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医刻-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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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宇朗看得出来晴悠是强颜欢笑,他也知道她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儿子,可是他也很无奈,如果他不带谨瑜回去,京都里派来的人一定会把鸿门镖局灭局的。
他不得不顾全大局,他当然也不希望谨瑜发生任何的意外,所以带走谨瑜是无计中的一计。险中求生。
只要救出了他的家人,他一定会把谨瑜也救回来,绝不会把谨瑜拱手让人的。
巩宇朗客气地接过,随后向晴悠保证道:“我跟荷儿一定不会让小瑜有事的。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他,你放心吧。”
厉嫣在看到谨瑜要走之后,也死拽住他的衣袖不放,“小瑜哥哥,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下嫣儿一人,嫣儿怕……”
本还未注意到厉嫣存在的巩宇朗,在这突然冒出来拉着谨瑜的情况下却有些疑惑,“晴儿。她是……”
“故人之女。”晴悠简单而回,随即便欲把厉嫣给抱起来。
可是谨瑜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她的手,认真的地对道:“嫣儿你听好,你要听我娘的放在,要是你不听话。惹我娘不高兴了,等我回来之后,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还有不准你再说不喜欢我娘了,否则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哗啦哗啦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此时的厉嫣已经泣不成人了,眼泪跟鼻涕沾满了整张脸。晴悠怎么安抚都没有能止住。
最后也只能是抱起了她,看着巩宇朗和谨瑜下山去。
厉嫣拍打着晴悠,骂着她,“你是坏人,你把我娘赶走了,也把小瑜哥哥给赶走了。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跟着你……你走……你走啊……”
一个孩子的心思能有多单纯,晴悠解释也不,也无法向他人解释,因为一个孩子的世界不是一个大人所能懂的。即便我们也是从孩子走来的人……
哭闹不停的厉嫣,最后还是敌不边身体的不适,最终病倒了。
发着高烧的她还依旧不忘呼唤着其娘的归来,可是走了的人,又怎么可能突我回来呢?
晴悠是一个外冷内热之人,她知道厉嫣并不喜欢她,连同她自己也不甚喜欢她,可是现今能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还真的狠心的把她丢出去,不闻不问吗?
这种事,晴悠当然是做不出来的,煎着药,还时常注意着这发着烧的厉嫣的情况,不时还要帮她用冷水拭身降温。
折腾了一个晚上,总处是把这烧给退了下去。
一早肚子便咕噜咕噜叫着的厉嫣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味,不由得爬了起来。
进入到厨房里,却见晴悠正盛着热粥上来,小脸又垮了下来,似乎在她的意识里,本该在这里忙碌的身影应该是丁梦,而非是晴悠。
晴悠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是却未多言,既不问其身体感觉如何,也不问其是否饿了。
直接盛了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自顾去忙她的事儿去了。
厉嫣偷瞟着晴悠,见其完全无视自己,心里满不是滋味。
而且肚子已经饿得不行的她,本想着死撑,但味着这粥香味,这让她如何能把持得住呢?
瞪着那碗粥,忍着强咽了数次口水之后,最终厉嫣还是没能忍住,爬到长桌上,端起碗便想大口喝起来。
可是这粥还很烫,让心急端碗得她烫了一下手指,立即吃痛叫了起来,可是后来又像想到了什么,立即用双手把嘴给封住不,不再发出作何声音。
等自己的手火辣辣的感觉缓和过后,厉嫣则直接趴在那碗粥的旁边,以口吹着,以便让粥快速的凉下来。
约莫一刻钟之后,厉嫣终于把这碗粥给解决掉了,但是这肚子还是忍不住依旧的发出了抗议。
她还想再来一碗,晴悠在厨房里忙着,她又不敢进去,怕晴悠看到了,也不想让晴悠把她给看扁了,所以最后还是忍了下去,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回到了床上,借睡来抵抗饥饿。
不过厉嫣以为自己做的事没有人知道,可是以晴悠的功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了呢?
苦笑着这个孩子的天真,出去把院子里桌子上的碗端回来,再盛了一碗,同时把那碗刚煎好的药也倒到另一个碗里,放在托盘上,拿进了房里。
晴悠知道厉嫣睡不着,所以把托盘放下之后,依旧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厉嫣再次闻到了香味,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看到一碗粥还有一碗黑黝黝的药汁,小脸可是一喜一悲的揪成一团。
厉嫣知道晴悠这么做的用意,是让她喝完粥之后就喝药,可是看到这黑漆漆的药汁,她真的什么胃口都没了,哪怕这肚子还是叫着,发出悲壮的抗议。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晴悠再进入到房间里,却见盛粥的碗是空了的,但那碗药却是只喝了小小数口。
可是晴悠却什么都没说,端着东西就出去了。
假装着睡着了的厉嫣以为晴悠一定会大骂她一顿,但没想到她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就出去了。
纳闷地坐了起来,悄悄地挪到窗边,偷看着晴悠在院子里的情况,却见晴悠把那些药都倒到了竹篱下坐着的那些药材上,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和无所谓。
收拾过后,晴悠便抱着一个盘,盘里放的全都是厉嫣昨夜因为出汗而换下来的衣物。
晴悠想着要去河边洗衣服,可是回看了房间一眼,便放弃了,因为她不放心让厉嫣一个人在家里,毕竟昨天不见了娘,谨瑜又离开了,要是一会她又不见了她的话,心里一定会很不安的。
于是晴悠便从水缸打了水,先洗了衣服后再说,不够水吃喝的话,等晚上厉嫣睡了,她再去挑水回来好了。
其实回来之后,晴悠很想给自己改造一个给水或者是排水系统的,可是这个工程实在是有些浩大。
由于她住的离河边不算近,光凭她自己一个人做这个工程还是有些难度,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又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又要离开,所以便只能每日挑水回来用了。
这些天谨瑜在,所以都不担心水缸里没有水,可是今日开始谨瑜不在了,她还是需要自己去挑水。
厉嫣看着晴悠给她洗衣服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想起了丁梦来,她真的很想念其娘,也希望这个坐在院子里给她洗衣服的是丁梦。
虽然晴悠和谨瑜什么都没对她说,但是她知道的,她知道其娘已经走了,以后在这里只剩下她跟晴悠。
她记得其娘临走时对她说过的话,她说一定要跟着晴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她,哪怕是她赶她走,她都不能走。
她不知道其娘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她相信她娘,她走了一定有她的原因,她也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来找她的。
所以不管现在的生活多么不好,她过得多么的不开心,她都要听她娘的话,留在这里,跟着晴悠,死缠着她不放,唯有这样,她娘才会回来找到她。
厉嫣想通了之后,也不再对晴悠如何,而晴悠也没有问其任何关于丁梦离开的事,似乎一切都很自然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厉嫣也不再躲着晴悠,会主动的去帮晴悠做些东西,也会自己洗衣,自己吃饭,甚至还打扫屋子之类的。
晴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觉得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女儿的话,那该是多好的事情啊。
只不过心里存着的那根刺,她还真的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拔掉,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丁梦选择离开,也要让把厉嫣留下来的原因吧。
就是为了可以让她们有多一点相处的机会,可以相互了解,也让她们相互喜欢对方。
正文 第260章 求证
“展师兄……”司徒司回到了武当山,各师兄弟们可是纷纷热情地涌上去与其来个拥抱或者是击拳等以示对彼此的想念之情。
多年未回武当山的司徒展,此次回到山上就是想要求证一件事,可是代掌门却让他拒绝了让他去见司徒昭的请求。
“师伯掌门,”司徒展试图得到准许,继续道:“我真的有非见不可的理由,此事性命犹关,望师伯掌门准许。”
“展,你亦不是不知,师祖在闭关之时,没有师祖的准许,何许人都不可进入峰塔打扰,如今你难得回来,却是硬要进峰塔,师伯无能为力,你还是下山吧。”代掌门没有办法,如果说司徒展一定要去峰塔见人,他也只能对其下逐山令了。
司徒展的师兄弟们连忙把其给劝住,缓和道:“师伯掌门,展师弟也只不过是救人心急,一时间忘了门中的规矩,还望掌门可以饶他这一次,我们这就把他带离,不会再让他接受峰塔半步。”
“去吧,去吧……”代掌门也非不讲理之人,可是其师尊有令,其也不得不从,唯有难为这些弟子了。
被从师兄弟给拥离了的司徒展仍是不甘心,欲再次回峰塔,可是其师兄却对其下了严词,“展师弟,你难道想被师伯掌门赶下山吗?师祖神通广大,如果知道你在此的放在,他必定会出来见你的,可是如果师祖不愿见你的话,你再如何强求亦无用。”
“但是师兄,此事真的事关重大,我真的需要见到昭师伯,此事若未能证实,我将会再次成为……”司徒展跟谨瑜的约定他记得很清楚,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不被验证的话,他即便把谨瑜带了回去,也只会让自己悔恨终身。
可以解答他这个问题之人的人除了司徒昭那便只有他的师祖。可是如今此二人都在这峰塔中闭关,在外面还有守塔之人,其无法靠近。
心急如焚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急呢?时间拖得越久。谨瑜便越危险,如果他落到了皇上派去的人手中的话,恐怕晴悠一定会恨其生生世世了。
也许是他想得太多,又也计是他想得不够多。
多年前见谨瑜还未发现他跟那人的相像程度,如今那一夜,虽然靠着这昏黄的月光,视线有些微弱,但是他还是真很清楚谨瑜现今的相貌,真的很像很像。
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出生的时间并非是晴悠在宫中的时间。一直行踪不明的晴悠,再次出现却多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的岁数却跟其在宫中所呆着的时间并不一致,于是唯一可以给他答案的人,也就只有在峰塔中的二人了。
早在多年前。司徒展行一次见到谨瑜的时候,他便想问晴悠,谨瑜到底是谁人之子,可是又担心听到那不是他自己心中所预想的那人。
最重要的是,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忠贞是很重要的,没有任何事情比女子的贞洁更重要。甚至可以为了证明自己的贞洁而以死相证的。
对于晴悠而言,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的忠贞更是重要和不可有失的。
司徒展一直都觉得是自己亏欠了晴悠,所以他真的不希望晴悠做出这样有为贞洁的事情,可是又不可以看得出来谨瑜对晴悠而言真的很重要,如果那个人找谨瑜回去是要杀了他的话。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晴悠为好。
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的司徒展,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未能得到关于谨瑜真实身份的说法,即便他回去找到了谨瑜,那又能如何?
天下之下。都是那个人的天下,那个人的黄土,他又能把谨瑜藏到何处呢?
“大师兄,不如你再帮我跟师伯掌门说说请,”时间对其而言真的太重要了,司徒展真的不能再拖下去,否则,谨瑜真的会很危险,故其求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昭师伯或者师祖解答,请大师兄成全。”
大师兄从来都没有看过司徒展如此着急过,仿佛真的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非知不可,于是其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但是打开峰塔的铁门,其实在没有这个能力,可是如代掌门所言,没有得到师祖的准许,谁人都不可进入,于是大师兄思索片刻后道:“师傅言已至此,相信必须不会明知故犯的,毕竟师傅如今是代掌门,其必以身作则的,不过……”
办法不是没有的,但就是要违反对代掌门和张真人的话罢了。
大师兄并未把方法告诉司徒展,而是让其先去给代掌门因为自己的鲁莽差点坏了师祖的规定而赔不是,随后便让其等到今夜午时再到此来,其会让他顺利到达峰塔塔底,但至于师祖是否会开门让其进去,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司徒展知道,大师兄帮他去到峰塔塔底之事,若是被代掌门知道的话,必定会重罚,毕竟身为大师兄的他可是带头犯事,而且其又是代掌门的大弟子,且从小跟着代掌门习武,如今在武当师,所有师兄弟都对其十分尊重。
代掌门也十分器重他,如若此事被发现了的话,大师兄的责罚必定不浅。
司徒展知道这对大师兄而言一定会受到处罚的,心里内疚之余,更多的是对他的尊敬更加加深了,“谢谢你大师兄,对不起,让你为了我费心了。”
“走吧,赶紧去跟我师傅道歉,不然师傅可真的会把你赶下山的,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个大师兄无情啊,师傅下了令的话,我是肯定会遵从的……嘿嘿……”大师兄拍了两个司徒展的肩膀,以笑带过,完全不把这些看作是一回事。
在大师兄看来,师兄弟们的要求,的痛苦就像是他的需求和痛苦一样,他甘愿与他们同受,只要他们的问题都解决他,他也会替他们感到高兴的。
司徒展记得,当然来到武当山的时候,带着他熟悉环境的也是大师兄,所有师兄弟因为知道他的家族背景之后都对他有所排挤之时,也是大师兄站出来维护了他,替他说好话,教他怎么做才可以跟其他师兄弟打成一片的。
如今多年未回,却又给大师兄添麻烦,他真的觉得自己十分没用。
司徒展的沉默让大师兄知道其在想些什么,于是安慰其道:“没事的,别想太多,师傅呢看起来是凶一点,但是他还是很心软的,小时候他罚我没得吃晚饭的时候,半夜他自己可是偷偷给我送吃的,所以你们都别怪我师傅,他可是很疼我的。”
司徒展当然不知道大师兄说的这些是真是假,也许这都是他说出来安慰他的,又也许是真的,所以便只能强挤出笑容点头应是,也好让大师兄能高兴些。
“对了,我快要成亲了,”司徒展终于露出笑容之后,大师兄再次乐呵着向其报喜道:“师傅终于答应了我跟绣珂的婚事了,婚期也定了,就在下月初八,你要是有空的话,大师兄可是很希望你能来喝上一杯喜酒。”
“绣珂?”司徒展回想着,然后惊道:“是那个住在山下经常跟其爷爷送菜上山的姑娘吗?”
提及绣珂,大师兄脸上那遮掩不住的幸福立即溢了出来,“恩,就是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