂下阴鸷的目光,紧紧地盯著谢玄衣那根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硬的分身,内心里不知怎地扭曲出了一阵欲望。
适才陆夭夭和谢玄衣在这韶华宫里的事,他已尽数窥看了,若非他是个无根的阉人,他真想将对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残留的尿液随著羊肠深入到体内而流了出来,滴落在银质的夜壶中,铿然作响。
谢玄衣放松地喘著气,脸上却有了些晕红之色,他虽然生性豁达,但是在这麽些太监面前被人导尿,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哎,真没想到死都要死了,还要遭这番罪。”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忍住痛看著那根羊肠又被从自己尿道里缓缓抽了出去。
宣华放下谢玄衣的分身,忽然探手扶住了对方的臀部,他的神情阴冷而深沈,将自己内心最跃然的情绪全数藏在了阴鸷的眼底。
“还请翻个身,让咱家替你洗净後面。”
事到如今,谢玄衣所想的只是快点受完这些折腾,早点死了倒好,他苦叹了一声,转过了身去。




(0。32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八)

宣华在指间抹了一些以作润滑的药膏,这才小心地掰著谢玄衣的臀,探进了手指。
虽然对方是将死之人,但好歹也曾是一国之帝王,於情於理他都不该在这最後时刻,薄待了对方。
宣华抱著这样的念头,用手指替谢玄衣小心地拓展了後穴,似乎怕一会插入软管时弄痛了他。
谢玄衣却不领情,他渐渐有些变得烦躁了起来,干脆扭过头催促道,“你倒是快点,磨磨蹭蹭做什麽!”

软管缓缓地进入了谢玄衣的身体,一名小太监跪在一旁胆战心惊地托著这位前任帝王的臀,另一名小太监则将水囊里的水通过软管尽数送入了谢玄衣的体内。
“呃……”肚子里的水积得多了,谢玄衣越来越不舒服。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宣华,对方那双阴鸷森然的眼正直直盯著自己的股间,露出了几分不该有的情色意味。
这死老阉!谢玄衣暗骂了一声,心道这时也无谓去开罪他,只是忍著难受又催促了起来,“怎麽还没好?”
宣华看了眼谢玄衣高高鼓起的小腹,这才点了点头,著人取出了软管,以肛塞塞住了对方的穴口,扶著他又躺回了床上。
肚子里装满了水不得排泄,任谁也不好受,谢玄衣皱著眉,轻声呻吟著,实在想拔掉那该死的肛塞。
忽然,宣华又令人按住谢玄衣的双手,他亲自坐到床边轻轻地按揉起了谢玄衣的腹部。
“你……你何必再折磨我?”
谢玄衣被宣华一按,脸色一变,他苦笑了一声,挣扎著被牢牢按住的双手,只能泄气地躺回床上,任对方折腾。
宣华瞥了他一眼,手下却重了几分,他不慌不忙地答道,“只是希望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干干净净的罢了。”
谢玄衣一愣,眼中不由掠过一丝失望之色,这表面的干净对现在的他来说,早是无所谓之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宣华这才停了手。他小心翼翼地将谢玄衣扶到了马桶上,取下了堵住对方下面的肛塞。
谢玄衣因为心绪不宁这几日都没吃什麽,排出来的东西倒也干净。
宣华见状也只是取来锦帕替他擦拭了下身,免去了第二次的灌肠。
接著有小太监上来服侍谢玄衣将衣物穿好,搀著他坐到了椅子上。
谢玄衣受刑的地方就是这张椅子。
“要上路了。”宣华取来绳子,一边将谢玄衣的双手反绑到椅背後,一边在对方耳边轻轻说到。
谢玄衣却似不在意,他微微仰起头,温和的目光里竟还有一丝笑意,那是解脱的笑意。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宣华微微一愣,阴鸷的眉眼一低,声音里也多一丝颤抖。
“罪臣不敢当。您可还有什麽话要交待?或是还有什麽心愿未了,我会尽量替你办到。”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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