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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94章

小说: 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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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怎么做。”

“好,少爷!”年伯重重的一点头,“老奴先跟着她,你可得加紧了速度,我怕他们伤害小姐!”

年伯担心卿九九的安危。

靳破天点头,轻轻的一拍年伯的肩膀:“今日王爷大婚,若我不出现于他的婚礼上,是会让人怀疑的。所以,九儿这事先拜托你,不过九儿暂时应该不会有事。而且我觉的可能九儿是故意让她掳走的。九的身手,绝对不可能不及柳悠娴的,所以我们也要相信九儿。早知道九儿会突然出现,我便应该将计划告之于她!”

靳破天的脸上微微的划过一抹悔意。

是的,如果早早的将计划告之于卿九九,那么她也就不会以身犯险了。

九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靳破天在心里默道。

不远处,被柳悠娴扛于肩上的卿九九,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

安逸王府

这是南宫百川新赐于南宫樾的府邸。

皇子大婚后,便不住宫中,会有自己的王府。

府内一派喜气,贴着大红的双喜字,挂着大红的绸缎。

府里的下人基本都是长宫乐的人,也有皇后送过来的,当然还有臻妃派送过来的。

皇后的用心何在,一目了然。

不过南宫樾却是完全不放于心上。

此刻,南宫百川与皇后端坐于正位上,臻妃坐于皇后下边的位置上,等着南宫樾迎来舒清鸾的花轿。

前来安逸王府道贺的官员很多,百里青松与沈惠心同样也是道贺官员之一。

坐于正位上的南宫百川虽然依旧还是那么的肃穆与霸气,却是少了些许平日在朝堂上的威严,眼眸里似乎多了一抹浅浅的期待与慈柔。

就是这一份期待与慈柔却是看在皇后眼里如此的扎眼与刺痛。

那放于凤袍下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甚至于连那长长的护甲刺到了自己手腕上那嫩白的皮肉,她也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但是脸上却是半点没有表现出不悦之色来,自进安逸王府起,她的脸上便一直保持着那高贵优雅母仪天下般的微笑,就连眼眸里也渗着一份与南宫百川相似的期待与慈柔,就好似对于南宫樾与舒清鸾的婚礼,她是十分的期待的。

不难理解她眼眸里的这一份期待与慈柔,毕竟她是舒清鸾的亲姑母。且,若不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舒清鸾本应是她的儿媳妇,是太子妃。只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才会使得相府大小姐与太子殿下有缘无份,擦肩而过。但是,却并不影响皇帝与皇后对她的疼爱。

所以说,这也并不是每个有都有的好运。能得皇上的疼爱,是何等幸运。舒清鸾便是这个幸运儿。

臻妃的脸上同样有着优雅的浅笑,同样有着期待。只是却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脸上的细微变化。她自然不会相信皇后脸上的期待与慈柔是发自于内心。

站于群臣内,百里青松的眼神略显的有些复杂。

若说期待,却又隐隐的有着一丝抵触。时不时的会朝着某个方向望去两眼。

“前几日,大伯兄回过府上。”站于他身边的沈惠心突然之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她的脸上扬着浅浅的得体微笑。

视线正落于某个方向的百里青松听到沈惠这话,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不咸不淡的浅笑:“什么时候?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为什么我不知道?”

虽然是三个问题,却是问的有些心不在蔫。

沈惠心斜一眼心不在蔫的百里青松:“怎么妹妹没与你说吗?他回来的时候,妹妹与云寒还有飘雪都在的,我一直以为妹妹会告诉你的。”

百里青松微转头,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你想说什么?”

沈惠心抿唇浅笑:“没有!只是突然之间想起你们兄弟也有差不多二十年未见了。有些好奇,为什么而已!”

百里青松一脸冷肃的盯着她:“有这份好奇心,还不如想想飘絮的事。别到时候,飘絮的事也落了个空,那时候,你真就该是好奇了!”说完,冷冷的一哼,转眸将视线从沈惠心身上移开。

听罢,沈惠心的心猛的一沉。眼眸更是一片晦暗。

沉思着他这话到底是何意。

乐声由远及近传来。

随着喜婆的一声“花轿到,新娘下轿跨火盆”,便是响起了爆竹声。

然后便见着头顶喜帕的舒清鸾,在喜婆的挽扶下,由南宫樾牵着喜球迈过火盆朝着王府走来。

皇后在看到南宫樾与舒清鸾身上的那套龙凤呈祥服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102 可还满意本王表现?

102

相府

绛绫阁

老太太木讷讷,傻楞楞的坐在椅子上。赵嬷嬷与陈嬷嬷站于她身后,一脸惆怅的望着老太太然后又将视线转至舒紫鸢的闺房。

此刻,房内太医正在为她诊治。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另一边,曲宛若的房门同样还没打开,太医也还在里面为她诊冶。

舒赫眉头紧拧,虽也担心着舒紫鸢,不过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曲宛若这边。

老太太双手叠放于自己的膝盖处,低着头,嘴里轻声的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连站于她身后的赵嬷嬷与陈嬷嬷也没能听清楚。不过她脸上的慌张却是如此的清晰。

赵嬷嬷与陈嬷嬷相互对视一眼,自然明白老太太此刻担心的是什么事情。同样的,她们俩的额头上也渗着细细的密珠。

若二小姐真的怀上了太子殿下的子嗣,那老太太可就是扼杀皇室子嗣的凶手了。虽然皇后似乎对二小姐并不怎么待见,不过,皇后做事向来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理解的,若是怪罪于老太太……

二人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只祈祷希望着舒紫鸢并没有怀孕,也并没有因为老太太的失手而没了肚子里的孩子。

那边,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且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刚才没了,不过说到底,也确实是曲姨娘与二小姐做的太过份了。明明知道,老太太很看重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们母女俩倒好,偏偏用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来设计陷害大小姐。这下好了,大小姐相安无相的出嫁入王府了,可是老太太却是失去了一个孙子。这如何能让老太太不发怒,不对二小姐恨之入骨才怪。

赵嬷嬷与陈嬷嬷的视线在曲宛若与舒紫鸢的屋门之间不断的徘徊着。

曲姨娘那边都已经过了这么多个时辰了,可是太医却依旧还是没有出来,而且还是两个太医在为曲姨娘诊治。

正想着,便见着舒紫鸢的屋门打开,几个丫环捧着一盆一盆殷红的血走出,然后太医从里面走了出来。

“太医……”赵嬷嬷与陈嬷嬷见着太医出来,快步的上前,一脸紧肃的看着太医。

“回相爷,下官已经尽力了!”太医很是无奈的摇头,“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让稳婆吧,帮二小姐引产。”

老太太是在赵嬷嬷与陈嬷嬷的挽扶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乍听太医这么一说,整个人一个颤抖,两腿一个发软,就那么差一点滑倒跌落到地。幸好赵嬷嬷与陈嬷嬷紧紧的扶着她,才不至于让她这么失礼的在太医面前跌倒。

至于太医接下来都说了些什么,太太根本就没能听进去,唯只看到太医的双唇一张一合。然后,便只见老太太两眼一白,昏死了过去。

“老夫人!”赵嬷嬷与陈嬷嬷惊叫。

“母亲!”见着老太太昏倒,舒赫亦是一个惊叫。

太医上前,执起老太太的右手,细细的把着脉,对着舒赫道:“相爷放心,老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操劳过度又加上一听到二小姐小产,还有曲姨娘的事,才会一时接受不了而昏倒。让她好好的歇着,下官为老夫人和二小姐都开副方子。”

赵嬷嬷将昏迷中的老太太交于陈嬷嬷身上,对着太医微一行礼,“那就多谢太医,奴婢跟你去抓药。”

太医对着舒赫一作揖,舒赫有些无力了摆了摆手后,便是与赵嬷嬷一道离开。

陈嬷嬷唤来两个丫环,本是想扶着老太太回文源阁歇下的。却是不想,刚扶着才不过走出几步,老太太便是悠悠的睁开双眸醒了过来。

“不回去,不回去!”老太太摆了摆手,声音虽有些无力,却是十分的坚定。

“老夫人,奴婢扶您回去歇下吧。”陈嬷嬷有些心疼的劝着老太太。

老太太却依旧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我要知道我孙子还在不在!已经失去了一个孙子,我只想知道这个孙子还在不在!”

陈嬷嬷拿老太太没办法,便是只能扶着她继续在刚才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是站于老太太身后,轻轻的为她揉捏捶按着。

赵嬷嬷拿着太医开的方子,太医收拾着自己的药箱,赵嬷嬷却是略显有些为难的望着太医,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嬷嬷可是还有何事需要老夫帮忙?”见着赵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医收好药箱后问着她。

听着太医如此问道,赵嬷嬷的脸上浅浅的扬起一抹感激的微笑,对着太医一脸谢意的说道:“太医,是否能随奴婢走一趟。”

太医点了点头,背起药箱随着赵嬷嬷而去。

这是史姨娘此刻被关着的地方,是相府下人房的澡堂。

此刻,史姨娘正被扔于澡堂内。

澡堂,地上本就很湿,还有一两处小小的水坑。

史姨娘被舒赫重重的一掌拍飞,不管是嘴角还是衣裳,尽是血渍。那件白色的绸缎裙,此刻几乎已经染成了红色。

而史姨娘则是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

两个粗壮的家丁正守在不远处。

史姨娘其实并没有昏迷,虽然浑身疼痛无力,不过却是十分清醒。

她的唇角处扬着一抹明显可见的满足之笑。

她亲手将匕首刺进了曲宛若的肚子。

黄泉路上,她的儿子不会孤独的。有曲宛若的儿子陪着,而她也很快会下去陪儿子。她亲手结束了曲宛若肚子里的孩子,她就算死,也死的瞑目了。

“太医,麻烦你为她把把脉。”赵嬷嬷领着太医,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史姨娘。

那两个粗壮的家丁,见着老太太身边的赵嬷嬷,自然而然也就什么都没说,由着太医为史姨娘把脉。

太医蹲身而下,执起史姨娘的右手,细细的把脉。

史姨娘则依旧是扬着那抹满足的笑容,双眸空空洞洞,没有任何焦距的仰望着上方。

太医放开了史姨娘的手腕,起身摇头:“嬷嬷,老朽无能为力。若是早点,或许还能保住这姨娘肚子的孩子,只是现在为时已晚。”边说边一脸惋惜的摇头,眼眸里尽是无奈与夫力。

这相爷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明明今日是大小姐出嫁的大喜日子,却是成了这般。

二小姐小产了,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曲姨娘肚子里的那个还不一定能不能保证。

这……

哎!

太医摇头,爱莫能助!

“你说什么!”拿起药箱,正欲转身离开之际,却是见着原本半死不活的史姨娘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襟,瞪大双眸,一脸不可置信中带着错愕讶异的看着他,“你说如果早一刻,便能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是不是!”

史姨娘几乎是用着声撕力竭般的力气对着太医吼的,原本空洞没有任何焦距的双眸,此刻竟是充满了寒芒,且腥红一片。

赵嬷嬷亦是用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太医,“太医……这……这……此话……何意?”

“你说啊,说啊!为什么不说!”见着太医没有立马回答她的话,一个勃然大怒,一把揪起太医的衣领,怒声吼道,“你回答我,我的孩子是什么时候没掉的!”

“史姨娘,你不要这样……”

“狗奴才,滚开!”赵嬷嬷欲劝史姨娘,却是被她一个巴掌挥了过去。

此刻的史姨娘很显然,因为太医的那话,而完全失控了。

而太医,很显然,因为史姨娘的失控而有些慌吓,“只在早个一个时辰,老夫应该也能保证了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现在,老夫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是,我的孩子不是前两天没掉的,而是刚刚才没的!”史姨娘腥红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视着太医,一字一字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

太医点头。

“啊!”史姨娘一声大吼,“舒赫,你亲手杀死了你自己的儿子!”

突然间,史姨娘似是发了疯一般,一把推开赵嬷嬷与太医,然后是如箭一般的冲出了澡堂,在赵嬷嬷与那两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时,史姨娘的身子已经消失于他们眼前。

突然之间赵嬷嬷一个回神,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好像是明白了过来,只是脸上的表情略显的有些懵懂,似乎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当她看清楚自己的身处之地,又看到地上那一大滩的血渍,以及身边站着的太医,还有那远离的史姨娘的背影时,赵嬷嬷眼眸里划过一抹慌乱,一个不敢怠慢的疾步的追着史姨娘而去。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带着太医来到这里。

为什么她自己却浑然不知,怎么好像是鬼迷心窍一般。

可是,刚才太医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又清清楚楚的烙在了她的脑海里。

按太医的意思,那岂非……

这下好了,她闯大祸了。

绛绫阁

曲宛若的屋门终于打开,两名太医从屋内走出。

“太医……”老太太一个迅速的从椅子上站起,几乎与舒赫同步的问着太医。

两名太医的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回老夫人,相爷。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暂时是保住了。幸好曲姨娘的胎位有些不正,而那一刀刺于偏上。所以虽失血过多,不过万幸没伤着孩子。但是曲姨娘经此一刺,也是元气大伤。在她生产之前,都只能躺于床上安胎,不宜过多的走动。”其中一太医对着老太太与舒赫说着曲宛若此刻的状况。

听此,老太太与舒赫均是长舒一口气,总算是保住了一个。若不然,老太太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打激。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脸上也是微微的浮起了一抹浅笑。然后,又突然间的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肃穆的看着太医问道,“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几……”

“母亲!”舒赫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略显的有些不悦。

“曲宛若,为什么你这么好命!为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我的孩子却没有了!为什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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