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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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本宫不说,竟然还将这等罪行诬赖于安逸王身上!本宫岂能容你!”然后转眸与南宫樾对视,对着一脸歉意的眼神看着南宫樾说道,“本宫管教下属失职,令大皇兄蒙罪。还请大皇兄看到本宫伤重不醒不知其罪的份上,不与本宫一般计较了才是。本宫真是没想到这狗奴才竟是这般的大胆,刺伤本宫不说,竟然还敢在本宫昏迷之际将此事诬赖在大皇兄头上!如此恶人,本宫岂能容他狗命!”
南宫佑说的一脸的大义凛然,义愤填膺,就好似真就是如他所说的那般一样,他完全的不知情,所有的事情全都是那个狗奴才做出来的一样。不仅让舒赫与百里青松瞪大了双眸,更是让让南宫楀也是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昨儿夜里的时候,还说要在今儿朝堂上治了南宫楀的罪行了。怎么这会他自己倒是反退了?倒是替南宫樾开脱起来,且还将罪行开脱的一干二净了?这是怎么回事?
舒赫与百里青松以及南宫楀纷纷用着不解的眼神看向南宫佑。
“是吗?”南宫樾似笑非笑的斜视着南宫佑,“那太子殿下来的可正是时候了!倒是救了本王一命了。若非太子殿下出现的这般及时,只怕本王这会都不知道是不是身首异处了!相爷,你说呢?”阴阴森森的直视着舒赫,透着一抹凌厉的质问。
舒赫嘴角一抽,对着南宫樾作揖鞠身:“下官不敢!如靳大人所言,没有皇上的圣意,就连太子殿下代皇上理朝的安陵王爷也没这个权利对安逸王爷堂审。下官区区一个辅政大臣,又岂敢对皇长子,嫡长孙不敬?靳大人,你说呢?”舒赫却是直接将这话丢给了靳破天,且还是直接用靳破天的原话堵了靳破天的嘴。
靳破天又岂是那般好堵的,直接就毫不犹豫的回顶了回去:“本官有话说话,难道相爷觉的本官说的不在理?”直接重新将矛头丢回给了舒赫。
这下舒赫抽搐的不止是嘴角了,就连眼角也不断的抽了起来,对着靳破天沉声道:“靳大人深得皇上重用,本相又岂敢置疑于靳大人的话?”
“敢问太子殿下,既然本王并非刺伤太子殿下之人,那么本王是否可以回到自己的王府?应该不用再回大牢了吧?”南宫樾面无表情的凌视着南宫佑,那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一抹怒杀,然后半笑不笑的说道,“本王倒是很好奇,太子殿下这伤是如何受的。若是太子殿下不介意的,本王很乐意替你查出这行刺的背后是否还有别的隐情!”
南宫佑同样面无表情中带着半笑不笑的回视着南宫樾,“大皇兄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本宫自己受的作自己很清楚。至于行刺之人,本宫已经将他行毙,就不劳大皇兄操心了。既然事情与大皇兄无关,大皇兄自然可以回了自己的王府无须再重新回到大牢!堂堂安逸王爷,又岂能三不五时的入牢呢?”
南宫樾浅浅的抿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微微的倾身向南宫佑,用着恰到好处的声量在他的耳际道:“本王看着你如何圆了父皇一事!太子殿下,这会是你走的最错的一步路!”
说完未等南宫佑出声反应过来,便是继续说道:“既然不关本王之事,那么本王这就回府了。这个时候,太子殿下应该无须本王参朝议政了,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从了太子殿下的意。”说完直接一个转身,离开銮殿。
东宫
“奴婢见过太子妃!”百里飘絮正用着早膳,便是见着如锦急匆的朝着她小跑而来。
“何事这般惊慌?”见着如锦那急燥的样子,百里飘絮略显的有些不悦,微微的拧了下眉头,轻声的责问着如锦。
如锦在她身侧站立,弯身,对着百里飘絮轻声说道:“太子妃,太子殿下已经舒醒了。”
“真的?”百里飘絮略显的有些兴奋,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欲去看望南宫佑。却是见着如锦一动不动的站于原地,“怎么还站着?还不陪本宫去看望太子殿下!也该是让他知道这个好消息了。”边说边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满脸的慈和。
如锦略显的有些为难,却也是对着百飘絮如实说道:“太子妃,太子已经上早朝去了。您这会就算去了,也未能见到太子殿下。而且……”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百里飘絮。
百里飘絮的脸色一沉:“而且什么!说”
“舒侧妃已经在太子刚配之际便已经去看过太子殿下了。”如锦如实以道。
百里飘絮的脸色黑了。
狠狠的瞪着如锦:“为何太子舒醒这么大的事,这么晚了才来告之本宫!竟然让舒紫鸢那贱人白白的捡了一回便宜!”
如锦有些自责的垂下头,然后又似想到了什么,抬头对着百里飘絮说道:“不过,她那么早去看望太子殿下,也并没有赢得太子殿下的欢心。好像是直接被太子殿下给赶了出来。”如锦说的有些不太确定。
“是吗?”百里飘絮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冷笑,“既然舒侧妃这么早早的便去看望过太子殿下了,那么本宫也该去她那里聊聊太子殿下的伤势了。如锦,陪本宫去舒侧妃的寝宫。”
“是,太子妃!”如锦鞠身。
突然之间,百里飘絮却是止住了脚步,然后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双手下意识的捂向了自己的小腹处。
“太子妃,您怎么了?”如锦见着不对劲,紧张而又担心的问道。
“肚子……痛!”百里飘絮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将这三个字给说了出来,然后便见着刚才还只是细细密蜜的汗珠,这一会竟是如豆大般的颗颗滚落而下。且那小腹处的疼痛是一阵又一阵的钻心般的刺着她,不止是肚子,更还痛了她的浑身上下。
百里飘絮只觉的一股暧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速流下,桃粉色的裙摆处渗出了鲜红的血渍出来。
“太子妃,你……”如锦一脸惊慌的看着百里飘絮。
“扶我回屋。”百里飘絮用尽浑身的力,对着如锦说道。其实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了。
如锦自然也是猜到了七八分,所以才会没有净最重要的那几人字给说出口的。几乎是用驮的,把百里飘絮给驮回了寝宫,然后打发掉了寝宫内所有的宫女太监,扶着百里飘絮在床上躺下,“太子妃,奴婢这就去宣太医。”
“不要!”百里飘絮拉着如锦的手,不她去宣太医。
“可是,太子妃,这样不行的。再不找太医,孩子会有事的。”尽管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是,如锦却还是想作最后的一博。
百里飘絮摇头,那豆大般的汗一颗一颗的顺着她们额头滑下,“孩子已经没了!不可以再宣太医,你懂吗?”
如锦整个人怔住,眼眸里划过一抹痛苦,半跪地床前用着浅浅的鼻音低泣:“太子妃,那现在怎么办?”
百里飘絮紧紧的拽着如锦的手腕,长长的指甲就那么深深的隐入如锦的手臂里。疼的如锦那眼泪再度滚落而下,却是不敢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而百里飘絮却以为如锦是在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伤心难过。
“这件事除了我们俩个,不可以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忍着肚子里的巨痛,对着如锦说道,“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不可以让母后和太子知道,听懂了没有!”
如锦点头,重重的点头:“奴婢知道,奴婢全都听太子妃的。”突然之间脑子一个灵闪,计上心头,“太子妃,奴婢倒是有一计。”
“说!”百里飘絮咬着,忍着小腹处传来的巨痛。
如锦倾身向前,在百里飘絮的耳际轻声的嘀咕着。只见百里飘絮听后点了点头,以示就按如锦说的去办。额角脸颊上的汗却是一颗接着一颗的滚滚而落,最终眼睛一黑晕倒在如锦怀里。
安逸王府
“夏芝见过王妃!”舒清鸾从皇后的祈宁宫刚一回到安逸王府,还未来得及见着南宫樾便是先见着了韩夏芝。只见韩夏芝还未换去那一身有些脏乱的衣裳,就连她的发髻也是有些凌乱的,她的脸色看起来很是不好,苍白之中带着隐隐的倦意,还有不可忽视的恐慌,特别是在见到舒清之际,但是下意识的身子微微的一个战栗,就好似舒清鸾随时都会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然后在舒清鸾还未出来之际更是对着她“扑通”一声,就那知跪下,用着惊慌中带着讫求一般的声音说道:“夏芝不知好歹,有负王妃的照顾与厚爱,又让王妃担心夏芝。夏芝罪该万死,还请王妃不与夏芝一般见识,原谅夏芝。”
见着她这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如同犯了天大的错,罪该万死一般的朝着她请罪求情。舒清鸾冷笑,至此,对韩夏芝这个人所有的好感全都不复存在。不管她是不是夏涵之,对于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就连初雨都对韩夏芝投去了一抹鄙夷的眼神。
这个表小姐,真是太会做了,也太会生事了。
小姐这才刚一进屋,便是就这么朝着小姐跪了下来,这要是让王爷给看到了,还不定认为小姐是怎么的欺负了这表小姐了呢。更何况再加上她的这一身装束与打扮,那生生的就是被小姐欺负的走投无路的主了。这不就是在挑拨她们小姐与王爷的感情吗?
这表小姐太坏了,心眼太坏了!
“怎么回事?”舒清鸾正欲出言之际,身后传来了南宫樾沉厉的声音。
145 相见,演戏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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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王爷,不是这样的!不是您看到的这样的!”舒清鸾还未来得及转身,便是见着跪在地上的韩夏芝“倏”的一下快速的站起,一把抹去那呼之欲出的眼泪,对着站在她身后的南宫樾露了一抹此地无垠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眼神,急急的解释道,“真的不是这样的。不关王妃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应该向王妃道谦的。王爷,您别生王妃的气,真的不是您看到的这样。”越说越急,越急,那眼眶时的眼泪就那么十分委屈的顺着她的脸颊滚落而下,就好似在舒清这里受了天大的,甚至比窦娥还要冤的委屈一般。但是,偏偏她却为了不让南宫樾难做,非得将这天大的委屈往自个肚子里给咽下了。为的就是不让南宫樾与舒清鸾夫妇俩因为她而闹的不愉快。这可得是有多大的胸襟与心怀才能做到她这般啊。
初雨瞬间的嘴巴张的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般的大了,眼睛也瞪的如铜铃一般的大小了。
这……
这表小姐是不是也能太装了吧?
这叫什么?这里哪是在向王爷解释啊?这分明就是在往小姐身上泼脏水,让王爷怀疑小姐对她那做了什么事了,她在小姐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了。这明明就是生怕天下不够乱,她还在往那中间再射一支箭。
就她现在那一身脏乱的穿着,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这任凭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的好不好。这要不是她亲眼所见,她都要被她那扑漱扑漱往下掉的眼泪给哭的肝肠寸断了。更何况王爷啊!这可是他寻了很久才寻回来的唯一的亲人了。这……
初雨想上前说什么,却是被写意给拉住了。然后便见着写意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也不要出声,王妃和王爷自有打算。
见着写意那一脸淡然的表情,还有眼眸里那透出来的十分肯定的眼神,初雨收回了正欲迈出去的那只左腿,然后与写意一道一声不响的站于一旁,静静的看着那堪比戏子还在厉害的韩夏芝。
见着韩夏芝这瞬间万息变化的表情,以及那滚滚而落的眼神,还有那楚楚可怜的凄婉样子。舒清鸾心中冷笑,然后很是配合着她的演技,十分讶异的一个转身,朝着南宫樾走去:“王爷回来了?”
南宫樾朝着她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朝着舒清鸾与韩夏芝走来。
“奴婢见过王爷。”写意等人朝着南宫樾鞠身行礼。
“夏芝见过王爷。”韩夏芝巍巍颤颤,胆小如鼠般的朝着舒清鸾的方向看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朝着南宫樾行礼。那盈盈而动的眼眶里还含着水汪汪呼之欲出的泪珠,就那么凄楚无比的望着南宫樾,却又不忘朝舒清鸾探一眼。那样子看起来十足的小白兔遇着了大尾巴狼一般的表情。
南宫樾走至韩夏芝面前,细细的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然后定定的看着她那一脸几乎已经哭花的脸颊还有那闪闪发交的眼泪,沉声问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写意!”
“奴婢在!”写意上前一步,对着南宫樾鞠身。
“带韩姑娘下去洗漱。”南宫樾的眼眸里似乎微有些不悦,那对着写意说的语气亦是微微的有些重。
“是,王爷!”写意再鞠身,然后对着韩夏芝笑意盈盈又不失恭敬的说道,“韩姑娘,请随奴婢这边请。”边说边对着韩夏芝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夏芝用着有些依依不舍中带着无比眷恋的眼神,盈盈动人的望着南宫樾,就好似她就是那遭人遗弃的人一般。然后又转眸小心翼翼中带着惧意的看一眼舒清鸾,如同那被正室死死的欺压的无法动弹的小妾,见着正室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一般,怯弱弱,胆战战的对着舒清鸾一鞠礼:“夏芝先行告退,还望王妃不记夏芝的不懂事,夏芝一会再来向王妃请罪。”说完再度用着那百般依恋的眼神看一眼南宫樾,这才依依不舍的随着写意离开。
就韩夏芝那一步一回首,三步一流泪,伤心欲绝般的样子,看的初雨那就一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冲上去直接甩她那张死不要脸的媚子脸两个耳刮子。
就她那样子,摆明了就是一骚狐狸想吃骏马肉的的表现了。
我呸你个死不要脸的骚狐狸,敢情你以前那一副清纯的样子全都是做出来的啊。敢情这才是真实的你吧!
你个死不要脸的骚狐狸,有我初雨在,我是不会让你那个骚劲在我们王府里散开来的。我管你是不是表小姐,只要你伤到我小姐,我就绝不放过你。你等着,我要拔光了你那一个骚狐狸毛,我都对不起小姐对我的好!
“初雨!”初雨正愤愤的气着,那看着韩夏芝离开方向的眼神,熊熊的窜着一抹怒意,然后便是听到了舒清鸾淡淡的唤声。
“小姐,您有何吩咐?”初雨回神,敛去眼眸里的怒火,笑意盈盈的看着舒清鸾问道。
“还不去帮写意的忙?”舒清鸾浅笑道。
“啊?”初雨有些不乐意了,让她去侍侯那只骚狐狸?那还不得惹的她一身骚味了?
“小姐,初雨是您的奴婢,可不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