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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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半夏的话,字字打在皇甫正雄的心上。
突然,皇甫正雄苦涩一笑的看着她。
“半夏,我现在问你一句实话,你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吗?”
“如果是以朋友身份问的话,那我自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半夏微笑的歪了歪头,挑眉示意他问下去。
“这么多年,你一直拒绝我,是不是……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这是皇甫正雄一直想问,却一直没有问出口的话。
因为他不想得到他不想知道的结果。
空气凝固了好几秒钟,云半夏美丽的小脸愣了一下,脸上闪过可疑的神色,片刻间恢复了平静,嘴角漾开甜美的笑容。
“你觉得我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会拒绝你吗?”云半夏笑了笑,表情不变:“那你就错了,不管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都不会嫁给你。”
“因为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云半夏摇了摇头。
“你对我很好,非常好!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父王之外谁对我最好,那个人就是你!”云半夏肯定的道:“我若是想要什么东西,你第一个派人马上弄到给我;我若是生病了,你第一个带了太医来看我,甚至忘了上早朝;我遇到什么麻烦,你也是第一个赶到帮我解决,我没有说出来的,甚至还有很多……很多……”
说实话,皇甫正雄对她的好,她也一直很感动。
若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皇甫正雄对她这么好的话,一定早就感动的嫁给他了吧?
皇甫正雄自嘲的叹气。
“可是,即使如此,你还是不喜欢我,不愿意嫁给我。”
“我很喜欢你。”云半夏突然坦白道。
“真的?”皇甫正雄激动的双眼一亮。
“可是,我对你的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云半夏毫不客气用一贯的绝情拒绝他:“而且……你也将会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句温柔的话,彻底将他打入深渊。
最好的朋友,却不是恋人。
如果再说下去,恐怕他们两个就真的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不过,你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比皇宫里凉快多了,我在考虑,是不是该将御书房挪到这里!”皇甫正雄扯开了话题。
云半夏白他一眼。
“你要挪到这里也可以,只要你照价付款,你想待多久,我都没问题。”云半夏一副商人的嘴脸。
“你这里会这么凉快,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带来的人,没有一个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
“你居然敢找人盗取我这里的商业机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杯:“你茶也别喝了。”
“不敢,不敢!”皇甫正雄表情明显做贼心虚。
茶杯重新递还给他,她一脸自信:“不过,就算你查到了,也不可能会知晓怎么回事。”
她只不过是利用现在的空调系统技术,将春园的各分楼打造成一个大的空调房,里面所使用的一些化学成份,都是她亲手所研制,这些古板的古代人,哪会知晓那么多。
“对了,听说三天后就是你名下的云氏连锁开业满十周年的日子,是不是?”
“是呀,到时候你一定要到场。”云半夏笑眯眯的要求。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不会缺席。”
云半夏的笑容越来越甜美了,双眼中夹杂着利刃般的目光:“若是你三天后不到场的话,我们两个就真的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她在现代学到的一点,不管任何商品,都要有一个形象代言,当然了,当今皇帝代言的话,是最有说服力的。
皇甫正雄叹了口气。
“你放心吧,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一定到场,不过,过后你是红颜祸水的言论将再掀高。潮。”他戏谑道。
“反正已经被那些人念了九年,我也不在乎他们再传,再说了,连你都不怕了,我怕什么?只不过,到时候,你得多安慰一些你后宫里那些吃醋的美人们!”云半夏打趣道,说完她站起身:“你先坐着,我去楼下准备些东西,待会儿上来跟你讨论当天的细节。”
“好。”
说完,云半夏便起身离开。
云半夏才刚刚离开,皇甫正雄坐在原地处等着她的当儿,墙壁上再一次传来敲击的声音,隔了几秒钟就敲三次。
皇甫正雄体内男子的天性好战被激了起来,他起身往隔壁的包厢走去。
尊者本性的他,不知礼貌为何物,门也未敲,直接推门进去。
“刚刚是……”
谁字还未出口,皇甫正雄在望见对方那张脸的时候,一下子愣住。
一样的白衣,一样的俊美如斯,却比十年前多了几分沉稳。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含笑的望着他,坐在窗子下的他,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与他身上的白色交相辉映,亮的刺眼。
“好久不见!”白九誊一惯的温和语调,眼角挂着邪魅的弧度。“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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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啊明天,你们期待的重逢,啊啊啊……
、71太高兴了(6000+)
一声阿志,皇甫正雄的心仿若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
刚刚他还在想,是不是自己认错了,眼前的人不可能是白九誊,但是,他刚一出口喊他阿志,那个想法就被他狠狠的踹回了心底。
原来……不是他眼花了,也不是认错了,而是……白九誊真的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皇甫正雄面无表情的盯向白九誊。
坐在皇帝的位置十年,经过了大风大浪,皇甫正雄已经学会了冷静,不过,他衣袖下紧握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腼。
白九誊斜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动作优雅,脸上挂着惯有的温和笑容。
“十年了,我们两个也仅见过三次面而已,现在再一次见面,你还能认得出我,真令我开心。”白九誊笑吟吟的挑起剑眉。
开心?他可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揍。
一股强劲的内力,迎面而来,皇甫正雄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力,双手握紧镇定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后,那股压力才消失。
皇甫正雄双眼紧迫的盯住白九誊。
“你这一次回来是做什么的?”
“来见老朋友!”白九誊简单的五个字。
来见老朋友?他可不相信!皇甫正雄对白九誊充满了敌意,一如十年前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样。
“现在你见到了,可以离开了。”
“当然了,见老朋友的同时,我还有一件事要处理。”白九誊不慌不忙的又道,只见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形,比身甫正雄又高两三个公分,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皇甫正雄以为白九誊起身是要往他的方向走来,预料之外的,他仅仅是挪了个位置,坐在了阴凉背阳的椅子上。
“不好意思,刚刚太晒了,阳光刺眼,让我看你的脸看的都不清楚了。”白九誊微笑的解释着:“既然见到朋友了,自然是要将朋友的脸看得更清楚了才好。”
说是这样说,白九誊那张扬的表情,却是蚊丝未变,根本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皇甫正雄面无表情的转身准备离开。
“阿志,我们两个十年未见,你就这么急着走吗?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朋友吧?”白九誊笑着开口唤住他。
“我想你这一次来,并不是为了见我。”
“虽然不是为了专程见你,不过,我想见你,也是有特别的原因。”
“特别的原因?”皇甫正雄斜眼睨他。
看到白九誊那张脸,皇甫正雄心里就觉不爽。
所谓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当然……是为了这十年来,你一直照顾夏妹妹的事情。”白九誊笑答:“作为报答,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你想要得到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皇甫正雄冷笑了一声。
“这个不必你费心,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会得到,至于照顾半夏的事情……”皇甫正雄正色的与白九誊对视:“因为她将会成为我的皇后,照顾她那是我分内之事,与你无关,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更不需要任何补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就这样直接对峙,激起无数火花。
良久,白九誊笑了。
“不过,我刚刚才听到一段有意思的话,夏妹妹只是将你当成是朋友而已,而且……她也说过不可能会嫁给你。”白九誊提醒他一句。
皇甫正雄鼻子中逸出一声冷哼。
“一个抛下她十年,一出现就说要弥补他人的你,现在有资格说这种话吗?我没有机会,抛弃她十年的你,同样也没有机会!”皇甫正雄字字严厉。
被皇甫正雄一番指责,白九誊笑容看起来更大了些。
“最起码,我消失了十年,我却在她的心里存在了十年,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白九誊不慌不忙的提醒皇甫正雄一个事实。
皇甫正雄的脸阴沉一片。
白九誊的话,像是一根针,无情的扎在他的心头。
是呀,白九誊走了十年,这十年间,云半夏虽然表面上已经忘了白九誊,可是……每一次遇到与白九誊相关的事,她就会突然变成浑身是刺的刺猬。
“你觉得你这样就是优势吗?可是……我现在为什么突然觉得你很可悲?倘若你真的觉得自己有优势,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与我说这些话,却不敢让半夏看到你。”皇甫正雄指责白九誊,毫不客气的一针见血。
“据我所知,你根本无法与半夏在一起!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来纠缠她,让她再承受十年前的伤害。”皇甫正雄一字一顿,字字尖锐:“我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你,如果你还有半点良心,今天之后就离开庆国。”
皇甫正雄义愤填膺的说完,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离开之前不忘为他关上房门。
他这个动作,是怕让云半夏发现他在这房里吧?
清淡的眸底,寒光冷冽,怕是鬼魅看到了也会畏惧。
子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瞥见白九誊眸底那抹寒光,骇的他站在原地,半分不敢动弹。
寒光转瞬即逝,片刻间已恢复了正常,温和的表情,柔和的目光,让人看了不那么恐怖。
“少主,您天下无双、绝代风华,皇帝的话只是在故意贬低您!”子风安慰他道。
琥珀色的眸子懒的瞟他一眼,他靠在椅背上,重新将自己的身体投在阳光下,刺眼的阳光将他包裹住,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脸。
“我现在已经到了需要子风你安慰的地步吗?”
子风只感觉冷气袭来。
“少主,您知道属下向来是说实话。”他战战兢兢直立,脊背发凉。
“哼!”很显然,他并不领情,再说了,他也不想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他人的同情和怜悯。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子风的脑袋迅速运转,扯开话题扭转这尴尬的对话:“少主,您今天不打算见郡主了吗?”
“暂时还不是时候。”
他很想问,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不过,待他斜眼打量沐浴在阳光下的那张脸时,所有想问的话又吞了回去。
“不过,刚刚郡主和皇上两个不是说,三天后即将举行云氏连锁开业十周年的庆典吗?您有什么打算没有?”子风不耻下问。
以他对白九誊的了解,白九誊一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与云半夏重逢。
“你有想法?”清冷的眸扫了过来。
浑身抖了一下:“这个,属下没有!”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他才会问白九誊的。
“给你两天时间想,一天时间准备!”
“我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吗?”
白九誊阴沉着一张脸。
看起来当然不像是开玩笑,可是这话明明就是在开他的玩笑,让他去准备,那是要他去死的节奏。
唯一的办法……
子风低头沉默。
当皇甫正雄刚刚进门,拿了一打资料的云半夏恰恰好从楼下上来,诧异的发现皇甫正雄是从旁边走过来的,一时诧异。
“你刚刚怎么是从右边过来的?”方便的一排茅房在左侧,皇甫正雄是从右侧过来的,才会让云半夏错锷。
云半夏的突然出声,把始进门的皇甫正雄吓了一跳,眼睛紧张的瞥了一眼隔壁包厢的门,脸色可疑的一阵白,片刻间恢复了镇定,盯着她手上的资料。
“材料都准备好了?”
想到手里的材料,云半夏的注意力被转移,脸上重新扬起愉悦的笑容。
“都准备好了,我们进去再说。”
关于商业机密,当然不能在走廊上说了。
俩人重新进了包厢,关上房门,云半夏还特地叫了阿丙在暗处把风,严禁任何人靠近偷听。
说到十周年典礼当天的事情,云半夏发挥了她天生的商业才能,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的空白纸上写下重点,她在讲述时,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炯炯发亮,整个人洋溢着自信的神彩,说话时眉飞色舞,别具一番魅力。
等到说到最后的时候,云半夏发现皇甫正雄一直盯着她瞧,那神情好似根本没有将她的话给听进去,令她怒了。
砚台突然拍了过去,狠狠的砸在了皇甫正雄的手背上。
出神的皇甫正雄,痛意把他的魂儿拉了回来,痛的他缩回自己的手。
手指已经被拍出了几个鲜红的印子,疼的他感觉手指火烧火燎似的。
“回神了吗?”云半夏黑着一张脸眯眼问道。
晃了晃手掌,五根手指一根都未幸免,全被她砸中,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半夏,你的心也太狠了吧?居然拿那么硬的砚台砸我!”
哼了两声,云半夏翻了一个白眼,看也懒的看那五根手指,嫌恶的拨开。
“在我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你却在走神,将我的辛苦浪费,我没有拿烧红的烙铁砸你,你就该阿弥陀佛了!”她不耐烦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现在重新把我刚刚说过的再重复一遍。”
强硬的态度,根本不给他留任何面子,更没有任何同情。
早就知晓她是如此,皇甫正雄不再走神,叹了口气,认真的听她述说,这一次,皇甫正雄没敢再走神,当他稍有走神的时候,就看到云半夏的手伸向砚台,想起手指上火辣辣的痛,他就不敢再走神了,赶紧再提起精神继续倾听。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流逝,两人坐的腰酸背疼,也该到了两人该离开的时候。
“我告诉你啊,要是你在我的十周年庆典上出了任何差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云半夏把摊开在桌子上的东西收妥,不忘冲皇甫正雄警告。
“噗哧”一笑。
“你是第一个敢威胁皇帝的人!”他又晃了晃到现在为止依旧挂着红印的手指:“也是第一个敢用砚台砸皇帝手指的人。”
云半夏挑眉,笑容甜美却让人感觉四周寒芒围绕:“我不介意做那第一个拿刀子插进皇帝心脏的人!”她拿着醺满了墨水的毛笔,在他心脏的位置划了一个圈。
皇甫正雄只觉寒风阵阵。
“一个太孤单了些!”云半夏一边说着,一边拿笔在他的右胸前也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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