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毒女-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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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真是疯了!疯了!
北唐瑾面无表情得拔出宝剑,手腕一软,只听“砰”的一声,宝剑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惊心的脆响。
秋荣感觉心脏猛然紧缩,迅去查看北唐瑾身上的伤口,心疼得掉下眼泪,道:“小姐,您怎么能这样呢!下手太重了!”难道一点儿都不会痛么?
“好了,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这点儿伤还不算什么,却快去安排吧,晚了便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了!”
“可是,小姐您的伤,我还是为小姐先包扎吧!小姐如此境况,我怎么能放心呢?让奴婢为小姐包扎伤口吧!”秋荣乞求着,已经泪眼朦胧。
“既然要养伤,自然不能太作假,你也不必难过了,这一剑看起来伤得很重,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倒也是无妨的!”北唐瑾微微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得瞧着秋荣。
“可是,小姐……”秋荣泣不成声了,泪水止不住流……
这么重的一剑,换了旁人早就没命了!小姐怎么还能说得这么轻飘飘的!
“哎……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快去吧,早点儿回来也好为我包扎伤口……”北唐瑾无奈得摇头,若是自己不够狠,那么也只有被别人宰割的份儿,她必须要狠啊!
不狠怎么生存下去呢?她处在这个位置,必须能下得去狠手啊!对别人狠,对自己更要狠啊!
“好,好……”秋荣猛地站起身来,擦干眼泪,她倏然明白小姐的用意了,倏然明白了他们诸多的不得已和无奈。
小姐今日的一剑,她记住了,永远记住了!
秋荣很快吩咐人制造了北唐府遭了刺客的假象,这个消息也很快传遍了北唐府,北唐洵听到动静,动用大批侍卫追捕刺客,可是却最终未果。
王元香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犹是很难相信,她同北唐洵、北唐峰以及北唐芸一同看望北唐瑾。
他们到听雪阁的时候,北唐瑾果真卧在床榻上昏迷不醒,昔日的英姿飒爽完全消失了,所有的英勇和霸气被虚弱和苍白的面容所取代。
见到这样的北唐瑾,王元香才相信,那个骄傲耀眼的玉容将军真是是身受重伤了!
北唐洵犹自觉得很是难以置信,详细问了昨晚的情况,秋荣按照北唐瑾的吩咐一一叙说,末了,北唐洵沉思半晌,口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宴会那日的刺客?”除了这个人,他很难想出,整个大都还有武功高于北唐瑾的。莫说是大都,就是整个大夏也找不出几个人啊!
能将北唐瑾重伤的人,会是谁呢?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北唐洵终是理不清头绪来,在他看来,他此时处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并没有接受任何势力的橄榄枝,那么于情于理,他们都要百般讨好巴结的,怎么还会派人刺杀呢?
真是匪夷所思啊!
北唐洵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北唐瑾治伤,可是这些大夫皆束手无策,原因是北唐瑾的脉象混乱,无法判定,北唐洵立即将此事上奏皇帝,请求皇帝派下御医为北唐瑾诊治,皇帝听到这个消息,极为震惊,立即应允。
玉容将军遇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都,有人怀疑,有人高兴,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担忧,有人发愁,有人奇怪,有人伤痛……
永昌公主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她还没反应过来,茶碗便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她顾不上仔细梳妆,片刻不停得赶往北唐府。
宫的人那里来得及提前告知北唐府呢?因此等到永昌公主的轿辇到了北唐府门口的时候,将北唐洵吓了一跳,立即亲自接驾,赫连氏更是来不及穿戴便前去接驾,永昌公主哪里还有闲心等着这么些个人的寒暄拍马呢?立即摆摆手,命人将她引入北唐瑾的听雪阁。
众人见永昌公主穿的也是寻常服饰,竟是装扮都没来得及,可见其对北唐瑾的情重。秋荣见到永昌公主一阵感动,眼泪不止,却是将事情埋在心,闭紧嘴巴不同永昌公主泄露半句。
永昌公主风尘仆仆而来,正好带了宫最有名的御医吴太医,吴太医为北唐瑾诊脉,连连摇头叹气,道:“玉容将军这脉象老夫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哎……虽然这一剑并未伤到要害,她身子这般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若是她能挺过这几日,或许还是有希望的,若是挺不过……”
吴太医连连叹气,若不是北唐瑾身体底子好,恐怕挺不到这个时候了!
北唐洵听闻,心早就凉了半截,他们北唐家好不容易出现了这样一位奇才,就这么没了么……
永昌公主望着床榻上人憔悴的面容,想到她这些日子的陪伴,想到她的天资聪颖,想到她的体贴入微,想到他们的惺惺相惜……
她本应当痛哭一场,她明明是悲痛不已的啊!老天这么不公平,天妒英才!
可是,她竟然哭不出来……她感觉眼睛干涩,一滴眼泪也没有!
她诧异于自己的镇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面容僵硬,心脏绞痛,不知道是对北唐瑾的相信,还是不能相信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就要殒灭了,她总是觉得,不应当这样的,不应当这样安排的……
“那您就尽力医治吧,本宫相信,玉容将军定能挺过这一次。”她说完竟然抬起脚,往门外走去。
众人都诧异得望着她,她的贴身婢女墨竹叫住她,道:“公主!”
永昌公主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仿佛没有说告辞的话,方才十分失礼,于是立即道:“抱歉,本宫失态了……”她还没说完,脚下一软,竟倒在地上。
秋荣怔然望着永昌公主冰蓝色的衣角飘在空夹杂着飞扬的雪沫,那般苍凉和凄婉,她只觉这位平日骄傲的女子倏然变得那么脆弱,脆弱得让人心疼。
她是大夏的公主啊……
“公主!”众人都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永昌公主昏倒在北唐府,这……
他们如何跟陛下交代啊!
跟随的嬷嬷婢女慌忙将永昌公主扶起来,吴太医震惊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众人皆说玉容将军得了永昌公主的青眼,可是,这这岂止是得了青眼这么简单?眼见这两人竟是情深至此。
原来……
冷漠高傲的永昌公主是这样重情的人啊!
为永昌公主诊了脉,吴太医连连叹气,道:“公主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后听闻,感叹道:“哎,这个孩子到底是用心了!”
御医都诊断过,说北唐瑾伤得很重,可是想要反叛的人却是迟迟不敢动手,这个消息越是传的逼真,他们越是不敢动手,凭着北唐瑾的聪慧,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大漏洞呢?要知道,这名女子是何其狠辣和狡猾啊!
凤晰琀得到消息,狐疑了半晌,倏然大笑起来,道:“这个丫头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第151章深夜黑衣
花涧月的面色明显有些冷,脸容上仿佛是讥诮,道:“她倒是会想法子,受了重伤便不用参加狩猎了,这样避过一劫,倒是很聪明呢!”花涧月的面色明显是有些发狠和不屑。
他们本是想在这次狩猎对北唐瑾动手,可是对方来了这一出,便轻飘飘逃过了这一劫。
他真是高看了北唐瑾,竟不敢接招,装受伤做缩头乌龟!
凤晰琀笑得清淡优雅,面上有几分惋惜,道:“哎,玉容这一受伤,这些应邀的人哪里还有心情狩猎呢?尤其是凤琰和凤瑱,恐怕听到这个消息要吃不下,睡不着了吧!啧啧啧,本来应当能拉拢一名猛将加智多星,谁又能想到这智多星如此命短呢?这不是费了半天的功夫却是最终的成果被大打折扣么?真真是叫人心疼啊!”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仿佛是自己白费了一番功夫一般。
花涧月听出凤晰琀话的意思,眸子动了动,狐疑道:“你是说北唐瑾真的受伤了么?”
“这个么?谁知道呢?”凤晰琀倏然收了笑容,仿佛是在思索,又道:“总是要做做样子的吧……可是怎么感觉隐隐有些奇怪呢?装受伤避难仿佛不是她骄傲的性子会做的事情。莫非这期间有什么别的缘由?”
想到北唐瑾总是傲气十足,从不在他面前低头,不肯让他占半分便宜,凤晰琀越来越觉得北唐瑾遇刺这件事大有蹊跷了。
“莫不是真的遇刺了?吴太医可是亲自诊治了,这总不能有差错吧?”联想到昨日永昌公主去北唐府探望竟急火攻心昏倒在地,花涧月也越发觉得这件事十分奇怪了。
“吴太医么?听闻北唐瑾也颇通医术,尤其是这治伤的本是……看来这件事还是亲眼去瞧瞧才能知道结果的……”凤晰琀微蹙着眉梢,墨玉的眸子微微晃动。
“昨日凤英、凤琰、凤瑱、凤环、凤宸等皆亲自探望了……”花涧月的意思是他们实在是没有必要去探看了。这些人都看不出什么,他们又能看出什么呢?
“这些皇子皆是男子,自然是不能去瞧她的,唯一能进听雪阁的只有永昌公主一人,而永昌公主么?她又怎么会想到玉容竟是装的呢?她总不能真的是被刺伤吧?那日她的武功你我都瞧见了,莫说让她重伤,就是伤到她分毫恐怕都是很不容易的吧?”
想到当日就连夏莎发狂那么恐怕的武功北唐瑾都能应对自如,花涧月更加肯定了,北唐瑾受伤八成是装的,可是,她受伤又不是为了躲避狩猎,那么,她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呢?
她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或许,真的要亲眼去瞧瞧才能知道这其的缘由了……”花涧月喃喃自语道。
“你打算今晚去瞧么?你可知道听雪阁的布置?闹出这样的事情,听雪阁定是更加戒备森严了,恐怕不能轻易进入。”凤晰琀对于花涧月的想法不是很赞同。
花涧月自然知道北唐府戒备森严,可是,若是不能知道这期间的真相,他的心尖就好像有个小手一般挠得他直痒痒,因而即便是冒险,他也要去探探的!
“守卫不是铁打的,总会有松懈的时候。”花涧月自信满满。
凤晰琀只是摇头浅笑,看来,他说什么都是不顶用的,这个人啊,太固执了!
子夜星光如昼,稀疏的月光洒在听雪阁的梅园,疏影晃动,满园幽香。
一个黑色的身影猫着腰在屋顶小心行走,他眼睛瞄向园子的守卫,心数着,一个、两个、三个……他好不容易能进入这戒备森严的北唐府,可是听雪阁看起来戒备更加森严,想要进入那主室的屋子还要费一番功夫。
他正想着如何避开这些高手的眼睛,倏然听见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他猛然回头,只见不远处有个黑衣人竟跟他一般猫着腰行走。
那人同他对视,四个眼珠子各自转动一圈儿,仿佛是思索着对方的来历和目的。
两人正想着如何将对方撂倒又不引起下面守卫的注意,便又听见一阵响声,两人同时回头,发现又是一个黑衣人,面上同样蒙着黑色的面纱。
那第三人见了这两个人也是一阵奇怪和狐疑,心道:怎么今日这么多来探情况的呢?
三人互相打量,仿佛是在估量各自的武功和实力。
只是半晌,他们三人皆无一人先动手,都是盯着其他的两人。
谁先动手,谁就最处于劣势!
只是,这么盯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反而耽误了正事,于是三人皆思量着是不是应当合作一次?
只是正在三人思考间,倏然飞来一暗器横扫三人面庞,三人皆是暗叹出手的人真是武功高强,各自闪身躲避,只是这一动作便惊动了下面的侍卫,他们很快戒备起来,朝着这边而来。
“有刺客!快!在那边!”有个人喊道。他这么一喊,便有数名侍卫飞上屋顶。
三人暗喊糟糕,这下可是白来一趟了,这些侍卫俨然都是高手,惊动了这些人,他们再想要进来可是不容易了!
屋顶上侍卫们和那三名黑衣人缠斗起来,屋顶下有个黑影迅一闪便避开了众多侍卫的眼睛闪进了主室内。
他的动作极快,一闪而过的时候,仿佛是一阵风一般,来不及看清楚便消失了。
那人动作很轻,他立在窗前,扫了一眼室内的布置。只见微微开了缝隙的窗户,借着微弱的烛光可见里面有好几个人影晃动。
只是这些人肯定不能同外面的侍卫比较,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那人一个翻身,便滚进屋里,他的动作十分麻利,迅躲到屏风后面,他探头去瞧,只见隔着重重纱缦隐约可见里屋有两个婆子,一个丫鬟,仿佛是陪着守夜的。
只是这个时候,三人都打起了瞌睡。
他迅闪进里屋,帘子只是动了动,清脆的声音不若蚊声。
有一个穿着大红色袄裙的丫头守在床边,两个嬷嬷则在较远的地方,那人果断闪身到古董架子旁,仔细观察床榻上的那人。
只是十步的距离,他便能清晰听到床上的人呼吸粗重,可见的确是受了重伤。只是他还是不满足这样的结论。一个翻身滚到床边,掀开床帐。只见床榻上的人面色惨白,额头上汗珠滚滚,打湿了她三千青丝,黏在额头,更衬得她面容憔悴,惹人心疼。
雪白的牙齿用力咬着苍白的樱唇,眉梢紧紧皱着,仿佛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再往下看,只见一双玉手下的锦被早就抓得不成样子,想必是为了隐忍着痛楚留下的抓痕吧。
只是……
那人狐疑,她武功高强,这锦被若是她为了隐忍痛苦抓上一把恐怕要变成粉末了吧,怎么只是褶皱呢?这不合常理……
那人思索了这么多,却只是片刻功夫,解除这些疑惑,那么便要亲自摸摸脉了!
他瞄着她的玉手,探手上前,可是却在他正要触到那玉手的时候他感觉迎面而来一阵掌风,竟是方才那倚在床边的婢女。
这婢女便是秋荣,她早就知道屋里进了人,方才她一直佯装睡意,就是想要看看这人要做什么,见他将手指探入小姐的身上,立即出手,她看了黑衣人一眼,这人虽然蒙着面纱,却能感觉到他一身出尘的气质,尤其他那双眼睛,眼波不动却是微微含情,令人一瞧便是心一动。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能令她联想到,他竟是一名刺客,而且,他周身还有一种难掩的贵气,莫不是,是位王爷?
“你是何人?”秋荣不打算惊动外面的人,先了解来人的身份。
那人很识时务,立即将脸上的面纱揭开,既然被发现了,隐藏也是没必要,再者,他也没必要躲避这个婢女。
“我是你主子的师兄。”那人淡淡得回答。
又轻又浅的声音钻进秋荣的耳朵,她诧异得看着来人的面容,竟是面如冠玉,唇若施脂,眼眸微微含笑,宛如春波荡漾,说不出的迷人心窍。秋荣几乎看呆了,竟是如此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