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毒女-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脸好东西一同分享的优雅笑意,将好大一把放到花涧月的小碟子里,又将好大一把放到夏莎的盘子里。
夏莎和花涧月同时愣了愣,心道:是好东西一同分享吗?
北唐瑾嘴角慢慢勾起。
凤晰琀对花涧月道:“安尘,快尝尝玉容的手艺。”
花涧月立即回过神来,拿起一串便咬了起来,夏莎本是一阵狐疑,此时也拿起一串吃起来。
凤晰琀观察着两人面上的表情,可是,始终都有看到他期待的表情,不由得十分奇怪。
“玉容的手艺果真是好啊!”花涧月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夸赞。
夏莎一脸笑意的吃着,还是不明白,凤晰琀方才明显是想独占,怎么现在这么大方了呢?
凤晰琀皱了皱眉,问花涧月道:“安尘,玉容的烤肉,真的很好吃么?”
花涧月十分不解,道:“逸宁方才不是吃过了?”怎么反倒问起他来了呢?
凤晰琀又将目光瞟向夏莎,对方也是一脸的享受,这两个人不能同时装作很好吃吧?因此,一定又是北唐瑾动了手脚。
于是,凤晰琀转头望向北唐瑾,北唐瑾这个时候一脸得意的笑,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道:“王爷不吃玉容烤的肉了么?”
凤晰琀眼睛瞟了一眼身前的架子,顿时一阵肉疼。他方才怕那些全是咸的就都平分给夏莎和花涧月了,他这里一串也没有北唐瑾烤的了,她竟然……
竟然早知道他会将那些烤肉分给夏莎和花涧月,才这么故意气他的!
凤晰琀有些好笑得望着北唐瑾,面色有些委屈,道:“玉容的烤肉,真是美味极了。”
北唐瑾一脸得逞的笑意,故意气凤晰琀,道:“王爷要不要再来一些?”
凤晰琀点头,一脸的深情道:“玉容亲手烤的我都会吃掉。”这次就是咸的他也认了。
北唐瑾有些诧异,她本以为凤晰琀会推辞,未料到对方竟然不推辞,还用这般可怜的表情看着她,是以为他如此示弱,她就会心慈手软么?
哼!当然不会!
既然你凤晰琀要吃,你就吃个够吧!
这便是你捉弄我的回礼!好好受着吧!
北唐瑾倏然笑得很温柔,像是看情人的眼神,道:“既然王爷喜欢,玉容我只好辛苦一点儿了。”
凤晰琀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般的笑容,一时间竟呆住了,出神得望着北唐瑾。
纵然她是假装的,可是,若是他吃点苦头能博得她一笑,也是值得的。
她真是难得这般温情,那双眼睛美的像是一个漩涡,几乎要将他卷进去。
北唐瑾没再注意凤晰琀的表情,已经将目光转向那兔子肉,开始用锋利的匕首一层一层得片着肉,串了很多,然后都刷了浓浓的盐水和辣椒水,然后微笑着递给凤晰琀。
凤晰琀一直注视着她动作,竟是那么娴熟又快速,他无奈得摇了摇头,心中苦笑,面上还是雍容优雅,他的态度就像是接过美食一般,接过那烤肉。
夏莎和花涧月瞪着眼睛狐疑得看着这两个人。
气氛不对。
夏莎看北唐瑾。
那脸上分明是奸笑。
花涧月看凤晰琀。
那面容之下,是苦笑。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夏莎为了追究根底,笑眯眯得对北唐瑾道:“阿瑾,你这里这么多烤肉,给我一串。”她说着,也不等北唐瑾答应,伸手就拿了一串,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除了有些红以外,似乎没什么特别啊!
花涧月也打量着夏莎手中的那烤肉,又看看自己好兄弟手上的烤肉,似乎没什么区别啊?
夏莎咬了一口,面色一白,“噗”一口全吐了出来,随即,人也跳了起来,用手在唇周围扇风,妩媚的脸容扭曲变形,道:“辣死了,咸死了!”她拼命得拿起身旁的茶杯往嘴里灌水。
花涧月诧异得看着夏莎,又诧异得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还是那般面容优雅得吃着烤肉。
“玉容,你做了两种烤肉吗?”一种极为好吃,一种又咸又辣。
北唐瑾笑了笑,道:“国公爷不妨尝尝。”
花涧月果然从北唐瑾那烤肉架子上拿了一串,咬了一口,脸色也登时变了,表情比夏莎还难看,他立即抱起一旁的茶壶猛灌。
这么辣又这么咸,怪不得逸宁表情那么奇怪!
见两人如此狼狈,北唐瑾只是笑了笑。
这三人同时倒霉的感觉着实不错,嗯,今天果然是个大晴天。
北唐瑾这样想着,又笑了笑。
凤晰琀见北唐瑾笑了,咳嗽一声,道:“玉容,你可以笑得更开一点儿。”既然捉弄人这么开怀,何不大笑呢?他真想看看她大笑是何种风姿。
北唐瑾挑眉望向凤晰琀,像是不认识对方一般打量着凤晰琀,又看看凤晰琀手中的烤肉,心里怀疑,是不是辣椒水和盐水放少了。
她微微蹙着眉梢,斜睨着凤晰琀问道:“王爷,烤肉是不是很好吃?”
凤晰琀一脸优雅的笑意,道:“玉容,莫不尝一尝?”
北唐瑾果真狐疑得拿起一串来,也咬了一口,眉梢皱了皱,道:“的确是太难入口,可是……”
她看着花涧月夸张的表情,奇怪道:“还不至于那么难入口吧?”
凤晰琀解释道:“安尘最吃不了辣椒了,你放的这个量,他没有跳起来不错了。”
北唐瑾了然得点点头,道:“我这二师姐也最怕辣的,我本是知晓,故意放了那么多,没想到,也没落下国公爷啊!”瞟着两个狂灌茶水的红影,北唐瑾自言自语道。
她的确是没有落下花涧月和夏莎,唯独落下一个人,凤晰琀,她最想其倒霉的人。
北唐瑾将目光瞟向凤晰琀,问道:“王爷最怕什么呢?”
凤晰琀苦着脸,认真得答道:“辣椒和盐巴我都怕,尤其是不能吃难以入口的食物。”
北唐瑾认真得打量着凤晰琀,问道:“那您怎么还这般镇定?”还这么优雅含笑,风度翩翩?
凤晰琀面色越来越苦,道:“我这不是怕你的辛苦白费么?食不下咽也不驳了你的一番苦心啊!”同时也为了搏你一笑。
“是么?”北唐瑾扯起嘴角,笑得十分怪异。
凤晰琀深深点头,道:“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你笑一个吧。”
北唐瑾笑了。
是冷笑。
凤晰琀登时受不住了,趴在痰盂前,狂吐不止,优雅的形象全毁。
三日后,又是个晴天,天气渐暖。
北唐瑾坐在案几前,手中捧着书,认真得看着,只是,她还没有翻上几页,便听见一阵说话的声音。
“是五小姐啊。”秋荣笑着将北唐芸引了进来。
“秋荣姐姐,二姐姐可是空闲着?”她试探的问着,她近日一直想要见北唐瑾,可惜她人一直不在府上。
秋荣笑道:“小姐正在屋里头,五小姐来得可巧呢!”秋荣一边说说着,一边为北唐芸倒茶,北唐芸一直往里面走,只见北唐瑾正端坐在案几旁,仰着头看着她。
她的目光很是平和,北唐芸却是并不敢同她对视,缓声说道:“二姐姐读的什么书?”
北唐瑾已经收回目光,走到北唐芸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道:“打发时间的闲书,妹妹这几日都读了什么书了?”
北唐芸害羞一笑道:“真是惭愧,我自打小便不爱读书,这些日子都未怎么碰过书页。”
自小不爱看书?怎么可能?
北唐瑾知道北唐芸心机深沉,十分有野心,不可能不爱看书,她这般伪装自己,不过是为了藏着锋芒罢了。
但是,她也并未揭穿对方,而是慢慢喝着茶。
无事不登三宝殿,北唐芸若是没有太要紧的事情,不会来自己这里。
因此,北唐瑾等着对方开口。
北唐芸磨蹭了半天,终于说道:“二姐姐今日可有空闲?能否陪着我出去逛逛?我想,想……想买些丝线。”北唐芸脸颊微红,绞着手帕,表情极为不自然。
北唐瑾心道:终于来了。
她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道:“也好,免得总是在府里闷得慌。”
北唐芸未料到北唐瑾答应得这么爽快,心中一喜,道:“二姐姐对阿芸着实好!”
北唐瑾心道:我对你还有更好的呢!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不过是陪着你到处逛逛,还不值得你如此开心。”北唐瑾漫不经心得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
北唐芸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表现太过失态,更加不好意思了,道:“二姐姐,其实……其实……”北唐芸绞着手帕,小脸儿微红,一副难以启齿的娇俏模样。
北唐瑾嘴唇一勾,调侃道:“其实你是要去会情郎!”
北唐芸听闻,脸颊立即绯红,一张小脸儿要低到地底下了。
、第232章故意挑衅
湖水澹澹,碧波凝青光。
北唐瑾望着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凤琰,平静的眸子慢慢凝结成青霜,每一寸都在变冷。
这便是北唐芸所说的买丝线,却原来那店铺本是凤琰手下的,于是,她便被这个人以见一位贵客为由,引入此处。
自然这些都是他同她说的悄悄话,他的未婚妻是不知晓的。
北唐瑾又将目光转向她的好妹妹,北唐芸。
那少女一身美服狐裘,俏丽的身影,亭亭玉立,眼眸痴痴得望着她的情郎,充满了柔情蜜意。
北唐瑾淡淡收回眼眸,转头望向远方,美丽的眸子眯起,耀眼的阳光从她的睫毛下透过,她觉得,异常刺眼。
凤琰,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见的贵客又是谁?值得他亲自引见。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他不亲自引见,她的确是不会见的。
“阿琰,你看,那边的远山好美啊!”北唐芸见凤琰久久不说话,这么冷待自己,有些不舒服,于是便慢慢走过去,指着远处连绵起伏的远山,撒娇般望着凤琰。
凤琰本是想着今日的计划,听到那熟悉的柔软声音,带着娇滴滴的可爱,他宠溺一笑,顺着北唐芸所指的方向看去。
远远的,苍山负雪,坚硬而冷傲的山峦,起伏连绵,在这浩瀚的冰湖之上更显得厚重和威严,仿佛是一条沉睡的巨龙俯卧在此。
“的确很美。”望着远山,凤琰慢慢说道。
“阿琰,那里是皇家狩猎场吧。”北唐芸向往得看着远山的一角,那是一片苍翠的松林,后面是一片树林,被远山挡着,只露出一角来。
“若是芸儿喜欢,过几日本王带着你去狩猎。”凤琰宠溺一笑,怜爱得抚摸着北唐芸的发丝,将她拥入怀抱。
北唐芸俏脸一红,任由凤琰拥着自己,心中如蜜糖一般甜。
凤琰本是侧着头,他此时转头看向北唐瑾,想要看看她的表情,是不是很后悔拒绝了他那日的邀请?
可是,他转头的时候,只看到那少女孤傲清冷的背影,被风吹起,白袍猎猎作响,纵然身上披着厚厚的白狐裘,那身影还是那般纤细修长,孤傲中自有一种动人心魄的冷艳。
凤琰眯紧了眸子,眼中充满了冷厉。
她的确是很美,很聪明,更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她是他棋盘一枚重要的,不可或缺的棋子,即便她不能再嫁给大皇子,不会成为太子妃,可是,她同永昌公主交好,被凤英爱慕,凭借她的聪慧,她同样可以影响大皇子。
因此,她依然十分重要,他无论如何,都要征服她,为他所用。
北唐芸不知道凤琰想了这么多,她只觉得这怀抱十分温暖,是她此生的依靠,她又想到凤琰对她的好,陪着她逛街市,赏梅花,游湖。
那都是她从不曾想过的事情,以往她总是听北唐茹讲什么时候和哪家公子游湖了,和哪家公子在戏院看戏了,又在天青楼包房了,等等。那都是她做梦都想去的地方,如今,她的爱郎都为她实现了,她真的很快活,从未这么幸福过,这一切,都是他给她的啊!
又往凤琰怀里靠了靠,北唐芸笑得越发甜美。
他给了她这么多快乐日子,她也成全的霸业,为了他登基为帝而隐忍,铺路,她相信他,他们最终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为了他,她愿意牺牲一些小的,赢得更大的。
北唐芸侧了侧头,望向北唐瑾,目光射出一阵冷芒。
北唐瑾,若不是你能成就阿琰的霸业,我绝不会留下你这样一个人来使他变心,你太聪明了,太美丽了,因而一定是要死,必须要死,才不至于拦住她的路。
是的,等到阿琰登基为帝的哪一日,便是你北唐瑾的死期了,她能等,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还差这几年吗?
凤琰怀里抱着北唐芸,目光却一直定在北唐瑾的后背上,希望对方转头看一看,他相信,她一定听见了他们方才说的话,心里不会没有感觉吧?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北唐瑾一定是对他有感觉,有爱慕的,他记得他们在竹林见面的时候,她的眼神间有欣赏之色,因而,北唐瑾如此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过是希望他将她记得更深刻罢了。
想到这些,凤琰的眼神间又充满了轻蔑,不过是一个从边关长大的女子,有什么资格来拒绝他呢?
北唐瑾始终没有转头去看,更不知晓凤琰和北唐芸心里的这些想法,她很入神得思考着她所有的布局,以及猜测这位贵客到底是谁,可能是谁,会对她的布局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小舟行驶到了一艘华丽的画舫船前,凤琰先跳上船,然后伸出手指,迎接北唐芸,北唐芸很自然得将自己的玉手交到凤琰的手中,然后借力上了船,回身望着还在小舟上的北唐瑾。
凤琰以同样的方式伸出手去,北唐瑾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接飞身而上,衣袂飘飘,宛如仙子。
凤琰被驳了好意,心中不快,但是,他到底是能忍的人,断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同北唐瑾计较,甚至,他在想,北唐瑾是不是吃醋了,才理会都不理会他伸出去的手呢?
可惜,他真的想错了,北唐瑾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轻蔑,甚至是冷嘲和不屑。
北唐芸见北唐瑾的动作,也是一怔,再看她那高傲的,充满不屑的表情,北唐芸的心中一疼。
她是心疼凤琰,他从小失去母亲,不受皇帝宠爱,为了自保又掩盖锋芒活着,多么不容易啊!因此,她不允许任何人对他轻蔑和不屑,不允许有人刺疼他的心。
北唐瑾有什么骄傲的,她的阿琰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你北唐瑾不过是一个官员的女儿罢了,怎么能这么对待她的阿琰呢?凭什么?
北唐芸想要上前问北唐瑾,你凭什么用这么轻蔑的眼光看她的阿琰?可是,她不能问,她转头用安慰怜惜的眼神看着她的阿琰,只是对方仿佛并不甚在意,而是率先走在前头,将他们两人引进船舱。
北唐瑾自然注意到了北唐芸眼中的怜惜之色,嘴角轻轻一勾,也未说话,跟随凤琰身后进入船舱。
走进船舱,就给人一种极为雅致的感觉,双面绣的傲雪寒梅屏风,携琴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