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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148章

小说: 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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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兰心相知相识又相恋,却是没能在一起。所以他终身不娶,只想守着与兰心的那段曾经拥有的感情。对于靳破天与卿九九这两个徒弟,更是非常的满意。

如果他们真能在一起的话,他是十分乐见其成了。

只是没想到,这中间竟是会出现了柳望亭的女儿这么一个小插曲。虽然最后靳破天并没有因此而酿成大错。但是那段日子来,卿九九的伤心,他这个当师傅的自也是完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

对于这个徒弟加养女,百里青鹤是非常了解的。如果不是因为柳悠娴是南宫佑放在靳破天身边的人,如果说柳悠娴是真心的喜欢靳破天,真心的对他好。那么那个傻孩子是绝对会真心诚意的祝福于他们的。

这一点,倒是与他如此的相似。

当初的他在得知沈兰心与舒赫的事情时,也是那般的愤怒。他甚至想过要去质问沈兰心,明明和他相约白首,却为何会与舒赫那般。但是当他见到沈兰心,在她的眼眸里看到那一汪眼泪时,却是再怎么都狠不下心来责怪质问于她。

最后,沈兰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就那么当着他的面,硬生生的将那乎之欲出的眼泪给逼了回去。然后十分冷静的说了一句话:鹤,对不起!或许注定我们有缘无份!会有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走进你的生命。

然后就那般恋恋不舍的看他一眼,最终转身离开。

这个世上,除了沈兰心,再没有一个女子能走进百里青鹤的心里。也再没有一个女子能及得上沈兰心的好。

百里青鹤看着那潇然落寂,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离开的倩影,心里这般对自己说道。

虽然沈兰心很是努力的没在他的面前落泪,但是了解她如百里青鹤者,又怎么会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那硬生生的被她逼回眼眶里的眼泪,就那么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而下,怎么都止不住。

痛的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对人。

纠的不止是一颗心,而是一双心。

百里青鹤这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那便是对沈兰心放手。因为他知道,只要是沈兰心决定的事情,那便是谁也没法改变了。如果当初,他带着她远离,或许兰心便不会那么早早的离世。

只是,世事无如果。

他,悔不当初。唯只能将当初对兰心的承诺付诸在她的女儿,舒清鸾身上。就算她是舒赫的女儿,他同样当她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疼爱与信任。不为别的,就只因为她是沈兰心的女儿。所以,只要是舒清鸾想做的事,不管正确与否,他都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支持她。且,他深信,兰心的女儿自然是与兰心一样。事实也证明,他的想法是对了。鸾儿果然没让他与兰心失望。

……

安逸王府

夜

舒清鸾坐于软榻上,手里拿着那个新婚之日南宫樾给她的木盒,脸色显的很是沉重。

她一直在猜测着这个盒子,为何娘亲的东西会在宁国公府?

其实这段日子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还真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来猜测这个盒子与百里青松的关系。又为什么,明明盒子里的东西是娘亲与百里青鹤的,可为什么却会是落在了百里青松的手里。到底百里青松在这里又扮演着一个什么身份。

然而,今天突然之间却是脑子里就那么闪过了一个不太可能却又最是可能的念头。然后,便是现在这般,她坐在软椅上,右手拿着这木盒,左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处,沉厉的双眸就那么盯着木盒上那刻着的松树图案。

舒清鸾很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去,但是似乎只有这个才是最接近于事实的。不然,又怎么解释呢?

写意陪在她的身边,见着那一声不吭,一脸沉重的舒清鸾。写意亦是不敢出声,只是静静的站于她的身后。

“咻——!”一支短箭穿破格子窗上的油纸,直朝着舒清鸾射来。

“王妃,小心!”写意一个凌空翻身,很是敏捷的接下了那支短箭。只见短箭上刺着一张纸条。

写意欲拿下那张纸条,却听见舒清鸾不慌不乱,十分淡定的声音响起:“聂公公,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喝杯茶吧。不然倒是显的我安逸王府是这般的小气了,竟是连杯茶也喝不起。”

写意正好将纸条从短箭上拿下,欲递于舒清鸾,乍听这么一说,倒是整个人微微的僵了一下,那拿着纸条的手更是僵在了半空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舒清鸾。

然后,写意还未回过神来,便是见着那关着的屋门打开,而后聂进大摇大摆的迈坎而入。笑的一脸果然没令他失望的表情朝着舒清鸾走来:“安逸王妃果然是安逸王妃,倒是奴才失礼了。”

舒清鸾对着对面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聂公公请坐,写意奉茶。”

写意一鞠身,转身去倒茶。

“安逸王妃不好奇,奴才为何三更半夜前来打扰吗?”聂进似笑非笑的看着舒清鸾。

舒清鸾抿唇浅笑:“不好奇,想着,聂公公也该是时候来了。”

“哦?”倒是聂进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笑看着她:“原来安逸王妃早就等着奴才了。”

“怎么是清鸾等着聂公公呢?不应该是聂公公要见清鸾吗?”舒清鸾反问,笑的一脸灿烂如花。

“王妃,不好了,出事了!”门外传来寒叙急切而又惊慌的声音,然后便见着寒叙迈坎而入,在看到屋内的聂进时,微微的怔了一下,倒是显的有些不知是否该当着聂进的面说接下来的话。

“寒叙,有什么事尽管说,聂公公应该不算是外人。”舒清鸾看一眼聂进,对着寒叙道。

寒叙看一眼聂进,然后朝着舒清鸾走来,一脸凝重的说道:“王爷被关入大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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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135 想我吗?

135

“他们凭什么把王爷关入大牢!”舒清鸾还没出声,端着茶杯进来的写意便是一声怒叫,眼眸里透着愤恨。

舒清鸾重重的一咬唇,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寒叙:“以什么罪把王爷关入大牢!”

“刺杀太子殿下!”寒叙道。

舒清鸾拧了下眉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刺杀南宫佑?怎么……”看一眼坐在她对面的聂进,最终还是没将后面的那句话给说出来,“皇上怎么说?”

寒叙摇头:“皇上好像并未随王爷和太子一道回来。”

“聂公公。”舒清鸾转眸向聂进,精睿的双眸直视着他,“现在是否该说说你的来意了?我想,既然聂公公人都坐在这里了,那应该就不用我去看那张字条,然后再猜测聂公公的用意了吧?”舒清鸾一脸沉寂的看着聂进。

“聂公公请用茶!”写意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将茶杯双眸奉至聂进面前。

聂进接过写意奉上的茶,往一边的桌子一摆,然后从椅子上站起,直视着舒清鸾:“安逸王妃觉的奴才应该是为了什么事情前来呢?奴才倒是很有兴趣听听王妃的看法。还有,似乎王妃对安逸还不够被太子殿下关入大牢一事并不怎么担心。是王妃觉的安逸王爷一定有办法脱险呢,还是王妃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舒清鸾浅浅的弯唇一笑,也不从椅子上站起,与聂进面以面的站立,双眸更是一眨不眨的与他直视着,然后唇角一弯,“聂公公觉的如何才算是担心与牵挂?是否在寒叙说王爷被关入大牢时,清鸾第一反映应该是带着寒叙等人直冲大牢?又或者冲到东宫前去质问太子殿下,凭什么将我们王爷关入大牢?还是应该抄家伙劫牢?如果清鸾没有猜错的话,聂公公前往应该也是为了这事吧?应该是父皇出宫前有什么话交待于聂公公吧。”舒清鸾一脸自信的看着聂进道。

聂进抿唇浅笑,似乎对于舒清鸾的反应很是满的样子,然后轻点着头一边说道:“安逸王妃果然是安逸王妃,皇上没有看错。是,没错,皇上临行前确实有交待过奴才。奴才身为皇上身边的御前大太监,皇上出行,理应随同。但是,此次皇上却并没有让奴才随同。安逸王妃可知是为何?”

“父皇的圣意,清鸾不敢随意猜测。聂公公还是请直言。”虽是心里明白南宫百川让聂进留在宫里是何用意,但是却绝不能在聂进面前显露出来,是以舒清鸾只是浅笑着看着聂进。

“王妃大可放心,既然奴才这会已经站在王妃面前,那就表示奴才一定是向着王妃的。所以,王妃不管说什么都不需顾忌,尽管直言。”聂进一脸诚心诚意的看着舒清鸾道。

舒清鸾微微一笑:“那清鸾替我们王爷谢过聂公公好意。”说着,对着聂进鞠了鞠身。

“只怕这一次,安逸王爷是大祸了!”聂进沉沉的看着舒清鸾,一脸沉重的说道,“皇上让奴才留下,一来是监视着皇后娘娘。二来自是助王妃一臂之力。皇上没有一道回宫,只怕是凶多吉少。”

舒清鸾平淡的看着聂进,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何以聂公公会这般认为呢?”

聂进摇头,沉寂的双眸看向了站于一旁的写意身上,然后沉声道:“王妃何须在聂进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奴才虽然身在宫内,但是也不表示对安逸王府的事情毫不知情。写意姑娘是前些日子刚从南岭回来的吧?还有知情姑娘也是刚从南岭回来的吧?且还身受重伤!王妃,您府上两个婢女均从南岭回来,您会不知道南岭那边发生的事情?奴才说过了,既然奴才站在了王妃面前,那就表示奴才是绝对向着王妃的。所以,王妃大可不必防着奴才,也不必在奴才面前遮遮掩掩。”

“呵”舒清变浅笑出声,弯弯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聂进,笑的有些深不可测:“既然聂公公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那也恕清鸾好奇问一句,聂公公三番两次出手相助于清鸾,我想不应该只是父皇的意思吧?若是清鸾没有猜错,上次相府的那张字条应该也是出自聂公公之手呢?不知聂公公是否能圆了清鸾的好奇之心?是否与娘亲有亲?”

聂进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毫不掩饰的点头:“是!和沈姑娘有关!”

他说的是沈姑娘,而非舒夫人。足以说明,对于舒赫,聂进也是有恨意的。

聂进毫不犹豫的承认,倒是让舒清鸾微微的讶异了一下,就连寒叙与写意亦是眼眸里划过一抹诧异。见着聂进有意要与舒清鸾说有关沈兰心的事情,是以寒叙对着写意使了个眼神,示意写意与他一道离开,好给舒清鸾与聂进一个空间。毕竟这事关到王妃母亲的事情,并不是他们几个下人能听的。虽然王爷与王妃并没有将他们当成下人看待,但就是因这这样,所以他们几个才更加的有分寸。

写意接到寒叙的眼神后,心领神会,欲与寒叙一道竞悄然离开。

“寒叙,写意留下!”寒叙与写意还没迈出两个步子,便是只到了舒清鸾唤住了他们,“事关王爷,你们两人一起留下。”

寒叙与写意又是对视一眼,然后对着舒清鸾鞠了鞠身:“是,王妃!”

倒是聂进对于舒清鸾的做法,略显的有些不解。他以为事关沈兰心,她应该会让其他人避开的,却是没想到竟是让寒叙和写意留下不说,还说这是事关安逸王爷的事情。这倒是让聂进更一步的对她另眼相看了。怪不得安逸王爷会看上她,如此有自智慧之人,也只有安逸王爷才能配得上了。如果当初真是与太子殿下事成了,倒是一件憾事了。

“聂公公可以说了。”舒清鸾对着聂进做了个请的手势。

“奴才当初还不是皇上身边的掌事太监时,曾受过沈小姐的恩惠。若非沈姑娘,只怕奴才早就一命归西了,又何来今日的聂进。所以,奴才立下过誓言,只要是沈姑娘有难,奴才一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可惜,奴才未能实现自己的诺言,眼睁睁的看着沈姑娘香消玉殒,却无能为力。奴才也知道,沈姑娘的死定是与舒赫和曲宛若有关,但是沈姑娘临终前却是让奴才不要插手管这事。至于姑娘为何在这么做,奴才不知。”

“娘亲临终前,见过你?”舒清鸾似信非信的看着聂进。

聂进点头:“是,奴才见过沈姑娘。奴才本是想去杀了曲宛若让她给沈姑娘陪葬,但沈姑娘却制止了。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舒清鸾一眨不眨的盯着聂进,眸中一片肃然的寂静。

“她说:聂公公,若是你为我好,那你便答应我,护鸾儿一生平安!”聂进深吸一口气,略显有些痛苦的说道,“说完这句话后,便是撒手人寰。”

“孙太医是你的人?”舒清鸾沉视着聂进,没有再问有关沈兰心的事情,却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聂进点头:“是!奴才虽然答应了沈姑娘不对付舒赫与曲宛若,但是没有说不对付她肚子里的孩子!既然她都可以那般丧心病狂的害了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奴才又为何不能加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就叫做以牙还牙!”

舒清鸾深吸一口气,略显感激的对着聂进浅浅的一鞠身:“清鸾代娘亲谢过聂公公。”

聂进赶紧一个上前扶起舒清鸾:“王妃,奴才受不起!奴才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若非舒赫,沈姑娘会是皇后娘娘,那么你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公主?

舒清鸾在心里浅笑。

她一点都稀罕。

娘亲心里最爱的是百里青鹤,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南宫百川。南宫百川之所以对她好,也不过只是她长的像娘亲而已。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娘亲与青鹤世伯在一起。

可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

“聂公公,是否皇后那边有什么情况?”舒清鸾没有就沈兰心这个问题继续问着聂进,眼下最要紧的是南宫樾的事情。娘亲的仇自然是要报,但是却已经不急于一时。

“卿姑娘一切安好,王妃大可以放心。”

“九九?”舒清鸾用着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聂进,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难道说他这大半夜的前来只是为了与她说九九的事情?

“聂公公见过九九?”

聂进摇头:“没有当面见过,但是知道她一切安好。所以,请靳大人毋须牵挂,更不能落了皇后的网。若是这个时候靳大人出事,那么王爷便是真的孤立无援。皇后那边,王妃无须担心,奴才自有办法。奴才今日前来,只是想告诉王妃,奴才的态度以及方向。还有就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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